第199章 老瘋子的能量(1 / 1)
風廉相當於被軟禁了三個多月。這三個月整個星雲帝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軍隊,全部撤回到星雲帝國國境線之內。緊接著不少軍團級別地大將軍被審查,參與黨爭的將軍更是直接入獄。
剋扣軍餉地周奇武等人直接被處死。與他們聯絡密切的數位皇子被軟禁。
各大城市的大街小巷除了張貼各種安民告示,最醒目的就是一張大紅色地燙金告示,內容就是風廉與雪舞公主成婚地訊息,並配上兩人的甜蜜相擁的畫像。
林雪憶一身白色長裙,宛若仙子一般。風廉一身紅黃相間的新郎官服飾,俊逸非凡。他們的婚禮已經蓋過帝國政治的動盪。
不得不說林逸塵下了一手好牌,利用女兒的婚禮,轉移了國民的視線。
風廉和林雪憶住在隔壁,他也就見了她一面。那一天林雪憶氣勢洶洶地衝入他住的小院,責問道:“我就那麼差勁,讓你如此排擠我?”
風廉一看到如母老虎一般的林雪憶,最先想到的是前不久仁劍跟他說的那句話,“世間有三種人招惹不得,女人、小孩、老人。”。他立馬笑盈盈地說道:“哪有,您老人家金枝玉葉,多少人夢到你枕頭都能擰出半盆口水。”
林雪憶好奇寶寶一樣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風廉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必須的。”
林雪憶立即瞪著風廉的眼睛,然後笑嘻嘻地說道:“那以後你得聽我的話,否則就家法伺候!”
“你,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風廉如遭五雷轟頂,顫音延綿。
林雪憶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知道好像是叫夢潔是吧。我不反對你娶她,但她只能做妾,我是正妻。”
風廉不知道林雪憶為何變化這麼快。因為她不知道林雪憶這種生於帝皇家的女子對自己命運是如何看待。加上東方鴻歌的洗腦,她早就把風廉看成自己的夫君。
原本東方鴻歌還要找風廉,給他洗洗腦,奈何潞城發生變故,地府和戰盟,還有血魔殿三方聯手,再次攻入潞城。他不得不趕回去。
風廉嘗試了很多辦法,都沒能離開偏殿。而林雪憶對他避而不見,讓他著急得不行。
他很怕林逸塵逼他和林雪憶成婚,那就得交換誓血,一生不離不棄。到時候,他怎麼向夢潔、向自己的良心交待?
風廉為了讓自己安靜下來,請求林逸塵開放皇家藏書閣讓他進入。
林逸塵沒有拒絕他。風廉進入藏書閣後,專心研讀各種法陣的書籍,特別是關於那些記載星門的書籍,他一字不漏的全刻印在識海中。這是他為葉坤悻準備,也是為阿門的將來準備。
又過了半年,風廉幾乎將藏書閣外院的所有關於法陣的藏書看了個遍。想進入藏書閣內閣,這一回林逸塵很直接地拒絕了他的請求,並讓太監轉告他,婚禮將在七日後舉行。他才真正緊張起來。
風廉冥思苦想,以筆代替玉簡,給林逸塵寫了一份辭藻華麗,粗暴中又情深意切的信。
內容就是婚姻是人生大事,他不能就這麼孤零零的結婚,他要請親朋好友來參加婚禮,他必須要得到長輩,朋友的祝福。
現在他身邊沒有什麼人,他要去請仁劍叔來代表自家的長輩,祝福他的婚姻……
想不到林逸塵很快就答應,允許他第二日前往小院去找仁劍。
因為風廉的行蹤林逸塵瞭如指掌。他有個劍叔在中天城,這件事情眾人皆知,因為前段時間風廉為他得罪了天極社,還到處打擂臺,弄得沒有賭場敢接待他。
第二日,穆勳帶著一隊士兵在風廉的帶領下走入貧民窟的小院。
風廉假模假樣的喊了幾聲“劍叔”,然後走進小院。穆勳是緊隨其後,一刻沒離開他。
一進仁劍的臥室,風廉立即使出魂技一手遮天,然後將死之領域釋放出來。至少能困住他們一刻鐘。
“駙馬爺,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想逃婚嗎?我們還是……”
四個身影鑽入房中,竟然都是武聖級強者。可是還沒等他們把話說完,小院中的法陣已經被觸發,一道道五彩繽紛的道痕向他們襲去。劃傷他們的身體。
這是仁劍留下的後手,只要超越武祖級的強者入內,小院中的殺陣立即觸發。
這些法陣還不能傷害到那幾位武聖。仁劍原本也沒想過自己刻印的法陣能傷害到武聖,就是干擾一下,給自己爭取時間。
風廉快速開啟密道大門,鑽進去的同時丟出幾枚玄級一品的丹藥。炸出一片粉末,隔絕了他們的感知。又快速啟動密道口的自毀法陣,轟隆一聲,整個貧民窟的地底一陣抖動。
慌亂的人群衝出屋子,各個都進入備戰狀態,散發出各種各樣的靈氣波動徹底掩去了風廉的靈氣波動。
風廉將捷風步施展到極致,快速向著密道的另一邊走去,不時丟出一塊塊玄晶,啟動法陣,將身後的密道全部炸燬。
一天後,風廉終於走出密道,放眼望去,並不是仁劍說的皇家狩獵場,而是一條大河的邊上。
風廉看到一塊石頭上留下的標誌和幾行字,是仁劍留下的。意思是,小瘋子,這是我僕人挖的密道,只能挖到這裡了,你沿著河流往下走,就能走出星雲帝國,再透過其他小國往天生橋,更安全。
風廉聽從仁劍的話,乘著仁劍留下的小舟順江而下。一路風景秀麗,他把小草雞放出來,一路觀賞風景,一路教導小草雞修煉。倒是讓他忘記了不少的煩惱。
…………
風廉離開中天城數日後,夢潔手持風廉與林雪憶結婚的告示進入了中天城。
帝國皇室對風廉離去的訊息進行嚴密封鎖,整個暗影都在搜尋風廉。皇家的婚禮,新郎官跑了,那星雲帝國的臉面還有嗎?
所以夢潔並不知道風廉已經離開,苦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見到風廉。她自然不會相信風廉會棄她而去。
但是見不到風廉讓她很著急。她詭異的行蹤引起了阿門影堂的注意。將此事告知藍雄後,藍雄曾得到過風廉的指示,查詢夢潔,所以立馬來見她。並告訴夢潔影堂將聽從她的調遣。
花了半個多月,影堂耗費了不少錢,動用了魏安夫隱藏在皇宮的秘諜,才得到風廉透過仁劍挖好的密道,已經離開中天城的訊息。
夢潔拿出地圖,根據仁劍的性格仔細分析,最後得出風廉沿著雲河往南走的結論。立即讓影堂將注意力放在雲河兩岸的小國,而她沒有再停留,立即動身,乘船沿著雲河往下走。
剛回到吉樂城不久的金血也得到風廉要成為星雲帝國駙馬的訊息。用屁股想都能知道風廉中了一塵的圈套,又去求葉坤悻一起前往西大陸,要救出自己的大哥。
葉坤悻一陣頭疼。自己最心愛的弟子怎麼這麼能惹事,而且不惹別人,專門惹那些惹不起的大傢伙。上次的人情還未還,這次又得欠下一大筆人情。
當然,每個修者都願意制器師或者煉藥師欠自己人情。可人情總是要還的,現在他窮得叮噹響,以後還不起這個人情,讓他情何以堪?
葉坤悻左思右想,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老瘋子。他和老瘋子其實不熟,但他相信老瘋子雖然瘋瘋癲癲,可他畢竟是一名宗師級煉藥師,肯定有很多人欠他人情。
於是他拿出自己特製的玉簡,聯絡老瘋子。一個半月後,老瘋子還真來到了吉樂城。
“瘋子,你兒子被人綁架了,趕緊找人去救他。”葉坤悻一件老瘋子立即嚷道。
老瘋子拿起酒壺,美美地喝上一口,才道:“我兒子?你少騙我,我哪來的兒子?”
葉坤悻把他扯進剛建了一半的阿門總部大廳,指著金血親手雕刻的風廉塑像,說道:“這不就是你兒子嗎?”
老瘋子左看看右看看,撓著蓬亂稀疏的毛髮,自語道:“我有兒子嗎?應該有吧。是他嗎?應該是吧?可我兒子為什麼被綁架呢?被別人綁架了還配做我兒子嗎?……”
葉坤悻受不了老瘋子在哪裡嘀嘀咕咕,喊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再不去你兒子要被分屍了。”
老瘋子茫然的看著葉坤悻,問道:“我兒子為什麼被綁架?”
葉坤悻一急,實話實說了。
老瘋子聽完,興奮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道:“還有這麼傻的爹,把自己閨女嫁我的傻兒子!”
葉坤悻左說右說,老瘋子就是不答應,還說別人送我兒子女人,我還要去攪黃兒子的好事,那兒子肯定不是親生的。
葉坤悻腦子靈光一閃,說道:“兒子結婚,不請老子,還有天理嗎?”
老瘋子立馬跳起來,喊道:“是沒天理。那小子現在在何處,我得好好教訓他一頓。”
葉坤悻假惺惺地勸道:“你去親家家裡打自己兒子,那你兒子顏面何存?”
“是哦,葉老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呀,你得給你兒子撐場面呀。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叫上,只要他們出現在婚禮上,以後還有誰敢欺負你兒子?將來你兒子才能在岳父母家抬起頭!”
“對呀。那我還不能隨隨便便叫幾個人去。”
葉坤悻見老瘋子終於上道,加把火,說道:“那是,叫一般人去,那簡直就是丟面子。要叫就叫那些大宗主,大家主什麼的,才像話。”
老瘋子從空靈戒中取出一大堆玉牌,把葉坤悻都看傻了。
他手中的玉牌數量可以說在大陸上數一數二。可是跟老瘋子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而且還有好多玉牌是他沒見過的,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這些玉牌就是高階修者的名帖。一般欠下人情才會留下一塊,等對方需要的時候,可以用玉牌聯絡自己,還人情。
老瘋子看著傻呵呵,但在很多事情上精明得不行,他選出二十塊玉牌交給葉坤悻,說道:“葉老兒,你先幫我召集他們幾個。我現在還有點事情,等你們到了天生橋,我一定趕過去找你們。給你們開啟去往西大陸的通道。”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
葉坤悻拿起玉瓶,立即聯絡玉牌主人到吉樂城。
數日後,二十人全部到齊,葉坤悻看傻了。這二十人都是比他更老的一輩人物,很多人看上去都很年輕,最老的看上去也就四十幾歲的樣子。像四海商會的前任會長,姜家的前前任家主,闢徵宗的太上長老,石宗的前前任宗主,當年獨自一人橫掃東大陸的散修龍五六等人,沒有哪一個不是跺一跺腳,大陸都要顫三顫的狠角色。
而且這些人以前或多或少都有些舊怨,一見面就要大打出手。幸好四海商會前會長做和事老,才避免一場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血戰。
葉坤悻持晚輩禮,戰戰兢兢地將把他們招來的意圖說明。他可不敢說風廉是被綁架的實話,只說受老瘋子委託,請他們到西大陸喝喜酒,撐場面,必要時震懾一下星雲帝國。
這些人表情一點沒變化,只是點頭表示明白,表示同意葉坤悻的安排。
四海商會的前會長主修空間大道,問過大家意見後,立即撕裂空間。大家走進域門,立即出現在天生橋頭。
老瘋子果然守信,站在橋頭等大家。他身邊還站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如果風廉在,一定能從她的靈魂氣息認出她就是當年給他飛天的山竹。
葉坤悻帶來的那些人,看到山竹只是一具分身,氣勢與他們相比卻毫不遜色。一個個在那絞盡腦汁地想,都沒有關於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的半點訊息。
“諸位,多年不見了,今天請諸位去喝我兒子的喜酒。”說著老瘋子拿出一塊黑色玉牌,按在石柱上。一片柔和的光芒散發出來,將一行人全部籠罩,之後慢慢消散。
“無惘大君守護潞城數萬年,只送出三塊黑玉牌,沒想到有一塊在你身上。我很好奇你的來歷。”石宗的前前任宗主石帝夫說道。
“無惘大君送出的黑玉牌主人能不受限地帶人透過潞城。以你只是一名煉藥宗師的身份,似乎也不太夠資格。我也很好奇你的真實身份。”姜家的前前任家主說道。
按說打聽別人的身份來歷很不禮貌。但是大家都很好奇老瘋子的來歷,於是都期待地看向他。
老瘋子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記不起來。使勁扯著毛髮,好一會才說道:“記不起來了。這東西無惘那小子什麼時候給我的,我都忘記了。”
眾人差點吐血,敢問天底下,有幾人敢稱無惘大君為“無惘那小子”?這老瘋子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特別是葉坤悻,感觸最深。這老瘋子到哪都能惹事,而且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上次在沐光雨林,老瘋子溜得乾脆,快捷。沒受一點傷,而他還是被那把菜刀的殺氣給傷到了。
如果說只是一次,那可以說是運氣,但是看他在四方城鬧事。被那麼多人追殺,依然來去自如。還有虛靈谷,那樣的神器都被他掌控,身份一般?鬼都不會相信!
山主饒有興趣地問道:“哎,死瘋子,你跟我說了無數次無惘那小子,他人呢?我什麼時候才能跟他過幾招?”
老瘋子撓頭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去哪了?小山,你別急,我一定給你把他找回來。”
“小山?”眾人一陣頭皮發麻,他們自信哪怕兩人聯手都未必是那個“小山”的對手。老瘋子卻是像對待自家小妹一樣隨意。
二十三人走上天生橋,那氣勢比千軍萬馬都要恢弘無數倍。
“你們幾個站住。潞城現在由我們接管,東西大陸的交通暫時封閉,何時開啟,另行通知!”
但還是有不長眼的傢伙想要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