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行空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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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男子的空靈戒,風廉有些失望,太窮了這人,跟他地修為太不般配了。

空靈戒中一塊晶石都沒,藥材、靈材也少得可憐。唯一值錢的就是他身上地大師三品甲冑和靈器,但是都破損嚴重。看來這兩人平時沒少大戰,靈器和甲冑都爛成這樣。

風廉和夢潔研究著玉簡和木盒上的封印法陣。以他們對法陣的瞭解,都無法看出法陣的脈絡走向,更別說破解了。

“哥,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兩件東西?”

風廉收起木盒和玉簡,說道:“先收起來吧,以後地事情以後再說。一位死者地託付,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幫他完成遺願吧。”

“你知道天星谷在哪裡嗎?”夢潔又問道。

風廉搖頭道:“不知道,我看過神武大陸的詳細地圖,沒發現有這麼一個地方。也許是一個連製圖人都懶得標註的小地方。”

夢潔若有所思地說道:“也許吧。但是我聽說我們看到的那些地圖都不是最詳細的。星瞳樓有星圖出售,更加的詳細,但是很貴,反正我是買不起。”

風廉拿出十萬仙晶給夢潔,說道:“我沒帶太多晶石,這些你先收起來。等我們出去,我把林逸塵給的黑卡兌換成神晶,再給你一點。”

夢潔沒有收下,說道:“你現在建設阿門需要大量的晶石,我自己能賺錢,別忘了,我可是比你還高一級的煉藥師。”

風廉硬塞給她,道:“你呀,還跟我客氣。先拿著,我的錢就是給你花的。我可不想我的娘子像這具屍體一樣窮得叮噹響。”

夢潔嗔怒道:“你竟敢拿我跟死人比,看我不打你!”

風廉笑嘻嘻的喊道:“來呀,看你能否打到我。”

兩人剛要打鬧,周圍來了不少靈獸和天獸。是被男子的血腥氣給吸引過來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風廉拉住夢潔,向著河邊跑去。

河邊確實有一艘船,船身上有著不少靈器留下的劃痕以及幹凅的血跡。想必是這艘船的船主也是經常更換。

這艘船是把一根直徑二十餘米的大樹挖空而成,長度有七十餘米,可以說是一艘大船。船上有著八間房子,一個會客廳。下面是兩層寬敞的貨艙,只是沒有什麼貨物。

這種烏金色,耐腐性極高的樹木風廉和夢潔都沒見過。船上刻印著六個催動船行的法陣,還有數十個各種各樣的法陣。所有陣眼中的靈石已經用盡。絕大部分的法陣風廉和夢潔也看不懂用途。

“他們應該是沒有晶石催動法陣,才上的岸。”夢潔說道。

“我們趕緊走吧。”風廉拿出數千塊玄晶放入陣眼中,啟動法陣後,調頭向著下游行去。

不到兩個時辰,數千塊玄晶已經化成了粉末。風廉想讓小船隨波逐流,結果法陣一停止運轉,小船立即開始下沉。

“這消耗也太大了吧?走陸路會不會好一點。”夢潔見風廉已經第三次拿出仙晶,有些心疼地說道。

“陸路應該有更多的高階天獸。靈晶消耗的速度過快,是因為要啟動法陣隱藏船身,不然水底的高階水獸發現我們的蹤跡。”

夢潔輕嘆一聲,道:“嗯,剛才我也察覺到了,水底有封神級別的水獸。這裡的靈氣也不怎麼濃郁,怎麼會有這麼多高階別的靈獸?”

風廉看著緩緩流動的河水,還有兩岸枝葉零零碎碎的樹木。此地的靈氣可以說稀薄得不行,他也想不通,這塊貧瘠的土地怎麼能養育出如此強大的靈獸。

“也不知道那男子說的羽人部落到底是什麼人,修為如何?”風廉憂心忡忡。

“應該不會低,不然他們早就離開這裡了。對了,以後遇上人族,得問問他們怎麼進來的。”

風廉苦笑道:“應該不會像我們這樣闖進來的。”

一路上倒是很平靜,有驚無險。兩人的感情經過先前那一戰,又如膠似漆。在船上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兩人都有更進一步的想法,但是都沒有走到那一步。風廉怕夢潔拒絕,就如上一次,他的心很痛。夢潔希望風廉像上次一樣勇敢一點,這一次她肯定會配合。

風廉最終沒有再進一步,夢潔竟有些失望。這次她突然提起成親,是因為林雪憶給她的壓力太大。

風廉總是這麼招女孩子喜歡。姬生花對他的情感,風廉不知道,同為女人的夢潔卻很清楚。那時她相信風廉只是把姬生花當成一個小妹妹,現在卻不那麼想了。

最讓她擔心的還是姜墨葉。她相貌沒有姬生花和林雪憶那麼出眾,但也很漂亮了,在學府,真找不出幾個比她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她表情雖然很冰冷,不苟言笑。但是身上卻有著一種很陽光,很親近自然的魅力。這種女孩子,絕對是很多天之驕子最迷戀的物件。

自小與風廉青梅竹馬,她知道風廉喜歡什麼。特別是他為了救姜墨葉一命,捨身跳下黑水河,如果不是機緣巧合,自己怕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將來風廉和姜墨葉再見,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如仇人相見般嗎?

夢潔越想越害怕。她的生命裡,除了陌村失散的親人,現在就只有風廉了,她很害怕失去他。

她能理解林雪憶內心的苦楚和悲傷,是因為她自己也有這樣的悲傷。也缺乏安全感,也渴望被呵護,被愛惜……

可她也是一個固執的人,她已經主動了一次,就希望風廉能主動一次。她相信自己這一次一定能配合好風廉,不然亂七八糟的東西再來打攪她們。可是風廉沒有……

後來想起自己說過,她們的婚禮一定要有陌村親人的祝福。最少也要有孟鷹和吳韻的祝福。所以她還是想在洞房花燭夜時再把自己的全部交給風廉。

現在她又害怕別人捷足先登,內心的矛盾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偏偏這些話她還不能跟風廉說,怎麼說?如何說?

風廉和夢潔的性格都一樣,都不善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有什麼苦楚,有什麼心事都喜歡藏在心裡,自己咀嚼,自己消化。

偏偏兩人又那麼沒情調,面對彼此的時候,情商幾乎都不線上。可是她們的情感又是那麼深厚,牢不可破。

如果那一夜,夢潔不那麼突兀地提出成親,也許他們已經自然而然的洞房花燭夜了。如果風廉不在荒郊野外,而是在一個溫馨的地方,提出想要……夢潔就同意了。

夢潔從未懷疑過風廉對她的情感,只是她不相信靠近風廉的那些女人。她害怕善良的風廉會有那麼一瞬間迷失自我,鑄成大錯。

夢潔暗下決心,以後不管怎麼樣,都要留在風廉身邊。這樣才能幫他抵禦那些風花雪月。

“哥,那男子沒說具體的地方,我們都走了十幾天了吧。羽人部落到底在什麼地方?”夢潔看著兩岸的景象,並沒有特殊的標識,問道。

“我也不知道。再走五天,不見的話我們就上岸。”

夢潔撫摸著船舷,說道:“要是能把這艘船帶走就好了,這可是一件好東西。”

風廉深有同感,說道:“這艘船確實是好東西。可是我們的空靈戒不可能裝下這麼大一艘船。”

“或許有辦法!”兩人沉默了一會後,同聲說道。

他們都想起在陌村的時候,孟鷹是有一件類似船的靈器,可以在黑水河上行走。那件靈器展開時能容下六個人,縮小時只有拳頭大小。

兩人仔細檢視船上的每一個法陣,可惜因為對法陣的研究不夠精深,沒能找到法陣。

風廉無比惋惜,決定孤注一擲。啟動法陣是需要很多晶石,但對於這艘船,那點晶石算什麼。“這樣吧,等我們靠岸的時候。一個個法陣啟動一遍,說不定能找到縮小船身的法陣。”

“哥,你看看這幅畫上的花鳥其實都是字。”夢潔突然說道。

風廉仔細一看,每一朵花,每一隻鳥,每一隻蟲豸,都是一個字。一共四幅畫,每幅畫上的景物都是由字組成。

而這些字,估計除了他們兩人,沒幾人認得。因為這些字是陌村獨有的文字,陌村的大祭司才會。

風廉和夢潔自小就被孟鷹逼著去跟大祭司學習這些文字,所以認得這些字。

不過他們只認得兩幅畫上的字,剩餘兩幅畫他們也不知道。

第一幅畫上的字說的是這艘船的來歷。

此船名為“行空舟”。是一位叫刑天的前輩從洞明湖中挖出的一株生長於冥界的鬼櫻木祭煉而成。它可以自由穿梭於虛空風暴中,前提條件是駕馭者實力要足夠強悍才行。裡面記載刑天曾乘著行空舟登到九天之上大戰混沌巨獸。

第二幅畫上的字相當於行空舟的使用說明書。從內容上來看,刻畫之人也不完全明白行空舟的功能,只是簡單做了一些介紹。

讓風廉和夢潔興奮的是,裡面有縮小這艘船的方法。條件還挺苛刻,就是必須擁有秘境,而且他的血氣要被行空舟所認可。

夢潔擁有領域,但還沒有秘境,她只能放棄。

風廉按畫中的講述,將一滴精血滴入船舵中心的那個凹槽。鮮紅晶瑩的精血落入凹槽,又被彈了出來,行空舟根本不認可他。

連試數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夢潔自己也試了幾次,也沒有得到行空舟的認可。

風廉不服氣地說道:“我就不信收服不了這艘船。再想想其他辦法。”

兩人苦思數日,嘗試了無數次。還是沒能得到行空舟的認可。他們早就忘記了先前說的五日後登陸的計劃。

風廉太想得到這艘行空舟了,想到無所不知的黑蚯蚓,立即呼喚他。

黑蚯蚓不情不願地從生命樹上下來,跟著風廉的神識掃視了一遍行空舟之後,懶洋洋地說道:“不就是刑天的破船嗎?有什麼好稀罕的。”

風廉氣得真想把他踢到九霄雲外,奈何他對黑蚯蚓還真無可奈何!只能哀求道:“你就告訴我怎麼才能得到行空舟的認可。”

黑蚯蚓還是懶洋洋地說道:“有什麼好認可的,你讓器魂掛在你的生命樹上幾天,它就認可你了。”

風廉急切地問道:“那它的器魂藏在哪裡?”

黑蚯蚓很是鄙視風廉地說道:“這都要我教你。”

說著黑蚯蚓又一次控制住風廉的神識,施展出絕世冥手。無形的巨掌剛要拍向船艙,一道虛影不知道從何處飛出,用神識吼道:“大膽!”

黑蚯蚓道:“切!喊的大聲就厲害呀,再亂喊小心我拍碎你。”

行空舟器魂色厲內斂地喊道:“你想怎麼樣?我主人可是刑……”

黑蚯蚓打斷他的話說道:“連伏羲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刑天還能活著?懶得跟你廢話,我要去吃宵夜,你要吃就跟我來。”

黑蚯蚓從生命樹上扯出一絲充滿生命氣息的精氣,很享受地吸了一口。

行空舟器魂立馬叫道:“如此盛情邀請,恭敬不如從命。”

“少說客套話。”黑蚯蚓道,“認我為主人,隨便你怎麼吃。”

行空舟器魂止住身形,冷笑道:“就憑你一個武仙級別的修者,也配成為我的主人?”

“那就沒得說了。”黑蚯蚓直接一掌拍下。

行空舟器魂還沒來得及防禦,就被打得萎靡不振。

“不認我為主,我就拍死你。大不了再培養一個新器魂。”說著將靈炎的意識體和鏡歿的器靈給召喚出來。

行空舟器靈傻眼了,三個靈魂體,加上風廉的神識。這股戰鬥力,不是他能抗衡的。特別是黑蚯蚓,讓他內心湧現一種深不可測的恐懼感。

而且靈炎意識體和鏡歿的器魂隨時都可以替代他成為新的器魂。

“我,我認你為主。不過有個條件。”

“還敢談條件,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再廢話就滅了你。”

風廉剛要罵黑蚯蚓太霸道,萬一對方不同意怎麼辦。誰知行空舟器魂根本不敢反駁,直接回答,“好吧!”

器魂認風廉為主之後。風廉感覺行空舟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任何一丁點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行空舟器魂一進人風廉的識海,萎靡不振的情緒立馬燃燒起來,掛在枝條上,瘋狂吸收精氣。

風廉充滿生命氣息的精氣對於所有靈魂體來說,都是最美味的佳餚,根本無法抗拒。

可惜,他再怎麼努力,也只能一點點地吸收。不然風廉非要被他吸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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