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小草雞遇難(1 / 1)
兩人行走了數日,終於看到了一條從天而降的瀑布。大河兩岸地懸崖上,靈獸與天獸共存。有的相互廝殺,有地和睦相處,很怪異的畫面。
這幾日,風廉和夢潔之間的話少了很多。總感覺彼此間有了一堵牆,但是那堵牆在哪裡,為何物,他們都不知道。所以無法逾越,無法推倒。
為了緩解這個有些尷尬的氣氛,風廉找了一個寬敞地山洞,還特意佈置了一番。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緩解一下彼此之間地不和諧。
“小潔,我們一起煉藥吧。很久沒煉藥了,也不知道退步了沒有。”風廉提出建議。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夢潔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看著你煉吧。”
說著夢潔從空靈戒中取出她幫風廉收起的湯鼎。
風廉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煉藥?”
夢潔在風廉的一再追問下,才說道:“上次給爸爸煉製丹藥時不小心,把你送我的藥鼎給炸裂了,還沒拿去修補。”
風廉立即上前抓住夢潔的手,關切地問道:“你沒什麼事吧?”
煉藥師最怕的就是煉丹時炸爐,基本都是九死一生。能撿回一條命的也是半殘,落下難於痊癒的傷勢。所以說,煉藥師是修者中最賺錢,也最危險的職業。
夢潔微微一笑道:“我沒事,當時我發現出了問題,立即停住。藥鼎沒有炸碎,只是裂了幾道口子。”
風廉長舒一口氣,說道:“以後小心一點,不要逞強。炸爐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風廉無比擔心的表情,夢潔的心情好了很多。努著小嘴撒嬌道:“我知道了。你的小潔有這麼傻嗎?連自己都不會保護。”
風廉撫摸著湯鼎,說道:“這隻藥鼎是金血親手打造的,是一件可成長性靈器,以後你就拿著它吧。”
“這麼好的藥鼎,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以後會自己想辦法再買一個。”
風廉只能說道:“這藥鼎好是好,可我用得不習慣。我還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去想怎麼建設宗門。你就拿著吧,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夢潔撫摸著湯鼎,她和風廉覺得醜陋的感覺不一樣。她就是覺得大氣、古樸,喜歡得不行。
“那我們煉製什麼丹藥呢?”夢潔問道。
風廉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藥譜,說道:“就這枚丹藥,應該位列大師二品。”
夢潔一看藥譜,無比仰慕地說道:“哥,你太厲害了。都會自己配置藥譜了。”
這張藥譜的丹藥就是風廉聽完夢潔講述孟鷹的傷勢後。冥思苦想,根據南宮錦各種藥材藥性相互排斥和相互融合的理論,再經過自己一遍遍模擬演練後配置出來的藥譜。
風廉不好意思地撓頭道:“不算是我的功勞,是在百花谷時認識的幾個朋友,他們教會我的。”
風廉上次沒有將他認若子依做妹妹的事情詳細跟夢潔說,現在仔細給夢潔說。如他所想,夢潔也很是喜歡若子依,希望能早日見到這個女孩子。
風廉拿出沐雲學府得到的藥鼎,和夢潔一起煉製被他命名為“逆天”的丹藥。
起名逆天,是因為黑蚯蚓引他神識進入光河時,他發現光河與黑水河有很多相似之處。黑蚯蚓告訴他光河其實就是時光河流,也被稱為天河,天道之河等名字。
這枚丹藥現在只是雛形。他的目標是要將它提升到服用之後,可以在黑水河中自由行走的丹藥。故而起名逆天。
提煉藥材的精華,兩人都是得心應手。但是提煉黑金中的另幾塊礦石卻很困難。最後兩人聯手,才熔鍊出煉製丹藥的所需靈液。
風廉愈加覺得黑金的珍貴,在沒有更多手段獲得更多黑金的情況下,他決定能不用的儘量不用。這東西說不定真有大用。
融丹過程,風廉沒有一次能成功。一是因為藥鼎等級不夠,二是他修煉的融合技將靈炎和冥火融合在了一起,不得不分心分開兩種不同屬性的火焰。第三是最關鍵的,煉製大師二品丹藥,對魂力和靈力的應用和控制要求更高,他還是不夠嫻熟。
“如果能達到那種嫻熟程度,我也該晉升武皇了。”風廉心中苦笑。這些日子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他沒法靜心修煉。原本與夢潔同級,現在又被拉下一大截。
四個多月過去,風廉和夢潔筋疲力盡地走出山洞。此次煉藥,夢潔成功煉製出四枚逆天丹。
風廉失敗三次後,沒有再堅持。他知道有些無謂的堅持只會浪費時間和藥材。放棄之後煉製成功了三枚錦依丹以及其他十幾枚丹藥。
夢潔服下之後,對錦依丹那是讚不絕口,愈加覺得自己未來的夫君渾身都是耀眼的光芒。
這幾個月,夢潔讓小草雞在外邊歷練。這裡不像森林中,低階靈獸極少,各種等級的靈獸和天獸多的不計其數。非常適合小草雞修煉。
已經晉升到六階巔峰的她羽毛不再是那麼灰撲撲,有了一些別樣的光澤。這些五彩繽紛的光澤,連夢潔都看不到。只有風廉的雙眼才能看出來。
但是很奇怪,她到現在還是不能幻化人形,個子也不見長,還是拳頭大小。
小草雞並沒有離山洞多遠,看到夢潔和風廉走出山洞,立即飛過來,落在夢潔的肩上。
“主人,你看看我快要晉入人族的仙境了。”小草雞興奮地大叫。炫耀自己頭頂長出的一片深藍色的羽毛。
風廉看到她小小的身體有著數道傷口,芳香的血液流出。他心疼地把她抓到手裡,問道:“疼嗎?不要那麼拼命,任何時候都要記住,保護好自己才最重要。”
風廉抹去她傷口的血,剛要拿出一瓶藥液,要給小草雞的傷口塗上。
突然,他頭頂出現一道青色血氣,像一條巨蟒一般張嘴將小草雞給吞下。然後青色血氣和小草雞憑空消失了。
風廉和夢潔都來不及反應,小草雞已經消失。
夢潔急得哭出聲來,“哥,小鳳去了哪裡了?”
風廉也是一片茫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青色血氣怎麼會吞食小草雞?
此時他才明白為何小草雞一直懼怕他,原來怕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那道青色血氣。剛來到神武大陸時,他擊殺了一頭龍角巨鱷,當時這道青色血氣,貪婪地吸食龍角巨鱷的精血。他怎麼就沒想過,小草雞有著真鳳血脈,正是青色血氣的美食。
前段時間青色血氣還出現過一次,不僅吸收了鳳翅鳴蛇的精血,連它的身體都被青色血氣給弄走了。後來他躺在潞城主島密室的石床上療傷時,曾經找尋過,依然沒能找到它。
那道血氣到底是什麼東西,藏身於何處?
風廉心中無比懊悔,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大意,竟然沒把小草雞的話放在心上。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如何原諒自己?
風廉將自己想到的這樣情況告訴夢潔。夢潔更是傷悲,靠在他胸口抽泣。
“小心!”風廉大喊。轉過身,一掌推出,刺向夢潔後心的長劍穿過他的手掌。他也將那人給擊飛。
“喲,小兩口誰欺負誰了,怎麼哭得這麼傷心?”
“來,讓姐姐安慰安慰你那顆受傷的心。”
夢潔看著風廉手掌上的傷口鮮血直流,怒火中燒。揮舞著亂紅藤殺向偷襲的一男一女兩個武皇中級的修者。
“小妹妹,脾氣還挺大呀!”那女的說著身子一扭,避過亂紅藤。手中的長劍再次刺向風廉。
剛才他們偷襲自然想要先殺了武皇級別的夢潔。現在對方已經有準備,先殺受傷的風廉是最好的選擇。
風廉的怒火和夢潔的一樣猛烈。竟然敢暗算他的小潔,已經觸碰到了風廉的逆鱗!
無名刀在手,風廉硬接一劍,舉刀劈向迎面而來的女子面門。
那女子沒想到比自己低一階的風廉捱了自己一劍還有反擊之力,更沒想到他竟然不要命地攻擊她。
因為沒想到,她的頭顱避開了無名刀,但是肩膀被無名刀劈中。
這一擊風廉已經觸發無名刀附加的狂暴屬性,攻擊力增加了將近三成。加上他本身力量就很強悍,一刀就將女子的鎖骨劈斷,左手臂差點離體,已經半廢。
風廉自己的右肩也被長劍刺穿,但是傷勢比女子輕多了。手臂的靈活性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風廉運轉無名心法,生之大道遊走在傷口處。只是一會功夫,傷口就慢慢癒合。
“你的傷口怎麼癒合得這麼快?”女子驚訝地喊道。
在這裡,所有的修者都一樣,被混亂、逆行的大道法則困擾,一旦受傷,很難癒合。而風廉的傷口竟然以神速癒合,她能不驚訝?
“你想知道的話,到冥界去找答案吧。”風廉又一刀劈向女子。
女子避無可避,只能舉劍相迎。
“當”的一聲,兩人各自後退數步。風廉剛剛癒合的傷口又迸裂了,鮮血飛濺。
女子更慘,風廉的力量太霸道,加上無名刀的加成。震得她肝膽欲裂。受力最重的左手臂骨都有了裂縫。
風廉不在乎自己的傷勢,他此刻只想殺了敢於傷害夢潔的對手。
他釋放出死之領域。修行魂技“絕世靈虛”第三重“萬籟俱寂”後,死之領域也發生了變化。領域內燃起虛無縹緲的地獄冥炎,顯得愈加陰森、冰寒、死寂。
在這個域界,受了重傷,很難治癒,加上離去無望。女子的識海本來就有著絕望的死亡氣息,被地獄冥炎一點燃,對死的渴望已經超越生的希望。
風廉持刀橫掃,要砍下她的頭顱。
“不要殺她!”
她的同伴拖著被夢潔插入大腿的亂紅藤,衝入領域中。擋住風廉的刀。
“嗤——”男子被無名刀劃破小腹,內臟離體飛散。
女子被刺激得醒悟過來,雙眼佈滿怒火,持劍衝向風廉,要與他同歸於盡。
夢潔哪給她靠近風廉的機會。亂紅藤變成一根青綠色的長棍,橫掃在她的胸口,將她擊飛。
女子一站定,立即又發瘋一樣衝向風廉。
“哥,危險,閃開!”
不用夢潔提醒,風廉也感應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女子居然想要自爆。武皇中級修者的自爆,哪怕是武祖級別的修者都不敢說能承受得了。
風廉立即施展捷風步,撒腿就跑,能跑多遠是多遠。
“住手!”男子舉起手,無力地喊道,“秀玉,別打了。你得活著出去,我們的大仇還未報呢。”
“你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麼希望!”秀玉哭喊著,不計後果地騰空而起,追擊風廉。
剛追了不到十里路,一頭十階的金羽鷹不知從何處飛來,烏黑的雙爪抓住秀玉的身體,鎖住她主要的幾個穴位。金色的鳥喙直接將她頭顱擊穿,之後帶著她的屍體,極速衝向天宇,消失得無影無蹤。
男子看著這一切,落下了兩行淚。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對夢潔說道:“妹子,剛才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夢潔沒有答話,只是警惕地看著他。雖然他已經走到生命的盡頭,但是誰敢保證他沒有留下什麼後手。
男子見夢潔警惕他,一咬牙,挖出自己的靈晶。又從空靈戒取出一個木盒,一塊玉簡,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如果你們答應幫我把這塊玉簡和這個盒子交給天星谷的程惠清大人,我可以告訴你們離開這裡的方法。”
風廉趕回來,聽到男子的話,問道:“你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自己為什麼不離開?”
男子說道:“我沒時間解釋了。離開這裡的唯一通道在羽人部落的聖殿中,你們乘坐我的船,沿著這條大河往下游走大約半個月就能到達。”
說完男子自行解開空靈戒的封印,生命氣息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