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惹不起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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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中間的域門,風廉和夢潔就來到了所謂地絕地。

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恐怖景象,相反,這裡靈氣濃郁,鳥語花香。不過這裡地大道法則和神武大陸的一模一樣。地面上生長的藥草也是神武大陸珍貴的藥草,數量多得令人咂舌。幾乎都是宗師級以上地藥草。

兩人沒有急著採集讓他們都要流口水地藥草,而是先去找尋夢潔感應到的呼喚她的東西所在。

走了十幾里路,他們看到了平坦的草地深處立著一塊黑色的石碑,呼喚夢潔的就是這塊石碑。

通往石碑的路很平坦,但兇險異常,極其難行。

兇險來自地面根本看不到的各種陷阱法陣。一開始,他們觸動的法陣會被夢潔身上出現的莫名力量阻擋,但是三次之後,那股力量再也沒有出現,兩人又觸發了三個法陣,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風廉拉住夢潔說道:“這樣不行,我們得想想怎麼破解這些法陣,不然走不到石碑處。”

夢潔點頭道:“我們回想一下走過的路,仔細想想怎麼破解。”

兩人運轉心法療傷後,立即開始討論。

一天半之後,兩人得出結論。其實法陣並不難破解。因為所有法陣都是以神武大陸的大道法則為基礎,所佈置的都是最簡單的法陣。只是因為他們在禁地呆的時間太長,習慣了禁地的大道法則,而忽略神武大陸的大道法則。

現在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找到法陣脈絡,這樣就能很輕易地破解。

可是這片草地已經長滿各種奇花異草,掩蓋了法陣脈絡,如果剷除這些花草,兩人倒是有信心找到法陣脈絡。只是他們那裡捨得破壞這裡。要知道這些奇花異草,都是非常珍貴的藥草,很多需要生長數百上千年,有的要數萬年才能長到這種程度。

就這麼破壞,即使現在不遭雷劈,將來晉階神境時肯定難過雷劫那一關。

還是夢潔心細,很快找到了訣竅。,問風廉道:“哥,你注意沒有,從第一個法陣到我們腳下這個法陣,有什麼規律?”

風廉想了許久,才醒悟,不可置信的說道:“沒想到法陣的修煉程式竟然是從太古時期傳來下,從未改動過。”

他有此一說,是因為當年丘山教授他們法陣的次序,就是這裡法陣編排的次序。

兩人估算了一下,從開始到石碑處,正好是丘山教授他們的法陣基礎知識的全章。

他們各種翻開記憶碎片,相互對照,確認無誤後又一次次演練,保證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才再次起身前行。

這一次很順利地避開法陣的陷阱,走到了石碑前。風廉終於感應到夢潔所說的哀嚎和召喚,原來那些聲音來自於石碑。

夢潔完全是下意識的伸手按在石碑上,整個人就失去了任何波動,但生命氣息猶在。和風廉的神識被黑蚯蚓牽引到時光河流,身體的狀態一模一樣。

風廉也伸手按在石碑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知道現在急也沒用用,只能等待夢潔神識的迴歸,如果神識不迴歸,她就成了活死人。

風廉觀察石碑,只是一塊很普通的黑鋼巖。但是石頭的紋理和一般的黑鋼巖有細微的不同之處,應該是被祭煉之後產生的變化。

突然,他看到後面的青苔下面似乎有一個圖案。

風廉伸手輕輕沿著這個圖案的筆畫行走。感覺這是一個古字,但不知道什麼意思。等他畫完最後一筆,突然心生一種哀傷,又有一種豪情。

“哇……”

一直沒有任何情緒的鏡歿器魂在他刻畫完古字後突然傳出哇哇大哭的情緒,而且哭得很傷心。並不時傳出“主人,你怎麼死了!主人,主人……”的吶喊聲。

風廉問道:“怎麼了?”

鏡歿沒有回答他,自顧自地發洩自己的情緒。結果被靈炎意識體一腳踹飛。

“嚎什麼嚎,煩死了。誰能不死?老孃的九具分身全都隕落。你那狗屁不是的主人能不死嗎?”

鏡歿器魂嚎道:“你給老子滾遠一點,臭娘們,要不是你當年肆意妄為,讓虛空碎裂,他們能進入繁華世界嗎?我主人會死嗎?”

靈炎意識體怒道:“再嚎信不信老孃煉化你。”

風廉見他們劍拔弩張,已經要在自己的識海乾起來,如今黑蚯蚓處於沉眠狀態,他不敢大意,警告道:“你倆再嘰嘰歪歪,我把你們全部煉化。快告訴我這石碑是怎麼回事?”

靈炎意識體和鏡歿器魂立即安靜下來,那才是真正的主宰者,雖然他們從內心裡還不承認他為主人,但是他卻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這是一塊‘鎮域石’。鎮域石,你懂嗎?”

風廉沒想到這塊看著很是普通的石碑,居然是傳說中的鎮域石。記載中鎮域石是從九天之上隕落的一顆流星煉化而成,可以鎮壓一個域界。這個鎮壓不是荼毒生靈,不是毀滅,而是讓這個域界的空間變得無比穩固。哪怕成千上萬個大帝級別的強者在此地戰鬥,也不會造成任何空間波動。

鎮域石放置此地,難道是讓此地成為神境修者的試煉場嗎?那又為何成為獸人的絕地?

靈炎意識體知道風廉心中的疑惑,解釋道:“鎮域石除了鎮壓域界,其實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鎮壓一切不是修煉主世界大道法則的修者。”

風廉問道:“主世界?指的是哪個世界?”

鏡歿器魂說道:“主世界自然是主人原先的繁華世界,你先前所處的神武大陸,還有其餘的五界,其實都是主世界的碎片。哪個域界的大道法則跟你原先修行的大道法則相悖的都被稱為異世界,它們都是外來的域界,如太古禁地。”

這麼一說,風廉終於明白為何此地會成為獸人的絕地。這裡只要有一名人族神境大君級別的強者坐鎮,哪怕獸人、羽人的大帝巔峰強者來到此地,就只有被他虐待的份。馬世光為何能橫掃高一階人族修者,這是因為他熟諳太古禁地大道法則的原因。包括他也一樣,如果他以神武大陸的大道法則應對太古禁地諸人,也只有與被虐的份。

風廉問道:“你們知道這個絕地有何玄妙嗎?”

兩者皆搖頭表示不知,風廉也沒再追問下去。看看四周並沒有什麼危險,就盤坐下來,領悟那個古字的含義。

古字是用手指在石碑上刻畫的。每一筆都蘊含著極為繁複的大道法則,風廉一一拆解。發現刻畫之人領悟的不是單一的大道法則,而是和他一樣,是萬道。

不僅如此,刻畫之人的萬道竟然還包括禁地的大道法則以及其他的,風廉不知道的大道法則。

僅僅第一筆,就足夠他拆解、領悟千萬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廉的識海中的藍圖變得更加豐富。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平原丘陵,江河湖海,應有盡有。

看著這幅無比真實,但卻無比虛幻的藍圖。風廉也只能苦笑,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擴充秘境,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建立出藍圖描繪的大好河山。

風廉感到有些頭昏腦漲,知道自己修為不夠,還不能過多地去領悟這些高深的大道法則,只能粗略地將第一筆拓印在識海中,等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參悟。

他睜開眼,見夢潔的神識還未入體,就往石碑後面走去,看看那邊有什麼景象。

越往前走,花草樹木越來越稀少,最後只看到廣闊無垠的灰白色沙漠。這是這裡既沒有風,更沒有陽光。只有地平線上的藍光折射出來的光芒。

大約走了數千米,風廉又看到了大量的獸人和羽人的骨骸。抬眼一看,天呀,那不就是骨山嗎?這裡不是神之葬場嗎?

只是他腳底下沒有先前那層灰白色的骨粉,也沒感應到深入骨髓的寒意。難道說因為上次是意識進入,而這次是本體進入?風廉沒不清楚怎麼回事。

“怪不得這裡有那麼多獸人和羽人神境強者的骨骸,原來這個神之葬場就是給他們挖的大坑。”風廉心中瞭然。突然他覺得無比心疼,這個邪數人羽人說不定以後就是他的人,看到自己的人被如此屠殺,他無比心疼。

“小子,你還敢進來?”玄突兀地出現在風廉面前,眼神從迷離的光芒中呈現,看著風廉,無比可惜地說道:“咳,本體也就武仙修為,殺了也只會汙染我的域界。”

如果不是先前見過她,風廉還真被眼前的假象迷惑。此時的玄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沒有半點靈氣波動。風廉知道她的厲害,更知道她的反覆無常,想著自己再怎麼小心翼翼,只怕也躲不過她那一指。只能無奈地說笑道:“對呀,前輩如此高等級,殺我這樣的小輩豈不是髒了您的手?”

玄冷聲道:“油嘴滑舌,我最討厭這樣的人。”

“停!”玄閃著寒光,鋒利的指甲已經此人他眉心,風廉嚇得一身冷汗,大喊道,“你殺了我,幽閻讓我轉達你的話,你就永遠聽不到了。”

玄收回手指,譏笑道:“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編織的謊言。”

風廉腦子極速一轉,說道:“是墨麒麟讓我轉告的,他說我師尊本體不能離開時光河流,希望你脫困之後能去看看他。”

這話倒不完全是風廉編造,而是他把墨麒麟的話揉在一起,然後用力擰乾留下的結晶。

玄大笑道:“你已經傳達了他的話,可以去死了!”

要伸手之際,玄突然收回手。陰惻惻地笑道:“算了,先不殺你……我,先殺你的……心上人!”

“不要!”風廉猛衝過去,擋在她手指前方。被無限延長的手指穿過右肩,一直向著遠方射去。

“小潔!小心!”風廉拼盡全力大喊。噴湧的血氣加上傷口的衝擊,讓他口鼻鮮血直流。

“當!”一聲脆響從遠處傳來,然後就是玄吃痛的低吟,收回手指。

“你想殺她?”一個讓人無比酥麻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玄很忘形的大笑道:“你終於出來了,我殺的是她,還是我自己?”

一個模糊的女子身影出現在風廉身邊,手掌輕輕壓在風廉的肩上,傷口立即癒合。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暖意,讓風廉感覺很舒服,像是回到母親的懷抱一般。讓他突然很想念自己的母親,有點想大哭一場的慾望。

女子淡淡的說道:“你已經違反我們之間的協定一次,還要來第二次嗎?”

玄大笑道:“那又如何,你要殺了我嗎?好像你也沒那能耐吧?”

女子依然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生無可戀,那我成全你!”

一隻圓潤,潔淨的玉手向著玄的脖子伸出,速度很慢,哪怕法力通天的玄也無法躲避,被玉手掐住玄的脖子,她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你,你居然恢復得如此之快?”玄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一絲惶恐的波動。

“如果你能靜下心來,不做那些毫無意義的小動作,恢復速度不會比我差”。

玄冷冰冰地說道:“我做了又如何?你能破解嗎?除非你能狠下心來殺死自己的後人,可你能做的到嗎?你和幽閻合力帶她重回那段歷史又如何,你們能改變什麼?”

女子輕笑道:“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我們回頭看,不是為了改變歷史。過去的歷史不可更改,但是未來,卻有無盡可能。”

玄問道:“你們到底在圖謀什麼?你認為你們能殺得了蒼他們幾個嗎?”

女子把手收回,說道:“我們不是你們,總想著殺人,總想著征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除了打打殺殺,難道我們不應該做點別的事情?”

說完,女子的身影慢慢變得虛無,慢慢消散。

玄看著她消散的身影,喃喃自語道:“做點別的事情?嗯,對的,我是該做點別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前,是不是應該讓你這個婆娘先傷心一下。”

玄轉頭看著風廉,說道:“你可要好好表現哦,讓我失望的話,你會生不如死,現在你給我……滾蛋!”

玄屈指一彈,風廉直接飛過骨山向著遠方飛去。

“嘣!”風廉撞到一塊石碑上,痛得肝膽欲裂。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也不知玄是如何做到,既讓他渾身如散架一般疼痛無比疼痛,卻沒有受半點傷。

風廉轉到石碑前面一看,居然是刻印著“神之葬場”四字的那塊石碑。他不敢再停留,玄變化無常,搞不好會反悔,這個女人他惹不起。夢潔那邊應該有那名神秘女子守護,他快速向前奔去。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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