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盡力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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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廉穿過域門,瞬間就出現在大殿中。剛穿過域門,神志還有些恍惚的他剛站定,渾身上下地穴位就已被封住,一把長刀已經抵在他心口,靈力鑽入他體內,隨時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你是誰?竟然能進入這裡?”風廉看著眼前地人,居然是一名人族修者。讓他更驚訝的是他身後還有一名羽人少女。羽人和獸人一樣,除了聖子聖女,不會接納任何人族。

“我是誰?聖子你不記得我了嗎?”那人正是蘇昊儒,身後的羽人正是肖楠丹。

那天他們和“風廉”相遇後,因為離開得太匆忙,蘇昊儒竟然把域門開在聖殿內部禁地的域門前,現在根本沒法離開。

兩人戰戰兢兢躲了十幾日,也想不出離開地辦法。玄給蘇昊儒地靈器,每兩年才能使用兩顆,那天匆忙之間,他已經全部用盡。

雖然知道聖殿平日沒什麼人敢隨意進出,他們也不敢放鬆警惕,見一道身影出現,自然是要立即擊殺。看到是聖子,本想放開他,結果聽到風廉的話,蘇昊儒認為風廉已經反悔,就要下殺手。

“聖子,我求求你,幫幫我,讓我和昊儒永遠在一起。”肖楠丹雙膝跪地,哀求道。

風廉也是一頭霧水,問道:“怎麼回事?”

蘇昊儒盯著風廉的雙眼,問道:“聖子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嗎,還是不想幫我們?”

風廉靈機一動,說道:“我在絕地中遇到了一點麻煩,識海現在處於崩塌的邊緣,有些事情一時記不起來。要不你跟我再複述一遍。”說完悄然釋放出領域迷惑他們。

不需風廉做小動作。對於風廉的話,蘇昊儒深信不疑,他雖然不能在絕地內隨意走動,更沒見過那片草地和骨山。但他知道里面那個“師尊”強大到無邊,讓風廉受點苦,易如反掌。這一點也讓他深信風廉就是聖子。不然他的“師尊”不可能讓他離開絕地。

肖楠丹更不必說,羽人族多少封神強者進入絕地都是有去無回,風廉能來去自如,不是聖子還能是誰?

蘇昊儒說道:“行,我給你說得更詳細一些,但我還不能放開你,請聖子見諒。”

妖界,有一個類似於神武大陸鴻嵐閣一樣的殺手組織,名叫夜之吟唱。

這個組織遍佈妖界、魔界、神界和仙界。可以說是四界中名氣最大,也是名聲最臭的組織。

只要給足他們提出的價格,沒有他們不接的任務。近年來最出名的三次刺殺任務是跨越四界,一直追到域外的混沌地帶,砍下了僱主想要的一顆大帝級修者的頭顱。一次是突破數百萬修者形成的防護網,刺殺了深受修者愛戴,被稱為“靈魂導師”的大尊級強者雲渡。第三次是刺殺了魔界實力排名第一天星谷,大帝級別的第一太上長老。

夜之吟唱每次接到僱主的任務,都會提前宣告要刺殺此人。從不隱瞞自己所做的事情,每次刺殺任務完成,又再次發表宣告,告知天下已完成僱主的刺殺任務。

可謂是狂妄之極,根本不怕天下修者復仇。因為沒人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妖界的那個位置。

夜之吟唱分有內院和外院。內院的殺手是自小培養,外院的殺手是招募那些無路可走的修者。有的是獵殺者,有的是世家豪門的子弟,有的是來自異域的逃亡者。

除了自小培養的殺手直接是組織內部弟子,那些招募的殺手,在完成九次與自己修為相當,或者一共九十九次刺殺任務,可以申請成為內部弟子。享受夜之吟唱超乎想象的待遇。

夜之吟唱的殺手分有“殺、天、滅、地”四個等級,這四個等級不按個人修為分,而是以完成任務的數量和質量來分,等級越高,待遇自然越高。

千多年前,一個名叫蘇昊儒的武仙中級內院殺手,完成了第九十九次刺殺任務,馬上就能晉升到第四等級“地”,並能晉升為內原弟子,從此享受旁人無比羨慕的待遇。在回總部領賞的途中,被一群人伏擊。伏擊他的人竟然是夜之吟唱外院的殺手。

因為有人出高價要他的人頭。

夜之吟唱就是如此,如果你達到四個等級中的任何一個等級,就能進入內院,得到組織的保護。否則,只要有人出令夜之吟唱滿意的價格,照殺不誤。

蘇昊儒熟識各種刺傷與反刺殺之道,硬生生從魔界逃到神界,最後被追擊到赤水城破碎的神殿。無奈之下,跳入禁地域門,來到了太古禁地。

夜之吟唱並沒有放過他,派出殺手追到太古禁地。他東躲西藏了數百年,也不知道在死亡線上行走了多少次。但他還是活過來了,並且熟識了太古禁地的大道法則,修為達到了武祖中級。

數十年前,他的行蹤被殺手發現。重傷垂死,無路可走之際,他心一橫,憑藉自己高超的隱匿技術,潛入羽人部落的領地。

他又很幸運的遇見了肖楠丹這個不諳世事,心地善良的少女。利用自己是族長弟子的身份,將他藏進最危險也最安全的聖殿中。並給他療傷,天長日久,兩人產生了感情。

肖楠丹就將羽人和獸人的很多秘史告訴他。十餘年前,剛剛閉關不到十年的族長洪妍琪突然出關,把兩人嚇壞了。為了保住肖楠丹,蘇昊儒走入了沒設定封印法陣的聖殿中間的域門,進入了絕地。

在絕地中,他又走了狗屎運。遇見了狂虐風廉的女子玄,玄對蘇昊儒的態度和對風廉的態度可謂是天差地別。她對蘇昊儒極好,還教了他一些星算術,讓他成為一個半吊子的星算師。

又給他創造機會,成為了羽人族和獸人族的祭司。可以在兩族中大搖大擺地走動。

但他還是不敢單獨與肖楠丹見面。犯了嚴重相思病的蘇昊儒跪求大半年。玄才同意他們每兩年可以在絕地中見一次面。

因為絕地對於外來者,真的就是絕地。沒有玄的同意,進來者,都變成了神之葬場下面晶石的養料。

風廉和夢潔合奏彼岸花開的那一夜,就是玄讓蘇昊儒去告訴羽人和獸人,讓他們族中的封神修者去聆聽樂曲,才有了風廉和夢潔被兩族爭奪的事情。

最後,蘇昊儒哀求道:“聖子,請您成全我們!只要聖子能讓我和丹丹結成夫妻,我願立下血誓,永生效忠於你。聖子在我就在,聖子亡,我先亡。”

肖楠丹附和道:“我也願意立下血誓。”

這是不留半點後路,很徹底的血誓,沒幾人敢下這樣的血誓。

風廉哪敢答應他,他對羽人和獸人瞭解的也只是表面上的東西。雖然他們感恩於女媧娘娘當年的不殺之恩。但是他們不願意與人族通婚也是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憑自己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風廉無奈地說道:“我只能儘可能幫你們說話,但是未必能成,你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蘇昊儒和肖楠丹沒有別的選擇,風廉的話就是他們最大的希望。兩人毫不猶豫地將誓血釋放出來,當兩滴鮮血飄移到風廉面前,立即融合在一起。說明他們真的情投意合,真心相待。也說明他們對於彼此這份愛矢志不渝,同生共死的決心。

風廉都有些感動,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和夢潔的結合被世俗的力量阻擋,那麼他也一定會無懼生死,毫不猶豫地與之戰鬥到底。

“你們把誓血收回去吧。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

蘇昊儒和肖楠丹堅定地說道:“不管成與不成,聖子只要為我們努力爭取。我們都該無盡感激。我們除了自己的忠心,也沒什麼可以報答您的恩情。”

其實,在他們的內心裡。也認為此事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但是效忠了聖子,將來跟隨著他,他們也可以變相地在一起。雖不能真正結為夫妻,但能經常看到對方,對他們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最終,風廉還是沒有收下誓血。因為他覺得此事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自己沒有把握做好的事情,不能辜負別人的期望。

風廉拿出一塊玉簡,將神識注入其中後,交給蘇昊儒,說道:“你們的事情我會盡力的。我還有急事,你們就暫時躲在這裡。如果有人問起,把這個給他們。”

風廉快速離開聖殿,他要抓緊時間回到獸人聖殿,再透過那邊的域門回去找夢潔。

“擅闖聖殿者,殺無赦。”

風廉一跨出中央大殿的大門,就握住無名刀,他也不敢保證羽人會像獸人那般對他恭敬。

“咣噹”無名刀架住兩根迎面而來的木棒。

“這是什麼鬼木頭,這麼堅硬。”風廉竟然被兩名武皇中級的羽人給震得兩條手臂發麻。那力道不完全是羽人發出的力道,有一部分來自那兩根黝黑的木頭。

“停住,我是你們的聖子。”風廉見有兩名武祖高階的羽人趕來,趕緊喊道。

“聖子?不可能,聖子不是應該在獸人部落,不是應該和聖女一起嗎?膽敢冒充聖子,給我打。”女性的武祖強者說道。

風廉想要繼續解釋,對方根本沒給他機會。那兩名手持黑棍的武皇級羽人,再次攻向風廉。並堵住了大殿的大門。

風廉一打二,還是很吃力,特別是對手的那兩根木頭,能給他們增加不少力量,風廉應對起來很吃力。

“你們以力壓人,難道我的力量就低了嗎?”風廉大吼,激發無名刀的狂暴技能,戰力瞬間飆升。

無無名刀與兩根木棍不斷撞擊在一起,火光四濺。兩名武皇級羽人臉色蒼白節節敗退,他們沒想到武仙級別的風廉力量如此之大。更讓他們驚慌的是,身上細微的傷口在力量的撞擊下,越撕越大,血氣在不斷流失。

風廉身上也留下不少傷口,但是癒合得非常快。此消彼長之下,兩名武皇級羽人終於退出戰場。

“讓我來領教一下閣下的戰技。”那名武祖級女性說道。

“夠了,退下吧。”

“拜見族長!”眾羽人立即鞠躬行禮,退到一邊去。

風廉看著這個高貴中又有些暴戾氣息的女子,問道:“羽人族長洪妍琪?”

“洪妍琪恭迎聖子降臨。”洪妍琪領著族人恭恭敬敬地給風廉行禮。

禮畢後她看著風廉,有看著大殿深處,疑惑地問道,“請問聖子為何會出現在聖殿中?”

風廉沒心情跟她解釋,說道:“我去你們禁地走了一遭,誰知道一跨出來就到了這裡。”

洪妍琪大怒道:“該死的獸人,居然讓聖子到禁地涉險!我現在就去找古思圖給聖子討個說法。”

風廉擺手道:“不關他們的事,是我自己要去看看的。”

洪妍琪這才收起渾身散發的怒氣和戾氣,恭敬地說道:“請聖子隨我到議事大廳敘話。”

風廉跟隨洪妍琪走向議事大廳。一路上眾羽人在甬道兩邊列隊行禮,給足了風廉面子。

進入議事大廳,風廉坐在主座上,掃視一下到場的羽人強者,加上洪妍琪,封神級強者只有十四人。實力明顯比獸人差一截。

洪妍琪有些失落地說道:“聖子是不是感覺有點失望。”

風廉意識到自己的情感太露於表面了,說道:“失望?有什麼可失望的?就是有點驚訝,羽人族的男女都如此漂亮。”

這倒不是風廉的客套話,而是羽人真的漂亮。不是某一人漂亮,整體都很漂亮。哪怕年長的那幾個羽人,男的依然儒雅清秀,女的還是圓潤靚麗。

這話讓全體羽人都很高興,畢竟,容貌和身材是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資本。

洪妍琪問道:“聖子在獸人部落呆了十幾年,想必古思圖沒少汙衊我們吧?”

風廉沒有回答她,平靜地問道:“既然來了,我就想聽聽你們對我這個聖子的要求。有什麼都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這話讓羽人以為獸人那邊說話惹得聖子不高興,高興之餘,又擔心自己說話不慎,把他也得罪了。

沉默了良久,洪妍琪才把羽人的歷史跟風廉說了一遍。

總體和獸人講述的內容差不多。只要能解除詛咒,他們也願意奉聖子聖女為主,甚至還說要全族立下血誓,永世效忠於聖子聖女。

風廉聽完,說道:“我剛才說過,有什麼話說完,不要留一半。再這樣我可不奉陪了。”

這話風廉也是嚇嚇他們,神之葬場的存在,他不相信在座的封神強者不知道。

洪妍琪沉默了一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出議事大廳。只剩她和風廉時,才說道:“聖子剛才是從絕地出來,想必知道詛咒之力來於何處。詛咒之力除了禁錮我們封神級修者,也是我們命定的歸宿地。”

原來,羽人和獸人只要修煉到神階大帝級別後,身體就會快速衰弱。無論服用什麼靈材、丹藥都無法逆轉。

唯一的出路就是進入絕地。

在獸人和羽人的古訓中,有這樣一句話,想要逆轉厄運,只有進入絕地,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但是,進入絕地的強者,留在部落的魂印都消散了。意味著他們都死了。

風廉聽完,心中大震。

絕地,果然如自己猜想的那樣,就是給羽人和獸人挖的一個大坑。他們可以說是被圈養的靈獸,等到登上修者巔峰,就被宰割。

誰人這麼大手筆?女媧,還是“蒼”?是幽閻,墨麒麟他們,還是玄?或者是其他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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