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聖女的悲慘命運(1 / 1)
看著眼前這個美豔高雅的婦人,在她原本想招手叫她過去,然後眼神閃過一道微不可查地光芒之後,主動走過來。羽靈的心都要蹦出胸口。
這個婦人,就是自己地婆婆?風廉的媽媽?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吳韻看到風廉跟在她身後,佯怒道:“滾一邊去,我要和我的兒媳婦私聊。”
風廉轉頭看著農煊禪,問道:“你不累嗎?”
農煊禪眼神閃過一絲苦澀,卻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有陰謀可想,有陽謀可為,不亦樂乎!”
風廉罵道:“樂你個大頭鬼。你說吧,如何補償我這些年的精神損失。”
農煊禪誇張地說道:“不會吧,你跟這小爬蟲才幾天,就學壞了?”
暗金地龍現在可不敢在農煊禪面前放肆,嘟囔道:“那都不是跟你學地。想當年我可是純淨如水,一塵不染,自從認識你之後……”
農煊禪瞪著他威脅道:“你是提醒我那天地事情嗎?”
暗金地龍趕緊閉嘴,望著艙頂的月光石說道:“今天天氣不錯,我出去曬曬太陽。”
風廉忍不住笑道:“大半夜的,這話你也說得出口,你該有多怕小膀胱尋仇呀?”
暗金地龍怒道:“我怕他?他要是敢不用靈器,我分分鐘幹翻他。”
風廉攔住要收拾暗金地龍的農煊禪說道:“別轉移話題,說,怎麼補償。”
農煊禪沒好氣地說道:“我現在一無所有,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
風廉把手伸到他面前,氣道:“拿來,可成長性的大師二品長劍和骨鞭。”
農煊禪怒道:“媽的,老子現在就這麼點家底,你也要收刮。你還缺這點靈器嗎?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兩樣東西?”
面對農煊禪一連串的發問,風廉沒回答,問道:“你到底給還是不給。不給的話,以後你們就不認識了。”
風廉從母親和農煊禪的談話中確認,他很需要陰陽石去做某些事情。那就意味著需要他的幫助,管他陰陽石現在變成什麼樣。此刻不狠狠敲詐他一把,簡直要被天打五雷轟。
農煊禪怒火沖天地與風廉對視,見風廉毫無退讓的意思,最後只能放棄,咬牙切齒地說道:“靈器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晉階神境之後,陪我去一趟黑水河谷。”
風廉答道:“沒問題。”反正黑水河谷他是肯定要去一趟的,因為斷魂崖就在黑水河谷的邊上。
看著農煊禪那肉疼的表情,風廉心中無比快意,總算是收回了一點利息。
他將長劍遞給薛御海,又將骨鞭遞給瀠妃蘿。見他們不敢接,笑道:“這個王八蛋把你們坑得那麼慘,這是他一點小小的補償而已。他別的東西不多,就這種可成長的靈器,空靈戒裡全是。以後缺什麼,只管跟他開口,他不給的話,我來收拾他。”
“小子,算你狠。”農煊禪氣得只想罵娘。
風廉又叫來暗金地龍,拿出一瓶藥液在他面前晃了晃。暗金地龍現在已經把農煊禪看成他的追逐目標,無時無刻不想著晉級,見到藥液兩眼綠光閃閃。
風廉笑道:“陪我的兩位偶像練練,記住,是練練,你要傷了他們。我讓小膀胱跟你算舊賬。”
暗金地龍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又在打什麼主意,樂呵呵地說道:“只要有藥液,做牛做馬,不,讓我做條蟲都沒問題。”說完立即拉著薛御海和瀠妃蘿走向修煉室。
薛御海和瀠妃蘿連續晉升,需要穩固根基,暗金地龍無疑是最好的磨刀石。他皮糙肉厚不說,近戰戰技更是槓槓的,最適合他們兩人。
農煊禪問道:“小瘋子,你那藥液真的是拿藥材提煉出來的?”
風廉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呢?難道是隨便拿一塊石頭就能提煉出來?不過你要有足夠多的藥材,我可以免費為你提煉。”
“我呸!你會免費?”農煊禪冷聲道,“也就小爬蟲那種腦殘才會相信你的話。對了,鏡歿呢?那天大戰,是不是你把他拿走了?”
風廉心中一凜,怒道:“你還好意思說,那天差點沒被你給害死。說吧,要怎麼補償?!”
農煊禪洩氣道:“你小子怎麼好像是我命裡的剋星一樣。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跟你搶。要是我想要的話,還有你什麼事情。”
風廉才不相信他的鬼話,說道:“那是因為當時你的分身也才武宗級別,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威力,否則還有凌一文什麼事?”
農煊禪差點對天發誓你說自己真沒有想要鏡歿的意思,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上面的法陣脈絡,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修復。”
風廉還是不願相信他,說道:“真不在我這裡。”
農煊禪無奈道:“算了,反正損失的不是我。”
聽他這麼一說,風廉又有點可惜。鏡歿的好處他比誰都清楚,現在還是殘缺狀態,就這麼強,如果修復,那得有多強悍。
風廉轉移話題道:“你知道斷魂嗎?”
一說起這些神器,農煊禪立馬精神抖擻,說道:“知道呀,那原本是姬家的鎮家之寶,在很久以前,就是我比現在的你還弱小很多的時候。姬家和姜家不知道什麼原因,聯手攻入巫族的月雲城。但是沒能進入主城,被巫族打得落花流水。姬家的斷魂還被巫族的那一任聖女給奪走了。
“姬家幾次討要,巫族怎麼可能會歸還。姬家就想再次聯合姜家逼迫巫族,奈何姜家被打怕了,拒絕合作,兩家也是因為此事有了難以彌補的隔閡。
“斷魂的複製品現在在巫涸手中,真品不知道去了何處。其實拿了神器又如何,器魂不認可的話你的話,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巫涸如果能得到器魂的認可,當年不可能讓巫思煙逃出巫族。”
風廉問道:“巫思煙,又是怎麼回事?”
農煊禪說道:“我知道的也就是當年的巫思煙被屍神教給陰了一把,就擅自動用宗門的秘諜去刺殺屍神教的人。結果反被屍神教埋伏,損失慘重。族人問罪時,他就了反出巫族。巫族還為此閉門二十年。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但誰又能知道真相?”
風廉問道:“能給我說說巫族聖女的事情嗎?”
農煊禪譏笑道:“怎麼,擔心你的小女友了?我跟你說,跟巫族扯上關係的外人,沒一個好下場,特別是跟他們的聖女扯上關係,結局都很悽慘。”
風廉求道:“一瓶藥液,你給我說說巫族的事情。”
不管風廉怎麼加價,農煊禪都沒搭理他,取出一把小刀慢慢悠悠地修他的腳指甲。偶爾還那手指搓一搓腳丫,又放到鼻子下聞一聞。口中還喃喃自語,“什麼怪味,真他媽噁心。”
風廉真想知道巫族的事情,因為這事關係到夢潔。無奈之下,只能拿出鏡歿,說道:“這總可以了吧。”
見農煊禪伸手來接,趕緊說道:“把你的臭爪洗乾淨再拿。”
農煊禪感覺凝水洗淨自己的雙手,還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才道:“乾淨,無味,總可以了吧。”
風廉不情不願地遞過去,等他抓住,自己還不鬆手,奈何對方一抓住,就不是他想不想給的問題了。
農煊禪很認真地看著上面的紋路,讚歎道:“上次等級太低,又太匆忙,根本沒法看清。這才是神器該有的紋路和脈絡呀,簡直就是神作,不,已經是神作了……”
風廉看著他著迷的樣子,再看看鏡歿,只能暗自搖頭。這些年他沒少研究鏡歿,可惜他那制器水平太差,甚至可以說,一竅不通。也就只看出脈絡精美,紋路精緻,其他的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
“別老顧著看呀,邊看邊說。”風廉催促道。
等了大半個時辰,農煊禪的眼神才依依不捨地從鏡歿上移到風廉的臉上,給他講述巫族極少外人知道的密辛。
巫族聖女在其他人眼裡,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幸運的女神,是膜拜的物件。但是在農煊禪的眼裡,巫族聖女是這個天地間最可悲的女人。
不僅僅是她,連她的愛人也一樣,是這個世間最可悲的男人!
不管時光如何變遷,巫族同時在世的聖女只有一人。從懷上新一代聖女開始,胎兒就不斷吸取母親的精血和生命力,來滋養自己。懷胎的時間農煊禪也不是很清楚,他估計應該在三年左右。
三年之後,聖女分娩,誕生新一代聖女。而母親也就在這一刻被自己的孩子吸收掉最後的精血和生命力,永久地離開這個世界。她甚至連看自己親生女兒的機會都沒有。
聖女的父親也只可能是巫族的男子,這個男子並不一定是巫族最強壯,最厲害的那一個。但絕對是可以讓聖女願意為他獻出一切的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和聖女同年同月同時同刻出生,他們也許在前半生的千百年未曾見過一面,但只要一見面,就會一見鍾情,生死相依。
新聖女誕生之後,他的父親就會用自己的精血和生命去滋養那個跟她註定結緣的男嬰。大約十年左右,這個父親也會死去。而在這期間,他不能見自己女兒一面。
聽到這裡,風廉擺手示意農煊禪停住不要繼續說下去。
農煊禪取笑道:“怎麼,被嚇著了?”
風廉沉默不語,這段話確實在他心裡驚起驚濤駭浪,讓他有種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感覺。連呼吸都很困難,胸口像是壓著萬噸巨石。這感覺比被騰蛇的千重水壓制還要壓抑。
許久之後,風廉才搖頭道:“不是被嚇,而是不敢置信。”
農煊禪眼神不經意地掃向吳韻消失的地方,長嘆道:“我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也不敢置信,後來又一次去往巫族悄悄打聽了一下,事實就是如此。”
風廉注意到了農煊禪的眼神,問道:“以你的觀點,小潔被巫族誤以為是他們的聖女,到底是何意?再說他們的聖女怎麼可能是小潔,他們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聖女給弄丟了?”
農煊禪有著想一頭撞死自己的衝動。明明是你把人家聖女誤認為是自己的小情人,現在反過來說別人認錯人,真是無法理喻。但農煊禪和其他人一樣,沒有點破這一點。別人是怕被風廉誤會,農煊禪純粹就是想看熱鬧,想看巫族和風廉如何收場。想看萬一沒死的風言看到此情此景,會作何舉動……
這些畫面在農煊禪的識海中不斷翻騰,讓他越想越興奮。
他絞盡腦汁,才組織好說辭,說道:“這你就得自己去巫族問問了。不過我提醒你,千萬要把持住自己。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萬萬不可先……不會吧?你把她給辦了?”
風廉趕緊捂住他的嘴,低語道:“別喊,這事我還沒跟我老媽說呢,她要知道,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農煊禪撥開風廉的手,說道:“我是你媽媽的話,何止剝了你的皮,還要吊起來打。你就在心裡默默祈禱她沒懷上孩子吧,否則你也難逃那個宿命。”
風廉倒是不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吸乾精血和生命力,而是擔心夢潔。她不可能是巫族聖女,也就不會有哪些磨難。而且那一次入洞房到現在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也沒見她有何異常,風廉自然放心。他擔心的是將來,萬一巫族一口咬定夢潔是他們的聖女,他該如何應對?
巫族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宗門。巫族號稱天下第一族,人口就數百億,豈是他和一個小小的阿門能抗衡?對方打個噴嚏,估計阿門都要煙消雲散。
風廉剛要問什麼,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接著就見暗金地龍滾到他面前,滿臉是血,一身傷口。
暗金地龍可憐兮兮地喊道:“那兩人戰鬥力太強悍了,我扛不住了,救命呀,我要死了!”
風廉和農煊禪很默契地將頭扭到一邊,暗金地龍死死抱住風廉的小腿,喊道:“小瘋子,你看我為了你的朋友,受了如此重的傷,怎麼也得給我兩瓶藥液療傷。不然我死了,誰陪他們修煉。”
農煊禪鄙視道:“小爬蟲,你能不能要點臉,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暗金地龍不以為恥,反駁道:“小膀胱,你說這話還要臉不?我當初臉上留下幾道傷口,好騙小瘋子要藥液的事情,不也是你教我嗎?”
農煊禪一臉尷尬,說道:“哎,這裡面有點悶,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你們慢慢聊!”
說完一溜煙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