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月姑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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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表明自己的身份後,那些武者的笑聲頓時小了許多。

少女的修為雖然不高,才五階初期,但陰極宗內宗弟子,那可不是這群寒盟底層武者可以招惹的。

對方的背後,說不定就有一位王者師尊,只要一句話,就能讓這些寂泉宗武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來是陰極宗的大人,小人多有得罪,望大人寬恕。”一個機靈的武者連忙跪下求饒。

“小人們都知錯了。”其他武者也紛紛跪下。

少女露出鄙夷之色,這種趨炎附勢,欺軟怕硬的小人,她平日裡才懶得多看一眼。

但今日既然跟安大師誇下海口,就多說幾句吧。

“你們都給本小姐先跪著。”少女穿過人群,走到秦軒的木屋門前,“兄臺,出來吧,有本小姐罩著,沒人敢說你半句。”

木屋內寂靜無聲。

少女又喊了兩聲,屋內還是沒有動靜。

她撓了撓頭,“難道屋裡沒人?”

少女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寂泉宗武者,“你們確定屋內有人?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些武者都露出茫然之色。

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至於費酒的行蹤,誰會在意?

“應…應該…在吧?”一名六階武者不確定的道。

少女翻了個白眼,合著這群人都不知道費酒在不在屋裡,就在外面冷嘲熱諷。

“裡面有沒有人啊,沒人我就放火燒房子了!”少女不耐煩的叉起腰。

“有人,有人!”秦軒連忙走了出來。

那些寂泉宗的武者也就只敢在嘴上佔便宜,這位大小姐可是陰極宗的內宗弟子,真能放火燒房子的,秦軒不敢再躲在裡面。

少女望著費酒這副窩囊的模樣,神色間有些厭惡,但她揉了揉鼻子,壓下心中的嫌棄,“這些人在外面辱罵你,你也不出來辯解嗎”

秦軒露出沮喪之色,“他們說的也沒錯,我的確是個廢物。”

“你都五階後期了,修為比我還高,你若是廢物,那我算是什麼?”少女不滿的道。

‘費酒’苦笑一聲,這能比嗎?

少女的模樣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而費酒已經三十來歲了。

“姑娘有所不知,前幾日,安大師召小人過去,本想收我為徒。收徒之前,安大師設下一輪考驗,命我等各自修復一座陣盤,小人考驗失敗,大師就把我趕回來了。”秦軒解釋道。

一邊說著,他眼角的餘光還在偷偷的觀察少女。

“原來如此,本小姐倒是有些好奇,這是一座什麼樣的陣盤?”少女拉起費酒的衣袖,向山道上走去,“正好我要請安大師煉製一件兵器,就順便見識一下你口中的陣盤。”

“姑娘,安大師何等人物,小人不敢去,還是您自己去吧!”‘費酒’嚇得連忙躬身,一副要下跪求饒的姿態。

“你怕什麼,有本小姐在,沒人敢開罪於你,如果真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就說你是陰極宗林小蝶的朋友,看誰敢動手!”少女嘻嘻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費酒’無奈的被少女拉著衣袖,一路向安大師的庭院走去。

煉器谷。

安大師的庭院中。

一個模樣十七八歲的姑娘正坐在安大師對面,盈盈一笑,“大師,這件兵器就勞煩您了。”

“月姑娘不必客氣,能幫您修復寶器,是安某的榮幸。”安大師蒼老的臉龐上擠出一絲笑容。

陸任嘉、江友易站在兩側,也露出討好的笑容。

眼前這個女子,雖然修為只是六階,但論身份地位,連安大師也有所不及。

只因她是陰極宗大長老的關門弟子,背景之大,就算幽江王者見到,也得小心對待。

“月姑娘,您的師妹回來了。”安大師笑著道。

他的神識已經發現林小蝶和費酒的蹤影。

“這丫頭,一向莽莽撞撞,不知道這次有沒有闖禍。”月姑娘轉過頭,看向門外。

片刻之後,一個少女拉著一個邋遢中年人的衣袖,走入庭院中。

“安老頭,願賭服輸,人我已經帶來啦!”林小蝶鬆開秦軒的衣袖,一蹦一跳的來到月姑娘身旁。

“師妹,不得對安大師無禮。”月姑娘臉色微沉。

安大師呵呵一笑,“無妨無妨,小蝶姑娘天性爛漫,不拘一格,正是她最難能可貴的地方。”

安大師身後的陸任嘉和江友易彼此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低下頭去。

敢當面叫安大師老頭的,林小蝶怕是頭一個,這小姑娘也就仗著背景大,又有月姑娘撐腰,否則安大師早就發怒了!

沒人注意到,站在林小蝶身後的秦軒,看見月姑娘的剎那,整個人如遭雷擊,目光都呆滯了。

“怎麼可能?月心怎麼會在寒盟?”秦軒心中激盪起伏,坐在安大師對面的姑娘,分明就是月心。

“我就知道,秦箬既然在世間,月心一定也在這世上,可為什麼,她是寒盟的人?”秦軒心中不斷閃過這個念頭,一時間竟忘了行禮問候。

“費酒啊,這些日子過的可還好?”安大師轉過頭,一臉微笑的看著秦軒。

“勞煩大師掛念了,小人一切安好。”秦軒連忙躬身行禮。

“嗯,你且隨我來。”安大師指了指堂屋,示意讓秦軒先進屋內,他轉頭看向月姑娘,“兩位姑娘,老夫先跟費酒解釋一番,稍後再跟二位詳談兵器的事。”

“安大師客氣了!”月姑娘點頭。

秦軒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孔,心中有無數話語想說出口,卻又一句都不敢說,只能深吸一口氣,跟著安大師進入屋內。

其他人見到秦軒那副呆愣的模樣,都以為他被安大師的威嚴所攝,也不以為意。

只有月姑娘微微皺眉,這邋遢武者看著自己的目光,似乎有些怪異。

堂屋內。

安大師坐在太師椅上,輕輕敲著手指,秦軒站在一旁,滿臉畏懼之色。

“費酒,前幾日那座陣盤,是老夫搞錯了,那的確是一座上品陣盤,老夫錯怪你了!”安大師沉吟片刻,方才開口道。

秦軒聽聞此話,心中忍不住一陣疑惑,安大師說的如此誠懇,莫非真的沒有算計?

但他卻不敢表露出半分異色,連忙跪下身子,“大師言重了,是小人福緣淺薄,才會失去成為您弟子的機會,有大師這句話,小人已經知足了!”

“費酒,你幹什麼,快起來!”安大師連忙伸手,一副要扶起秦軒的樣子。

秦軒怎敢讓安大師親自來扶,連忙站起身。

“費酒啊,老夫身為千鈞山脈煉器谷的主事人,看錯陣法這種烏龍,不太好說出去,所以不能再收你為徒。但老夫可以先將你收為侍從,等過段日子,你能煉製出中品寶器,老夫就順勢收你為徒,你看如何?”安大師沉聲說道。

“多謝大師,小人萬死難報大師的恩情。”秦軒雙眼溼潤,激動的連忙下跪,卻被安大師揮出一道化形真氣,扶住了身體。

“費酒,你就先隨老夫出去吧,有兩位貴客臨門,老夫不能怠慢了!”安大師帶著秦軒走出堂屋。

月姑娘和林小蝶還在庭院中,陸任嘉和江友易正站在一旁,似乎在講什麼笑話,林小蝶被逗的笑聲不斷。

倒是月姑娘一臉冰冷,完全是一副冰美人的模樣。

秦軒跟在安大師身後,眼角的餘光不斷看向月姑娘。

此女長得跟月心極為相似,但眉眼之間,又多了幾分傲氣,少了幾分柔和。

“此女真的是月心嗎?”秦軒心中茫然。

跟見到秦箬不同。

見到秦箬的剎那,秦軒就能肯定,眼前之人是他的妹妹。

秦箬跟貞箬活脫脫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僅模樣一般無二,就連行為舉止也很相似,就是膽子小了些。

可眼前的月姑娘,言語沉穩,目光中隱含傲意,完全是一副天之驕女的氣度,看到此女,倒讓秦軒想起來了千芳閣的洛紫燻。

安大師在跟月姑娘細談修復兵器的事,秦軒站在後面,心中浮想聯翩,完全沒注意這兩人的對話,不經意間,兩個時辰就過去了!

月姑娘終於站起身。

“安大師,這件兵器頗為複雜,就勞煩您了。”

“能為月姑娘辦事,是老朽的榮幸,哪有勞煩一說?只不過此劍修復不易,恐怕要數十天,月姑娘可願在千鈞山脈等候?”

“小女子最近正好修為達到了瓶頸,聽聞千鈞山脈有一座陰火地脈,正好進去歷練一番。”月姑娘微微點頭。

聽聞此話,安大師肅然起敬。

六階武者敢闖入陰火地脈深處的,可沒幾個,就算是身為次武王的他,也不敢輕入地脈深處。

月姑娘不愧是陰極宗大長老的弟子,果然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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