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真相(1 / 1)
月姑娘跟林小蝶離開之後,安大師也離開了庭院,只留下陸任嘉、江友易和秦軒三人。
“費老九,師傅說了,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們兩個吧。”陸任嘉一臉傲慢。
“是,陸師兄。”秦軒低下頭,
陸任嘉和江友易對視一眼,看來正如傳言的一樣,費老九性格軟弱,行事唯唯諾諾,這樣的弟子,安大師怎麼會瞧得上呢?
“行了,你先去打掃一下庭院吧,順便把茶碗都給洗了,不許用真氣,這也算是對你的磨礪!”江友易命令道。
這些事本該是僕人做的,費酒好歹也是五階後期武者,居然讓他做這種事,未免有些羞辱人的意思。
但秦軒深吸一口氣,憋住心中的怒火,便拿著一根掃帚,開始清理庭院。
陸任嘉和江友易露出一絲笑意,向庭院外走去。
空曠的庭院內,只剩下秦軒一人。
感應到安大師的神識從自己身上散去,秦軒四處張望了一眼,凝聚出一道真氣身軀,向堂屋走去。
他的真氣身軀手裡還拿著一塊玉墜,正是五合散人的那件躲避神識的寶物。
安大師的堂屋四周覆蓋了一座大陣,無形的真氣屏障將堂屋重重封鎖,想要破開這座大陣,需要次武王級別的實力。
秦軒自然能輕易斬開真氣屏障,但這樣做無疑是打草驚蛇,他不會這麼傻。
“厚土金鐘陣,的確是不錯的頂級大陣。”望著眼前的陣法,真氣秦軒嘖嘖稱讚。
厚土金鐘陣跟厚土裂地陣類似,但用途不同,裂地陣傾向於攻擊,是一座殺陣,而金鐘陣是一座徹底的防禦大陣,還附有干擾神識的效果。
上品大陣中,能附帶干擾神識效果的陣法很少,金鐘陣就是其中之一。
“似乎不僅僅是防禦大陣這麼簡單,其中還隱藏了一處陷阱。”秦軒敏銳的察覺到,在真氣屏障的內側,緊貼著一層濛濛幽光。
若是有人劈開厚土金鐘陣,就會順勢引發幽光法陣,而這座法陣,是一座傳訊法陣。
傳訊到哪裡,不用想,秦軒也猜得到。
“倒是挺用心的,看來屋裡確實藏了些秘密。”秦軒嘴角微微揚起。
想要在不引發幽光法陣的情況下進入堂屋,王者之下,很少有人能做到。
但秦軒偏偏是其中之一,論陣道境界,安大師也遠遠不如他。
秦軒的真氣身軀沿著堂屋走了一圈,一道道化形真氣從他的手中射出,瀰漫在真氣屏障四周。
完成這一切後,秦軒輕輕一彈,數百道微弱的化形劍氣射入真氣屏障中,整座厚土金鐘陣戛然停止。
更令人驚奇的是,厚土金鐘陣內部的幽光依舊存在,似乎沒有絲毫感應。
“若不是為了封住這道幽光,三十道劍氣就足夠了。”秦軒微微搖頭,真氣身軀走入堂屋內。
堂屋中佈置的很奢華,每一塊裝飾都是千金難求的奇木靈玉,但秦軒絲毫不在意這些。
堂屋的一側,擺放著許多典籍,每一本都古樸陳舊,散發出淡淡的黴味。
秦軒用化形真氣將這些典籍託在空中,然後同時翻開。
這些典籍都是煉器類的典籍,其中記載著許多獨特的秘法,若是傳出去,足以讓大量熱衷於煉器的武者痴迷,但秦軒根本不懂煉器,自然不知道這些典籍的珍貴。
當然,就算知道這些典籍很珍貴,秦軒也不會在乎,畢竟日月宗也有一套完整的煉器傳承,他若是想學,回日月宗就能學到。
“都是些煉器手法,半點用處都沒有。”秦軒微微搖頭。
將這些典籍放回原處。
就在這時,秦軒瞥到堂屋的一側,那裡擺放著一個錦盒,錦盒上還封著一層遮蔽神識的陣法,讓秦軒的神識無法察覺。
“有點意思。”
秦軒走到錦盒面前,稍微觀察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隱藏的陷阱之後,小心翼翼的開啟錦盒。
錦盒中擺放著一本典籍,上面寫著‘祭靈煉器秘術’。
“又是一本煉器秘法。”秦軒眼中的期待瞬間消失。
他隨意的翻開這本典籍,檢視其中記載的秘術。
漸漸的,秦軒的臉色變了,神色間也露出一絲凝重。
“竟然是一門魔道秘法,安大師啊安大師,你的膽子可真大啊,這種祭祀活人的煉器秘法,你也敢修習?”秦勳終於明白安大師的目的了!
這門煉器典籍,講述的是另一種煉製規則異寶的手法。
眾所周知,上品規則異寶才有可能誕生器靈,誕生器靈之後,就有了進一步提高的空間,經過上萬年的培育,這件上品規則異寶會逐漸蛻變為極品規則異寶。
秦軒的迷天障本來也會走上這一步。
但他機緣巧合的讓迷天障吞噬了羅天傘的器靈,又吞噬了幻天鏡的本體,憑藉著兩件極品規則異寶的底蘊,迷天障猛然向前跨越了一大步,已經達到半步極品的層次。
可這門祭靈煉器秘法不同,它是以生人的靈魂作為器靈,沒有上品規則異寶的等階限制,就算是一件下品規則異寶,也能誕生器靈。
煉器之時,以生人靈魂獻祭,規則異寶煉成之時,器靈也會自然誕生。
但是這種秘法極度邪惡,器靈的成長是無法依靠天地靈氣的,需要不斷的殺人獻祭,煉製成一件強大的規則異寶,死去的靈魂以億萬計。
其中最難的一步,就是凝聚規則異寶的第一道器靈之魂。
根據典籍上的記載,能夠承受規則異寶的靈魂,必須擁有足夠強的包容力,費酒的性格懦弱,逆來順受,正是極佳的爐鼎。
而安大師一次次的折磨,就是為了試探費酒的忍耐力,如果是真正的費酒,面對一次次折辱,恐怕早就爆發了,也不再適合獻祭。
不幸的是,秦軒一直在冷眼觀望,誤打誤撞的透過了安大師的考驗。
如今秦軒被收入門下,想必安大師也準備動手了。
“早知道,我當初就別忍著,乾脆出去打一頓寂泉宗的武者了!”秦軒心中苦笑。
但秦軒也就是說說,他的身份有問題,哪敢真的出手?
秦軒跟費老九的真氣截然不同,平日裡還看不出來,一旦動手,那些師兄弟勢必會察覺出異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