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初遇黃天文醫生(1 / 1)
兩人繼續上路往京城方向趕。
快天黑了,還沒到京城,金誠實在是走不動了道:“前面有個客棧,我們休息下吧,這T媽也太累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
小二見有人住店,開心地迎接,熱情道:“兩位官人,住店還是吃飯”。
金誠道:“先吃飯後住店”。
小二高喊道:“好嘞,客官兩位,現在剛好只剩一件客房了,兩位再來晚了的話就沒有了”。
桂玉一聽,急道:“我們要兩間上等客房”。
小二耐心解釋道:“不好意思,現在上等客房只剩一間了,整個客棧也只有這間房了,要的話,還要趕快定下來,再等一會兒,說不定這一間房都沒有了,這方圓幾里都只有我們一家客棧呢”。
金誠把銀子一丟,肯定道:“可以,帶我們去,等下把飯菜送上來,你看這銀子夠不夠”。
小二開心道:“夠了夠了,還剩好多呢”。
金誠豪爽道:“不用退錢給我,等下好酒好菜送上來,另外明日給我租一輛馬車,我要到京城,剩下的算小費給你了”心想自己好久沒有大吃一頓了。
小二瞬間來了精神,嘴裡熱情度增長道:“好嘞,客官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桂玉見是如此,心中煩悶,也是沒有辦法。
金誠見桂玉悶悶不樂,安慰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休息下也好,我看你也累了,還有就是你不想體驗下生活嗎,住客棧也算是一種體驗吧”他大言不慚邀功道。
桂玉沒好氣地狠狠道:“床是我的,你自己看著辦”。
金誠聳了聳肩道:“你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我都有一星期沒睡過床了”。
桂玉也不言語,用布條擦拭這自己的佩劍,一邊擦劍一邊還恨恨地看著他。
他見她拿著寒光閃閃地劍也不再言語了。
不一會兒,小二送上了好多菜,葷素搭配,吃飯不累,金誠一見那璨璨欲滴的烤鴨口水都要流了下來。
金誠把筷子一拿,繼續對著小二道:“勞煩您等下還送一套被子給我,我們兩口子睡覺喜歡打被子”。
桂玉聽了後滿臉通紅,用劍柄捅了捅金誠。
小二看在眼裡,想著兩口子睡覺居然還打被子,有些好笑,按道理應該是抱得越緊越熱呼,也不深究立即應允道。
金誠風捲殘雲,還喝了兩口小酒,感覺全身舒爽,把幾張椅子一拼,被子一擺睡了下去。
桂玉吃完飯,也躺在床上,叫道:“你忘了一件事”。
金誠今天太累了,索性講了幾章,把那故事匆匆結尾了。
桂玉聽完故事,自己在床上輾轉反側。
金誠見她輾轉反側,以為是她聽故事太傷心的緣故,自己睡蟲上腦呼呼大睡。
睡到了半夜,自己被尿憋醒,自己起床撒尿。
他灑完尿後,準備再次躺下睡覺,見桂玉仍就在床上輾轉反側,額頭上還出了汗,見她如此,也是嚇了一跳道:“咋啦”。
桂玉也不理他。
金誠見她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知道她又胃痛了,立即道:“是胃痛吧,你也是,有病不找醫生,你旁邊就睡了一名神醫”。
桂玉見他如是說,也不好發作,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金誠從懷裡拿出一個布袋,翻開袋子,露出幾根銀針,把火燭移到了床邊。
嘴裡道:“看你可憐樣,我問問你疼痛情況,你如實回答”。
桂玉說道:“隱隱作痛,想吐口水,手足有些發冷,蓋了被子也沒啥用”。
金誠把了會兒脈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道:“你這個是脾胃虛弱導致的胃痛,我給你四個穴位扎針,只要紮上去你就會明顯見效,一盞茶工夫你就沒有痛感,並且可以美美睡一覺,我給你扎幾次針灸,再給你開幾服藥,定能痊癒,以後再也沒有這個痛苦煩惱你了”。
桂玉見他如此說,開心道:“那有勞金大哥了”。
金誠不好意思道:“不過...不過...”。
桂玉好氣道:“不過啥”。
金誠道:“扎針需要脫衣服,有個很重要的中脘穴在你的肚臍上面三到四橫指,另外兩個脾俞和胃俞穴位在你的背部,還有一個在你的小腿上”。
自己對針灸本是一竅不通,後世現代的桂靈有這個毛病,自己費了很多周折才學得這個針灸方劑,哪曾想今日還用上了,主要眼前還是個大美人兒,心道真是書中自有顏如玉啊,多學一技之長不但可以防止失業,更能用於泡妞,金誠邪惡地想著。
桂玉急道:“痞子,混蛋,變態,我寧願痛死”。
金誠沒好氣道:“好吧,隨你,我繼續睡了,你這是典型的感冒,引發了你的胃痛,我看難得緩解”。
桂玉道:“沒良心的東西,要不是因為你我在那瀑布下會淋溼嗎,沒有你這個拖油瓶,我自己都是從崖壁上下的,根本不會接觸水,說到底還是因為你,你倒好,還在這裡看熱鬧”。
金誠見她如此說,心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勸解道:“你有些關鍵部位都被我看了幾次,又不在乎這幾次嘛,看一次和看百次有什麼區別,你說是不是”。
桂玉見他口裡渾濁不堪,一個枕頭飛了過來,叫道:“啥部位你也沒看到過,小心我割了你舌頭”。
金誠見勸解不通,嘆氣道:“可惜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就要離我而去了,可惜可惜”。
“啥意思,說清楚”她怒目而視。
“沒啥意思,我是說,你這個病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少病人沒有系統治療,任其發展,受痛還是其次,有小部分發展成不治之症也是不無可能呢”他繼續循循善誘外加威脅道。
桂玉心裡一個咯噔,嗚咽起來道:“你真沒良心,還嚇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想理你了”。
金誠也沒猜透她的內心活動,再次走到床邊安慰道:“傻瓜,我真的可以治你這個病,你現在就是諱疾忌醫,這是我們醫家的大忌”。
桂玉止住哭泣好奇道:“什麼意思”。
“諱疾忌醫就是你不相信我,我就不能給你施治,你雖然要脫衣服,但是我又不管你其他地方,你大可放心,雖然有些身體接觸,但我畢竟是醫生,就是那皇后要找我看病,我都要她脫衣服呢,何況是你”他大言不慚道。
桂玉不相通道:“我不信,你是提著頭去看病吧,還大言不慚要皇后脫衣服”。
金誠見他不信,繼續循循善誘道:“你知道華佗吧”。
桂玉聽父親提起過,但是不太瞭解,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金誠添油加醋道:“三國時期,一代梟雄曹操生性多疑,時常頭痛,華佗前去醫治,華佗說你這個病根在頭部,需要把他頭顱切開拿出那個病根,病就能痊癒,那曹操哪裡相信,以為是他想借病殺頭,索性投入大牢,華佗一死,這曹操哪能活命,不就也就死掉了”。
“所以病人不相信醫生是大忌!”。
桂玉見他說得如此玄乎,內心掙扎了一會兒道:“那請金大哥給小妹施針吧”。
金誠和她接觸久了感覺她雖然嘴巴有些不饒人,但是心地還是純良,並且也是保守得緊,為了緩解尷尬,索性先從足三里開始施針。
再從背後兩個穴位施針,當她躺在床上時,雖然背露在外面,但是前面關鍵部位還是沒有展露在自己面前,這樣她也容易接受些。
背後穴位用針完畢後,桂玉感覺胃痛減輕明顯,只是有些隱隱感覺。
最後金誠要躺平躺著,為了緩解尷尬,要他用衣服把胸部擋住,只需要露出臍部就可以了,找準位置後一針下去,然後慢慢捻針。
桂玉開始感覺有些酥麻脹感,但是一會兒就消失了,特別是疼痛完全消失,那種噁心流延感也消失,自己一晚上受折磨,現在神清氣爽睡了過去。
金誠見她睡得如此香甜,施針結束後,見她猶如一個睡美人般,清雅脫俗,恬靜淡美,忍不住想上去親一口的衝動,為她蓋好了被子,自己也回到自己的板凳搭建的“床鋪”睡了過去。
第二日,兩人坐上馬車往陳府趕。
馬車上,金誠好奇道:“桂玉姑娘,你的體驗之旅馬上開始了,你首先向體驗啥”。
桂玉眨著眼睛道:“我想想!那先做醫生吧”。
“暫時不行,我也是剛到京城,很多東西都沒有安排好,先體驗其他專案吧,想做醫生可能需要稍微等一等,比如做老闆溫順的丫鬟、十幾個人服侍的小妾、刁鑽刻薄的正宮娘娘等都可以嘛,當然我是老闆”金誠心道角色表演,那還不多啊。
“滾!我為什麼要做你的丫鬟、小妾,你少佔我便宜”桂玉道。
金誠道:“那咋辦,你一個大美女在我身邊,我總要給別人介紹嘛,我總不能看到人給別人說,你好!這位是山賊桂玉,請你多多關照”。
桂玉噗嗤一笑道:“說得也是,那我先做你妹妹吧,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哥哥照顧我”。
金誠汗!只能答應道:“好吧,就說你是我的遠方表妹,這樣他們也不會懷疑你是一個山賊”。
“以後別用“山賊”這個詞,我不喜歡,表哥”桂玉道。
金誠尷尬道:“我是開玩笑的,表妹”。
婉容見金誠回來,立即去通報一芳。
一芳急匆匆地過來,喜於言表。
她看到金誠旁邊的桂玉,神色緊張道:“師哥,這位是?”。
金誠對著桂玉道:“這是金一芳師妹,這位是婉容姐姐,你應該喊嫂子”。
又對著一芳和婉容介紹道:“這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我受了我姑姑受託,這幾天找她費了好大勁,師妹,你不知道,我表妹前幾日做乞丐度日,嘖嘖嘖,真是可憐”。
桂玉拍了他一掌笑道:“一芳姐姐、婉容姐姐,表哥是開玩笑的,我住得比較遠,表哥為了來接我,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三個女人寒暄了一陣。
婉容見她是金誠的表妹,熱情異常,給她安排了房間。
金誠見桂玉進屋休息了,自己帶著一芳到了後門,想去看看那些鋪面。
一芳一路上都是追問他這幾日的行蹤,金誠總不能說被綁架了,只有繼續編造說去外縣接表妹去了。
一芳對他身邊的美女都是比較警覺的,試探問道:“師哥,那小玉表妹已經回來了,什麼時候送她回京口縣姑姑家啊”。
金誠心道,這傢伙專門下山體驗生活,那有什麼姑姑,訕笑道:“師妹,她也是醫生,只是水平趕你差了一個檔次,這次來也是為了向我學點醫學知識,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走”。
一芳又道:“哦,這醫學知識,浩瀚如海,一年半載也學不完啊”。
金誠道:“還好吧,最多也就兩個月,學得差不多了自然就走了,你也幫我多指導指導”。
一芳嘟噥道:“哦,好吧,要不要她住我們家吧,這樣方便些,反正我們住對面”。
金誠心道,你倒是心大,把一個山賊領回家,更何況這兩個傢伙都是古靈精怪,搞在一起不出大事兒才怪,立即道:“算了吧,陳府這邊這麼多房間,反正也住不下,何必去叨擾你們”。
一芳不再堅持。
兩人來到一個自家後門和前門各自轉了一圈,發現這些商鋪都還是欣欣向榮。
唯獨一個叫黃家杏林堂診所顯得有些蕭條。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斜對面的診所卻是異常火爆。
斜對面是太醫府和醫藥學院,門口十個門面,除了兩個門面掛了金家藥鋪的招牌,另外八個門面都是太醫府專家診所,此時都排成了長隊。
黃家杏林堂診所醫生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了一件長衫,正獨自坐在診所桌子後面暗自惆悵,見金誠和一芳進來,眼睛一亮,以為是來了病人,立即起身迎接。
說道:“您好!是哪位病了”。
金誠道:“您好,我是這房子的主人,過來看看門面”。
醫生知道這門面和陳府都給了陳縣令的女兒女婿,見是新東家進門熱情道:“哦!原來是新東家啊,我姓黃,叫黃天文,你可以叫我黃醫生,請問如何稱呼您”。
金誠客氣道:“原來是黃醫生,久仰久仰,我免貴姓金”。
黃醫生見他悠哉樂哉,試探問道:“金公子,我那租金還得緩一緩,你也看到了,我這一天看不到一個病人”。
金誠呵呵笑道:“不急不急,我就是溜一圈,我發現這對面的診所生意如此火爆啊,你這裡如此冷清啊”。
黃醫生尷尬道:“確實如此,金實師弟經營有方,他生意越好,我這裡越差,老百姓都到他那裡去排隊了,哪還記得我”。
“啊,你師弟叫什麼?”金誠一聽只差沒吐血,這個傢伙的名字居然也叫金實,自己後世現代害死自己師妹的師哥也叫金實,難道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巧的事兒。
黃醫生神色黯淡道:“金公子,他叫金實啊,和您一個姓,誠實的實”。
金誠本來是不想管閒事,聽了這個名字後,自己心情波瀾起伏,心道你叫什麼不好,居然叫金實,把桌子一拍道:“你說說你師弟”。
黃醫生和一芳嚇了一跳。
一芳道:“師哥,他叫金實,你拍桌子幹嘛”。
金誠望著一芳道:“是你們金家親戚嗎”。
一芳尷尬笑道:“算是吧”。
金誠汗!急道:“那到底是算還是不算啊師妹”。
一芳道:“那個金實吧,是我們同族的一個堂哥,但是離得比較遠,出了五福外,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以前他和我們金家沒有走動,好像在他十歲的時候父母相繼暴病而亡後成了孤兒,後來怎麼樣了,我也搞不清,怎麼成了黃醫生的師哥更是搞不清”
“不過最近幾年和我們金家走得比較近”她強調道。
金誠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啊,世界上那麼多名字你不叫,你偏偏要叫金實,想著後世他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師妹,聽著這個名字,心理難受得緊,急道:“黃醫生,你說說他的情況”。
黃醫生顯然不是太想說自己的故事,尷尬道:“金公子,我...我這事兒都不是好事,不耽誤您寶貴時間了”。
金誠道:“黃醫生,這樣講吧,據我所知,你已經半年沒有繳納房租了,經營很艱難”。
“不滿您說,十幾年都是如此,陳縣令是父親的故交一直對我照顧,但是您放心,租金我一定會補上”黃醫生黯然道,現在陳縣令走了,自己還是要打點親情牌。
一芳道:“這麼多年了,你生意不好,換一個位置嘛,對面生意越好,你這越難做”。
黃醫生尷尬道:“我...在這裡習慣了,何況師兄家也在斜對面不遠”。
一芳好奇道:“我懂事起就沒看到幾個病人進你這診所來,我記得你經常坐在門口望著你師哥的家門口,你這是為了啥啊”。
黃醫生喏喏道:“不為了啥,就是習慣了”說完滿臉惆悵。
一芳道:“黃醫生,冒昧問一句,我聽父親說你們師兄弟為了小師妹曾經也是鬧得滿城風雨,你們現在怎麼樣了”。
金誠道:“黃醫生,你是為了一個人,這個人你放不下所以才堅持道現在”。
黃醫生喝了口茶道:“金公子,您說得沒錯,我就是為了師妹,她現在在師哥家受苦受難,我父母也離開了我,為了她,我只能苟活於世”。
一芳驚道:“黃醫生,這...這十幾年了你就為了她”。
金誠聽後也佩服不已,說道:“一芳師妹,你一個小屁孩,哪裡懂我們成年人的真摯感情,這就是真愛”。
一芳嘟著嘴道:“我怎麼不懂”。
金誠嘿嘿道:“小屁孩!我們還是來談談黃醫生的事吧”。
黃醫生道:“這這這...我...師妹日子不好過,我實在是不想多談,她在師哥家也是受盡凌辱”。
金誠當然知道家醜不外揚,但金實這個王8蛋在自己心底烙印得太深了,本來是閒事,但也得管!說道:“黃醫生,你再這樣等下去,恐怕會等來你師妹過世的訊息”。
「每日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