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師妹恩怨漸浮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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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芳和黃醫生聽金誠說會等到死亡的訊息,同時驚呼道。

黃醫生急道:“金公子,何出此言啊,師妹她...不會有性命之憂吧”。

金誠冷冷道:“你說說你師妹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心道自己的伊人師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抑鬱而終。

黃醫生道:“我也是聽她的貼身丫鬟說的,她嫁入金家沒有過一天好日子,師哥那個王8蛋診所生意越來越大,接連納了七八房妾,到後來對她這個正房倒還不聞不問”。

金誠道:“這日子難受,有性命之憂呢,你想想,一來她這是非人般的待遇,身心容易受到傷害,旁邊沒有一個說話的人派遣抑鬱,時間一長容易抑鬱”。

“二來,那金實花心,納了那麼多妾,家庭也容易產生矛盾,這樣一來,更容易出問題,家中妻妾不分,她雖為正妻,享受不到待遇,更容易出現矛盾,時間一長被人害了都說不定”。

“那也是!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啊”黃醫生無奈道。

一芳插嘴道:“確實如此,師哥分析得有道理!聽說你那師哥不時對她還打罵呢,這樣一來,很多妾對她都是惡語相向,我聽說她不能生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這回事兒,黃醫生,不好意思啊,周圍好多人都嚼舌根子,我也是聽來的”。

黃醫生嘆了口氣道:“我師妹嫁過去,他碰都沒碰,她如何生孩子,金實就是要報復我父母,報復她曾經對我以身相許”。

金誠驚訝得不小,好奇道:“你意思是說,您師妹和你已經有了秦晉之好,那金實為啥還要橫刀奪愛啊”。

“正因為如此,他覺得是她給他帶了綠帽子才這樣對她,他用了這麼多手段就是為了折磨她,更是為了折磨我”。

黃醫生把他和師哥的恩怨娓娓道來...

原來他師哥金實十歲那年,父母同時得了腹瀉之病來找黃老醫生之病,哪知道,醫治無效相繼而亡了,當時是黃醫生的父親處於愧疚之心收了這個孤兒作為徒弟。

本來兩個師兄弟一起長大相安無事,後來,自己遠方親戚一個女兒冰雪聰明,也跟著他父親學醫,成了小師妹,三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可以寫一本書。

後來隨著年齡增大,到了結婚論嫁的年齡,師妹即將要嫁給自己成為老婆,哪曾想,在自己結婚前不久,父親接連暴病而亡,由於要守孝婚期也只能暫時推遲一年。

父母病亡,家裡沒了主心骨,診所無心經營,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十八九歲的黃天文天天沉浸在痛失愛人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在這關鍵時刻,作為師兄的金實不但不幫他走出困境,倒還帶著他去賭博逛.窯子,本來是一個醫療世家公子,慢慢落魄不堪,沉迷賭博與煙花柳巷之中不能自拔,時間一久,不但輸光了家產還欠下鉅額高利.貸。

什麼事情都可以碰,就是不能碰賭博和高.利貸,起初借了五百年銀子為了翻本,哪知道雪球越滾越大,幾個月不到,翻了十倍左右,為了還債賣掉了房產和診所還債還不夠,仍差了一千兩銀子。

哪曾想這一切都是師哥金實做的一個局,最後這些房產和診所落到了他的手裡。

當這一千兩銀子繼續利滾利滾到了五千多兩,自己心愛的師妹也被逼無奈嫁給了師哥金實作為條件免去了這筆鉅債。

金誠道:“你和他畢竟是師兄弟,為什麼他對你如此狠毒”。

黃醫生落寞道:“他一直以來比較自卑,總感覺父母對我比較偏袒,我也沒想清他為什麼對自己如此狠毒,後來才知道他是來報仇的”。

一芳嘟噥道:“你是親生的兒子,父母對你偏袒也是應該吧”。

金誠狠狠道:“沒良心的東西,明明是你家收留了他,他還來報仇,真是恩將仇報的東西”。

黃醫生見恩怨娓娓道來:“我們年級相仿,他只比我大幾天,他性格比較偏激,人也很內向,遇到事情也不願意說出來,

無論快樂或悲傷從來不與我們分享,甚至後來他作為幕後之人自己一直不知道,

直到他出把銀兩拿出來那一剎那,

直到他在我面前告訴我說娶師妹,

免去我的高利貸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的險惡用心”。

一芳嘟噥道:“你就是傻”。

金誠急道:“師妹,別胡說”。

一芳道:“我說的是,你為什麼放棄了你師妹”。

黃醫生附和道:“一芳姑娘說得不錯,我就是傻,這個不用逃避,為此,我傻了十多年,我也很後悔當時的行為,不應該沉迷於賭博,最後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師妹”。

金誠心道,為了一個師妹難道就泯滅人性不但戕害自己師妹,更搞得恩人一家家破人亡,道:“他是夠狠的”。

黃醫生繼續道:“十年前,他把我家產騙走了,我變得身無分文,當時,家產沒了,心愛的女人嫁給了別人還受人折磨,想死的心都有,您岳父就是陳縣令和我父親是故交,看我可憐,見我有醫生這門手藝,把這門面低價租給我讓我有點生活來源......”。

原來,金實心中一直認為黃老醫生開錯了處方導致父母雙亡,把黃醫生一家都當殺父殺母仇人對待,後來把黃醫生搞得傾家蕩產後娶了師妹。

發現她已經和黃醫生私定終身了,再次開啟了折磨人的模式,見他在這裡開了一個診所,索性在對面也開了一個診所。

為了把師弟生意搶走,他透過和太醫府一些專家建立聯絡,邀請他們這些專家坐診然後分紅的形勢,自己診所做得越來越大,從一個門面做到現在八個門面,很多京城甚至外面的老百姓都慕名而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樣一來,黃醫生的診所生意倒還越來越冷清。

幾年前,黃醫生見沒了生意,萌生退意,他師哥更是囂張地告訴他,如果他敢退了門面另謀他路的話,他每天回家折磨師妹一次,因為他要每天看到他痛苦才會開心。

一芳聽後,氣急道:“變態!”。

金誠聽了後也是氣憤萬分,也是氣急道:“黃醫生,難道你就準備這樣隱忍一輩子”。

黃醫生喏喏道:“我...金實現在財大氣粗,生意越來越大,我現在身無分文,吃住都在診所,人窮志短,也沒有什麼辦法”。

一芳急道:“我回去一定要告訴父親,金實就是一個大壞蛋,不要太醫府的專家坐診了,他自然就倒了”。

金誠呵呵笑道:“師妹,你把這個世界看待太簡單了,金錢也是大壞蛋,但是很少人不喜歡”。

一芳急道:“那咋辦”。

金誠道:“對待壞人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是正理,黃醫生!我只問你一句話,假如我幫你把金實打倒,你怎樣對待你師妹”。

金實心道你一個富家公子哥,聽了自己的狗血劇情一時熱情想主持公平正義,到時候一參與,事情沒解決,倒還把師妹害了,

喏喏道:“這些事情,還是不用麻煩金公子勞神費力了,那金實心狠手辣,我十多年都忍了,只要師妹安好,我就算了,哪曾想打倒他”。

金誠把桌子一拍道:“我就還管定了,那金實恩將仇報不是好東西,我就是看不慣他,您不要有什麼顧慮,我定會給你主持公道,你只要說以後如何對待你師妹”。

黃醫生見他態度堅決,倒還不知如何表態了,有些尷尬。

一芳道:“師哥,你這初來乍到的,還沒站穩腳跟呢,咋開始江湖情仇了”。

黃醫生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金少爺,我的這些事兒,您就不要操心了,您只要寬限些時日房租就感激不盡了”。

金誠道:“黃醫生,你雖然比我大十幾歲,但是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感受,你師哥這種小人就是那種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時就不應該把他這匹狼領回家,我定要金家把那些專家全部攆回去,要不就請到這個診所來,我看如何囂張,這是第一步”。

“下一步,我要他診所沒了生意,他越家大業大,他越死得快,死得慘!”說完狠狠地喝了口茶。

黃醫生道:“這...這...”.

金誠冷冷道:“黃醫生,我知道你有顧慮,你也可能不相信我,你問問我師妹,我要他們太醫府把那些醫生撤了,他們撤還是不撤”。

一芳上次見了師哥的手段,可謂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他手裡現在五味丸和傷痛百藥膏在手,這點專家分紅的小毛小利,金家和國舅府不乖乖就範是假的。

笑笑道:“黃醫生,別說那些專家,就是那些門面,師哥只要開口,太醫府都必須收回去,你不要有什麼顧慮”。

黃醫生立即跪倒在地,滿臉淚水婆娑道:“金公子,您要是能把師妹救出水深火熱的金家,我這輩子做牛做馬也報道您的大恩大德”。

金誠哪知道他會來這一出,立即上前扶起他道:“黃醫生,我這如何承受得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黃醫生道:“我發誓,我還是會對師妹一如既往地好,她為了我吃了太多的苦”。

“那就好,不出兩個月,我定會讓你師妹回到你身邊,我還要他金實家破人亡”金誠狠狠道。

黃醫生急道:“金公子,我只要師妹能回到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他如此對我,也是因為有成見,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倒希望他以後能改過自新”。

金誠心道你就是婦人之仁,難怪你鬥不過他,急道:“黃醫生,你就是心太軟了,這種人你要是對他容忍就是對自己殘忍,你不把他斬盡殺絕,待他春風吹又生的時候定會反撲得厲害,到了那時,想哭都找不到地兒”。

黃醫生喏喏道:“其實小的時候,他對我也蠻好的,我總是不忍心對他下重手”。

“好吧,那就算了吧,你就等好訊息吧”金誠道,心道他作為當事人都是這個態度,自己又何必自找煩惱,到時候又再說吧。

一芳道:“師哥,你準備怎麼辦”。

金誠道:“黃醫生,這樣吧,你的房租我全部免除,診所還是照常營業,以後這個診所我來經營,你做我坐堂醫生吧,我每個月給你開五兩銀子,這樣對你還好一些”。

黃醫生聽他說吧半年的房租全免,激動道:“金公子,我都聽您的,只要師妹不再吃苦能回到我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

金誠吩咐一番,帶著師妹回到了住處。

一芳嘆氣道:“師哥,你為什麼對一個陌生人如此上心啊,這唐朝恩恩怨怨多了去,你都去插一腳,這忙得過來,何況這是別人的家事”。

金誠牙齒咬得咯咯響,狠狠道:“別人的事我不管,我也管不了,金實這個王8蛋,我要他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誰叫他載我手裡面,我定要活剮了他”。

心道金實啊!金實,後世現代我們既算兄弟也算仇人,到了唐朝,我一定要對你碎屍萬段,我才能解你害我伊人師妹一屍兩命心頭之恨。

一芳見金誠滿臉抽搐,有些害怕,喏喏道:“師哥,我從來沒有見你如此生氣,那金實又沒欺負你師妹”。

金誠繼續狠狠道:“我就見不得欺負師妹的人,哪天有人欺負小師妹你,我定會活剝了他”。

一芳滿臉通紅道:“師哥,討厭!我們在說黃醫生師妹,咋撤到我了”說完心理還是甜滋滋。

金誠道:“我們就把手術室設在診所二樓,另外破百了那些門面也快到期了,以後我準備也不續租了,這些門面全部都坐診所,我定要把對面的診所擠垮才解恨”。

一芳實在不理解師哥今日為啥就和那金實槓了起來,道:“這不太好吧,斜對面就是太醫府和醫藥學院,況且你還在裡面讀書”。

“有啥不好的,就說是我那白鬍子師傅的診所不就好了”金誠訕笑道。

又道:“哎呀,我還把他老人家忘了呢”。

一芳呵呵笑道:“昨日小鄧子回去了一趟回來說,那白鬍子乞丐,現在吃好喝好,樂不思蜀”

金誠道:“這是個好事,但是如何開口呢?利用別人始終不太好”。

一芳道:“這個好辦,這個診所又兩層樓,一樓外間做看普通病人,裡間設個專家門診,讓白鬍子老爺爺坐裡面,那些疑難雜症病人請他看”

金誠急道:“他一個瞎子,咋看”

一芳道“師哥,你傻啊,遇到特殊病歷他就是搖頭晃腦做個樣子,關鍵還是你自己做手術,這就兩全其美了嘛”。

“好是好!細節還需要商榷”金誠道。

一芳笑道“商榷啥,我都幫你想好了”。

“啊!你說說看”金誠開心道,這個師妹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一芳娓娓道來道:“我是這樣想的,你那所謂的師傅不是眼瞎嗎,白頭髮和白鬍子那麼長,往那一坐,仙風道骨,效果就有了,

病人一來,讓他裝模作樣把把脈,然後給他一張紙,讓他胡亂寫幾個字,然後你把紙條拿過來你分析一番就可以了,他不能說話,他一說話就穿幫露餡了”。

金誠汗!急道:“這也行?哦,來一個病人,仙風道骨的醫生把了半天脈,不放一個屁,感覺看個病,是不是太神秘了,病人會相信嗎”。

一芳道“越神秘越有人信,遇到手術病人,把病人往床上一躺,我用針灸麻醉把他針暈,當他醒來的時候,手術基本做完,他還以為是你師傅救的呢”

金誠開心道:“妙哉,雖然有些天馬行空,我覺得可行,就這樣辦”。

金誠道:“不過這個事情倒還不急,我先把那金實解決了先,我是一刻也忍不住要收拾了他”。

一芳道:“師哥,你倒別太急,你剛來京城,不要太過展露風頭,那又不是你師妹,你著急忙慌幹嘛”。

“我是一刻也不能忍受他這個惡人做壞事”金誠道。

一芳道:“那你到底是想把黃醫生的師妹救過來呢,還是要對那金實怎麼這麼地嘛”。

金誠急道:“這還有區別嗎,我首先是要把師妹解救,至於下一步再看他的表現”。

“就是嘛,你們前世無怨後世無仇的,何必劍拔弩張嘛,要解救師妹又不難,你能不能先站穩腳跟了在圖其他”。

金誠心道我和他還真是後世有仇前世來報,道:“那師妹有什麼好辦法”。

一芳神秘笑笑道:“我倒有個想法,他們的事情畢竟過去了十幾年,這黃醫生只是想把師妹救出來,你只需要向我父親暗示一下,說租你鋪面的黃醫生是你朋友,要他出面說情要金實把妻子休了,這樣一來皆大歡喜”。

金誠道:“師妹,沒那麼簡單吧”。

一芳道:“師哥,你想想,那金實現在產業再大,他靠的是什麼,他要是沒有我們金家的支援,他有什麼狗屁專家,他要是沒有我家的鋪面,他到哪裡開診所去,所以父親出面,這個事情必能辦妥”。

金誠道:“那也是,這仇恨再大,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仇恨總不能當飯吃,復仇和白花花銀子放眼前,我倒要看看他選啥”。

金誠心有不甘道:“我倒想把他一把收拾乾淨,這種人就不配在世上享受榮華富貴”。

一芳見他一根筋,急道:“師哥,凡事都要慢慢來嘛,世界上奸詐之人多了去呢,好多都是剝削老百姓的剩餘價值活得有滋有味,難道你都去把他們都剁了不成,更何況你要是把他逼急了狗急跳牆把他師妹怎麼這麼地了呢,那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金誠道:“也是!那先按照你說的辦吧,等幾日找個機會去拜訪下你父母”。

...

幾日下來,小鄧子、陳溪等人把治病救人的外科病房所有東西都拖到了京城醫院,甚至那個推車都用馬車拖了過來,僅僅消毒用的四個高壓滅菌鍋都裝了一車。

診所一樓也進行了改造,前堂是大廳,黃醫生、金一芳、司馬若蘭、桂玉幾人輪流坐診,後堂設了一個專家診室:專門接待疑難雜症,主要是需要手術病人。

白鬍子瞎子乞丐居然也跟著他們一起到了金誠,這把金誠和一芳嚇了一跳,本來準備要去費盡口舌請他過來當背鍋俠,哪曾想,他聽說金公子舉家搬到京城陳府了,自己主動請纓要求過來背鍋。

不知他是樂不思蜀不想再做乞丐了,還是另有所圖,金誠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芳找到瞎子乞丐請他在專家診室裝模作樣看病種種安排,他居然也是通通答應,總之!你有什麼需求,他都同意,他唯一的要求就是有酒喝、有肉吃、有丫鬟照顧起居,並且表態道:什麼困難都願意克服。

瞎子乞丐的表現把金誠和一芳樂壞了。

京城黃家診所的名字改成了金誠百姓醫院,老百姓看了搞不清這是幹啥的,大家心目中沒有醫院的概念,每天還是沒有生意,金誠也不著急。

山賊桂玉幾日住下來,感覺也是越來越好,自己在青雲寨裡日子過得比較粗糙,現在每日還有丫鬟照顧起居,每日還可以裝模作樣地去醫院坐上半天,雖然沒病人可看!但是終究是當了一回真正的醫生,漸漸也有些樂不思蜀了。

婉容由於還在坐月子,基本上是在閨房中不出來,金誠每天去報個道,倒是金一芳每天都去聊個半天,感覺有說不完的悄悄話要聊。

吃過午飯,金誠和一芳兩人正在商量醫院發展大計,金家僕人來報道:“大小姐,老爺說請您和金公子回家吃午飯”。

一芳回了僕人,對著金誠笑道:“師哥,是吧,我說了父親想著對你那是另眼相看呢,居然還主動請你去吃飯,你看這待遇不錯吧”。

金誠道:“師妹,本來呢,我是很忙的,既然你父親如此客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少臭美吧你,這是個為那黃醫生說情的好機會”一芳呵呵笑道。

金誠嚴肅道:“非也非也,不是去說情,我這是要去敲一敲你父親的警鐘,看看他交往的都是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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