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桂文武不相信金誠能治病(1 / 1)
“噗”的一聲!一把劍刺中了他的胸脯。
準確地說只是刺進了幾釐米而已,並不致命,對方沒想著至他於死地,收了力,劍頭只是輕輕地刺破了顛老四的衣服。
顛老四眼睛睜得老大!劍傷對於他來說不是最震撼的,最震撼的是眼前這個黑衣蒙面人。
“你殺我!”顛老四絕望道,喉嚨發出悲涼的聲音道。
“孩子是無辜的,你對她動殺心,我就不會客氣!”黑衣人冷冷道。
“我等了你十幾年,沒想到等來的是一把冰冷的劍!”顛老四絕望道。
“你殺他,我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是你敢動孩子,你就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扎心!桂文武此時臉色更黑了,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蒙面的黑衣人。
“我剛才有些糊塗了,你殺了我吧”癲老四生無可戀道。
“我還沒有殺你!”。
“我曾經可救過你!”。
“我也曾經救過你!”黑衣人道。
“你愛過我沒?”
“我沒愛過任何人!我腦海裡只有恨!當我被迫嫁過來的的時候,就註定了我這一生不可能有愛了”黑衣人冷冷道。
顛老四把扇子一丟道:“我的出現,改寫了你的人生,但是你最後嫁給了桂文武!”
“沒錯!那也是我錯誤的選擇之一!”黑衣人繼續冷冷道。
“十幾年前,他到宜春樓去會佳人,你就用劍指著他的胸口,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但是你饒了他,因為你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桂文武!你還記得吧”顛老四道。
桂文武尷尬道:“這...這...”。
“是嗎?老身我忘了!”黑衣人道。
“不能忘,還是我告的密呢,你一氣之下把那個佳人也殺了!”顛老四繼續哈哈笑道。
啊!居然還有這樣的狗血故事,金誠、伊人等都望向桂文武。
桂文武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不敢做聲,此時他臉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不知是腹痛還是緊張導致。
兩人就保持這種姿勢。
一個人拿著劍,輕輕地刺入另外一個人的胸脯,另外一個人冷漠地盯著他。
“不言!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我們...”桂文武道。
“沒出息的東西!自己女兒都照顧不好,我下一個就殺了你!”黑衣人道。
桂玉呆呆地望著黑衣人,眼淚已經止不住地往外流。
這可是自己母親,在父親嘴裡,她生自己的時候難產而死,這個印象可是十幾年,深深地映入腦海。
此刻,自己的母親卻真真切切站在自己的面前,對一個孩子來說,這是驚喜,更是驚嚇,她心裡很亂,眼神傳遞出了光芒,亦或是緊張,想喊母親,但是喉頭動了幾下,硬是沒喊出來,只剩眼淚止不住的流。
“那就一言為定!我在下面等他!哈哈哈哈”顛老四狂笑道。
“噗”的一聲。
顛老四用盡力氣讓利劍穿破了心臟。
“啊”大家都是驚呼。
黑衣人也是大驚,沒想到他採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她雖然刺了他一劍,但是也沒準備取他性命。
呼道:“你這是何苦?”語氣中諸多悲涼又諸多無奈。
“我死在你手裡...心甘情...!”顛老四頭一歪摔倒在地,鮮血潺潺地順著劍身流到了地上,發出一股腥味。
“母親!母親...”桂玉喊完已經淚流滿面。
黑衣人蒙著面望著她。
桂玉上前撲倒她的腳邊。
她摸了摸桂玉的頭,不說一句話。
冷冷道:“桂文武,你個王八蛋,自己女兒都保護不了,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暫且留你一命吧”。
說完一個箭步消失在山澗之中。
桂玉急急地往她消失方向吼道:“母親,母親...”。
山澗只剩下“母親母親”的迴音,剛才這突然的變化猶如夢中一般,似乎不曾有人來過。
金誠望著剛才手持弓箭的二十幾個傢伙,大家都是站在原地,不曾動一下。
他上前細緻一看。
金誠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也放心了一大半,難怪剛才這些傢伙一動不動,沒有發一箭出來。
每個人鼻子、耳朵、眼睛都有血液流了出來,哪還有生氣。
金誠驚訝道:“他們都死了?”。
桂文武幽幽道:“那個惡婆娘,點了他們的死穴!”。
惡婆娘!這個定義!她剛才也算我們的救命恩人呢,金誠心道:你曾經得多受傷害啊。
桂玉此時還沉浸在見母親又再次失去母親悲痛之中。
她怔怔地望著遠方山脈,眼淚止不住的流。
金誠上前安慰道:“桂玉妹妹,莫傷心了”。
“金大哥,你說,母親是不是不喜歡我!”桂玉淚眼婆娑道。
“傻瓜!她不喜歡你,她為什麼來救你,你好好想想”金誠繼續安慰道。
他也不知道桂文武口中的這個惡魔為什麼關鍵時候上山來救人!這裡面的恩恩怨怨,自己更是搞不清。
又道:“有了青山在,不怕沒材燒!知道你母親再世,見面總是有機會的”。
“也是”桂玉立即歡呼雀躍了。
她立即到父親面前,關係道:“父親!你還好吧?母親好不容易來了,你也不多說幾句好話”。
話語中有些哀怨充分在,也有關心充分在。
桂文武沒好氣道:“沒良心的東西!是誰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你也不好好想想,要我給她說好話,我呸!”
桂玉也沒想到父親對她如此反感,有些尷尬。
伊人圓場道:“桂玉妹妹,你父親這病很是嚴重了,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先送下山治病吧”。
“嗯”桂玉答道。
這時有幾個沒有反叛的山賊過來,寒暄之後,桂玉安排他們把這些死屍埋了,對寨子的事情也做了安排。
眾人又七手八腳把病人送到了青雲山下的客棧之中。
到了客棧,桂玉也沒想自己的母親了,全身心都在父親身上。
金誠此時正在給桂文武做體格檢查,暗道他這臨床表現應該是急性化膿性膽囊炎急性加重期,不做手術的話,隨時可能沒命。
桂玉著急道:“金大哥,怎麼樣?”。
“不太好!拖得太久會有生命危險!”金誠搖了搖頭道。
“那我得去請醫生過來,還是帶著父親去呢?”她猶豫和徘徊道。
此時心底是徹底亂了,父女倆相依為命十幾年,此時聽他說有生命危險,心中已是大劾。
金誠拉住她道:“桂玉妹妹,你也真是!醫生就在眼前,你咋捨近求遠呢”。
“伊人姐姐和若蘭妹妹!嗯,也是她們就是醫生”桂玉望著她們倆。
伊人臉紅道:“這個...這個,桂玉妹妹,伯父的病情太重了,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說完哀怨地望著金誠,心道明明這個病如此重,你倒好,把病人往我們身上攬,真想去踹他一腳的衝動。
若蘭弱弱道:“金大哥的意思是他能救!”。
伊人冷笑道:“師兄!你能不能救啊,可可別耽誤了伯父的病情”。
“那我試一試吧!”金誠道。
“試一試?”桂文武此時很是虛弱,聽他說試一試,頭大,心裡有些煩躁。
自己對他的印象有些模糊,知道他會一點醫,要說治病救人,大家謠傳的都是他的神醫師傅,和他有半毛錢關係。
金誠見他疑惑地看著自己,更正道:“不是試一試,這個病我會給伯父您治好!”。
“不行!玉兒!你快去請醫生過來給我治病吧!金公子這麼年輕,吊兒郎當的,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給他!”桂文武道。
扎心啊,老鐵!老子救你命!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損我一通,老子什麼時候吊兒郎當了?
金誠正待組織語言辯解,治病救人就這樣,你太年輕了,別人不信任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他這病情不等人啊。
金誠急道:“桂寨主,你這病情可不能等了,到京城或到京口縣去請醫生過來,最快也得半天路程吧!”。
“我的命是我的事兒”桂文武斬釘截鐵道。
桂玉搞得左右不是人,拉著金誠出門道:“金大哥,你莫生氣,我父親剛才被母親一頓損,心裡有些不爽快,倔脾氣犯了”。
金誠把手一攤,玩味道:“你也看到了,我是真心實意想救我未來岳父的,是他自己不答應,死了可別怪我!”。
“呸呸呸!烏鴉嘴,這個時候了你還岳父岳父!是你救人?還是你師傅救人啊?”桂玉也不太相信他能救人,何況是如此重。
自己父親是什麼情況,她比誰都清楚,前面幾個醫生都給他診治過,都說他這病只能暫時保養!不能發病,如若發病毒血入肌...就會有生命之憂,巴拉巴拉,她也沒聽太懂。
一句話,病很重!自己要好好保養,不能暴飲暴食,不能飲酒,如若不然,反覆發作會要命,要是出現了高熱死得更快。
他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醫生所說的話,該吃吃該喝喝,遇事不往心裡擱,導致了現在這種局面,父親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很是危重了。
“哦,我神醫師傅啊,他已經把我救你父親的方法告訴我了,在這唐朝,沒有我,怕難有第二人救他了”金誠適當裝逼道。
桂玉一聽,立即道:“那我進去還給他說說,你在外面等等”。
金誠點了點頭。
她進屋說了半天,不時還傳來吵鬧聲。
若蘭在旁邊道:“金大哥,我看懸!他父親也是固執得很!”。
伊人玩味道:“這也情有可原,他一身戎馬,你要他把自己的命交給師兄,他不答應倒還正常!”。
又補充道:“你也是,天天吊兒郎當的,現在好了!病人不信你了吧!”。
金誠滿臉黑線,調皮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看他能堅持多久?”。
“他武藝高強,身體素質好!你說會不會熬過去?”如蘭道。
“嗯了,我以前也遇到過這種病人,熬過去的也有,不過確實沒這麼重!”伊人道。
她也知道病人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只是現在也不好表態。
“熬過去!不可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生病撂倒!沒有我!他最快明後天就會去見馬克思,哦!不對,去見癲老四!”金誠玩笑道。
伊人嚴肅道:“師兄,你少油嘴滑舌,快點想辦法吧”。
金誠笑呵呵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他不領情,我也好難受!”。
“沒看到你難受啊!”如蘭道。
桂玉黑著臉出來,道:“金大哥,他死活不同意!他說你就是一騙子!”。
伊人和若蘭聽了後更是噗嗤一笑。
“啊!咋印象如此差勁!”金誠頭大。
“馬義漢說了你不少壞話,一時半會,難得改變你在父親眼中印象!”桂玉吐了吐舌頭道。
“實在不行!那你快點去京城請醫生算了”若蘭建議道。
伊人反對道:“這一去一來會耽誤不少時間,請來醫生又能怎麼樣呢?怕懸!”。
“你是說:來了醫生也沒救了嗎?”桂玉說話都有些顫抖了。
眼前這幾位,伊人是太醫首府的女兒,她更相信她的判斷,當她說這個病沒了,那基本就沒了。
瞬間木訥了。
金誠上前安慰道:“你莫急,我來想辦法”。
桂玉上前靠在金誠的身上,抽泣道:“金大哥,怎麼辦?母親不知在何方,父親又不行了,怎麼辦?”。
她內心的脆弱只有她自己能體會,父親雖然是一個山賊,但是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兒,在青雲寨這麼多年,他的做山賊的原則是去搶奪那些為富不仁的土豪。
他作為父親,對女兒的呵護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一個單親爸爸不但要管理青雲寨,還要管嗷嗷待哺的孩子,那也是非常不容易。
從現在的結局來看,女兒是長大了,但是青雲寨的這個孩子顯然是沒有長大,正因為他的放縱導致了現在這個四分五裂的局面。
若蘭見他們抱在一起,尷尬道:“金大哥,我們是不是要去準備手術的事兒啊”。
桂玉臉紅地抽開身子。
“嗯!那去準備吧,反正手術器械還在馬車上”金誠望著若蘭道。
若蘭歡呼雀躍地去了。
伊人望著金誠道:“你真有把握?”。
金誠道:“怎麼會沒有把握呢,我們打個賭?”。
“不打賭!你說如何治療?”伊人好奇道。
她知道這個病難治,金誠說能治!但是師兄屢次創造奇蹟,自己都不好慫他了,這也是自己對他態度慢慢轉變的原因。
治病救人!那可是要真功夫的,僅靠嘴巴吹吹皮子,那可是走不遠的,目前他能把皇后和貴妃治好,這就是實力,這可是紮紮實實醫療工夫。
金誠聳了聳肩道:“我見你喊我師兄的份上,我這次帶你”。
這幾日發生了很多事,那個林堂主死前口口聲聲喊自己做了新郎,感覺把那若蘭怎麼這麼樣了,這件事猶如一顆石頭壓在自己的心上,偶爾喘不過氣來。
那夜,自己被砸暈了,到底後來怎麼樣,實在是想不起來,只怪自己對自己下手太狠了,兩位當事人對那晚發生的事都是諱莫如深,閉口不談,特別是若蘭如無事一般。
自己倒還不去多想,不然倒還有些做作了。
到了青雲寨下藥報仇,哪曾想把這馬義漢又間接害死了,這就有些難受了,金誠一直對自己做壞事容忍度還是很大的。
但是僅限於道德底線的突破,這次牽涉了人命,自己的良心被徹底進行了一次拷問,還好伊人對他的那番話,自己的良心又稍微好受了些。
現在他自己比桂玉更想救桂文武,不然這良心更是不安。
桂玉見他望著遠處不做聲,提醒道:“金大哥,父親不同意怎麼辦?總不能把他綁了吧”。
“兩種辦法!一種是再請一個醫生來”。
“請醫生來,太遠了,不現實,剛才已經說了,不行!”伊人提醒道。
桂玉急切道:“第二種呢”。
“第二種啊,我們再用一次蒙汗藥唄,把他蒙翻!再施治,怎麼樣,聰明吧?”金誠調皮道。
伊人努嘴道:“師兄,你能不能正形一點,這是治病救人,虧你想得出來!”。
“那就只能採用第一種辦法了”。
“第一種?”
金誠神秘道:“對啊,就第一種!不過得改一改思路:這樣辦,我們到旁邊去找一個...”金誠興奮地把自己思路巴拉巴拉完。
伊人歪著頭沉思了會兒。
點了點頭道:“嗯!我覺得可行!”。
桂玉也是開心道:“金大哥,你太聰明瞭,這種餿主意都想得出!”
“哈哈!我這個人優點很多,需要你慢慢挖掘!”金誠開心道。
...
一個時辰後,金誠、桂玉領著一個老人進了桂文武的臥房。
桂玉上前道:“父親,我給你請了一位老中醫”。
“啊!這麼快啊,好好好,那有勞您了”說完對著老者抱了抱拳。
說哇又望著桂玉道:“怎麼這麼快啊”。
眼神裡露出一股不相信的神色,暗道你就是快馬加鞭也不可能如此快啊。
“哦,劉老醫生本來是京城的名老醫生,現在老了,診所交給兒子打理,現在自己在這青雲山腳下養老”桂玉介紹道。
老者年齡有60多歲,白髮褐須,精瘦幹練,一看就是一個老杏林。
老者不做聲,只是象徵性地點了點頭。
表示對桂玉的解釋滿意。
老者把了半天脈。
還問了問桂文武的情況。
桂文武也按照自己的情況答了。
老者看完桂文武后,望著他搖了搖頭道:“你這個病難了,老夫治不了,華鐵來了也不行!”。
“啊!”桂文武一聽,心情悲涼到了極點。
“華佗吧!”金誠一個激靈,差點嚇得心律失常,立即提醒道,暗道桂文武是個武夫,搞不清華佗和華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