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金誠最大的情敵——太子唐澤天(1 / 1)
“啊!師妹!你這性格比較直率,真不適合到後宮這種地方去,你聽我的沒錯,你要是到了那種地方,後宮佳麗太多,勾心鬥角,到時候說不定就被人害了呢!”金誠循循善誘道。
“呵呵!師兄,你是聽書聽多了!感覺好像你做過妃子一樣!”伊人噗嗤一笑道。
又道:“好了,我們不廢話,你的醫療技術從何而來,說是不說?你若不說實話,我就去主動找太子去,投懷送抱去!”。
暗道今天必須把你這個秘密挖出來。
金誠嚴肅道:“那我告訴你實情吧,你可別說出去!當然了,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你先說說看,說不定我信了呢”。
“那我先給你講個故事:我有個師妹,名字我先不說,不過這個故事發生在千年之後,不叫唐朝!那個朝代叫現代!我有一個師哥,還有個師妹...”。
他把後世現代金誠、金實和伊人的故事講了個七七八八。
伊人聽得淚眼婆娑。
幽幽道:“師兄,你這個故事是哪裡看到的,真是太感人了,那個女主人懷孕死了,真是太慘了”說完還忍不住擦了擦眼淚。
“你知道那個女主人公叫什麼嗎?”
“叫什麼?”
金誠嚴肅道:“她也叫金伊人!你說神奇吧”。
“師兄,你真是無聊,世界上那麼多名字你不編,你硬用我的名字幹嘛!我不理你了”伊人努嘴道。
又道:“更何況,這麼悽慘!”。
金誠苦口婆心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就是穿越過來的,被雷劈的!“咔嚓”的一聲驚雷,我就過來了,你以前那個師兄已經死了,我又活過來了,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醒來只記得師妹你了吧”。
“嗯!我覺得還需要雷再劈一次,劈死你算了,一了百了,你沒個正行,不說實話就算了!用得著費盡心思編排一番嗎”伊人煩躁道。
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居然敢把自己編排到故事裡面,也真是服了他。
金誠急道:“我說實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伊人笑盈盈道:“師兄,你說以前的你死了,我剛才見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我感覺你又活了,你不是忘了你以前是什麼模樣嗎?就是剛才那副想捱揍的模樣,哈哈哈”。
金誠幾乎被憋出了內傷。
“那我告訴你我的醫療技術就是後世現代學來的,我們就外科學,你們掌握的,我們叫中醫...”金誠一本正經道。
伊人嗔怒道:“扯!繼續扯!你說你說華佗轉世,我姑且還信了,你把自己扯到未來!我正是服你了!再見吧!”。
“哦!師兄,我還得告誡你一番:別胡思亂想過頭了,小心成了精神病,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說完瀟灑地離開了,獨自留下金誠在房間裡憂傷。
金誠無奈道:告訴你們真相,咋就沒一個人信呢,上次老子告訴一芳,她也不信,你還說我還是精神病?
金誠黯然神傷地度過了一晚上。
早上,金誠在院落裡面練習了一番九式和地勢坤挪移,這段時間以來,金誠每天早上起床都會練習一番,武功是熟能生巧的事兒,畢竟自己後天不足,只能勤學苦練來提高自己。
也沒想過哪天成為武林高手,只是希望自己關鍵時刻能保命,這就是他的小理想,暗道周圍人的武功:當屬夏不言第一,夏雨嫣第二,桂靈第三,感覺其他人武功都有些不咋地。
所以自己想超越這幾個人那基本上痴人說夢,關鍵是說不定還有武功高的人,俗話說高手在民間就是這個道理。
客棧即將被太子買了下來,作為禮物送給了金誠,後面是一個很大的荷塘。
荷塘裡不少荷葉,荷葉猶如撐這傘一般,高高低低地露出書面,也像舞女的裙,荷塘旁邊都是樹,柳樹居多,還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樹。
他準備每天早上練下武功後再準時跑步!跑步一般不急跑,沿著荷塘邊的卵石路小跑一陣,基本也不需要出汗。
圍著院落後面荷塘小跑了十圈,現在的初春,望著塘邊這些花朵,聞著夾著泥土氣息的新鮮空氣,甚是舒暢。
金誠跑完步,若蘭就端著一盆洗臉水過來,笑盈盈道:“師傅!咋愛上武功和運動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金誠道。
若蘭感覺他說話乖乖的,有些詞語是自己沒曾聽過到的,也不多想!把手帕在水裡浸溼泡了泡,兩隻手把帕子緊到半乾後遞了過來。
金誠洗了把臉,笑道:“徒弟你這金枝玉葉親自給我端洗臉水,我這臉太金貴了!”。
“呵呵!徒弟侍奉師傅本就應該嘛,不過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要擔待著”若蘭道。
“那是當然!難道我還敢找你麻煩不成!”金誠道。
“呵呵”若蘭道。
“只怕習慣成自然啊,哪天你不在身旁了,我倒還不習慣了”金誠揶揄道。
“怎麼會,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你只要不嫌棄,我以後都照顧照顧你!”。
她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父字,改成了師,父親還是不合適。
金誠現在和若蘭相處起來倒還輕鬆愜意些了,異性相處,難免有曖昧的情愫在裡面,特別大家又是年紀相仿的年輕人。
以前和她在一起,總有些在意她的面貌,雖然她總是那麼自信,自己有時候都暗自為她著急,很多時候,金誠還自我安慰:她又不喜歡自己,又不用當自己老婆,你在意別人樣貌幹嘛?真是庸人自擾啊。
現在兩人以師徒相稱!感覺倒還沒有什麼芥蒂,甚至還有朝其樂融融方向發展了。
金誠玩味道:“你這金枝玉葉!如此照顧我!不知會不會折我壽啊”。
若蘭立即呸呸呸道:“師傅!你長命百歲,別瞎說!”。
...
若蘭回到房間。
韓若兮剛才見她望著金誠在荷塘跑步,金誠沿著荷塘跑不,她就在窗邊痴痴地望著,硬是望到他跑完步,回到二樓房間。
金誠跑完步,她居然端了一盆洗臉水過去:這一舉動,把若兮驚訝得不行,暗道你一個皇后的侄女兒,居然去幹這種事兒,她簡直不相信自己眼睛。
見滿臉興奮地端了個空盆子回來,玩笑道:“若蘭妹妹,你這徒弟真是做到位了!我很少看到徒弟做到這一步”。
“呵呵,還有進步空間,我師傅要求很高的”若蘭道。
若兮道:“若蘭妹妹,你口口聲聲師傅師傅,你是喜歡他吧”。
“怎麼可能,我們可是師徒!”她有一種被人看穿的羞澀,滿臉通紅。
若兮玩味道:“這有啥!你們就嘴巴上說了下師徒關係,這猶如我們思諾國,戀人間喊對方親哥哥、親妹妹一樣的道理,喊喊而已!當不得真!”。
“呵呵!是嗎?有這回事兒?”若蘭左顧而言他道。
若兮道:“怎麼沒有!我看班長有點意思!感覺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我也覺得!早上起來練練武還說得過去,沒事沿著荷塘跑半天,看不懂!”若拉對他圍著荷塘跑步,沒看懂這是為了啥。
因為在唐朝,要不你就睡懶覺,要不呢,你就起床練武,沒事圍著荷塘跑幾圈,這有些奇怪。
若兮道:“我感覺他還樂此不疲呢,應該也是一種鍛鍊吧”。
若蘭眉頭一閃,笑嘻嘻道:“若兮姐,你喜歡我師傅嗎?”暗道你既然笑話我,我把你扯進來再說。
“啊!我嗎?不反感吧,一來我比他大一點點,二來我們不是一個國家的人!”若兮被她這一問,嚇了一跳,這個問題自己確實沒想過,本就是兩個國家的人。
現在自己家裡情況還不明朗,哪還考慮嫁人的事兒,她壓根就沒想過這些,更何況自己還是喜歡思諾國人一些。
要自己嫁給唐朝人,自己還沒有想過這種生活,更何況這也不是自己喜歡的生活,離家如此遠,假若嫁到唐朝,自己回一次孃家都不容易。
“啊,那怎麼每次我都聽見你喊他金大哥啊?”
“習慣了,我也就比他大了幾個月而已嘛,不想深究!所以若蘭妹妹,你以後別笑話我,我可不會玩姐弟戀!據我所知,這在唐朝也是比較忌諱的吧!”若兮道。
“嗯!不然地話會被人看不起!不過假若姐姐你喜歡他,我們不告訴他,他也不知道!”若蘭調皮道。
“呵呵,我們不談這個,你也看到了,我家裡現在這個情況,談這些都沒心思!”若兮道。
若蘭暗道:確實如此,她整個家族都沒了,現在談這些兒女情長確實不合適,只是現在騙著她,自己有些小難受。
淡淡道:“也好,我師傅可能也沒想這個事兒”。
“你那個所謂的師傅還是個大才子呢,昨天他陪我去了一趟...”她把昨夜在宜春樓賽詩的情況簡要講了一遍。
“難怪太子來了後,讚揚他是才子呢!這也可以解釋太子為難金大哥了”若蘭道。
“真是好詩詞啊!師傅作詩如此厲害!”若蘭道。
若兮道:“聽那唐武說,他曾經還在京口縣宜春樓把那裡的花魁叫什麼嶽靈兒的拿下來了呢”。
“啊!沒聽說!”若蘭道。
“原來那晚唐公子就是太子!你當時沒看到,班長作了第二首詩後,他臉色鐵青,告辭出去”。
“關鍵是班長還說自己是買的...太子聽了很是難受!”
若蘭也被逗笑了,開心道:“太子是後悔自己買少了詩詞!不管是不是買的,輸了肯定難受,更何況,他可不是個大度的人”。
“確實如此...”若兮淡淡道,畢竟這是唐朝大太子,不敢妄自議論。
“活該!他以為他是太子就了不起了!哼!”自己的姑姑是皇后,太子是貴妃所生,本來兩撥人都有嫌隙,她一直就不太喜歡她們那一撥人。
暗道:太子真要不得,自己詩詞及不上別人,就透過這種形式打壓,小氣!沒有一點君王的氣息!心中雖然如此想,礙於身份總不能隨便說出來。
若兮更不太好表態。
兩人之間都不做聲,有些冷場。
若蘭又道:“師傅喜歡伊人姐姐!從那天的情況來看,太子也喜歡伊人姐姐,這些就有好戲看了!”。
“要是太子真的喜歡伊人,你師傅倒還麻煩!”若兮道。
若蘭道:“確實如此!師傅雖然牛X,但是畢竟只是個醫生,真要和太子鬥,實力還是很懸殊,要是哪一天,太子登上了寶殿,那師傅就吹燈拔蠟了”。
“若蘭妹妹,你也別太杞人憂天,你師傅也不是俗人,說不定這個事情會處理得很好!”她安慰道。
其實她也是非常贊同若蘭這個觀點,就是假如太子真要是沒爭贏伊人!那金誠的日子不可能好過。
無論這裡面是伊人的原因還是金誠的原因,從太子這次在宜春樓的表現來看,自己在那裡並沒有宣佈身份的情況下,輸了詩詞。
他居然毫不留情地打壓金誠,管中窺豹,從這種微小的事情裡可以看出這種人小氣還是比較明顯的,這麼快就要他開診所。
雖然表面上大度說沒有意見,還拔高金誠,讚揚他是大才子!甚至把這個客棧送給他開診所,表面上看,他是重視他,欣賞他,實則是想透過這個方式打壓他。
你不是牛嗎,軍營裡面的重病要病都丟給你,看你咋辦?你要是醫好了,那是你的職責所在,你要是把人醫了個三長兩短,就有你受的。
當然了,這段時間以來,她也在慢慢觀察金誠,金誠看上去很多東西不去理論,但是他心裡門清,很多時候,表面上看上去傻乎乎的,紈絝子弟模樣,但是他非常有主見。
自己看不懂他,這次他因自己而起,所以還是有些擔憂他和太子之間的芥蒂,能不能解開,如何解開,能解開當然最好,要是解不開,以後咋辦。
很多東西需要去想,但是想多了也無益,索性轉移話題道:“不過,我看班長昨天那番表態,他還不怕軍營裡面這些疑難雜症”。
這也是自己奇怪的地方,軍營裡面這些病可不比普通疾病,普通疾病就是感冒發燒,頭痛腳痛,但是軍營裡,說不定就是缺胳膊少腿兒,要不就是命懸一線需要你去搶救的主兒。
“我相信師傅的實力,這些御醫就是一群飯桶,剛才你沒在現場,你沒看到賀御醫那樣子,一副看不起師傅的表情,你信不信,不等幾天,我師傅會讓他大跌眼鏡”。
“我在樓上聽到了,但是這治病救人可是要真功夫啊,光嘴巴厲害可不行!”若兮有些擔憂。
“你放一萬個心,師傅治病救人真是厲害!”若蘭道。
若蘭和金誠一起做了不少手術,師傅治病救人!這一點,她還是很有信心的,大病難病,在他這裡都不是事兒,雖然自己也不知道他這些醫療技術來源於哪裡?
但是在自己的眼下,他救活了胃穿孔病人、化膿性闌尾炎病人、自己姑姑和貴妃這種宣佈了死刑的病人,雖然她也不太瞭解師傅為什麼會這些救人之術,他不說,她就不問。
若蘭暗道:他應該有苦衷!自己無條件支援他,就算哪一天太子想把師傅怎麼樣!自己想辦法把太子解決了都在所不惜,想到這裡,自己也是嚇了一跳。
暗自告誡道:司馬若蘭啊司馬若蘭,殺太子!這可是大罪,以後再也別想了。
...
診所也在金誠、小鄧子等人的打理下準備開門營業了,準確地說叫醫院。
要說打理,根本說不上!基本沒有怎麼動,只是吧原來的雲來客棧的牌子拿了下來,掛上了北方縣人民醫院。
金誠現在把診所都掛成醫院,他打著自己的小九九,希望有一天,唐朝所有的縣都有一個醫院!雖然願望比較宏大,實現起比較難!但是假若哪天真實現了呢,也說不定!
醫院,老百姓根本適應不了,在他們腦海裡,沒有醫院這個概念,金誠安慰自己道:慢慢來吧,京城醫藥學院對面的京城人民醫院的生意也慢慢好起來了,這是上次陳桃、蘇笑笑給自己信中共同提到的事兒。
酒香不怕巷子深!更何況這治病救人,酒再香那也只能滿足口舌之慾,但是治病救人不一樣,這和自己生命息息相關,無論你是錦衣玉食,還是食不果腹,誰都怕死,誰都怕生病。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醫院還是很有市場的,金誠繼續安慰自己道,這裡地處北方縣遠郊,沒什麼老百姓,看上去來來往往人不少,軍人居多,只要沒發生打仗,身體都還不錯。
按照太子的要求,醫院是開起來了,仗沒打起來,醫院病人也沒有。
金誠一天天的日子甚是愜意,既然沒事兒,自己不用去找事兒,他的心態一直保持得良好,唐武最近也沒有來招惹金誠了,他不來招惹金誠,金誠就不會去搭理他。
他更不會去主動找事兒做,這猶如洗碗一樣,多洗碗多摔碗,自己奉旨過來治病救人,其他事情都不是自己的事兒,既然你太子要自己自立門戶,那也不是事兒。
金誠一天除了練練武,看看醫書,自己還不時動手編寫外科手術學,若蘭執筆,日子倒也過得愜意。
今天來知畫派人送了一萬兩白銀過來,陳桃、蘇笑笑又寫信過來,金誠還是感到幸福!這才幾天,這兩個傢伙居然寫了兩封信!
暗道一芳師妹咋回事兒,居然沒有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