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房產轉贈韓若兮(1 / 1)
一芳沒有給金誠寫一封信。
金誠哪裡知道,一芳為了爭取說要到北方縣來努力了多次,都遭到了家裡人的一致反對,也被拒絕了,她現在正在和家人打冷戰。
金誠開啟這些信件,望著上面的涓涓字跡,雖然都是些關心之語,沒事重要事情,但是有人關心和牽掛,也算是一種幸福。
從信中描述來看,京城醫藥學院正常開學,老師不變,學生就比較少了,自己的京城人民醫院現在病人越來越多。
令自己大跌眼鏡的是:醫院裡的鬼乞丐,桂長輩真還兢兢業業當上了神醫師傅,每天接待病人!
扮演著他作為神醫師傅的角色,並且還樂此不彼。
京城暗道他就是杏林高手!只是一直在自己的眼下偽裝,他才是真正的鬼醫派傳人,暗道:要你裝,你就裝吧,我看你裝多久。
他是鬼醫派的這個秘密並沒公開,在自己醫院裡面“打醬油”應該問題不大,京城安慰自己道。
知縣大人作為岳父大人,也請金誠去吃了一頓飯,算是盡到了地主之誼,當時若蘭、伊人同行,主角光環完全被這個國舅爺女兒若蘭搶了,金誠倒還成了配角。
知縣大人請一次客也是吃得戰戰兢兢,就怕把若蘭小姐招待得不好。
早上,金誠練武、跑步、洗臉、吃早餐,把這些規定動作做完後,幽幽道:“我倒還蠻喜歡這裡了!愜意,你看這裡的環境”。
“嗯!這裡雖然較京城冷一些,但是空氣好,我也感覺不錯”若蘭望著荷塘荷花道。
“你看後面這個府邸,位置好,但缺點什麼?”他望著荷塘旁邊的圍牆,暗道可惜了這一塊風水寶地,因為荷塘和旁邊的府邸都相互獨立,算上來,這片荷塘屬於診所!
若蘭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端倪,附和道:“蠻好啊,風水也好!”。
“是啊!其實這個主人也是苯,當時要是把我們診所這塊地也買了的話,這麼大一片荷塘還有診所這一片都是他的產業了!”金誠瞎分析道。
若蘭見他如此感嘆,也道:“確實!這樣一來,荷塘就在他的院子裡面了”。
第三天。
金誠照樣跑步,見工人師傅居然在砸牆。
金誠上前好奇道:“師傅,你們幹嘛!”。
砸牆的師傅道:“哦,這個房子換主人了,現在要把這牆砸開!”。
“換主人了?”金誠不解道,暗道你就算換主人了也沒必要把牆砸開吧,關鍵問題是荷塘和診所都是自己的產業,你這把牆一砸,算咋回事兒?!
“是啊!被這個診所的老闆買了,現在需要砸開,以後就是一個整體了,公子你看看,這樣是不是氣派了很多啊”他指著牆裡面幾十間房子說道。
“診所老闆!?”那不是我嗎?啥情況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來做事的,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去做事了啊,公子!”砸牆師傅繼續掄起錘子開始砸牆。
如蘭一如既往地在樓上看他跑步,見他頓足聊天。
立即下來氣喘吁吁地過來道:“師傅,以後這裡都是你的了”。
“啥意思?”。
若蘭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道:“哦!是這樣的,師傅,我作為徒弟也沒啥孝順的,所以把這座府邸買了送給你,算是拜師禮!”。
“啊!這...不行!這得花多少錢?你真是調皮!趕快退回去!我不要”。
若蘭嘟噥道:“我又沒花父母的錢,你著急幹嘛?”。
“若蘭姑娘,這個我得批評你了,你隨便花錢,送這麼貴重的禮物,你不收回,我們就斷絕師徒關係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憑什麼太子送你這棟樓給你,你就要,我送給你一座府邸,你不要啊!”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太子他送這棟樓給我,他安了什麼心,你不知道嗎?”金誠道。
“他是他,我是好心!你自己喜歡這裡的!”若蘭委屈道。
“喜歡是喜歡!那我喜歡的東西多呢,是不是都要到手嘛,趕快把房子退了,要不房契改你名字!”金誠堅決道。
京城著實嚇得不輕,自己前幾天也就是稍微感嘆了下而已,望著這片荷塘,一天無所事事,感覺日子過得很是舒服,她居然把這裡買下來了。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畢竟自己和她這種所謂的師徒關係,真心安理得收下了,那自己成什麼了,吃軟飯的嗎?我擦!越想越煩躁。
“師傅!就一座府邸而已!您就收下吧,買都買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若蘭苦口婆心哀求道。
“不要!你看著辦!”金誠有些惱怒了,說完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想著她花著那國舅爺的錢給老子買一座府邸,這特媽太難受了,老子成了啥?
若蘭哪曾想他反應如此大,嚶嚶哭了起來跑回了屋。
“咋啦?誰欺負你了?”若兮正在翻書,見若蘭嗚咽著進屋。
“我師父他不要旁邊那座府邸!”若蘭嗚咽道。
若兮也是驚訝道:“你還真買了啊!我聽你前天說,還以為是開玩笑的呢”。
“丫鬟前天去問了問那個戶主,他聽說這裡要打仗,旁邊又駐紮了這麼多軍隊,一聽有人要買房子,立馬答應了,昨天就搬得一空!”若蘭道。
若兮好奇道:“你真把首飾啊啥的去當了嗎?”。
“嗯!我就是怕他說我花父母的錢,所以全用我以前存的一些零花錢,不夠就當了些首飾,反正這些都是身外之物!”若蘭道。
若兮佩服道:“你對班長太好了,他居然敢拒絕你,真是沒有一點覺悟,我等下去罵他一通!”。
“別!算了吧,我怕他意見更大!”若蘭道。
“你先別去,我去說說會好一些,我剛好找他還有點事兒!”若兮道。
暗道若蘭妹妹雖說不自己的親妹妹,但是比親妹妹更親,現在見她受了委屈,心裡很是難受,不說去罵金誠一通,至少也得去把這座府邸來龍去脈講清楚。
讓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妹子對他有多好!
若兮來到金誠房間。
“若兮姑娘,有什麼指教?”金誠見她氣勢洶洶地進來。
若兮道:“指教可不敢!若蘭妹妹一片好心,你辜負了別人總是不太好吧!”。
“一片好心!你說說,她給我送一座府邸,這像什麼話”。
“怎麼不像話了,難道金大哥你心裡有鬼不成?”若兮笑盈盈道。
“啥意思?我要了才有鬼吧!”。
若兮道:“沒啥意思!她作為徒弟給師傅一份見面禮,我倒覺得很正常!你不要!倒還感覺心裡有鬼一般”。
“哦,那這樣說來,我以前拜金太醫為師傅,我是不是也要送他一座府邸,大家都這樣的話,這師怕是沒人拜得起!”金誠道
“這個可以商量嘛,量力而行!一座府邸對於她又算不了什麼嘛”若兮道。
金誠道:“算了,若兮姑娘,這個事情沒有商量餘地,國舅爺的錢,那是隨便能花的嗎,以後我還要不要混!”。
“呵呵,你這是自尊心再作怪!你這樣想!我倒還覺得事情簡單了,她全是用的自己的零花錢,錢不夠,還把自己喜歡的首飾拿去當了”若兮道。
“真是個傻姑娘!你要她趕快去把房子退了,去把那些首飾退回來,我若要買,我也買得起!”金誠道。
若兮急道:“金大哥,怎麼就說不通呢!這也是若蘭妹妹的一片心意嘛,你這樣做太傷人了!”。
“那送給你!你要不了?沒什麼好商量的!”金誠斬釘截鐵道。
“你敢送我!我就敢要!坦坦蕩蕩地,又沒什麼暗中交易啥的!有什麼不好要的嘛”若兮道。
金誠一個激靈!心道:韓若兮這小妮子沒了家、沒了親人,思諾國怕是回不去了,為啥不把這座府邸送給她呢?
立即轉了一副臉道:“若兮妹妹,你這思想工作一做,我突然就想通了!”。
“真的?”若兮都被他高懵逼了,剛才苦苦勸說,你死活不同意,現在又突然答應了,自己倒還有些無所適從了,感覺準備了很久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太相通道:“金大哥,你真的想通了嗎?”。
“是真的想通了!”
若兮開心道:“這就對了嘛,府邸事小!關鍵是若蘭妹妹的一片心意!”。
“就是就是!若兮姑娘講得對!”金誠道
“那就好!我回去告訴若蘭妹妹!”。
...
若蘭歡呼雀躍屁顛屁顛地來到金誠房間。
金誠板著臉不搭理她。
若蘭怯怯道:“師傅!若兮姐姐說你答應了?”。
“嗯!我們來談談心,你實在想送我呢,我也要了”金誠幽幽道。
“真的!那好,我們趕快去把手續辦了吧!”若蘭開心大。
金誠道:“既然房子是我的,我就有權處置!你這份情我領了,但是我實在不需要這麼多房子,你也看到了,我在臨山縣、京口縣,甚至金誠都有房產,要這麼多房子幹嘛?”。
“可是你剛才明明答應我了”若蘭神色黯淡下來道。
“我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說把房子送給若兮!”
“送給她?!”若蘭沒想過這個問題。
“嗯!你想想,她現在家沒了,國家又回不去,親人也沒了,成了無根的樹,無藤的花,很是可憐!倘若她在北方縣有了房產,
那就有家了,況且這裡離思諾國國都又近,她以後要回去拜祭下父母啥的也方便,你說是吧?”金誠循循善誘建議道。
“好是好!但是她不一定會要啊!”若蘭見金誠要送給若兮,她倒沒什麼意見!既然師傅話都說在這個份上,若還扭扭捏捏倒還顯得自己有些做作了。
金誠把臉一沉道:“你那麼聰明!應該不為難吧!況且我送給她,她肯定是不要的,更何況,你說我一個但男人給她送一座府邸!也不太好!我算是借花獻佛了,你看如何?”。
“那我去試一下!”若蘭幽幽道。
若蘭回到房間,臉色不太好看。
若兮問道:“咋了,你師傅不是同意了嗎,怎麼興致還是不高!”。
“若兮姐姐,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若蘭可憐兮兮道。
若兮急道:“怎麼啦?他又欺負你了嗎?他明明告訴我說他同意了的”。
“師傅還是不能原諒我,現在房子也買了,這個事情麻煩了”若蘭道。
若兮不以為然道:“這有啥為難的,他不要,你把房契寫上你的名字!不就可以了,以後又再說,說不定他哪天就想通了呢?”。
“不行!我父親是國舅爺,並且又兼任了軍隊要職,唐朝不允許軍隊官員在京城外購買房產!況且這裡又離軍營如此近”若蘭撒謊道。
“啊!有這個規定啊,這是為何啊!”若兮好奇道。
若蘭道:“你想想,你掌握軍權,你居然在軍營旁邊有房產,你要幹嘛?造反還是幹嘛?這可是重罪!更何況我們又是皇親國戚,這要是被抓到了罪加一等呢”。
“啊!怎麼這麼嚴重!那咋辦?你得把這個厲害關係和金誠班長講清楚,不然地話,會出大簍子!”若兮也是著急道。
“是啊,你說這把我急死了!”。
“嗯了,要不要我再去說說!”。
“他是個倔脾氣,認定的事情,九頭牛拉不回來!還是不用白費力氣了”若蘭繼續可憐兮兮道。
“那咋辦?實在不行!把房子又賣了,虧點都賣!你看如何?”若兮建議道。
若蘭道:“這麼好的房子,虧了賣還是捨不得,要不你幫幫我!”。
“我?!如何幫?”
“我把房子送給你!反正這裡離思諾國又近,你回去過來也方便,以後我和師傅、伊人姐姐她們來了北方縣也算有個落腳處!你看如何?”若蘭道。
“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不太合適!另外就是我以後終究要是回國的,你看這...”若兮道。
若蘭堅持道:“若兮姐姐,我們雖然不是親姐妹,但是比親姐妹還親,房子給別人,我不太放心,給您,我放心!就算你要回國,這個房子你還是可以照顧下嘛”。
“那...那”若兮還是有些猶豫。
若蘭嗚嗚哭道:“我怎麼辦?若兮姐姐,你幫幫我吧”。
“好吧!那我就收下吧,我們說好!我若回國了,到時候就把房子賣了,把銀兩送給你!”。
“好好好!最好別買!這個地方我們都很喜歡!”若蘭開心道。
兩人下午去把房契過戶等手續辦理好了,為了若兮的安全,府邸門前本來已經換成了金府,索性也沒換了,金誠想想也就算了。
診所、荷塘、金府現在變成了一個大府邸。
...
吃過晚飯,金誠帶著伊人、若蘭和若兮參觀若兮的新府邸,穿過荷塘,回到醫院。
見門口聚集了十幾個人,小鄧子等人也在,醫院廳堂躺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時有些衣衫不整,此時見他左小腿上面包了一層又一層,上面全是血跡,此時已經是子時(晚上十一點)左右。
金誠看傷口流血基本止住,只是有些滲血,患者臉色雖然卡白,但是精氣神還可以,暫無生命危險,也倒還不急,問道:
“什麼情況?”。
小鄧子見少爺過來,上前道:
“少爺,這個病人剛才不小心從窗戶掉了下來,小腿有一條大口子,血流不止,王醫生接診的病人”。
王醫生是北方縣本地比較出名的診所醫生,特別是跌打損傷都是在他這裡這裡來救治。
王醫生也有四十多歲,穿著藍色素衣,顯得低調幹練。
病人是一個時辰前受的傷,王醫生第一個接待了這個病人,檢視病人的傷勢後認為這個腿必須要截肢,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哪知道病人死活不答應,硬要他把腿保住,病人透過家裡的關係聯絡到了軍隊裡面的賀醫生。
他也希望軍營的賀醫生也會贊成自己的觀點,截肢才是最佳選擇,這樣一來病人倒還會放棄希望,也不會損害自己的聲譽。
作為醫生,聲譽非常重要,自己做一個決定對於病人至關重要,更何況這個病人又及其特殊,是北方縣的一個員外,在北方縣有很大的社會影響力。
真要如病人所說,軍隊賀醫生能保住大腿,那以後自己在北方縣怎麼混,面子也重要啊,以後病人大肆宣揚自己耽誤病人治療,這樣一來說不定還有很多病人找自己麻煩都有可能。
作為醫生,他也是糾結,一方面,他還是希望患者能保住腿,另一方面,他也希望自己的診斷和治療方法是正確的。
自己畢竟有幾十年的行醫經驗,這個病不可能保住腿,當是又不排除名醫存在,這軍營裡面的軍醫本來就是經常接待這些跌打損傷患者的。
他們時常接觸的都是槍戰傷,說不定他還真有這個水平,保肢治療,這樣一來,王醫生抱著忐忑的心情和對病人負責的態度一直跟著病人來到了軍營。
哪曾想賀醫生告訴病人說他也贊成王醫生的診斷和治療,這腿保不住了,要趕快截肢。
王醫生一聽,心情好了很多,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地。
哪曾想賀軍醫的下一句話讓他大跌眼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