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混亂(1 / 1)
“武家宴請我,那你怎麼看的?”徐情問他。
“我的看法不重要,以前殿下他也不會過問我的意見,不過你既然問我了,武家是想以和為貴。說是怎麼說,我久經商場便知道這是假話,一有機會他會對付你的。”楊皓說道。“如果你不去也是理所當然的,若是我我還是會去的,同樣就陪他一起做戲下去。”
這就……很中肯了。
徐情覺得很對,望向燕陌。“你也是想我去。”
“嗯。”燕陌點點頭。
昔日恩怨也是過去了,武家說也很佩服自己的光明磊落,想交個朋友,以和為貴。
徐情同樣不會有絲毫的感動和歉意,還是很不喜歡這種假惺惺的場面。
楊皓就先下去了。
想了起來,臨走時最後對他說道。“武家入京之後便四處結識權貴,聽說出手豪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這樣的人其實靠攏四皇子是最合適的,可是四皇子並不待見武聳和世子,我一直不太理解。”
“別有所圖啊。”徐情冷笑了下。
第二天,徐情準備好了,燕陌突然也湊了上來。
“也沒有請你吧。”徐情奇怪道。
“我跟你去看看。”燕陌便說道。
“看什麼啊,有什麼好看的?”徐情鬱悶。“又沒有美女……哦不是,你還是個孩子啊,有空還是多跟劉家走動走動,小姑娘本來對你印象就不太好。”
燕陌沒心情跟他開玩笑,望向他道。“你為什麼不想我去,你是有什麼秘密在瞞著我嗎?”
“沒有啊。”徐情目光閃爍,只好讓馬伕先出發了。“我其實一直不想去的,也不知道你是那麼想去的,早知道不如讓他們請你就好了,我還能在家睡覺。”
“可他們是在請你,你才是太子殿下的師弟,殿前指揮使。”燕陌無語。
“呃……好像也是。”徐情點點頭。
“我還是覺得,你去見見比較好,能夠看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就像你說的,下棋也是講究知己知彼。”燕陌說道。“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說實話我不覺得他們能夠看透你,就連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還是覺得自己不能瞭解你。”
“我看你就是閒的,今天我就去吃頓飯,怎麼總想太多呢?”徐情無語道。
“謀而後動,是你當初教我的,可是你現在再也不教我別的了。徐情,我讓你失望了嗎?”燕陌問道。
徐情更加無語。“你這孩子越來越過分了……這個叫什麼,過度解讀!我真是沒話說了。”
他就靠在角落,後來似乎睡著了一般。
燕陌盯著他看了一陣,然後自己也打坐靜思,想著一些事情。
馬車穩穩而行,兩人也是如此平穩,寧靜。
“我跟你說一個故事吧。”徐情對他說道。
“你說。”燕陌一下子來了興致,認真傾聽。
對方這時候想必也不會無的放矢,要對自己有什麼考驗了。
“先秦之時,有個叫張良的人,於博望沙以大鐵錐刺殺祖龍!”徐情說道。
“嗯。”燕陌點點頭。“這個我之前也學過了。”
然後他便等著後續,好像應該是後來逃亡,遇到了黃石公什麼的……
可這時候突然響起了輕輕的鼾聲。
燕陌他就等了那麼久,一時間突然不由得愣住了。
就等到了這個結果。
“你又裝睡了,”燕陌搖了搖他。“後面呢到底是什麼?”
可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無語了。
“如果你事先知道,你會怎麼做?”
徐情突然問道。
“什麼?”燕陌一時不懂。
突然他覺得自己被提了起來,徐情從馬車中飛出,順手再把車伕抓出。
轟隆……
燕陌聽到了巨大響聲,心頭大亂。
回頭便看見了剛才經過的街道,一座店鋪陡然倒塌,將他們的馬車砸的稀巴爛。
馬兒也在倒地呻吟著。
對面的街道都是被殃及到了。
他是驚魂未定的。
四周的行人見狀先是一愣,一驚,隨後已經撒開腿四處亂躥了。
跑開十多丈遠,又想了起來返回觀看。
博望沙、
大鐵錐、
如果你事先知道會怎麼做……
燕陌似乎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也並非對方什麼都不想跟自己說。
即便是說了,自己也是沒有想明白。
“你早就知道了?為什麼?”
燕陌問道。
“魔帥是跑去哪裡了?”徐情有些奇怪。
一直沒有看到這些魔道人士的蹤影啊,一個個越來越苟了,知道縮了起來。
在背後就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事情。
唉……
“這個時候提起他們做什麼?”燕陌奇怪道。“難道是他們做的?”
可還有許多地方解釋不了啊。
“你先回去吧!不要亂跑,外面太危險了。”徐情突然從懷裡抽出一張紙,聲音突然變的清冷,微微眯起了雙眼。“他們是想看看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那就讓他們看好了。”
“喂!你要去哪裡?”
燕陌大驚。
徐情身影飛快,施展輕功,很快消失在人流中了。
燕陌猶豫了一下,撒腿也追了過去。
他的輕功不算差了,可是跟徐情的話就根本不能比,比不了。
還好對方也不是很快,追的很吃力。
一直到了宮門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徐情他進去了,作為殿前指揮使,就是想進就進。
可是自己進不去,在外面覺得很奇怪。
偏偏就是今天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徐情就進宮了呢……
徐情才是最想太子殿下的人。
之前跟顧雲起在吃飯的時候也是說了,王川那樣的人下棋能夠走一步看三步算十步……
當年真正崛起伊始是從他離開魏國開始啊,究竟是不是生病,還是那個時候裝病了,至今爭議很大。
那次的事情徐情一定也是清楚的吧。
他是最像王川了。
今天的事情既然也是事先知道了,他會有所動作?
之前還問自己如果事先知道會如何。
真是差太多了,自己還一直想著宴會會發生什麼徐情會怎麼應對。
可是根本沒有那個機會了,藉助這次刺殺對方直接出手了。
自己也突然之間明白兩人之間差距是那麼的大。
然後沒有多久,燕陌突然聽到了宮裡的動靜,宮門的守衛一下子也慌了以來了,全軍守備。
那個……這個是……
燕陌也在陽城求學過一陣子,好像自己也是知道的。
一時想不起來。
皇城外面的百姓也一下子亂了起來,聽著不遠處的聲音,燕陌也突然之間就響起。
“石海哨!”
竟然是石海哨!
皇城已經很多年沒有再響起石海哨了,可還是有那麼多人記得的。
都關切的望向宮裡。
石海哨是皇預警訊號,瞬間已經傳遍整個皇城了,所有武衛軍都在守備著!
宮裡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在徐情入宮之後。
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連自己也亂了心神。
那個可是石海哨啊,就好比戰場之上燃起了烽火,緊急萬分的情況。
自己也想上前打探一下情況,然而應該以什麼身份呢,自己現在無職無位的。
而又沒有過去了多久,宮門再度開啟,突然大批武衛軍湧出。
為首騎著駿馬的,赫然卻是徐情。
大手一揮。
“殺!”
殺氣騰騰的出動。
這是在做什麼?
宮門湧出了眾多武衛軍,向著哪裡去了。
徐情再度跟上,卻見他們去砸了別人店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作為陽城最為精銳的武裝力量之一,遇到反抗直接打殘,遇到武者徐情直接滅了。
很少有百姓會認不出禁軍制服。
至少也是知道那是官服,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如同豺狼虎豹啊。
他們只得抱頭亂躥。
毫無辦法!
那晚一百多家店鋪遭到打擊,百姓看著都於心不忍。但是有阻撓的直接被窩藏兇犯論罪,不管其他先打一頓丟去一邊再說。
於是沒人再敢開口了。
但是堂堂武衛軍,手段有些太過下作了。
砍、砸、搶也就算了,破壞力驚人。
像是一群已經餓瘋了的豺狼,絲毫不講規矩不留情面。
而且不但把所有現金一掃而空,以找證據的名義將所有貴重物品劫走,就連一些掌櫃和跑堂的都直接搜身搶走,無一倖免。
最讓他們心驚膽戰,這些人不但搶劫成瘋、掠奪驚人,而且手段殘忍,但凡有人不服氣便下狠手,簡直無法無天。
最後差點沒有忍住放火。
“虛實相間啊!”
楊皓在太子府原本等著訊息,結果就等到了徐情被刺殺的訊息。
還有沒事,以徐情的本領,難以想象會有怎樣的刺客能夠對付他。
這個時候燕陌和他所想的也是出奇一致,關於兇手。
不管怎麼樣武聳都會是最大嫌疑人了。
這就是虛虛實實。
誰都覺得武家不會玩鴻門宴,就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能確實也會有人趁機栽贓下手。
設局。
即便能夠抓到兇手可能得到的也是一些故布煙霧的事情了?
徐情……
這個時候徐情該怎麼辦,自己試著站在他的角度,真是想破腦筋了。
楊皓喝口茶壓壓驚,等著對方。
徐情也該回來了吧,等他回來就商量一下怎麼做呢。
不多時外面突然亂哄哄的。
府外嘈雜的聲音都傳進來了。
是該讓人安靜一點了,吵到太子妃就很不好了。
“家主,不好了!徐大人帶人把武家給砸了!”這時候心腹飛快回來彙報。
“你說他砸了什麼?”楊皓沒有聽懂。
“武家在京城一百多家店鋪,絲綢、花樓、客棧、茶館……反正統統都被砸毀了,武家入京的時候是你讓我們查的底細,這些可都是武家的店鋪啊,一家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