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許諾後勤主任(1 / 1)
讓何雨柱沒想到的是,這許大茂都已經跟婁曉娥離婚了,手上居然還有這麼多金條。
看來這狗東西比他想象中的城府還要深啊。
“許大茂,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東西你還是拿回去,我可不想步李副廠長的後塵。”
儘管何雨柱其實挺眼饞這四根金條,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嚴厲的不喜之色。
“柱哥,您這說的哪裡話,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啊。我進您辦公室的時候可什麼都沒帶。”
許大茂眼珠一轉,看都不看放在何雨柱面前那四根金條,一臉懵逼的模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從兜裡掏出紅綢子包裹的金條放在何雨柱面前,恐怕還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有點意思。難怪你小子之前能在院裡和廠子裡都混的風生水起,肚子裡確實有點東西。”
何雨柱讚賞的笑了笑,不著痕跡的便將四根金條連同那塊紅綢子收進抽屜裡。
當然,他這個動作只是做給許大茂看罷了,實際上在金條收入抽屜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將其放到了系統空間。
就算許大茂暗中打什麼算盤,也註定只會胎死腹中。
哪怕立刻讓人來把這間辦公室翻個底朝天,絕對連那四根金條的影子都找不到。
“柱哥您太過獎了,我不過是仗著一點小聰明罷了,跟您比起來還差的遠呢,能跟柱哥住在一個院裡,那才是我許大茂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和幸運。”
許大茂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雖然沒有明說來找何雨柱到底是什麼事,可話裡話外表達的意思何雨柱當然聽得懂。
這傢伙可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貨色,一下子送出四根小黃魚這般重禮,要是毫無所求那才見鬼呢。
“要論資歷的話,許大茂倒也勉強有資格競爭後勤主任的位置。”
看著眼前姿態極低一臉卑躬屈膝極盡討好的許大茂,何雨柱沒來由的動了心思。
整個紅星軋鋼廠真正能算得上自己人的,目前一個都沒有。
就連楊廠長頂多也只能算半個,保衛科長吳紅軍只能算是朋友。
想來想去,何雨柱忽然發現好像還真就許大茂比較合適。
“只不過許大茂這狗東西可沒幾分忠心可言。”
正因為這個原因,何雨柱才那般遲疑和糾結。
“算了,暫時先便宜這狗東西,讓他先在後勤主任的位置上坐幾天,要是以後他敢不聽我的話,轉過頭來咬主人,想擼掉他還不容易麼!”
遲疑糾結片刻,何雨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心裡冷笑一聲已經有了決定。
以後許大茂如果膽敢三心二意的背叛,何雨柱絕對眼都不眨一下的將他擼下來,甚至讓他徹底從紅星軋鋼廠滾蛋。
到時候亮子、王八一和周為民也估計也在廠子裡混熟了,想辦法讓他們攢點資歷,最好再立個功什麼的,順勢讓他們當中的一個接任後勤主任,想來問題也不會太大。
“不過許大茂想當上後勤主任,可沒那麼容易!”
就算已經決定暫時扶他上位把位置佔著,何雨柱也有自己的計較和安排。
想到這裡,他忽然笑眯眯的看著許大茂問道:“大茂,你平時跟張副廠長和宣傳科的李長河關係怎麼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放映員也隸屬於宣傳科吧。”
許大茂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不過許大茂也是個人精一樣的人物,轉念一想就大概猜到了何雨柱的意思。
今天上午的全廠職工大會上,楊廠長親自當眾宣佈,由何雨柱接任副廠長之位,不僅如此還讓他以後分管生產和技術。
這無異於從張副廠長嘴裡搶肉吃,甚至從他身上硬生生用刀子割肉。
老話說的好,斷熱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現在張副廠長肯定恨死了何雨柱。
而全廠的人都知道,宣傳科長李長河一直都跟這位張副廠長走的很近。
想通其中關鍵,許大茂趕緊撇清關係道:“柱哥,我跟李長河只是普通上下級關係,私底下跟他可沒什麼交情。李長河那老東西忒不是個東西,貪財好色不說,心眼子那叫一個黑,我許大茂羞於跟這種人為伍。”
“至於那個什麼狗屁張副廠長,我跟他就更不熟了。從今往後在我許大茂心裡眼裡,咱們紅星軋鋼廠就只有一位副廠長,那就是柱哥您!”
許大茂這番話說的正氣凌然,擲地有聲。
用最嚴肅的態度拍著最響的馬屁。
“呵呵,你別這麼激動,我就是隨便問問。”
“不過,既然李長河跟張副廠長在你眼裡這麼下作不堪,那如果我讓你去做一件關於他們的小事,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何雨柱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
許大茂被看的心裡發毛,心裡瞬間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這種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拍著胸脯保證道:“柱哥,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您開口,就算上到山下油鍋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何雨柱輕輕搖頭,笑容更濃的說道:“不不不,我沒什麼事,平日裡他們也素無往來。只不過我剛好聽說宣傳科長李長河仗著自己是宣傳科的一把手,沒少佔你們宣傳科女同志的便宜,不僅如此,我還聽說他甚至還對保衛科養的那條大黃耍流氓做了齷齪之事。要是有人能當眾拆穿他的虛偽真面目,並扇他幾個大嘴巴子替宣傳科的女同志出出氣,為大黃報仇,那就再好不過了。”
臥槽!
許大茂瞬間瞪大眼睛,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心裡更是又驚又恐,差點沒當場嚇尿。
“傻柱這也太狠了吧,甭管是真真假,要是真傳出李長河太陽狗的事,那他在廠子裡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這狗日的不光是把李長河往死裡坑,也是想把我往死裡坑啊。我當眾汙衊李長河那個老色批,還扇他幾個大嘴巴子,那老色批還不恨死我呀!”
許大茂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何雨柱口中的一件小事,竟然他媽的這麼小!
真是夠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