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投名狀(1 / 1)
“柱哥,這......我......”
許大茂滿頭大汗,張著嘴陪著笑結結巴巴的連話都說清楚了。
他既不敢答應,更不敢拒絕。
哪怕何雨柱願意保他,一旦真這麼做了,那可就是徹底把李長河給得罪死了,加上他還在李長河手底下做事,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何雨柱當然知道他的顧慮,更知道他在怕什麼,只是重新拿起報紙一邊看一邊看似隨意的說道:“哎,中午吃飯的時候楊廠長還跟我說,當了副廠長之後就不能再兼任後勤主任一職,還讓我推舉一個合適的人來接任這個位置。原本我覺得你就挺合適,不過現在嘛......”
說到這裡,何雨柱適時不出聲了,只是翻了翻報紙冷淡至極的說道:“要沒別的事就回去工作吧,免得讓別人看到你在我這說閒話,畢竟我是分管生產和技術的副廠長,後勤和宣傳科那一檔子不歸我管。”
聽到後勤主任這四個字的瞬間,許大茂只感覺腦子裡轟隆一聲巨響,像是當頭被雷劈傻了一樣。
整個人都徹底呆住,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何雨柱,眼睛都紅了。
“還站在這做什麼,聽不懂我說的話?!”
何雨柱聲音一冷,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不不不,柱哥,其實你剛才有一點說錯了。李長河那個王八蛋做的齷齪事可不止糟蹋了大黃那麼簡單,去年又一次他跟我一起下鄉放電影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弄了老鄉家的老母豬,簡直人神共憤啊!”
“當時我就想舉報他來著,可礙於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害怕被他打擊報復,所以才一直忍氣吞聲不敢說。都怪我,要是我能早一點站出來揭穿他的真面目,咱們廠的大黃也不至於遭他毒手!”
“柱哥,我有罪,我有錯。今天我終於想通了,哪怕拼著被李長河那個禽獸打擊報復,我也必須要站出來揭穿他!”
許大茂此時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一副義憤填膺又滿臉自責內疚的表情,看的何雨柱都差點相信李長河似乎真的糟蹋了老母豬和大黃一樣。
“尼瑪,這傢伙絕對是個人才,牛批!”
何雨柱愣愣的看著許大茂,嘴角不受控制的狠狠抽了抽。
臉呢?
底線呢?
狗日的為了能當上後勤主任還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啊。
要是我讓他也去糟蹋一下老母豬呢?
何雨柱噁心的抖了抖,趕緊把腦子裡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同時幽怨的瞪了許大茂一眼。
都怪他死不要臉毫無底線,差點都把自己也帶偏了。
“大茂,一直以來我都覺得你是一個有正義感有擔當能當重任的真男人。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後勤主任就應該由你這種既有正義感又有擔當的人來當,我會親自去跟楊廠長說,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
何雨柱放下報紙從椅子上站起來,鼓勵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親自把他送出辦公室。
“柱哥,您就等我好訊息吧,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許大茂攥著拳頭眼睛紅紅的保證一番,轉身就朝宣傳科的方向走去。
直到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何雨柱才冷笑著輕聲自言自語道:“不交投名狀我怎麼可能信任他,要用許大茂這樣的人,首先得徹底斷了他反水的後路。否則以後某天真背叛我,雖然也能輕易收拾掉他,畢竟也要費一番手腳。”
一旦許大茂真按照他說的做了,那他在紅星軋鋼廠從今以後只有跟著何雨柱一條道走到黑。
公然詆譭侮辱自己頂頭上司,不管不顧的非得把屎盆子扣在對方頭上,這樣的下屬誰還敢用?
何雨柱之所以會編排出什麼糟蹋了大黃這種事,並非不知道李長河私底下乾的那些齷齪事,那傢伙調戲科室女人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他就是要讓大家一聽就知道,李長河糟蹋老母豬這種事根本就是無中生有,可偏偏還被許大茂說的有鼻子有眼,當面鑼對面鼓的實名舉報。
這是不管真假,必然會是廠裡所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旦傳開之後,真假其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事很難取證,完全憑一張嘴,一個咬死有這回事,一個抵死不承認,註定是個無頭案。
恐怕李長河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平白無故的會被扣上這麼大一盆子屎在頭上。
“接下來就看許大茂的能耐了。不過我相信以他四合院嘴炮第一王者的稱號,應該不會讓大家失望。”
何雨柱頗有些期待的笑了笑,回到辦公室重新泡了杯茶,一邊喝茶一邊看報紙,很有耐心等待著即將轟動全廠的爆炸性大新聞。
許大茂並不知道,讓他往死裡坑李長河還只是第一步。
等他做完這件事之後,還有一份超級大禮在等著他呢。
“現在就讓他去往死裡得罪張副廠長,就算許諾給他後秦主任,許大茂也沒那麼大的膽子。然而等李長河的事情結束後,他其實已經沒了退路,再讓他去得罪得罪張副廠長,對他來說應該也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這就好比溫水煮青蛙一樣,凡事都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光坑一個宣傳科長李長河意義不大,只有連同張副廠長一起往死裡得罪,這才算徹底絕了許大茂的後路。
反正橫叉一槓子突然冒出來搶了那位張副廠長咬在嘴裡的大肥肉,他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與其被動等著他來打擊報復,不如讓許大茂這條惡狗撲上去試試那位張副廠長的深淺。
這一口下去就算咬不痛他,怎麼著也能噁心噁心他。
畢竟在後勤處這個關鍵位置上安插了自己人,無異於在張副廠長心口上插了一把尖刀,讓他晚上覺都睡不踏實,必然除之而後快!
換句話說,無論是接下來更好的應用濺渣護爐與長壽復吹技術,還是接任廠長,那位張副廠長都是擋在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