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解決方案(1 / 1)
李春來跟何雨柱都互相提防著對方會暗中玩什麼貓膩,在這件事情上誰也沒討到好處。
不過何雨柱並不擔心,只要把王賴子攥在手裡,他相信總能找到突破口。
紅袖站在旁邊盯著也無妨,無非是多費點功夫而已。
就好像抽絲剝繭一樣,一層一層撥開,總能剝掉外殼,露出裡面的真正核心。
跟王賴子一起來鬧事的那些人全部別帶走後,現場就只剩下了李長河的父親還有他七八歲的兒子,另外還有三四個真正親戚。
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何雨柱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也沒什麼辦法。
就算醫術通神,也沒法讓死人復生。
如果再來一次,何雨柱仍然會選擇開槍。
於心不忍歸於心不忍,在這個世道,誰都不容易。
一旦當時心慈手軟,倒黴的只能是他自己。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也只能委屈李長河吃槍子兒了。
“老人家,對於您兒子的事情,我也只能說聲抱歉。畢竟當時的情況實在太過危急,很多人也都看到了,身為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我必須得為更多其他同志負責。”
“說實話,眼睜睜看著您兒子發狂之下把別人咬死,我確實做不到。”
心裡的愧疚之意只是一閃而過,暗暗嘆了口氣後,何雨柱只能看著李長河父親解釋道。
李長河父親頓時眼睛就紅了,繃著臉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一句話不說的只是看著李長河屍體。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人都已經死了。難道當時除了開槍,就真的沒有其他什麼解決辦法了嗎?”
一名看起來跟李長河有幾分相似,長相稍微年輕一點的男人沉著臉質問道。
“當時情況確實非常危急,我要是再慢半拍,就有一個年輕小夥子會被當場咬斷脖子。這件事至少幾百雙眼睛看到,做不得假,如果你們不信,現在就可以去找那些當時在場的人打聽。”
何雨柱輕輕撥出一口濁氣再次解釋道。
從這一點來說,他也確實問心無愧。
李長河突然發狂雖說是他在暗中動了手腳,可何雨柱也沒想到,李長河發狂的時候會那麼猙獰恐怖直接傷人。
“哼!”
跟李長河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憤恨的冷哼一聲,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來的路上其實他們就已經知道了事情大致經過,知道何雨柱所言非虛。
“不管怎麼說,人都是在你們廠裡出的事,死了人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我弟弟還那麼年輕,更是這個家裡的頂樑柱。他這一死,你讓這一老一小可怎麼活?”
“是啊,曉峰今年才八歲。前兩年他媽已經不在了,現在唯一的爸爸也死了,孩子還這麼小,以後可怎麼辦?”
李長河另外幾個親戚見狀也七嘴八舌的說道。
話裡話外的意思很清楚,無非是想讓廠裡拿出一個合理完善的解決辦法。
不能讓李長河的兒子沒人撫養,也不能讓他老父親老無所依。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雖說李長河突然發狂暴起傷人被我逼不得已開槍擊斃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但這件事畢竟是個意外,他又是在廠裡出的事。廠裡當然不可能對你們家屬不管不顧。”
不管李長河的家屬說什麼,何雨柱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廠裡和自身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聽起來是有些殘忍,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身為紅星軋鋼廠的代理廠長,我初步擬了個對你們家屬的解決安置方案,你們先聽聽。要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妥,可以提出來,咱們商量著來解決。”
何雨柱先是看了李長河兒子和老父親一眼,想了想才說道:“首先,李長河同志的喪葬我會安排廠裡的同志幫忙處理,錢全部由廠裡出,一定讓李長河同志的身後事辦得風風光光,不讓他走得有任何委屈。”
人都已經死了,由廠裡出人出錢幫著辦理後事理所應當。
就算何雨柱再怎麼鐵石心腸,也不可能做出那種人死了就讓家屬直接帶走不聞不問的事。
對於何雨柱提出的第一點,李長河家屬都沒說話,算是預設答應了這一點。
“其次,李長河同志兒子以後讀書和生活,廠裡也會安排人照顧。生活費和學費,也全都由廠裡承擔。我可以用廠長的身份向你們保證,決不能孩子凍著餓著。只要他自己願意讀書,成績跟得上,讀到初中我們就供到初中,能讀到高中,我們就供到高中。要是孩子有出息考上了大學,我們紅星軋鋼廠就供他上大學。”
“就算這孩子以後不想讀書了,我們也會讓他接他爸爸的班,讓他進紅星軋鋼廠上班。”
“諸位,你們覺得我這樣的安排還滿意嗎?”
一番話說完,何雨柱笑眯眯的看著李長河家屬問道。
滿意嗎?
請把嗎字去掉好吧。
簡直不要太滿意!
李長河父親揉了揉孫子的腦袋,眼淚再也控制放不住的滾了出來,衝著何雨柱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的感激道:“謝謝廠長,老頭子我替這孩子給您磕頭了。”
“別別別,老人家您快起來,這些都是我們廠裡應該做的,您這大禮我可受不起!”
何雨柱嚇了一跳,趕忙一把扶著老爺子不讓他把這個頭磕下去。
如果說之前他心裡還是有一點點愧疚和於心不忍,那李長河父親這一跪,就讓這種感覺強烈了百倍不止。
多淳樸老實,多麼無奈的老爺子啊。
為了自己的孫子,居然當著兒子屍體的面,衝擊斃自己兒子的仇人下跪磕頭千恩萬謝。
何雨柱很難體會到此時此刻老爺子的心情。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此時老爺子心裡肯定很不好受!
哪怕他心裡認可了何雨柱剛才的那番解釋,就算李長河放咎由自取,也仍然改變不了何雨柱是殺害他兒子兇手的事實。
這一跪,徹底表現出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痛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