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偷偷分魚?江家話事人江花櫻!【求追讀】(1 / 1)
寧澈的身影剛一沒入林中。
一股不同於潭邊的、帶著腐朽和野性的氣息。
便撲面而來。
四周的光線,也瞬間黯淡下來。
寧澈打了一個冷顫。
先前他雖然和張虎說,黑水潭附近並無那隻老虎的痕跡。
但保不齊這隻兇獸。
會追獵鹿群而來。
不過,寧澈卻並無太多恐懼。
反而有一抹期待。
其實縱觀前幾期詭異直播,選手除了飢寒交迫而亡。
還有一大半,是被別人殺死的。
選手、村民、山匪......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並非是求生。
而是人心!
他現在和樸巨根徹底鬧掰了,樸巨根即便活不下去,也有可能會拉他墊背。
所以,最保險穩妥的方式。
就是先下手為強。
而他的計劃中,需要藉助這一隻老虎。
“希望你能來.......”
寧澈將這些念頭壓下,一咬牙,繼續邁開步子去找鹿群的蹤跡。
富貴險中求!
若是能獵到一隻野鹿,這個冬天就不愁吃的了。
......
......
寧澈剛走,張虎這才後知後覺感受到自己的腳冰麻木了。
他將草鞋脫了下來。
又翹起來放火上烤。
過了好大一會兒,那張蒼白的臉才漸漸有了血色。
這時候,張龍已經將漁網清理乾淨,並理順擺整齊了。
一回頭,見張虎用一根木棍插著一條魚放在火上烤。
眼睛忍不住一瞪道:
“哥,你這不是糟蹋澈哥的魚嗎?這樣不對!”
這條魚儘管不大。
但對尋常人家來說,可能就是一年的葷菜了。
張虎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怕什麼?小澈現在又不知道。”
“再說這麼多魚,我拿個一兩條烤來吃又怎麼了?”
說著,他翻了一下魚又道:
“你說這麼多魚,小澈一家人也吃不完......要不我們再挑幾條小的帶回家?”
張龍忙搖搖頭:“我們是被請來幹活的,澈哥早上也拿精米招待俺兩人。”
“這種背刺他的事,俺可不做!”
許是被“背刺”這兩個字戳中了想法。
張虎又瞪了他一眼。
提高分貝數落道:
“你傻啊?這麼多魚少個幾條他又不知道。”
“再說了,這一大半的魚都是我倆撈的,拿幾條小的也是應該的。”
這些小魚雖然小。
但也有個幾斤。
拿去集市上換二三十斤的粟米,大有人搶著換。
“哥!”張龍聽了,眉頭當即緊蹙起來:
“這事太不道德了,要是傳出去,是要被村裡人說閒話、戳脊梁骨的!”
“現在這年頭,請人幫忙還管飯的已經少之又少了。就更別提澈哥拿出精米、大魚大肉來招待!”
“這些魚說難聽點,有這鐵叉和漁網,誰都能撈!”
“我們就使了點力氣,算下來還虧了澈哥呢。”
張龍的一番話,直接將張虎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訥訥道:
“反正你不說,我不說,就只有天知地知了,怕什麼?”
“有一條大魚,賣了夠咱倆吃一冬了。這樣,就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去城裡使力氣。”
張龍又聽張虎,竟然還想打大魚的主意。
又忍不住一嘆道:
“哥你最好別抱有這樣的想法,我看澈哥也不是那種一毛不拔的人。”
“幫他把魚背下山,指不定晚上還能拿出一條大魚犒賞咱哥倆呢。”
“那時候,這魚才拿得心安理得。”
張虎一陣沉默。
他將烤好的魚,扯下一半囫圇吞棗著。
又嘶哈不停道:
“那不給呢?”
“不給就不給唄!”張龍將漁網塞進背篼裡,又雙手一攤道:
“澈哥給是情分,不給也理所當然!”
“哥你就別惦記這事了,早點把魚背下山吧!”
張虎悶哼一聲,不再說話。
而是埋頭啃魚。
張龍看著哥哥的樣子,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轉身去收拾背篼。
......
......
鹿角村,江家。
江俊聽著一個下人的話,眉頭緊蹙道:
“你是說,那寧澈昨天在黑水潭撈到了兩條大魚?”
“你唬我的吧?黑水潭的魚,哪有那麼好撈?”
下人是一個面容削瘦、頭髮裹著一青布的男子。
他連連點頭道:
“小少爺,這事千真萬確,都在村子裡傳開了。”
“現在村裡的一些人,都跑去寧家買魚肉。”
江俊一聽,當即將目光落到正呷著一口茶的江廣坤身上:
“爹,你聽聽,那寧澈已經撈到魚了。”
“就不應該把那漁具,給借給他!”
江廣坤瞥了他一眼:
“那你為何要接下寧澈送來的雞肉?你把人家的雞肉都收了,我豈有不借之理?”
江俊臉一囧,但又一跺腳道:
“我不管,我這就去找人把漁具收回來,我們找人自己去撈。”
說著,他轉身要走。
“回來!”
江廣坤見江俊一點氣都沉不住,有些失望道:
“你真以為那地方的魚好撈啊?”
“再說這天寒地凍的,你就別出去瞎折騰了!”
“那寧澈撈到了魚,還漁具的時候怎麼著也得送來一條答謝。”
“爹!”江俊一聽,一臉的焦急道:
“這寧澈撈到魚,就不缺糧食了。那他家還來找我們家借糧嗎?”
江廣坤擺擺手:
“這事兒爹和你姐姐自有安排,你就別管了。”
見被江廣坤瞧不起。
江俊臉色很難看。
可就在這時,大門卻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伯父,在家嗎?”
“砰砰砰!”
江廣坤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揉著眉心。
又見江俊杵在原地。
當即輕喝道:
“還愣著幹什麼啊?趕緊去開門啊!”
“非要等你那個族姐,將大門給拆了?”
江俊脖子一縮,這才不情不願地去開門。
他拉開大門,調整了下呼吸,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道:
“春鳳姐......”
可他話音還沒落下,有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江俊感覺自己會飛了。
然後又迅速墜地。
這一幕,落在已經起身上前來的江廣坤眼中。
令他嘴皮子不由抽了抽。
江俊怎麼著,也有個百來斤。
但在江春鳳的手中,就像是拎一隻雞崽子似的,被輕而易舉地拎了起來。
“春鳳啊,你這是?”
江廣坤頓下腳步,視線卻是落在了江春鳳身後,一蹦一跳的樸巨根身上。
江春鳳見到了江廣坤,眼淚一下子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並且直挺挺跪下道:
“伯父啊,巨根被寧家的人給欺負了,還被射傷了腿,你一定要給他做主啊!”
江廣坤眉頭一緊:
“寧家?”
聞言,跪在地上的江春鳳一秒止淚。
見樸巨根還在發愣,起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
“伯父正問你話呢,你耳朵聾嗎?”
“咳——”
江廣坤眼神一跳,朝樸巨根遞了一個同情的眼神後,才將二人請至屋中。
很快,樸巨根含淚將自己的遭遇娓娓道來。
江廣坤聽聞後,卻是犯起難來了。
畢竟給樸巨根治箭傷,起碼得好幾兩銀子。
而他正想著如何拒絕時。
江花櫻出現了。
“爹,我們家後院有一個大缸需要挪動嗎?春鳳姐姐力氣大,你請她去幫幫忙。”
“巨根的事,我來處理!”
聽女兒這麼一說,江廣坤當即大鬆了一口氣。
隨著兩人離開,江花櫻這才瞥了一眼樸巨根道:
“我知道你是大寒國的選手,此番前來,是想要求江廣坤給你治療箭傷。”
“但我不點頭,他不會給你藥!”
杵著一根爛木棍的樸巨根聞言,臉色也為之一變。
而他正要開口時。
江花櫻卻兀自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然後翹起一雙大長腿。
對他似笑非笑道:
“想求藥也不是可以,除非......”
“你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