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民憤怒的大寒國,獵鹿!【求追讀】(1 / 1)
在大寒國觀眾的注視之下。
樸巨根咬了咬牙。
然後緩緩地的彎下,另一隻沒受傷的腿。
他咬牙切齒,在極力隱藏著內心的憋屈。
單膝跪地道:
“求你......”
現場,就只剩下江花櫻和他。
江花櫻既然這麼說,他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了。
雖然大寒國和櫻花國。
都是鷹醬的狗。
但彼此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
甚至一言不合。
就會互咬!
自己來找江家求藥,也被逼無奈。
畢竟箭傷好不了,他別說拉寧澈墊背了,就是走路都成問題。
而且,江花櫻會先整死他。
也就是說,現在他的情況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但凡他今日敢不跪下。
能不能走出江家的大門,都還難說。
江花櫻(花田櫻子)見此,輕薄的小嘴微微一勾道:
“算你識相!”
“我們家,的確有上好的金瘡藥。”
樸巨根大鬆了一口氣。
“多謝——”
可他感謝的話才開口,便被花田櫻子無情打斷。
“別說金瘡藥了,就是一袋、兩袋精米也可以給你。”
“但是,你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樸巨根喉嚨一緊:
“什麼條件?”
花田櫻子的那雙大長腿邁開,極為妖嬈地走到樸巨根身旁。
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俯視著樸巨根道:
“近幾年來,你們大寒國和我們櫻花國時有經濟摩擦,關稅更是居高不小。”
“第一個條件,就是關稅降至15%以下。”
“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們國家的半導體記憶體技術,要對我櫻花國開放。”
大寒國在半導體記憶體領域,具有全球領先的市場地位。
市場佔有率高達50%-70%。
這方面,恰恰是櫻花國所重度依賴的。
“什麼?!!!”
樸巨根激動得從地上爬了起來,絲毫不顧腿上的箭傷道:
“這不可能!”
“而且我就一普通士兵,根本沒資格答應你的條件。”
而且關稅降低,櫻花國的許多商品,會往大寒國傾銷。
這絕對會對大寒國的經濟。
造成難以想象的衝擊。
花田櫻子似乎對樸巨根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
她笑了笑,薄唇微動,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
“有一種東西,叫血契!”
“只要你我簽下的契約,經過詭異認證,即可生效。”
“生效後,一旦國家拒絕履行,會被詭異降下災難懲罰!”
“所以你可以代替你的國家,答應我這兩個條件的!”
樸巨根聞言,臉色唰地一白。
血契他不陌生。
但是,自己一旦同花田櫻子簽下這血契。
他恐怕要被開除國籍了。
而花田櫻子見樸巨根猶豫,又輕輕地笑了一下。
“你不答應也可以,我反正是無所謂的。”
“反正......以你現在的狀況,能撐到寧澈來殺你都算不錯了。”
她一雙嬌俏的臉,竟冷得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樸巨根咬了咬牙:
“我......答應!”
最後兩個字一出,他頓感身上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
瞬間癱軟在地。
這時候,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活下去!
什麼國運、家人、英雄都顧不上了。
至於大寒國的經濟,會不會受到衝擊。
壓根就不在考慮範圍內。
......
大寒國,首耳!
聽到樸巨根竟然答應櫻花國選手的條件,而且還要簽下血契。
中年男子噌地站起來。
憤怒得雙目噴火道:
“阿西,踏馬的這樸巨根怎麼敢答應這種條件的?”
“快,快向詭異再兌換一次聯絡他的機會,阻止他!”
這兩個條件,簡直是吸大寒國的血。
吸的還是大動脈!
可他話音落下。
旁邊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子忙沉聲提醒道:
“向詭異交易聯絡選手的機會,只能一月一次!”
砰——
中年男子一拳捶在會議桌上,滿臉的鐵青。
......
而大寒國的觀眾們,在看到樸巨根居然答應花田櫻子提出的離譜條件。
一個個都滿腔怒火。
憤懣不已!
【阿西巴,這踏馬的樸巨根是小八嘎吧?】
【這怎麼能答應他?阿西,你這是讓我大寒國的半導體記憶體技術拱手讓人!】
【就為了一點金瘡藥,和兩袋精米......我大寒國的損失,要達到數以億萬萬計!】
【樸巨根你有什麼資格代表我大寒國?你還不如死了算了!】
【瑪德越想越氣,有誰知道樸巨根家在哪兒?】
【首耳市詠登浦區大林路7街4-1!】
【阿西,我就在附近!】
【樓上當個事兒辦。】
花田櫻子見樸巨根答應了,當即笑面嫣然地從袖子裡,取出一張紙來。
“來,滴一滴你的血!”
紙上,寫著幾行文字。
內容與剛剛說的兩個條件,相差無幾。
“你早有準備?”
樸巨根擰緊眉頭,眼中又竄出一抹怒火。
他有預感,自己一旦滴下自己的一滴血。
將永無翻身之地。
花田櫻子見狀,臉上盈盈笑意頃刻消失。
嘴唇勾起一抹譏諷:
“不願籤?”
樸巨根:“......”
......
......
寧澈和寧鴻國仔細學過,辨認蹤跡的法子。
儘管很粗糙。
但夠用了!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他就在一小山丘找到了鹿群的足跡。
隔著幾步,就有幾滴血。
血跡雖凝固了,但沒有冰層出現。
顯然時間並不久。
寧澈握著弓箭,順著足跡追了上去。
這一追,就是好幾個山嶺。
光路程都有好幾裡。
“真踏馬的能跑......”
直至前方是一山坳,寧澈才停下腳步。
他背靠在一顆大樹下。
大口喘著粗氣。
哈出的熱氣,形成一團白霧後又迅速消散。
他視線稍遠處,是一群同樣跑得呦呦喘氣的鹿。
麋鹿!
一眼看去,大概有十幾只。
其中有一隻,則匍匐在一顆樹下,伸著頭四處張望著。
寧澈的視力不錯。
這隻鹿的臀部位置,有一攤紅色暈染開。
也就是說,這一隻鹿定然就是卦象中說的,那一隻被老虎咬傷的麋鹿。
寧澈休息了一陣,待氣息喘勻了後。
才從箭筒裡取出一支鐵箭。
攥著弓小聲地靠近。
但地上積雪深厚,他才走出幾十米。
嘎吱作響的聲音,便立即讓這一群鹿有了察覺,
一些低頭用角、嘴扒拉開積雪,吃一些枯草的鹿。
也瞬間抬起頭來,脖頸繃得筆直。
寧澈計算了一下位置。
大概還有一兩百米。
以他這初學者的箭術,還沒法做到一擊命中。
“還要再近一點!”
寧澈心一橫,乾脆整個人趴在雪地上,打算匍匐前進。
他很有耐心。
直至十幾個呼吸過後,見鹿群又低頭進食。
他才一點點地挪動。
這個方法還是挺有效的,寧澈又貼近了二三十米。
待鹿群又有所察覺。
他立即停下來。
如此反覆兩三次之後,距離鹿群愈發地近了。
離那隻受傷的麋鹿。
也在百米範圍!
“差不多了!”
寧澈放下弓箭,並未第一時間搭箭拉弓。
而是將雙手伸進褲襠裡。
匍匐這幾次,他手已經被凍麻木了,完全使不出力。
一兩分鐘過去。
寧澈才感覺得到溫暖的雙手,漸漸有了力氣。
這時,呼吸也喘勻了。
就是現在!
寧澈掏出手,一手抓起弓,一手拿起箭半蹲著。
也是這一剎那,鹿群直接拔腿四散而逃。
呦呦叫聲,隨之響徹山谷。
但這些都影響不了寧澈。
他搭弓拉箭,瞄準著樹下那隻麋鹿。
就在這隻鹿前腿跪地,起身僵直的那一剎那。
寧澈鬆開了拉弓的手。
咻——
下一秒,箭矢徑直地穿透這隻鹿的脖頸。
這隻鹿甚至來不及慘叫。
便軟綿綿倒在雪中。
溫熱的鮮血從脖頸處流出,很快就浸染了周身的積雪。
箭口下方,則是蝕出拳頭大小的深紅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