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嬸嬸揉腳,心思各異的兩兄弟!(1 / 1)
【我敲,這就是百獸之王的壓迫感嗎?隔著直播,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尼瑪的,是誰尿我褲子了?】
【樓上,你承認是你的褲子了?】
【該說不說,這鹿血大補啊,寧澈這麼喝你受得了嗎?】
【我嘞個虎口奪食,有了這一頭野鹿,活過這個冬天基本上沒啥問題了。】
【現在還能不能嘚瑟,估計大寒國的選手會狗急跳牆!】
【活過冬天,就想辦法成為鹿角村裡正。這樣我華夏的土地面積會暴漲一波!】
......
......
這一路回來,可把寧澈累夠嗆。
好在今天天氣並不好,加上天色已晚。
路上基本無人走動。
家門口,江鴻國、徐紅梅和甯浩三人正穿戴一些禦寒衣物。
每人手裡有幾個火摺子。
看著架勢,是打算上山去尋他啊......
而看到三人身影。
甯浩率先大喊了一聲“大哥”,立刻迎了上去。
而當他看著張龍肩上的巨物時。
嘴巴張得渾圓。
寧澈有氣無力擺擺手:“快去給我燒一壺熱水。”
“呃......好!”
甯浩應了一聲,一抹吊在鼻子上的晶瑩物,轉身跑進屋裡。
只是轉得太急,腳底一滑直接摔倒在地。
可他顧不上身上的疼。
起身一邊嚷嚷,一邊繼續往屋裡跑:
“姐,大哥回來了,快給大哥燒熱水!”
徐紅梅見寧澈回來了,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又聽見的甯浩這一喊。
當即剜了他一眼道:
“啥事都喊你姐,去去去,一邊消停去!”
說著,她就進屋去燒熱水。
至於寧鴻國,也看到了張龍肩上的那頭野鹿。
渾濁的眼,頓時一亮。
“快,快進屋!”
等幾人進了屋,寧鴻國立即關上大門。
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寧澈的的身邊,扒拉著他身子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個遍。
見寧澈沒有受傷,才大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他才將注意力放在地上的那一頭野鹿上。
“好小子,你爺爺打了大半輩子的獵,也才獵到了兩條鹿。”
“你這第一次出手,就搞到了一頭。”
“了不起!”
寧鴻國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朝寧澈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寧澈坐了下來,把溼透的草鞋給脫掉。
這時候,腳已經凍紫了。
聽到寧鴻國的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道:
“運氣,都是運氣!”
寧鴻國搖搖頭。
對於經驗老道的獵人來說,自然一眼就能發現這隻鹿,是受過傷的。
雖說有運氣成分。
但只要能打到獵物,就是一個好獵手。
而他看著堂屋裡這三背篼的魚,和這一頭野鹿。
心中也是驚歎不已。
小澈一天的收穫,比他幾個月的獵物還多......
莫非,小澈是打獵天才?
小時候耽誤了啊!
而就在寧鴻國思緒萬千的時候,徐紅梅從廚房裡,端著一盆熱水出來。
寧澈正要伸進去泡,卻被徐紅梅伸手擋住了。
“現在還不能泡,你腳正冰著呢,現在泡倒是舒服了,但泡完後就會生凍瘡、癢得不行。”
“先搓熱了再泡!”
下一刻,寧澈卻渾身一僵。
因為他感覺冰冷麻木的雙腳,突然被嬸嬸拿起來,放在掌心來回揉搓著。
“嬸嬸,這......”寧澈很難為情地想抽走。
卻被徐紅梅給用力摁住:
“別動!”
“小澈你腳都凍紫了,現在不處理好,很容易落下病根子。”
一旁,寧鴻國也點點頭,頗有感觸道:
“你嬸嬸說得對。”
“現在你年輕了倒不覺得沒什麼,等老了這腿就隱痛不聽使喚喏!”
聞言,寧澈只好頗為尷尬地接受了。
而在一旁的張家兩兄弟。
卻略顯些侷促。
尤其是看到徐紅梅給寧澈揉腳,忙瞥過頭去。
張虎猶豫了一下,卻是作勢要辭別。
寧澈擺擺手:
“虎哥,小龍,你倆回去也懶得生火弄吃的了,乾脆在這兒吃了飯再走!”
兩兄弟對望一眼。
又坐了下來。
而徐紅梅揉了一陣,感覺揉得差不多了,才將寧澈的腳放在熱水裡。
說是熱水,但到現在已經變成溫水了。
感受麻木的雙腳,漸漸恢復了知覺。
寧澈對著徐紅梅道:
“嬸嬸還得再辛苦你一下,把背篼裡的一些小魚拿出來一起燉了,多放一點鹽。”
之前因為沒什麼糧食。
加上鹽又貴。
所以喝的粟米粥,燉的兔肉,壓根就沒放鹽。
所以寧澈吃起來很淡。
沒太多胃口。
可現在有了這一頭鹿,基本上不愁這些吃的了。
“成!”
看著幾背篼的魚,和一頭野鹿。
徐紅梅心裡美滋滋的。
誰敢想前陣子,家裡唯一過冬的糧食居然被寧澈偷賣了。
賣的錢,還被糟蹋了。
當一家人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
她感覺天都塌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絕望之感都還殘存縈繞在心頭。
可不曾想。
幡然醒悟的寧澈,用不了幾天就往家裡囤了這麼多肉......
看來,侄子是有本事的。
只是在他小的時候,自己這個當嬸嬸的,疏於管教和疼愛。
才導致他走上邪路。
好在回頭未晚......
這些念頭一一閃過,徐紅梅拎著幾條魚走進了廚房。
很快,魚香從廚房裡蔓延了出來。
......
......
這一頓魚湯,比早上還要鮮美。
一來是餓了,二來是嬸嬸多放了些鹽。
可惜沒有酒......
天色已晚。
連喝了三大碗魚湯的張龍打了一個飽嗝,摸著渾圓的肚子一臉的滿足。
同時,眼裡還噙著一絲期待。
按寧澈先前的說法,是打算分一點魚給他倆兄弟的。
就是不知道,能分多少。
而張虎卻是低著頭。
有幾分沉悶。
早知道能分魚,早上就不該吃那一頓飯。
剛剛也應該拒絕的。
這樣一來,或許能多分到一些魚。
再將這些魚去換些粟米。
這個冬天就好過了!
可寧澈不僅用魚請客,還用精米招待他們。
這就搞得,這魚分得他很被動。
分得少,心裡有想法。
分得多,覺得燙手!
張龍卻沒有這些心思,臉上的滿足未褪卻,便起身對寧澈道:
“澈哥,今天這魚撈得真過癮!下次再去的時候,你一定要帶上我!”
看著他這副興奮勁,寧澈心想你這是純純癮大啊。
接著,他笑著點點頭道:
“放心,再去的時候肯定會喊你倆。”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倆一人拎一條大魚拿回去吧!”
聽到分的魚,是兩條大魚。
張龍先是一喜,隨即連連擺手:
“澈哥,這……這太貴重了!”
“不行不行!”
“我們今天都是在你家吃了飯,幹活是應該的。”
“兩條太多了。”
張虎在一旁瘋狂地使眼色,又拉了拉他衣袖。
可張龍全當沒看見。
寧澈將張虎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心下明瞭,卻只是微微一笑。
最後好說歹說,張龍和張虎拎著一條大魚,兩條小魚出了門。
而剛走出寧家院子,張虎就又忍不住數落張龍道:
“你傻啊,寧澈給兩條大魚,你偏偏只要一條!”
“顯得你很大方是吧?”
“一條大魚五六十斤,能換一貫錢呢!”
他光想著就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