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番外(25)引靈殘卷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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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谷主請您去一趟正廳。”

柏炘漓正抱著阿肥發呆,思緒被門外的弟子打斷。

“知道了。”

這麼晚了,景元東叫她去正廳做什麼?

深吸一口氣,柏炘漓來到梳妝檯前,努力用脂粉掩蓋住自己疲憊的狀態後才出門。

及至正廳外,便已然聽到廳內交談聲和歡笑聲,看來是有客人。

“父親。”柏炘漓面色如常,對上位的景元東行禮。

“來了。”景元東伸手指向右側的柯敘之,“自你與佔銘新婚後,柯堂主第一次來,也算恭賀你們新婚之喜。”

柏炘漓扭頭看向一旁的紅衣柯敘之,他的臉上依舊掛著客氣疏離又有些妖豔的笑容,對著柏炘漓和一旁的景佔銘拱手:“二位新婚燕爾,敘之再次賀過。”

見狀柏炘漓只是微微回禮,並不想再與此人有任何交談。

兩次上夢虞山,柯敘之是如何針對柏炘湄的,她看的一清二楚,如今怎麼能做到恬不知恥的來向她道賀?

更神奇的是,景元東似乎與柯敘之交情甚密。

心中狐疑了一瞬後,柏炘漓在景佔銘身側坐了下來。

“炘漓,靈犬何在?”

與柯敘之聊了一會後,景元東突然向柏炘漓打聽起了阿肥。

被問的一愣,嫁過來這麼久,景元東對她的態度可以說十分不上心,怎麼突然……關心起她的狗來了?

是了,阿肥是柏炘湄的靈犬,曾經還是混沌殘靈的寄身,看看廳中的情況,柏炘漓下意識的多了幾分戒備。

“回父親,被我打發去後山了。”

一句話,擋開了所有人想立刻見阿肥的可能性。

她絕不會任由柯敘之再從靈犬身上做什麼文章,從而傷害到柏炘湄。

“這麼巧?”柯敘之笑了一下。

柏炘漓心中厭惡感更盛,卻依舊風平浪靜道:“有時它便會去後山,況且今日也不知柯堂主與父親想見它,不然我剛剛就帶它過來了。”

景佔銘看了柏炘漓一眼,神色有些焦急。

柏炘漓卻不去看景佔銘,對他的真心已經死了一半,何必再多糾纏。

“那今日是無緣再見了。”柯敘之搖搖頭。

“怎麼柯堂主與靈犬有什麼淵源?一定要見?”柏炘漓越看他那張妖媚的臉越不順眼。

有時候一味的心平氣和忍氣吞聲未必是好事,偶爾學一學柏炘湄的性子,倒是十分痛快。

“沒什麼,好奇而已,那就有機會再見咯。”柯敘之無所謂的搖搖頭。

“天色已晚,柯堂主勉強在載王谷將就一晚如何?”景元東建議道。

“甚好,那就有勞景谷主。”柯敘之客氣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景元東打發著柏炘漓。

她也不想再與這些人有什麼糾纏,總覺得他們不真誠,像是瞞著什麼事情一樣,既然如此,還是早些脫離載王谷比較好。

這樣想著,她離去的腳步更快了些,沒有看到景佔銘追隨她的目光。

“佔銘。”景元東陰惻惻的喚道。

“父親。”景佔銘一個激靈,回過頭來。

柯敘之看景佔銘嚇的不輕,笑出了聲:“景少谷主還真是聽老谷主的話呢。”

景佔銘低下了頭,瑟縮的看看正座上冷著臉的景元東。

“本就是個廢物,再不聽話,便不要認我這個父親了。”

柯敘之嗤聲一笑,不是很理解這父子兩個之間的恩怨是非,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這個外人又能說什麼。

朧月當空,霧色濛濛,離開正廳的柏炘漓沉著一顆心往回走,有些哀傷。

池裡已開盡了荷花,盡是一株株殘荷,與秋月相映,格外淒涼,正如她此時的心境一般。

不知不覺便停了腳步,坐在石欄上看著天上朦朧的月光出神。

不想回房,回去做什麼呢,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哪怕景佔銘回去了,也是和沒回去沒有任何差別。

眼角逐漸溼潤,柏炘漓吸吸鼻子忍回了淚意,雖然已經夜深人靜,但值夜的弟子還是有的,她怎麼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落淚。

周圍靜悄悄的,正出神間,忽聞蓮池對面,窄橋那邊的房間裡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

滿腹狐疑,那邊的樓閣是玄機閣,怎麼會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難道有人私相鬥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在濟靈門內何時出現過打架鬥毆內訌的情況,柏炘漓對這種事甚為不滿,秉著端正綱紀的心情繞過蓮池,過橋來到玄機閣旁,裡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父親,兒子求您,不要再修煉了!”

是景佔銘的聲音。

可他怎麼在阻止景元東修煉?

柏炘漓微微搖頭,偷聽非正道,且他父子二人之間如何,以後也與她無緣了,管那麼多做什麼,想到這,柏炘漓轉身欲離開。

玄機閣內又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音,隨後是景佔銘痛苦的咳喘聲。

皺皺眉頭,聽到他似乎受傷了,柏炘漓一雙腳再怎麼樣也邁不動步子。

“憑你也想管我?”景元東怒火中燒。

“父親,兒子只是覺得您要保重身體,修煉此術久了,會逐漸吞噬人的心智的!”景佔銘不停地勸道。

柏炘漓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景元東不是在修煉載王谷的術法,而是在修煉什麼邪術不成?

室內,景元東一步上前將軟弱蜷縮在地上的景佔銘拎起來:“知道我為什麼打你麼?”

“父親,忠言逆耳……”

“噗”的一聲,景元東又將景佔銘拍飛出去。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對柏炘漓的感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景元東似乎極度嫌惡他這個兒子,“這些天你是怎麼冷著她的,我都看在眼裡,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保護她?妄想!”

聽到景元東這樣一番話,柏炘漓從頭到腳“刷”的一下,似乎每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保護?難道有人想害她?而且,景元東居然說,景佔銘對她是有情的,為保護她所以才冷著她?

心中如波濤浪湧起伏不定,柏炘漓慢慢向後退,此地不宜久留,再多聽下去,怕是就要被景元東發現,若景佔銘真的對她有情,一定會更加難做。

後退中突然踩到什麼,柏炘漓猛然轉身,只見身後一紅衣男子,在黑夜中格外突出。

柯敘之妖豔的面孔背對著月光落下一片陰影,涼兮兮道:“巧啊,景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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