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牛曉菊（1 / 1）
那些收藏家們搖頭不止，藝術評論家們面露厭惡，之前還對徐明哲讚賞有加的人，此刻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徐明哲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地上，嘴裡反覆唸叨著：“假的......都是假的......你們合起夥來害我......”
就在這場公開處刑達到高潮，徐明哲已經精神恍惚之際，一個與現場凝重氣氛格格不入，帶著點兒不耐煩的、清脆又軟糯的女聲，從畫廊入口處傳了進來：
“嘛呢嘛呢？堵門口乾啥？讓讓嘿，讓我過去下！”
這聲音......聽著像個被惹毛了的小女孩。
眾人下意識地讓開一條通道。
只見一個身影......呃，非常引人注目地走了進來。
來人個子不高，頂天了一米六，穿著一身粉白色的洛麗塔風格洋裝，裙襬蓬鬆，上面綴著精緻的蕾絲和蝴蝶結。
她長著一張標準的蘿莉臉，眼睛大而圓，睫毛卷翹，皮膚白皙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頭髮梳成雙馬尾，還彆著可愛的星星髮卡。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二次元走出來的精緻人偶，或者某個被保護得太好的富家小公主。
（牛曉菊參考圖）
然而，跟在她身後的，卻是四五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形魁梧、氣場迫人的彪形大漢。
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讓在場所有賓客都愣住了，大腦一時有些處理不了這極致的反差。
蘇杭看到這身影則是嘴角一揚，嘿，今兒的大菜來了！
這粉嫩小蘿莉，也是徐明哲那檔案裡的一個女生，而且算是這次報復渣男計劃裡的一個意外驚喜。
這小蘿莉的名字叫牛曉菊，當時蘇杭看到的時候差點沒笑死。
但是別看這小蘿莉看似人畜無害的，她爹牛犇，早年是靠著敢打敢拼在魔都闖出來的，人不僅兇狠還彪悍，在那個年代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這些年隨著國家的發展倒是文雅了不少，但是其深厚的人脈和勢力依然是不容小覷的。
就連於清璇都跟蘇杭提點過，牛曉菊的老子人有點彪悍，牛家能不惹，儘量還是別惹。
至於牛曉菊和徐明哲能認識，也是有次牛曉菊逛街的時候路過了徐明哲的畫廊，看這些畫還行，也不咋貴，就想著弄幾副掛宿舍去，增加點文藝細菌。
他老爹牛犇覺得自己一家子都是“粗人”，一心希望女兒能往“高雅”了發展。
而徐明哲呢，一眼就看出牛曉菊家境不凡，那身行頭、那不經意間露出的腕錶都不是普通貨色，再加上牛曉菊長得確實可愛，立刻就把她列為了重點“攻略目標”。
徐明哲那套故弄玄虛的藝術理論，牛曉菊其實聽得雲裡霧裡，但架不住覺得“哇，好厲害，好高深，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牛逼！”
徐明哲對她又是各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吹捧，把她當成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精靈，極大地滿足了小女生的虛榮心。
她覺得這個“文化人”比老爹身邊那些滿身江湖氣、開口閉口都是生意和地盤的叔伯們有意思多了。
所以，當徐明哲後來幾次以“畫廊需要升級裝置迎接重要展覽”、“發現了一個極具潛力的青年藝術家需要資金支援”等理由，委婉地表示資金週轉有些困難時，牛曉菊也沒多想，覺得投點錢支援“藝術事業”沒啥大不了，幾十萬百來萬的就當零花錢給出去了，連欠條都沒要一張。
然而，千不該萬不該，徐明哲手賤，在他的秘密資料庫裡，給牛曉菊打下了幾個觸目驚心的標籤：
【編號M02 -牛曉菊】
【標籤：富家蘿莉，人傻錢多，極度易掌控，優質提款機】
【攻略狀態：持續放線，重點維繫，可獲取長期穩定資金支援】
“......”
當蘇杭團隊的人聯絡上牛曉菊，委婉地透露了徐明哲的真面目，並展示了部分不涉及核心隱私、但足以證明其惡劣行徑的證據時，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一聲震耳欲聾、與她那可愛外表完全不符的咆哮差點掀翻了蘇杭的耳膜：
“臥！槽！他！姥！姥！的！徐！明！哲！”
“人傻錢多？！優質提款機？！我提他奶奶個腿兒！”
“敢情拿老孃當傻狍子兼無限額信用卡使喚呢？！還持續放線？！我放他個七彩螺旋屁！”
牛曉菊當場就炸了，表示這口氣要是不出，她牛曉菊三個字倒過來寫！
蘇杭跟她溝通了報復計劃後，她覺得“忒他媽帶勁了！”，主動要求並增加了“物理超度”環節，並表示會自帶“氣氛組”，保證效果拉滿。
於是，便有了眼下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
幾個保鏢直接就給徐明哲按地上了！
牛曉菊邁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到徐明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徐明哲，你行啊你！‘人傻錢多易掌控’是吧？‘優質提款機’是吧？你他媽膽子是真肥啊！”
她每說一句，就用手裡的限量版卡通手包不輕不重地戳一下徐明哲的腦袋。
徐明哲被戳得不敢反抗，只能抱著頭，語無倫次地求饒：“曉菊.....曉菊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是她們汙衊我......”
牛曉菊活動了一下手腕，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滿是冷笑。
“對對對，汙衊你....”
她也不用別人動手，自己走上前，抬起穿著小皮鞋的腳，朝著徐明哲的頭直接就踹了上去：
“我讓你人傻錢多！”
“砰！”
“我讓你易掌控！”
“砰！”
“我讓你提款機！”
“砰！”
她一邊踹，一邊用那清脆的娃娃音罵著，場面一度陷入寂靜.....
該說不說的，畫面很違和....
蘇杭都差點笑場了。
蘿莉暴揍藝術家，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畫面，屬實是又殘暴又好笑。
在場的賓客們看得目瞪口呆，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對，表情管理紛紛失控。
牛曉菊踹了七八腳，似乎有點累了，停下來喘了口氣，從小包裡掏出一張溼巾，優雅地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汗，然後對保鏢說：“行了，差不多了，再打就不好玩了。”
她重新走到癱軟在地、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徐明哲面前，蹲下身，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語氣居然帶上了一點“關切”：
“疼不？”
徐明哲驚恐地看著她，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牛曉菊嘆了口氣，像拍狗一樣拍了拍他的臉：“疼就記住嘍！以後長點記性，別以為念過幾本破書，會噴點墨水，就能把別人當傻子耍。尤其是女人，明白不？”
說完，她站起身，對著全場賓客，露出了一個甜美又帶著點羞澀的笑容，彷彿剛才那個暴力蘿莉不是她一樣：“不好意思啊各位，讓大家見笑了哈~”
這時，蘇杭才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踱步出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對著牛曉菊豎了個大拇指：“牛姐威武！”
牛曉菊看見蘇杭，眼睛一亮，剛才那點“兇悍”瞬間收了起來，蹦躂到他面前，笑嘻嘻地夾著嗓子道：“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蘇杭？”
該說不說的，蘇杭這張臉是長在牛曉菊心巴上了的。
“是我是我，久仰了牛姐~”
“還多虧了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背地裡都成人家提款機了。”牛曉菊很大姐大的拍了拍蘇杭的胳膊。
只是頂著一張蘿莉臉，用這種口氣說話，差點沒讓蘇杭又笑出聲來。
他趕緊把目光轉向地上如同爛泥的徐明哲，蹲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說：
“徐老闆，現在感覺如何？被自己資料庫裡評級‘人傻錢多’的‘藏品’，當眾物理超度，這體驗，快樂嗎？”
“看看你這逼樣，你也配做渣男？”
徐明哲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恐懼和徹底的絕望，他死死盯著蘇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杭笑了笑，站起身，不再看他。
就在這時，角落裡那位一直沉默觀看的鄭芷蘭也站了起來，“大家好，我是香江‘蘭’畫廊的鄭芷蘭，我代表‘蘭’宣佈，即日起全面在藝術圈封殺徐明哲這個人，我們‘蘭’以及所有合作機構，永久拒絕與徐明哲有任何業務往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徐明哲，如同看著一件垃圾：“藝術需要真誠與尊重，而不是算計與欺騙。徐先生，你好自為之。”
這番話，如同最後的審判，徹底宣判了徐明哲在藝術圈內的死刑！
以“蘭”在藝術圈的影響力，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任何一個正經的藝術機構或個人，會與他扯上關係。
徐明哲面如死灰，連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到了此刻，他也算明白了，今天的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他想報警！
他想跟他拼了！
但.....他敢嗎？
不說眼前這個男人能隨意的將鄭芷蘭從香江叫來魔都的能力。
單說牛曉菊家的報復他就承受不起！
也就是他還沒把牛曉菊拿下，沒拍下什麼照片，否則，他今晚有可能就會在黃浦江長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