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你也喜歡囤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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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沒有這個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蘇,你很有趣。而且你可不是些許,你是非常專業!”王子哥發出一陣老錢笑聲。

“你提到‘弗蘭肯斯坦古董’,這讓我想起東方似乎也有類似的概念?比如中國古董修復中的‘補配’?”

好感度悄然跳動。

【叮!關鍵人物“薩希爾王子”對宿主的好感度增加,達到20%,獎勵“黃銅製沙漏吊墜”*1】

蘇杭心裡一喜,但是隨即又有些莫名其妙。

沙漏吊墜?

什麼破玩意兒,按說不是應該獎勵些積分什麼的麼?

不過此刻也不是深究的時候,既然王子哥遞上了話口,那此時不裝逼何時裝逼?

“王子說得對。”蘇杭點頭,“東方古董修復,尤其是中國,確實有‘補配’。但核心理念與這種‘拼合古董’有本質區別。我們的‘補配’,通常追求‘修舊如舊’,最大限度尊重文物原貌和歷史痕跡,補配部分往往刻意做舊,力求與原物和諧統一,不喧賓奪主,其哲學基礎是‘尊重歷史的完整性’和‘最小干預原則’。”

“不過東西方修復理念確實各有精妙,說到底,都是對‘舊物’的珍視。”

薩希爾王子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顯然對蘇杭這種既有見識又不賣弄的姿態很欣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搭在膝上的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古樸、鑲嵌著深藍色寶石的銀戒。

他略一沉吟,直接將戒指褪了下來,遞向蘇杭,笑容裡帶著考較和分享的意味:“說到舊物,蘇,你眼光這麼毒,不如幫我看看這個?這是我去年在伊斯坦布林一個老集市上收的,賣家說是奧斯曼帝國晚期的物件,與蘇菲教派有些淵源。我挺喜歡,但一直吃不準具體年代和背後是否真有什麼故事。”

這突如其來的請求,讓旁邊的安妮都微微側目。

讓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品鑑自己隨身佩戴的、顯然頗為喜愛的私人物件,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信任和親近的訊號。

蘇杭也不推辭,道了聲“榮幸”,便接過戒指。

觸手微涼,銀質因年代久遠已有些發烏,但打磨得異常光滑,顯然常被摩挲。

戒指造型寬厚,戒面是一整塊深邃如夜空的皇家藍青金石,未經過多切割,保留著天然的不規則形狀,反而有種粗獷的神秘感。

青金石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小的、已經有些暗淡的銀製新月與星辰圖案,工藝不算頂精細,但韻味十足。

戒指內側刻著一段極其細微、彎彎曲曲的文字。

大約一分鐘後,蘇杭抬起頭,臉上帶著篤定的微笑。

“殿下,您這筆買賣,做得相當值。”他開口便是定調,“這枚戒指,雖然不算宮廷御製級別的珍品,但確實是一件19世紀中後期,奧斯曼帝國安納托利亞地區,很可能與某個蘇菲教團有關的銀匠作品,而且很可能是為某位低階修行者或虔誠富商定製的‘記憶戒指’(Zikr Ring)。”

薩希爾王子眼睛一亮:“哦?具體說說。”

“首先看青金石,”

蘇杭指著戒面,“這種顏色深邃、金星分佈均勻的頂級料,歷史上主要來自阿富汗巴達赫尚地區,一直是中亞乃至奧斯曼帝國貴族喜愛的寶石。這枚的鑲嵌方式很‘原石’,強調其天然形態,符合蘇菲派崇尚自然、直指本心的美學。”

“其次是紋飾。這新月與星辰,在伊斯蘭文化中常見,但在此處的排列方式——新月環抱星辰,星辰數量為七顆——在一些蘇菲支派中,象徵通往真主的七重境界或七種美德,具有明確的靈脩指向性。”

“最關鍵的是內側銘文。”

蘇杭將戒指內側朝向王子,指尖虛點,“這不是普通的奧斯曼土耳其語裝飾文字。”

“這是用特殊的‘小鳥體’(一種常用於蘇菲詩歌和靈脩文獻的優美書體)鐫刻的一段短禱文,反覆詠誦的是‘Ya Hayy, Ya Qayyum’(永生者,維繫萬物者),這是蘇菲修行中非常重要的‘迪克爾’(Dhikr,贊念)內容之一。刻在戒指內側貼身佩戴,便於主人隨時觸控、默唸,以助冥想和提醒。”

“綜合工藝風格、寶石處理、紋飾象徵和銘文內容,它不太可能是更早或更晚的作品。19世紀中後期,奧斯曼帝國西化改革深入,但安納托利亞內陸地區傳統蘇菲教團依然活躍,定製這類兼具信仰與個人審美的首飾很流行。賣家說與蘇菲教派有關,倒沒騙人。而且,”

他笑著補充:“這戒指被盤玩得油潤,內圈刻痕邊緣已非常圓滑,至少經過三代人以上的貼身佩戴,承載了不少時光和信念。作為收藏,很有味道。”

一番話,從材質、工藝、紋飾、銘文到歷史背景、文化內涵,條分縷析,如數家珍,

不僅準確判斷了年代和性質,還引申出了“記憶戒指”、“七重境界”、“迪克爾”這些專業又有趣的概念。

聽得薩希爾王子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看向蘇杭的眼神已經完全從欣賞變成了遇到行家的欣喜。

安妮在一旁也聽得入神,她雖不懂古董,但蘇杭講述時那種從容自信、引經據典的魅力,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好奇心達到了頂點。

他怎麼什麼都懂?

“精彩!太精彩了!”

薩希爾王子收回戒指,重新戴回手上,愛惜地摸了摸。

“那個土耳其老頭當時也說了些,但遠沒有你這麼清晰透徹。蘇,你簡直是個活的鑑定百科全書!看來以後我去淘貨,得帶上你才行。”

這已經是朋友間玩笑式的邀請了。

果不其然,系統的提示也隨之而來,好感度到了30%。

其實按蘇杭的本意,裝完逼也和王子哥初步建立了好感,過猶不及,這時候該找個藉口離開了。

華國人講究留白,給這小頭巾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無疑是最好的。

這樣下次“偶遇”,小夥子對自己的期待值也可以拉得更高!

可薩希爾王子顯然心情極好,在蘇杭鑑定完他的戒指之後,又拉著蘇杭聊起了一些古董文化。

說起來,王子哥絕對是世界上都很頂級的私人收藏家了。

原因無他——有錢!

死是個有錢!

要知道這位哥,曾透過代理人以4.億美元買下達芬奇的畫作《救世主》,這一價格直接重新整理了當時藝術品拍賣的世界紀錄。

饒是蘇杭現在也可以說是富得流油,但是讓蘇杭花4.5億美元買幅破畫,蘇杭還是捨不得的。

蘇杭這個人本來情商就極高,只要他自己願意,可以悄無聲息做捧哏把人聊的很爽。

別以為捧哏就是說好話就行,硬捧的那叫狗腿子。

真正在對話裡可以讓人愉悅的捧哏,首先他自己肚子裡就得很有東西,能根據他人講述的內容,恰到好處的捧到那個點上才能讓人家爽。

比如有人聊自己淘到的老硯臺,普通人只會誇“這硯臺真貴”,“這硯臺真好”之類的。

而會捧哏的人會說“這硯臺的包漿,一看就是被懂它的人養出來的,擱別人手裡,怕是隻能當個壓紙的石頭”。

前者說的是錢,後者誇的是對方與物件的契合度,既認可了東西的價值,更捧到了對方的品味上,這才是戳到了點子上的智慧。

兩人從古董聊到興趣愛好,聊著聊著,突然發現共同愛好竟然不少!

尤其是蘇杭最大的樂趣竟然和薩希爾不謀而合!

“你也喜歡囤房?!”

話一出口,兩個剛剛還在聊著奧斯曼銀器和達芬奇天價畫作的男人,同時愣住了。

下一秒,薩希爾王子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噗”地一聲,和對面蘇杭眼中幾乎同時亮起的光撞在一起,兩人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

不是那種社交場合的禮貌輕笑,而是男人間發現“原來你也是這種奇葩”時,那種帶著點不可思議和找到組織的暢快大笑。

“哈哈哈哈!”

薩希爾王子笑得肩膀直抖,剛才那種略帶矜持的王室範兒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乾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絲絨矮凳上,饒有興致地身體前傾,“蘇,你?一個做網際網路和高科技的傢伙,也沾這‘毛病’?”

蘇杭也笑得直搖頭,順勢靠在旁邊的陳列櫃邊,姿態放鬆:“怎麼,殿下?就許你們家裡有礦的收集古董名畫,不許我們這種自己刨食的,收集點磚頭瓦塊?”

“磚頭瓦塊?”薩希爾王子挑眉,玩味地重複這個詞,“我前段時間剛在高盧雞買下了‘路易十四城堡’,嘿,你不知道,那真的很壯觀。”

“確實是香,不知道王子哥你有沒有去過華國,我們帝都的四合院,雖然沒有歐洲的城堡那麼壯觀,但是主打一個溫馨接地氣,以前四九城的大院裡.....”

蘇杭隨著開始給王子哥講起了那些火紅年代的一些故事,甚至還帶上了些禽滿四合院的內容,直接給王子哥說的一愣一愣的。

“太有趣了蘇!我有點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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