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從成都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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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橋鎮的巷弄深處,一條偏僻的石板路上,一支攜帶彈藥補給的東瀛倭寇正快步前行。

他們揹著沉甸甸的小型火炮與火銃彈丸,腳步匆匆,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此行的目的,是尋找到失散的首領白玉,然後與其匯合。

巷弄兩側的房屋門窗緊閉,只有偶爾從門縫裡透出的微弱光線,空氣中除了火藥味,還飄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就在他們轉過一個拐角時,前方的陰影裡,突然站起一個人。

那人留著一臉濃密的絡腮鬍,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他手中握著一根手臂粗的大鐵棒,鐵棒通體被內力烤得通紅,表面泛著熾熱的橙光,連空氣都被烤得微微扭曲,散發出滾燙的熱浪。

見倭寇們停下腳步,他只是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多餘的動作,卻自帶一股壓迫感。

“哪來的人?竟敢攔我們的路!”

領在前頭的倭寇小隊長眉頭一皺,右手迅速拔刀。“唰”的一聲,長刀出鞘,寒光與鐵棒的紅光在昏暗的巷弄裡交織。

身後的十個東瀛武士也立刻抽出傢伙,有長刀,有短銃,還有人舉起了長矛,形成一個半圓的包圍圈,將絡腮鬍男人圍在中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直接給你一個痛快。”

小隊長眼神冰冷,語氣不屑。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孤身一人的男人,不過是自尋死路。

“叫我熊熊就好了。”

絡腮鬍男人笑了笑,主動開口自我介紹,語氣平淡,彷彿不是在面對敵人,而是在與陌生人打招呼。

沒人想知道他的名字,可他依舊自顧自地說了出來。

這個半途攔截的嗜獵者,正是絡腮鬍熊熊。

他從不和其他嗜獵者組隊,向來獨自一人狩獵,端的是藝高人膽大。

雖說暫時充任著這群嗜獵者的首領,可熊熊的實力本就遠在其他人之上。

不論手段是否殘忍,不論領導能力是否合格,更不論人格是否扭曲,單看戰鬥能力,被專業獵人隊剔除已八年的他,絕對有資格在大明戰神獵人排行榜上佔據前十的位置。

更讓人意外的是.......平日講話粗暴沒品、動輒打罵手下的絡腮鬍熊熊,一到戰鬥時,彷彿人格分裂般判若兩人,連眼神都變得沉靜了許多。

他握緊手中的通紅鐵棒,雙腳微微分開,膝蓋微屈,擺出攻擊的預備姿勢。

鐵棒上的熱浪越發明顯,連附近的石板路都被烤得發燙,散發出淡淡的焦味。

“我並不會提出一些很噁心扭曲的要求,我會很有禮貌。”

熊熊看著眼前的倭寇,緩緩開口,語氣中竟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話音剛落,“當!”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炸開!

熊熊猛地出手,通紅的鐵棒如閃電般揮出,精準地砸在小隊長手中的長刀上。

“咔嚓”一聲,長刀瞬間被敲彎,像一根廢鐵般耷拉下來。

鐵棒去勢不停,帶著千鈞之力,重重轟在小隊長的腦袋上。

“噗嗤”一聲,小隊長的腦袋直接被轟離脖子,鮮血與腦漿噴濺而出,濺在通紅的鐵棒上,瞬間被烤得沸騰,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強烈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

小隊長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倭寇們還沒反應過來,熊熊已如猛虎般衝進人群。

他手中的鐵棒上下翻飛,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滾燙的熱浪與磅礴的力量。

有的倭寇被一棒砸中胸口,肋骨瞬間斷裂,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

有的被鐵棒掃中腰間,直接被攔腰截斷,內臟散落一地。

還有的想舉槍射擊,卻被熊熊一棒敲碎手腕,火銃掉落在地,緊接著便被鐵棒爆頭。

九記攻擊,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九名東瀛武士瞬間倒在地上,沒了呼吸,鮮血在石板路上匯成一灘,順著縫隙緩緩流淌。

只剩下最後一個東瀛武士,渾身發抖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熊熊看著他,手中的鐵棒微微抬起,這一次,只擊出了三成力。“砰”的一聲,鐵棒落在武士的胸口上。

武士悶哼一聲,胸口瞬間被燙得潰爛沸騰,皮膚焦黑,冒出陣陣黑煙。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縮著身體,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呼...........呼呼呼.........”

那名倖存的東瀛武士臉朝下摔在地上,臉頰緊貼著滾燙的石板,皮膚被灼得微微發紅。

他的身體因劇痛劇烈抽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汗水混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剛碰到石板便化作一縷白煙,消失無蹤。

絡腮鬍熊熊提著那根依舊泛著紅光的鐵棒,緩緩走到他身邊。鐵棒上還沾著腦漿與碎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噁心的油光,滾燙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他在屍身狼藉中駐足。指尖勾住腰間布帶,一圈圈緩緩鬆開,粗布長褲落在地上時,他還抬手輕輕撣了撣上面的塵灰。

那模樣,倒像是在自家院中小坐,而非置身剛結束惡戰的疆場,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靜。

接著,他屈膝蹲下,粗糙的手掌伸向那名氣息奄奄的東瀛武士。

沒有急著動手,只是先捻開對方腰間纏得緊實的麻繩,再一點點褪去染血的袴裙,連貼身衣物也不曾扯動得快些。

指腹偶爾碰到武士冰涼的皮膚,竟還會下意識地放輕力道,彷彿在完成一件需格外上心的事,要踐行先前那句關於“禮貌”的話。

武士的身體猛地一僵,殘存的意識終於從劇痛中抽離,察覺到不對勁。

他拼盡全力轉動脖子,血絲密佈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人,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還帶著未散的哭腔:

“你.........你要做什麼?”

他沒有應聲,只是垂著眼,望著武士因恐懼而不停發顫的四肢。

嘴角忽然微微向上提了提,那笑意落在滿是絡腮鬍的臉上,竟透出幾分怪異的柔和。

可再看他的眼睛,卻冷得像寒冬裡的冰刃,一柔一冷纏在一處,讓人看得心頭髮緊。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武士耳中:

“忘了跟你們說了,我來自四川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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