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錦衣衛到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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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個命格是惡人的“護身符”,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你自個兒去玩罷,別走得太遠啊!”

寺老頭拍了拍葫蘆的屁股,示意它可以自由活動。

葫蘆“喵”了一聲,歡快地跳起身,朝著草叢深處跑去,自己覓食去了。

寺老頭則大字形躺在草地上,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容,很快就愉快地睡起了午覺,鼻息間還帶著輕微的鼾聲。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已是滿天星斗。

寺老頭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不由得嘆了口氣:

“唉,睡過頭了,顯然錯過了多做壞事的機會.......”

他有些懊惱地咂了咂嘴,對著夜空吹了吹口哨,又連續吹了好幾聲,試圖召喚葫蘆回來。

“葫蘆!”

寺老頭提高聲音喊道:

“別貪玩了!該走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山谷裡的回聲,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聞到葫蘆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奶香的氣味。

“葫蘆!”

寺老頭心裡咯噔一下,立刻運起內力,將聲音送得更遠,傳遍整個山谷。

等了片刻,依舊不見葫蘆的身影,也聽不到它的叫聲。

不對勁!

寺老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葫蘆受過他的嚴格訓練,從沒有離開過他十丈之遠,更不曾出現過聽到喚聲後不快快衝來的情況。

難道......出事了?

可一般的野獸,根本傷不了機靈的葫蘆。葫蘆不僅身手敏捷,還能借助命獸的力量躲避危險,尋常猛獸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警覺起來的寺老頭,身體如同彈簧般猛地一翻身,迅雷不及掩耳地躍上半空,雙腳踩在一根低垂的樹枝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半空中,寺老頭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哼,幸好老子在睡覺前,就把‘絕妙的惡靈’鎖進了自己的身體裡!不管是哪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找上門來,都得好好領教一下我‘蜘蛛舞’的惡毒手段!”

“化蟲——天羅地網!”

他低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

下一秒,幾百只通體漆黑、泛著金屬光澤的咒化蜘蛛,從他的袖口、衣領、甚至頭髮裡爬了出來,密密麻麻地從空中落下。

這些蜘蛛如同天女散花般,在空中吐出銀白色的絲線,絲線綿延不絕,飛快地射向四面八方。

當蜘蛛們輕輕巧巧落在它們聯合吐絲織成的巨網上時,原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很快就大到像人類的小孩般大小,毛茸茸的腿上還帶著鋒利的倒鉤,看起來格外猙獰。

而且,蜘蛛網可不只一張。幾十張巨大的蜘蛛網橫七豎八地交織在河邊與山谷之間,有的掛在樹枝上,有的貼在岩石上,有的甚至橫跨了整個河面,形成一片錯綜複雜的網面,將整個區域都籠罩在其中。

寺老頭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所以特意找了個適合自己戰鬥的地方睡覺。這裡樹木茂密、地形複雜,最適合他的化蟲咒發揮威力,絕對不會讓自己遭到暗算!

昏暗的月光下,幾百只小孩大小的蜘蛛在巨網上爬來爬去,發出“沙沙”的聲響,猩紅的眼睛不斷閃爍,仔細尋找著敵人的蹤跡。

寺老頭則站在其中一張最大的蜘蛛網上,雙腳輕輕點著絲線,身體隨著微風微微晃動,目光如鷹隼般俯瞰著四面八方,試圖找出可疑的敵人影子。

浮雲漲滿了半弧天空,今晚的月光有些混濁,朦朧著一層淡淡的青光,給整個山谷蒙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載著模糊月色的河面,平靜無波,只有偶爾掠過的夜風,會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河面上還多了一點礙眼的蚊蠅,嗡嗡地飛舞著。

岸邊的草地沾滿了夜露,在月光下泛著點點銀光,蟲鳴唧唧喳喳地藏匿在草叢中,卻顯得山谷更加寂靜。

不知何時起,山谷裡的寒氣越來越重,冷得寺老頭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股寒氣並非尋常的夜寒,而是帶著一股陰森刺骨的氣息,重得連他剛剛才織出來的、堅韌無比的蜘蛛絲線,都沾了點銀色的露水,絲線微微下垂,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

後面?

一股難以言喻的凝重壓力,突然從背後襲來,讓寺老頭的身體瞬間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能感覺到,那股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般,死死鎖定著自己,讓他連動彈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

寺老頭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臉色慘白,只能一點點、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目光顫抖地看向身後。

當他看清身後那道模糊的身影時,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連牙齒都在微微打顫:

“武三笑,你到底.......做了什麼?”

……

趙山河坐在矮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膝頭的茶碗。這已經是他聽歐陽德講東瀛戰神一族故事的第七天了。

從平安京的地下皇城,再到那道困了獵命師兩百年的神秘詛咒,每一個細節都聽得他心頭緊繃,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此刻聽到“秘密”二字,他正想追問後續,卻發現對面原本坐著的歐陽德,竟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茶桌上還放著歐陽德沒喝完的半杯涼茶,杯沿殘留著淡淡的唇印,椅凳也保持著剛剛坐過的微陷弧度,可屋子裡除了趙山河自己的呼吸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客房不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兩把凳,連屏風後都空無一人。

歐陽德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離開的痕跡。

趙山河皺起眉,正想出門尋找,門外突然傳來“吱呀”一聲輕響,緊接著,一道沉穩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砰!”

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帶著一股冷冽的夜風湧了進來,吹得燭火又是一陣劇烈搖晃,險些熄滅。

門口站著的人一身飛魚服,腰佩繡春刀,墨色的衣料上繡著銀色的祥雲紋,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光。正是錦衣衛的制式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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