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反殺(1 / 1)
“隊長!”
其餘九名盔甲人見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驚恐的呼喊聲在紅霧中炸開。
這種被妖物直接奪舍的情況前所未有,他們從未經歷過,一時之間竟都僵在原地,握著法器的手微微顫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變。
“……”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擁有八百年能量等級的青焰妖怪,如同潮水般湧入盔甲隊長的軀殼,瞬間篡奪了他的身體主導權,順帶抹去了他最後的意識。
它飛速瀏覽著隊長腦海裡的所有記憶。從這些人的身份,到他們的招式,再到他們的弱點,盡數被它掌握。
被奪舍的黑衣隊長緩緩抬起頭,眼神早已不復之前的銳利沉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妖異的幽綠光澤。
他伸出手,摸著手臂上鑲嵌銅鏡的機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周遭滿臉戒備的同伴,目光掃過之處,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殺意。
“隊長……你沒事吧?”
一名離他最近的黑衣同伴戰戰兢兢地開口,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語氣裡滿是不確定的惶恐。
“沒事。”
黑衣隊長髮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聲音裡帶著青焰妖怪特有的尖銳質感,與之前的沉穩嗓音判若兩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催動手臂上的機關,“咔噠”一聲輕響,一隻金屬圓盤從機關中猝然噴出,帶著破空的銳嘯。
金屬圓盤脫離手臂機關的瞬間,藉著高速回轉的離心力,從上到下兩層瞬間甩出四片寒光凜冽的鋒利刀片,化作高速自轉的殺人飛盤。
寒芒刺破周遭濃稠的紅霧,留下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奔不遠處的三名隊員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三名措手不及的部下甚至沒能做出躲閃的動作,磁刀便已呼嘯而至。
“噗嗤!”
三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三顆頭顱應聲削落,鮮血染紅了周圍的紅霧,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保持著臨死前的驚恐神色。
“哈哈哈!”
黑衣隊長縱聲大笑,笑聲狂放而邪惡。
那柄殺人磁刀完成斬擊後,如同有生命般迴旋飛回,精準地嵌入手臂機關,只是輕輕一接觸,便立刻再次醞釀出新的動能,再度噴射出去。
與此同時,黑衣隊長也縱身前衝,周身殺氣升騰,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
“隊長的意識被掠奪了!它不是隊長!攻擊它!”
一位反應極快的盔甲隊員終於回過神來,驚聲高呼,同時按下手臂上的機關按鈕,將自己的金屬圓刃噴射出去。
其餘倖存的隊員也紛紛效仿,數道寒芒朝著被奪舍的隊長飛射而去。
但這道命令才剛一出口,兩名盔甲隊員便已慘死在先發制人的黑衣隊長手裡、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閃過飛射而來的磁刀,右手握拳,硬生生砸碎了一名隊員的頭顱,鮮血四濺。
同時左腳橫掃,踢中另一名隊員的膝蓋,在對方倒地的瞬間,掌刀劈下,直接斬斷了他的脖頸,斷手同時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喔喔,太慢了喔!”
矯健的黑衣隊長踏步狂衝,速度比之前的青焰妖怪本體還要迅捷幾分。
逼近剩下的四名隊員時,他的身軀也被一柄迎面而來的磁刀斬中。
左手齊肩飛斷,鮮血噴湧而出,濺在紅霧中。
胸口也被另一柄磁刀破入貫穿,刀尖從後背穿出,帶著滾燙的血珠。
常人早已因這般劇痛倒地哀嚎,動作定會滯澀不堪,但奪舍的青焰妖怪對此毫不在意,彷彿這具身軀的傷痛與它毫無關係。
就在中招的同時,它依舊悠閒地操控著黑衣隊長的身軀,右手利落往前一帶,將回旋而來的磁刀再度甩飛,精準地砍斷了一名部下的脊椎。
那名隊員慘叫一聲,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而黑衣隊長自己的嘴巴,則野蠻地湊向旁邊另一名部屬的頸動脈,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一聲咬斷血管,熱乎乎的鮮血在往外翻湧的頸動脈中“啪啪”作響,順著他的嘴角潑灑一地,染紅了他的盔甲與臉龐。
“死吧!”
唯一倖存的部下半蹲在地上,渾身浴血,盔甲佈滿裂痕,臉上濺滿了同伴的鮮血。
他雙目赤紅,眼中燃燒著決絕的怒火,死死盯著逼近的黑衣隊長,猛地催動手臂機關,嘶吼著按下發射鍵。
一柄金屬圓刃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嗚咽的弧線,帶著凜冽的寒芒,精準地斬向黑衣隊長僅剩的右手。
“噗嗤”一聲,手臂應聲而斷,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濺落在滿地的屍骸與紅霧中。
部下沒有絲毫停頓,傾盡全力操控機關,那柄磁刀並未如往常般迴旋飛回他手中的磁碟,而是在空中陡然加速,多轉了一圈,刀刃帶著破空的銳嘯,一口氣削向慘遭奪舍的隊長脖頸!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在死寂的琴藝館內格外刺耳,隊長的頭顱應聲落地,“咚”的一聲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滾出數尺遠,眼睛依舊圓睜,瞳孔中殘留著青焰妖怪的幽綠餘光。
隨著頭顱落地,隊長的生命力徹底殞滅,人類天生用來禁錮命格的磁場空間也隨之崩塌、消失。
那道囂張跋扈的青焰妖怪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掙脫牢籠的野獸,順理成章地從隊長殘破的屍身中破體而出。
青綠色的妖火暴漲,化作一道扭曲的光柱,在空中盤旋嘶吼,帶著濃烈的戾氣與殺意。
格殺了隊長的部下,卻莫名打了個冷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遍全身。
他握著機關的手微微顫抖,雖然成功斬殺了被奪舍的隊長,卻絲毫沒有勝利的喜悅,反而被一股更深的恐懼籠罩。
“嘻嘻,這場作戰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輸!”
青焰妖怪在空中狂笑著,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不容置疑的囂張:
“你自以為殺了我就能怎樣?實在是太可笑了!最後活著的贏家,身體就是我下一個寄居的豪宅。有勞了,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