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蒙面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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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側頭看了蒙面女一眼,眉梢微挑,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的意味。

是聯手強攻,還是另有對策?

不等兩人商議完畢,不死人已邁著踉蹌卻極具壓迫感的大步前行。

他的步伐看似笨拙凌亂,每一步卻都重重踏在甲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震得腳下的木屑與血珠都微微跳動。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一副對周遭一切都無所謂的愚笨樣子,唯有手中的鬼頭大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嗜血的寒光。

“殺了他!”

蒙面女低喝一聲,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藍色的勁裝在混亂的戰場中劃過一道殘影,她左臂的鎖鏈瞬間繃直,帶著五爪鋼叉的鐵球呼嘯著旋轉而出,直指不死人的面門。

“搶他的船!”

趙山河也不含糊,緊隨其後掠出。

他橫託著剛撿起的武士刀,刀刃斜指地面,周身的氣絲盡數凝聚於刀身,讓原本普通的武士刀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衝近不死人,攻擊角度刁鑽狠辣,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可能。

但不死人竟完全無視兩人的攻擊!他任由那帶著破空聲的鏈球狠狠砸在自己臉上,“嘭”的一聲悶響,鏈球上的鋼爪深深嵌入他的臉頰,劃出五道猙獰的血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可他臉上依舊毫無痛覺,彷彿被擊中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緊接著,他隨手狂揮鬼頭大刀,刀鋒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斜斜劈出。“咔嚓”一聲脆響,趙山河手中的武士刀竟被硬生生削斷,斷裂的刀刃飛射而出,插進旁邊的貨櫃板上,而那柄鬼頭大刀餘勢未減,依舊直劈向趙山河的面門!

趙山河大驚失色,汗毛倒豎,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下意識地急速後躍,同時蜷縮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刀鋒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帶起幾縷髮絲,將身後的貨櫃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木屑飛濺。

赫然!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後方的破洞飛進,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那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身形纖細,卻帶著一股詭異的殺氣。

她一腳踏在不死人的肩頭,借力猛地一躍,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卻致命的弧線,朝著倒地未起的趙山河直殺而去!

趙山河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倉促間腰身發力,身子如同泥鰍般向側面一滑。

“嗤!”

一道森然閃光擦著他的身體掠過,落在地上。沒有想象中的大洞或切痕,只有幾滴暗紅色的血珠,緩緩滲進甲板的縫隙裡。

“哎呦,多可惜!”

白衣女子蹲在地上,歪著腦袋,臉上掛著甜膩膩的笑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純粹的貪婪與興奮。

十一修羅,扔子!

她的武器,不是刀槍劍戟,而是她那張甜美貪食的嘴!

“喂,有沒有毒啊?”

趙山河皺著眉頭,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袖子已被撕開一道口子,肩頭處赫然出現兩個細小的齒痕,鮮血正順著齒痕緩緩滲出,帶著一絲詭異的麻癢感。

他明明已經拼盡全力閃躲,居然還是躲不過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哎呦,不需要呢。”

扔子笑嘻嘻地說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雪白鋒利的牙齒。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再次化成一道森然閃光,快得如同瞬移!

那閃光像蓄勢待發的豹子,朝著趙山河瘋狂進擊。

短短一息之間,她已連撲十七下,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攻擊的部位盡是咽喉、心臟等要害。

最後,她停在趙山河上方的貨櫃頂上,四肢彎曲,如同捕獵的猛獸,虎視眈眈地盯著下方的趙山河,嘴角滴落的口水混合著血跡,落在甲板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趙山河狼狽地站起身,身上又多出兩道新的裂傷,鮮血浸溼了殘破的衣衫。

他來不及處理傷口,目光快速瞥向不遠處交戰的不死人與蒙面女。那不死人果然名不虛傳,似乎完全沒有痛覺。

蒙面女的鏈球一次次擊中他的要害,胸口、咽喉、太陽穴,每一擊都足以致命,可對不死人來說,這些“致命傷”彷彿都是玩笑。

他依舊一味笨拙地揮砍著那柄恐怖的鬼頭大刀,刀鋒所及之處,貨櫃、甲板盡皆碎裂,聲勢駭人,逼得蒙面女只能不斷閃避,一時之間竟難以佔到上風。

趙山河又抬頭看向頭頂上滴著口水的扔子,心中暗自盤算:一個不死不滅、力大無窮,一個速度詭異、擅長偷襲,這兩個修羅,可真是難對付得很。

扔子雙腳倒勾著貨艙的橫樑天花板,身體懸空垂下,像只靈活的蝙蝠。

她晃悠著纖細的腰身,臉上依舊掛著甜膩膩的笑容,眼神卻愈發熱切,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

“乖小孩平常有在運動哩,我只吃到一點點血,就比平常滿足多啦。哎呦,想不想摸摸我?”

“啊?”

趙山河聞言一愣,隨即失笑,臉上露出幾分錯愕與玩味。這修羅的行事風格,未免也太過詭異。

“哎呦,再給扔子姐姐好好吃一口,姐姐就給你摸兩把呀。”

扔子舔了舔嘴唇,雪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語氣卻依舊嬌俏,帶著誘哄的意味。

“好啊!只能吃一小口喔。”

趙山河眼睛一亮,立刻收起戒備,開心地應道,雙手環抱在胸前,擺出一副乖乖就範的模樣,臉上甚至帶著幾分天真的期待。

扔子見狀大為興奮,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哪裡還顧得上多想?立刻鬆開倒勾著橫樑的雙腳,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天花板上俯衝而下,身影快得只留下一道白色殘影,張開嘴便朝著趙山河的脖頸咬去,勢要一口吸乾他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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