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突發山火(1 / 1)
第二天我晚上才去橡樹酒吧,門上被物業貼了一張紙條,妙言沒取,上面寫著讓她記得去交所欠的物業費。門上面還貼著一個信封,我撕下來一看是妙言的信用卡。
她很少用信用卡,不過銀行每個月都孜孜不倦地打電話過來,告訴你即便不開卡也沒事,並且大肆宣揚活動折扣之類的活動。感覺銀行每天都在鼓勵每一個有信用的客戶去透支,一個人不一定會拼命為老闆打工,但是一定會為銀行拼命,從某種程度來說,經常透支好像對社會的貢獻挺大的。
我懷疑這是某天妙言喝多了,銀行打電話時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同意對方寄卡片過來。我把信封拆開,象徵性地看了看隨卡寄過來的廣告,因為我很無聊,我得看一些平時很少看到的東西吸引一下注意力。
我把卡片放在吧檯,問妙言怎麼處理。她說扔掉,我隨手把卡掰斷,繞進吧檯扔進垃圾桶,然後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湯力水。我的嘴巴里苦苦的,今晚想喝點酸甜味道的酒。
酒吧裡沒人,我隨便找一張沙發坐下,還沒進入發呆模式,身邊就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我抬頭看了看,是昨天那個小孩的媽媽。
“路老師你好,請問你忙不忙?”她怯生生地問。
“不忙,我也是顧客,我來這唯一的目的就是發呆。”
“有點事想問一下你。”
“關於餅乾的做法嗎?”我問她,“如果你兒子喜歡吃的話,我這裡有很多,但是不要讓老闆知道。”
“不是這個事情,”她有些猶豫不決,“我……是這樣的,我叫安令儀,聽我的房東說你是個偵探。”
“房東?”
“就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胖胖的那個,他說他認識你。”
“哦,他以前經常回來喝酒,還比較熟。他好像是買了新房子所以搬走了,難怪你知道我姓什麼。”
“所以我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你會有什麼事情會需要我幫忙?”我好奇地問,“還有,我不是偵探,我只是會幫朋友們處理一些他們不擅長處理的事情。”
“貝貝昨天被爸爸帶走後一直沒有回來,”她說,“貝貝是我兒子的名字。”
“他爸爸沒有具體說帶他去奶奶那裡要玩幾天嗎?”
“沒有說,關鍵是,我今天看到新聞,說是他奶奶家那附近的森林著火了,很大。我打電話給皮磊,沒有人接。你看新聞沒有?”
“我還沒看,我剛起床沒多久。皮磊是誰?”
“是……我老公的名字。”提到老公這個詞,她很彆扭,“我給貝貝的奶奶也打過電話,她說貝貝壓根就沒有去過她家。”
“或許他和那個女人帶著貝貝去其他地方玩了,這樣不是更好嗎?”
“女人?什麼女人?”
“皮磊不是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嗎?”
“你怎麼知道?”她驚訝地說。
“我聽說的。”
“我沒有跟別人講過。”
茫然失措的女人,她已經忘記自己曾經對兒子說了什麼。
“我看到了,”我說,“他接兒子的時候,車裡坐著一個女人,身材還挺好的。”
“那他們一定是去約會了,可是為什麼要帶著我的兒子去約會?”
“皮磊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有一天他下班的時候帶了一個女孩子回來吃飯,舉止很曖昧。”
“同事?”
“他是這麼說的,公司裡的實習生。”
“皮磊做什麼工作的?”
“在保險公司,就在S區那邊,離這裡不算遠。”
“他把女孩子帶回家吃飯,你就帶著兒子離開了?”我問。
“女孩子來我家的時候很興奮,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原本不想留她吃飯,皮磊卻很堅持。我真的很納悶,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偷人都不揹著我了,他們舉止很曖昧,我可不想讓兒子看到這樣的事兒,所以連夜找到這邊的房子就搬過來了。”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或許……”
“是的,”她急躁地說,“或許我不該跑出來,我應該留在家裡面對,把事情解決好。可是在這之前我就已經忍受冷暴力很久了,我想或許他這麼做就是想刺激我,我確實被他刺激到了,所以就搬了出來。”
“你不用太著急,”我安慰她,“既然皮磊和女孩都已經這麼光明正大了,他們也不會對貝貝做什麼。”
“可是你看,他還沒有和我離婚,他們就已經光明正大地搞婚外情,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你沒有做過母親,不懂這種焦慮。”
“好吧,你給貝貝的奶奶打電話,她是怎麼說的?”
“我問她皮磊帶貝貝去她家沒有。她說沒有。我告訴他皮磊說過要帶他去,為什麼過了一晚上了還沒去。她就說可能皮磊等會兒就要來了,然後說自己還有事,匆匆把電話掛了。”
“冒昧問一句,你這麼果斷地帶兒子走了,是打算結束你們的婚姻嗎?”我問得小心翼翼,看她的樣子現在處於很激動的狀態,我害怕會激怒她。
“還沒有這樣考慮過,我只是想用離家出走來促使皮磊和他媽媽談一談,或許他的媽媽會看在貝貝的份上站在我這一邊。”
“實際上,婆婆站在兒媳婦這一邊的可能性比較小。皮磊那個脾氣,多半也是他媽媽給慣出來的。”我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非常差,“她只會不停地縱容自己的兒子,至於貝貝,假如她又不幫你,又想要回孫子,說不定就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皮磊帶著貝貝不知去向。”
“我正是突然想通了這一點,所以才來找你。”她看著我,一臉央求,“我會認真冷靜思考要不要離婚,但是在這之前我得把兒子找回來,否則一切都是空想。如果要離婚,我不可能不爭撫養權,而且客觀來講他也不能跟著皮磊一起生活,他那個樣子只會把小孩子越教越壞,最後變成像他一樣的潑皮無賴。”
“這倒是有可能。”我想起昨天皮磊的樣子,貝貝如果常年和他一起生活,一定會有其父必有其子。
“怎麼樣?你能幫我這個忙嗎?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會開車,不太方便。而且皮磊的脾氣暴躁,之前打過我好幾次,我不敢一個人去。你開車帶我去,把兒子帶回來。我會給你錢的。不能讓你白忙。”
“當然可以,”我點點頭,指了指我面前的酒,“不過我也不能開車,剛喝了酒,我們可以叫車去。這幾年來我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找人,這方面我很有經驗。”
“那真是太好了。”
“為什麼你的房東會跟你提到我?”
“今天家裡廚房的水管爆了,我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幫我處理一下。他隨口問到貝貝去哪裡了,我就把我的擔憂跟他說,他就說或許可以找你試一下。”
“他還挺會來事,除了說我是偵探,還說了什麼?”
安令儀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他還說你也是一個脾氣很暴躁的人,拿捏我老公那種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