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氣血化合的方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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鏽刀及時醒來,莫寒遂放開了心神,整副身軀交由鏽刀掌控。

鐺!

莫寒由原來的趴地不起,在長劍到來的瞬間,突然用刀盪開了長劍,以一個誇張的幅度站了起來。

莫寒冷笑著,桀桀說道:“好久沒殺人了!好玩!”

老者看見莫寒由垂死之態突然就能擋住了他的全力一劍,心中大驚!

又聽見了莫寒的聲音突然變得不一樣了,現在說話是一個蒼老的聲音,並不是莫寒原來的聲音。

於是老者帶著試探問道:“附魂?”

眼見莫寒不理會自己,於是顫言道:“你是誰?”

“我?我是王!”

莫寒口中說出話無比蒼老卻又無比霸道,話音剛落,一個步幅超大的突進,瞬間來到了老者身前。

黑芒閃過,老者的頭顱掉落在了街道上。

秒殺!

死一般的沉寂!

莫寒雖身體被鏽刀掌控了,眼睛卻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鏽刀內的殘魂‘王’掌控了他對身體後,僅用一刀就結束了一位五品小宗師的生命,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不過在斬出這一刀之後,王再也無法掌控莫寒的身體,陷入了沉睡當中,鏽刀脫手直直向下掉落,咔嚓一聲,刺入街道之內,僅露出一個刀柄。

莫寒也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一場襲殺突兀而至,又迅速地結束,只不過是盞茶的功夫,街道上已躺倒了三人。

約莫過了一刻鐘,一匹白色天馬從夜空中降落至街道上,天馬上翻身跳下一名夜行者。

夜行者快步走至兩名身穿明月書院院服的少年身旁,伸手探了探鼻息,待感受到之間的溫熱氣息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行者剛要去檢查無頭屍首的身體,卻忽然發現虛空中懸停著一個臉覆青面獠牙面甲的黑衣人,從身形上看,似乎是個女人。

夜行者急忙躬身行禮說道:“參加大人。”

黑衣人淡淡說道:“你去吧,此事我來處理。”

夜行者雖覺奇怪,卻絲毫不敢忤逆擺渡人的話,恭敬說道:“遵命!”

於是再次翻身騎上天馬,向著夜空飛去。

......

祈月河畔,莫寒與廚子居住的民宅中,莫寒悠悠醒來。

莫寒發現自己頭痛欲裂,手腳發軟,竟無法從床上爬起來,於是做好仰躺著。

不多時,剪羽端著一盆水和毛巾進來了,看見已經醒過來的莫寒,激動的差點把水都灑了。

於是把水盆隨意放在桌上,快步走至莫寒床邊,緊張地看一下莫寒,幽幽說道:“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莫寒看著剪羽關切的模樣,略顯痛苦地笑了笑,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剪羽伸出修長雪白的手掌朝著莫寒比劃了一下,說道:“五天。”

莫寒愕然,居然昏迷了五天,還真是有夠久的。

忽然想起了什麼,緊張問道:“小狗子呢?他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剪羽指了指隔壁的房間,說道:“他沒死,刺入胸膛的一劍並沒有刺中心臟,只是受傷很重,和你一樣在隔壁躺著呢!”

苟大河沒有死,莫寒頓時鬆了一口氣。

於是用手撐著床板想爬起來去隔壁看看苟大河,怎知剛一用力就一陣眩暈感襲來,並且腸胃一陣翻湧,忍不住乾嘔和咳嗽起來。

好一會才平復下來,莫寒只能繼續躺著,感覺眼前有無數的星星在閃耀。

莫寒想不到被鏽刀就掌控了那麼一會的身體,過後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大,不僅昏迷五天之久,更是在醒來後依然眩暈想吐。

躺了好一會,莫寒感覺稍微好一點了,剪羽才用溫水弄溼了毛巾,替莫寒擦拭著臉。

剪羽膚色很白,白裡透紅那種。鼻尖秀氣、鼻樑堅挺,長長的眼睫毛下是一雙看似冷峻,實則多情的雙眸。

莫寒靜靜地看著剪羽,看著她難笨拙而又專注的樣子,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痴傻般的笑容。

剪羽眼睫毛不自覺抖動了一下,臉上升起了兩朵紅暈。

她發現莫寒在仔細看她,但依然努力裝出一幅鎮定的樣子,絲毫不敢和莫寒對視。

莫寒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衣裳已被換過,於是笑道:“原來你還替我換了衣裳,我的身子被你看過了,以後你要對我負責哦!”

剪羽聽了莫寒的調笑,這下臉徹底紅了,一巴掌輕輕地拍在莫寒的頭上,嗔怒道:“說什麼呢你,你的衣服是廚子換的,我才不幫你換呢!”

說完收起毛巾,端著水盆走出了房間。

......

過了一日之後莫寒能下地走路了,於是去隔壁看望苟大河。

苟大河確實傷得很重,即使有了巨盾的阻擋,那老者的一劍也幾乎把苟大河的胸膛刺了個對穿。

左臂再次骨折、鼻樑也被巨盾砸斷、額頭處也被巨盾砸開了一個大口子。

左臂、胸膛及頭顱均被纏著厚厚的紗布,像個粽子一樣,看起來無比悽慘。

看著苟大河的悽慘模樣,莫寒心中悲憤無比!

莫寒坐在床沿,對只看得見嘴巴和眼睛的苟大河說道:“小狗子,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兄弟,這仇,得報!”

苟大河咧嘴一笑,說道:“好!”

“狂風,你給我等著!”莫寒咬牙切齒說道。

期間莫寒也和廚子剪羽等人說起了被狂風扈從襲殺的過程,也並未保留自己被鏽刀附魂才反殺了那名老者的事。

廚子說,是一名守夜執事送他和苟大河回來的,守夜執事並沒有多說什麼,就離去了。

而廚子不知道的是,那名守夜執事並未真正離去,而是一直都在暗處守護著他們的住所。

莫寒醒來後在家中休養了三日,鏽刀附魂後帶來的後遺症才逐步退去。

苟大河也終於拆去了紗布,可以下床活動了。

夜裡,莫寒再次割血喚刀。

不過似乎那一次的附魂也消耗了‘王’的靈力,過了很久腦海中才浮現出一句:“喚我何事?”

聲音比之前更顯蒼老,氣若游絲。

“你怎麼了前輩?”莫寒焦急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為了救你,我可是豁出去半條命了,你小子趕緊提升境界,不然再來一次的話,大家一起玩完!”

“可是我的氣血不能化合,我暫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啊。”莫寒無奈說道。

“烈焰!你需要烈焰!在極致的烈焰中你才有機會氣血化合,雖然附魂於你的時間短暫,但是足夠我作出判斷了,你小子的身體不簡單......”

王的聲音越說越微弱,漸漸地了無聲息了。

聽了王的話,莫寒陷入了沉思之中。

從小到大他經常無緣無故會發燒,並且他的體溫似乎略高於常人,並且他經常做的一個夢裡面也是遍地的熊熊烈焰。

難道我的身體五行屬火,需要烈焰淬體方能氣血化合?

莫寒自己在心裡分析著,王的判斷似乎沒有錯,也許他確實就是一個人蠻後裔,需要極致的烈焰才能真正開啟身體的寶藏之門。

只是,去哪裡找極致的烈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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