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尋找可惡罪人(1 / 1)
風煞很快就打來電話,秦宇接了起來。
“宇帝,需要我過去嗎?”
“不必,我這邊能夠解決。靈界城那邊,可有異動?”
“沒有,靈界城最近很是安靜,就是大嫂來找過你幾回,跟小小姐還有小少爺他們相處得挺好。”
“那就好。不過,一定不要讓她帶到她家裡去,那邊有人對他們不利……”
“是!那宇帝,你要跟嫂子說嗎?”
“我等會自會跟她說的。”
“好。”
“是爸爸嗎?是爸爸打電話來的嗎?”
風煞剛才接起電話的時候,秦月和秦陽就從房間裡面出來,他們眼巴巴地看著風煞。
“是,是宇帝。”風煞經不住他們兩個的星星眼,只能誠實回答。
“爸爸,我要和爸爸說話!”
秦月大聲地說道,語氣中還帶有一些哽咽。
“給他們吧。”
秦宇這邊說道,風煞才把手機給秦月和秦陽。
“爸爸。”秦月和秦陽兩個小傢伙,歡喜地接過手機,然後嘴巴一扁,就想哭。
“乖,不哭。”秦宇安撫地說道:“我這邊事情忙好了,就回去陪你們。”
“嗯。”秦月的鼻音重得厲害。秦陽是男孩子,倒是沒有如此嬌滴。
他們就這樣,拉拉雜雜說了一堆,電話才結束通話。
隨即,秦宇走到桃花樹下,接住樹上落下的桃花瓣,從手機通訊錄裡面找到喬曉麗的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卻被結束通話了。
秦宇失笑,難道是鬧彆扭了?便又再次撥了過去。
這次,喬曉麗很快就接了起來。
“喂。”聲音沒有多大起伏,好像根本就無所謂的樣子。
“曉麗,我想你了。”
一陣風來,吹散了桃花,洋洋灑灑迷住了秦宇的眼睛。
喬曉麗那邊正把手中的鋼筆放下,她想要質問秦宇最近去了哪裡。可是,聽到秦宇這樣說,連日來的擔心,還有惱恨,就這樣散了。
“那你為什麼還不回來?”喬曉麗的聲音和秦月的如出一轍,帶著微微勾人的鼻音。
“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目前還沒法回去。”
“那你在哪裡?我總能知道吧。”
秦宇沉默了一會兒,喬曉麗那邊就不耐地哼著聲,“難道,我連你在哪裡都不能知道嗎?”
“傻瓜,我在帝都。”
“你怎麼跑去帝都了?你知道你那天突然就離開,我有多擔心你嗎?!”喬曉麗說著,就啞了聲。
相愛的兩個人,最怕就是兩地分隔。
“抱歉,讓你擔心了。”
“道歉沒用的。”喬曉麗說道:“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秦宇這邊失笑,說道:“好,到時任由老婆大人處置。”
喬曉麗陰鬱多天的心情,這才明朗了起來。可她剛要繼續跟秦宇說話,卻見到林星行走了過來。
她便對著秦宇打趣說道:“你再不回來,你老婆就要跟別人跑了。”
“嗯?!”
秦宇臉上笑容收斂,喬曉麗那邊就傳來林星行的聲音,“曉麗,聽說你還沒去吃午飯?”
“你還沒吃飯?”秦宇這邊也問道。
喬曉麗對著電話就說道:“看來,你倒是很會關心人。”不然,像別的男人可能就會發難,問為什麼林星行會去找她吧。
“乖乖去吃飯。”
“好,那你要記得每天都打電話回來,不管多忙。”喬曉麗注意到林星行還沒走,就繼續跟秦宇撒嬌。
“好,那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被別的男人哄騙走了。”秦宇故意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放心,我喬曉麗只認準你秦宇一個人。”喬曉麗很是認真,並且信誓旦旦地說道。
她這邊,也是因為林星行在,張海荊和喬輝一家子才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
等到喬曉麗那邊掛掉電話,王媽已經在花房外面等了很久。
秦宇深吸一口氣,他對喬曉麗的信心很大,但是杜美花是個異數。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作妖,讓喬曉麗跟林星行好好相處?
“宇少主。”王媽見到秦宇掛下電話,輕聲喚道。
秦宇從花房裡面出來,王媽又再次說道:“小餛飩已經煮好了,我放在屋裡。”
“嗯。”
王媽沒有端出來,是因為金有為曾說過,吃飯必須在廚房那邊吃。
秦宇進屋的時候,管家卻都不敢抬頭看他。
那時候,把秦宇打到半死,扔到外面,他是出力也不少的。
“管家?”
秦宇停在管家的面前,側首看著這個現在一點都不敢抬頭的管家。
“是,宇少主有何吩咐?”
管家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才沒有在秦宇面前顫抖摔倒。剛才金若嵐飛出去的時候,他還覺得奇怪。可是,當秦宇活生生扭斷金若嵐的雙腳時,管家不得不重新審視宇少主了。
他不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主,他現在比當年巔峰時的金祖德,還要強大還要冷血殘酷。
“你在害怕?”
“沒有!”管家連忙說道。
王媽在一邊見著管家身上的冷汗一直在流,就說道:“宇少主,先進去吃東西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
秦宇這才抬起腳,往廚房那邊去。
管家哆嗦著手,艱難地從口袋裡面抽出一張帕子,轉過身,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抖著手給自己擦汗。
怪不得,老爺子前幾天讓他給金若嵐放去風聲,故意激金若嵐在這幾天回來一趟。原來,老爺子是想借著秦宇的手,收拾他的這個不像話的女兒。
竟然以夫家的勢力來要挾自己的家產!!!
只是,想不到秦宇下手如此重,讓他也有點心痛。
王媽端來一杯熱茶,對管家說道:“喝點茶吧。”
管家連忙接過去,連忙喝了一口,心裡才沒有那麼慌。
見到管家的臉色好了很多,王媽才說道:“宇少主,他剛才吃了一碗小餛飩,看來心情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管家嘴裡虛應著,心裡卻在想,他最近在金家是否有哪裡做得不妥當的地方,千萬可別被老爺子捉到小辮子才好。
秦宇吃完東西,就重新上樓。不過,他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坐在金有為和谷燕華的房間裡。
金有為在最後的日子,每天都有寫日記。
在日記中,有悔恨有懊惱。
恨自己是個懦夫,也恨自己不是一個好丈夫,帶著這份複雜的心情。金有為在餘下的日子裡面,過得不是很好。
每晚都無法安然入睡,要麼睜著眼睛到天亮,要麼實在撐不住了,才會趴在書桌上睡去。
“華令會,月豔娘……”秦宇的手指頭放在日記本上,這幾個字的上面,慢慢摩擦著。
突然,他覺得胸口一疼,好像被人重擊了一下。
秦宇伸出手按住心口,立即看向窗外。
難道金祖德那廝,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但是,他沒有動,也沒有趕去金祖德那邊,反而運功平復那陣疼痛。
只要他這邊不疼了,那金祖德那邊也會不再疼痛,這就是金家禁術的一種妙用,秦宇小時候就練過。
果然,等到晚上的時候,金祖德和金忠一起回來的時候,金祖德除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件,精神狀態方面還是蠻神清氣爽。
給人的感覺,就是他今天好像在外面,做了一件什麼很了不起的事一樣。
可是,他們進來後,卻沒有停步,而是匆匆便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