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遇陰羅宗,請四值功曹上身!(1 / 1)
紀長瑄能不笑嗎?
他雖然不知道此人口中的“上師”是何人。
但看其裝束,就知道是位邪修。
而且還是惡事做盡的那種。
對於這樣的人,紀長瑄可太喜歡了。
這表明他又能依黑律而執刑了。
升籙在大大加快!
“上師,就是這小子奪走了蘇鶴汀的亡魂,還毀了我那攝魂葫,您可要為我報仇啊!”
探花客上前,指著紀長瑄,惱道。
這上師是他離開京城,來越州途中結識的。
雖然知道對方是一個邪修,喜怒無常,但探花客還是決定要抱住這一粗腿。
畢竟,按照他的估計,此人修為最低也是陰神境大成!
聞言,那道人卻充耳不聞,彷彿沒有聽到探花客說話。
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視紀長瑄。
包括那杆天蓬尺。
良久,才語氣不善的問:
“你就是廬遠縣的紀長瑄吧?”
紀長瑄心中倏地一驚。
這道人是誰?
居然知道他的底細。
再度看了眼這一身邪門又詭異的裝束,紀長瑄似有了答案:
“你是陰羅宗的人?”
那道人笑了笑,衝紀長瑄露出了慘白的牙齒:
“不錯。”
“老道屍栽春,是陰羅宗的三長老。”
說著,他長嘆一聲,饒有興趣看著紀長瑄,目光也逐漸變得陰森起來。
這一刻,彷彿成了一頭吃人的猛獸:
“紀長瑄你可讓老道好找,你在廬遠殺了赫岐山,又在懸霊山,間接害死了【焚淵】的三位陰神境,眼下想殺你的人,可多了去!”
“有時我還真好奇,半載之前,你連玉露境都不是,為何短短几個月過後,就有這般大的能耐?”
紀長瑄自然不可能跟他透露什麼,反倒是賤兮兮道:
“你猜啊……”
但很快,他又正經起來,並說出了自己心底的困惑:
“說起來,我也挺好奇,你陰羅宗大小也算一方一流門派,為何就甘願成了【焚淵】的走狗?”
紀長瑄覺得,這陰羅宗的屍栽春出現在江安府,或許不是什麼湊巧。
沒準兒,就是【焚淵】派出,讓他來對付自己的。
只是大家剛好在江安府碰上了!
還有,那【焚淵】指不定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出來了!
若如不然,怎會對自己瞭解的這般詳細?
聽到此話,屍栽春搖了搖頭,目光冰冷:
“這一點,無可奉告!”
他話鋒一轉,獰笑不已:
“不過,我很快就能知道你的秘密了,紀—長—瑄!”
說著。
他腳下一點那鐵背蒼鷹,後者立馬發出一道尖銳兇厲的鷹唳之聲。
下一刻,就朝紀長瑄俯衝而來,並伸出好似鐵鉤一樣的爪子,朝紀長瑄胸前抓去!
紀長瑄哪會讓這屍栽春如願。
心念一動。
五丁都功施展出來,霎時,虛空之中,碧光兩點。
晃動間,兩條比鐵鏈還粗藤蔓纏住蒼鷹的利爪,剛一纏上,上面就長滿了荊棘木刺,想往那鐵背蒼鷹身上扎去。
奈何這扁毛畜生皮糙肉厚,壓根扎不穿!
見此情形。
屍栽春冷哼一聲,伸手一劃,就斬斷了那兩條藤蔓!
同一時間。
那銅錘又被其驅展開來,好似炮彈一樣,砸開重重氣浪,裹挾萬鈞之力,朝紀長瑄掄了過來。
見識過這銅錘的厲害,紀長瑄哪裡會硬扛。
他念動咒語,施展五丁都功之中的金土二功,法力催動之下,他頭頂天穹之上,居然不斷轟隆落下金石,超那銅錘撞了過去。
這一刻,滾動的金石,像被天丁推嶽前行,因為過於厚重與磅礴,甚至摩擦虛空都起了真火!
轟隆隆!
頃刻間,二者相撞,氣浪如逃,震得此方天地都是一震!
不遠處的探花客更是被撞擊的餘波震得倒飛數十丈!
什麼情況?
這紀長瑄居然能跟陰羅宗三長老正兒八經的交手上了?
看這打鬥的氣勢,似乎還沒有落入下方。
望到紀長瑄居然有實力和自己叫板,那屍栽春不驚反喜:
“真是好神通!”
“小子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身上造化之大,比老道想的還要驚人!”
“既如此,就都留下吧!”
說完,他手上陰幡一抖,鬼氣暴漲間,那九顆人頭居然在這一刻全部活了過來,一個個睜眼怒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眸中幽火燃燒。
他這法寶,名喚九魔吞煞幡。
九魔齊出,足可吞天煞地,威力驚人。
此刻,他幡面一揚,九顆凶神惡煞的人頭驟然飄出,有口吐烈的火,有口噴穢氣的,還有目射血光的……
無一不是各施手段,朝紀長瑄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一時之間,紀長瑄眼前群魔亂舞,煞氣漫天。
當然,除此之外。
屍栽春也沒閒著,張口嘯出一團烏沉沉的陰光,如墨似鉛,始一飛出,就迎風暴漲,化作數十丈大小,朝紀長瑄頭頂蓋去,迅疾之快,幾乎讓人難以捕捉!
轟!
嘭!
嗵!
……
下一瞬。
滾滾魔氣將紀長瑄所籠罩,九顆人頭髮起的攻勢一下子落在紀長瑄身上!
就連屍栽春的後招,也悍然蓋住了紀長瑄的頂門,將他整個人死死壓制住!
不得不說。
屍栽春手段真的不俗。
那九魔吞煞幡只是幌子,後面祭出的才是真正的殺招!
那陰光一卷,方圓十丈之內一切物事直接就化為齏粉,不復存在!
與此同時。
紀長瑄跟前也是塵土飛揚,血氣瀰漫。
見到這一幕。
屍栽春笑了,明白紀長瑄已為其所殺!
此刻,他心中無比暢快。
這紀長瑄再怎麼說也是一位奇才,扼殺這種天驕,才最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他身上造化是什麼?”
“對了,那雷尺可還在?”
屍栽春擔心一不小心把那雷尺也毀了,不由得衣袖一揮,就驅散了那些煙塵血霧。
可緊接著,他整個人就身軀一震!
如同見了鬼一樣,瞳孔劇烈收縮!
那破敗的山神廟前。
赫然站著一人,仙姿玉骨,劍眉星目。
正是紀長瑄!
此刻,他毫髮未損,似笑非笑看著那屍栽春。
但此刻,在屍栽春眼裡,這紀長瑄完全跟變了個人樣,渾身流淌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神韻之氣,尤其那一雙眼眸,根本讓人無法與之對視。
剛一碰上,就覺渾身刺痛,雙目酸澀,似要瞎了一樣!
尤其。
那紀長瑄眼下明明在笑,但落在屍栽春眼中,卻是不怒自威,目光銳利,迥然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