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北極法主天蓬都元帥蒼天大帝在上!(1 / 1)
看見閻老夫人要跪下求自己,紀長瑄趕緊上前攙扶住了。
他可受不起如此大禮!
“放心吧,老夫人。”
“貧道不會袖手旁觀的。”
紀長瑄耐心安慰道。
旋即,他看向還處於呆愕之中的閻煦林道:
“閻公子,你今夜回去好好睡一覺,接著連續三日齋戒沐浴,到了第四日,貧道再為你消災解厄。”
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北極驅邪院的人。
消災解厄,催財旺運,這些操作於他而言,就是家常便飯罷了。
“如此,就多謝紀道長了!”
聞言。
閻煦林心中一震,反應過來之後,他立馬答應下來。
這個時候,他說話都是哽咽的。
紀長瑄聽得出來,這閻煦林再得知自己被借運之後,受到了何等衝擊!
或許,在被人借運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徹底被改寫了!
閻煦林走後不久。
閻老夫人就主動問道:
“紀道長可需老身做些什麼?”
說這話時,她言語異常尊重。
見狀,紀長瑄笑了笑,道:
“老夫人這幾日耐心等待即可。對了,貧道助閻公子,也不收取什麼錢財,管吃管住就行。”
“不要錢?”
閻老夫人一愣。
這話著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她沒想到,這紀道長心腸這麼好,有慈悲之心。
怪不得蘇老哥會找他……
突然,閻老夫人似想到了什麼,心有慍意,她問道:
“紀道長可知是什麼人借走了犬子的運勢?”
紀長瑄聞言,搖了搖頭:
“這貧道就不知道了。”
“借運一事有傷天和,頗為麻煩,對方能借走令公子的運勢,多半是他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閻老夫人面露思索之色。
少許,紀長瑄又凝聲道:
“亦或,是老夫人熟悉的人。畢竟,要想借走他人運勢,得知曉被借之人的生辰八字才行。”
“這幾日老夫人閒來無事,不妨好好回想一下。”
得知這借運裡面的門道之後,閻老夫人默然了,她開始垂眉苦思。
知曉煦兒生辰八字的,不在少數。
他究竟被誰借運,閻老夫人也無從得知。
或許,自己真的該靜下心來,好好捋捋……
不多時,紀長瑄伸了伸懶腰:
“夜深了,貧道也該歇息了。”
聽到此話,閻老夫人立馬會意,趕緊帶他下去休息:
“老身倒忘了這茬兒,紀道長,這邊請。”
……
一轉眼。
三日即過。
這三日,閻煦林一直按照紀長瑄的吩咐,齋戒沐浴。
閻老夫人除了招待紀長瑄,便是整日在屋中靜坐,似在回想有哪些人可能會害閻家!
此外,這三日,紀長瑄很少外出。
大部分時間在屋中存想內景,修行【陰符經】以及以炁吹養天蓬尺。
值得一提的是,那來閻家第二日,就請閻老夫人寫信給江安府的蘇老夫人。
告訴她老人家,自己來了越德府。
畢竟,那日他殺探花客心切,連飯都沒有吃。
……
這日,夜裡。
紀長瑄在蘇老先生的指點下,來到了閻明松的墳墓前。
隨著,他招魂咒唸完。
過了少許,一道殘魂就晃晃悠悠的從那墳中飄了出來。
望此情形。
紀長瑄二話沒說,拿出天蓬尺,當空一照,就將他收攝到了酆都獄中!
有蘇老先生幫他解釋,自己也無需多費口舌,跟閻明松老先生再說什麼了。
如此一來,省心又省力!
至此。
他收錄鬼卒,到宗天宮的六位名額,差不多算是湊齊了。
接下來,只要再行一次黑律就能升任到正八品的籙生了!
自從插手了閻家一事,紀長瑄隱隱約約就有種感覺,或許此番依黑律而執法,就在這件事情的因果上面。
說起來紀長瑄還真有些期待。
待他用天蓬祝扭轉了閻煦林的運勢之後,對方該如何狗急跳牆。
……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四日。
這日一早,閻煦林就迫不及待來到了紀長瑄的屋外。
等著紀道長給他消災解厄。
可一連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依舊不見他出來。
閻煦林當真有些急了。
耐著性子,繼續等了半個時辰,紀道長卻依舊沒有出屋的跡象。
他這下是徹底站不住了。
就在他試著敲門之際,恍惚間,似想到了什麼,心思一定。
又回去讀書了。
就這樣,一直到夜幕落下,閻煦林就再也沒來過紀長瑄這邊。
彷彿忘記了今日的決定。
殊不知。
紀長瑄今早醒來之後,就去了酆都獄,傳授那閻明松《陰曹攝幽淬魂訣》,指點其修行。
和紀長瑄料想的不差,閻明松果真適合走鬼修之道。
不到一個時辰,運轉那功法,就能察覺到酆都獄中所含有的煞氣、陰氣、鬼氣……
此外,紀長瑄還告訴閻老先生,他兒子的文運命勢即將扭轉,假以時日,必定能高中黃榜!
得知此事,閻明松簡直大喜過望!
對紀長瑄感激不已。
……
夜深,在閻煦林苦讀之際,紀長瑄突然現身書房,開口道:
“閻公子,貧道已準備就緒,出來吧。”
話落。
閻煦林就走出了屋中,來到院落,方知紀道長早已擺好了法壇。
紀長瑄所擺正是禱請天蓬元帥的法壇。
上有瓜果,拜祭之物。
一旁香火繚繞。
壇上表文、黃紙俱全。
正中心上,還擺有天蓬尺。
陡然見到這些,閻煦林心中沒來由的也有些緊張。
此刻,紀長瑄則開口道:
“且上前跪下。”
聞言,閻煦林照做,徑直跪拜在法壇前。
同一時間。
紀長瑄在法壇之上,口誦《淨天地神咒》,又以清水灑向四方。
很快,他手持鈴鐺,步罡踏斗,口誦天蓬神咒。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甕…………”
誦唸完後,紀長瑄又把寫有閻煦林生辰八字的表文,放在壇上燃燒。
倏地,他口中唸唸有詞,道:
“北極法主天蓬都元帥蒼天大帝在上,今驅邪院從八品籙生弟子紀長瑄,見越州學子閻煦林,文運被借,困頓牢心,特俯請大帝垂憐,祝賜添運,消災解厄……”
說罷。
紀長瑄立馬看向了閻煦林:
“叩首!”
聽到此話,閻煦林立馬恭敬上前磕頭。
正要起來時。
後者威壓沉著的話猶如錘子一樣落在心中:
“再叩!”
“再叩!”
待三拜九叩完了,紀長瑄才停了下來。
嘭!
此刻,讓閻煦林感到震驚的是,那表文剛一沾火,就倏地化作一蓬清灰炸開,未幾就衝上雲霄,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他還發現那神牌之上,“天蓬”二字在這一刻彷彿亮了一下,仙光浮動。
也不知亮沒亮,反正他是看見了。
正這般想著時。
閻煦林不知怎地,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卸去了千重擔,渾身有股說不出的舒暢與淋漓之感。
更為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文思泉湧,許多過去還有疑慮的地方,在這一刻也都迎刃而解!
眼前所見,連天地都亮了幾分!
這種心曠神怡之狀,猶如春霖灑過心田,一掃他多年頹廢鬱結之氣。
他的變化,紀長瑄自然也看在眼裡。
當下,他會心一笑。
天蓬祝成功了!
那天蓬元帥,已為他解了此厄。
這也代表,後者今後要時常供奉了。
畢竟,福不可輕賜!
……
同一時間。
在閻煦林文運被扭轉的瞬間。
那越州,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