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三山五嶽助神威,且看何為符籙之道!(1 / 1)
圓嗔狂僧自知和魯一卓爭辯不過,也不多費唇舌,乾脆冷哼一下,撂下狠話來:
“哼,少在講這些歪理,住持說了,只要你靈符齋答應也出售我們枕石寺的符紙,此事就可以揭過!”
“若不然,別怪我們把事情捅出去!”
“你們皂清閣是勢大不假,但別忘了,這裡是淮州,有我佛門大德高僧在,休想在這裡佔便宜。”
聽到此話,那魯一卓渾然不懼,反倒輕蔑一笑:
“笑話!一小小枕石寺,有何資格威脅我皂清閣?”
這時。
他師弟莊鳴聽不下去了,這小子年僅二一,就有靈樞圓滿修為。
算得是皂清閣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
見枕石寺的狂僧耍潑,他登時就來了火氣:
“師兄,不必和這些臭和尚多言,直接打暈,送回去就行。”
話落。
莊鳴右手掐訣,把臂一揮,頃刻間它手上就脫離下一口青色臂環。
臂環之上光芒一閃,就幻化成一條青色小蛇,快如閃電的朝狂僧們咬去。
枕石寺的狂僧哪裡料到,這小子出手如此之快,剛欲催動法印之力,捉住那青蛇時,一名僧人眼前一花,頓時就覺脖子一疼,跟蜜蜂蜇了一樣。
傷口處,很快變黑,散發出惡臭來。
沒過一會兒,那狂僧就覺眼前天昏地暗,身子搖搖欲墜。
“師弟,你怎麼了?”
其餘狂僧忙把他扶住。
有狂僧見他脖子處迅速變成烏黑,嘴唇也毫無血色,當即叫道:
“不好!”
“這蛇有毒!”
“……”
見狀,圓嗔狂僧鐵青著臉,對莊鳴罵道:
“你這小道士,出手也忒陰毒了,居然下毒。”
莊鳴見自己的青蛇驅梭法一擊即中,滿臉自得,道:
“大和尚,我這蛇毒並不致命,但若治晚,可就說不準兒了。”
他師兄魯一卓望到這一幕,倒一言不發,似默許了他這麼做。
圓嗔狂僧聽了,哪能嚥下這口氣。
他直接氣得火冒三丈,掄拳就朝他打了過去:
“小道士,你還敢威脅我們,真當枕石寺軟弱好欺不成?!”
圓嗔狂僧動手之際,只見他混身血氣鼓盪,背後隱約浮現一尊伽藍身影,那拳頭轟來,看似還有一段距離。
實則威猛霸道拳勁早已迸發出來,如撼山巨錘!
連虛空之中,都隱約傳出佛鐘之聲。
面對這來勢兇猛的一拳,莊鳴目光平靜。
手掌一揮,徑直將一道蒼色的符紙打了出去。
同一時間。
他掐訣抱印,口中唸唸有詞。
“嶽靈來身,山力歸我,聚此三山,助我神威。”
言罷。
那符紙上面陡然綻放一道山璋萬壑之光,似真的借來了蒼嶽山神之力,符尾處,更是石土簌簌。
不遠處。
紀長瑄見到這一幕,眸光微動。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皂清閣的符籙之術。
看上去聲勢挺足,但這紀長瑄來看,卻是過於“花拳繡腿”了。
砰!
圓嗔狂僧這一拳似真的打在了萬丈山嶽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靈符齋都晃動不已。
與此同時。
他本人也被這強橫的反震之力,給彈飛了數丈遠,直接撞破牆壁,身子倒飛進了後院的房屋中,吃了一鼻子灰,看樣子狼狽至極。
一低頭,發現自己右拳已鮮血淋漓。
手上的疼痛不算什麼,關鍵此刻圓嗔狂僧臉面可掛不住。
他只覺面頰火辣辣的。
自己堂堂枕山寺的大師兄,在施展了伽藍降魔拳之下,居然敗在一個皂清閣的小輩手裡!
這傳出去多難聽!
“師兄!”
不遠處。
剩下的僧人看見他負傷,滿臉關切,同時心中對這小道士的恨意更加濃了!
圓嗔狂僧朝師弟們擺了擺手,道:
“我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
說著,他咬牙看向了鹿一卓與莊鳴二人,眼神滿是氣憤與陰厲:
“皂清閣不虧是天下玄門大派,貧僧甘拜下風,但今日過後,咱們樑子算結下了!”
“山高路遠,咱們走著瞧!”
這些狂僧們雖然有心想替師門出氣,奈何莊鳴實在太厲害了。
他師兄沒出手,就連傷了兩人。
若是再鬥下去,肯定更吃虧。
故而,圓嗔只能說幾句狠話,找回面子,也不至於灰溜溜的離開。
看圓嗔這些狂僧要走,魯一卓與莊鳴也沒攔他。
而是放其離開。
這次就當給他們一個教訓,長長記性。
順便也讓淮州那些佛門明白,皂清閣不是好熱的。
見枕石寺的狂僧們要走,紀長瑄自知他無法看戲下去了。
身形一閃,如鬼魅一樣出現在他們前方,伸手攔了下來,懶洋洋道:
“大和尚們還是先留下,貧道有話要問。”
“你是誰,也敢攔貧僧。”
這圓嗔剛在皂清閣手中丟了臉,此刻見紀長瑄這一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要攔他,一時之間也怒極反笑。
探出一手,就如同惡蛟揚爪,抓向了紀長瑄。
紀長瑄只是輕輕抬臂一擋,那圓嗔狂僧是擦著就傷,曲指成爪的手掌猶如碰上了百鍊成鋼的金鐵,只喀嚓一聲,就折了。
旋即,他悶哼一聲,整個臂膀都耷拉下來,面色蒼白的要向後倒去。
幸好他師弟們反應快,給他拉住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望著紀長瑄,圓嗔顧不上身上傷勢,瞳孔猛地一縮,幾欲嚇破了膽。
此人修為簡直不可思議。
明明沒有催動一絲法力,自己就敗的一塌塗地!
似乎比他師傅還厲害。
關鍵這小子看上去比莊鳴還年輕。
同一時間。
魯一卓與莊鳴二人也對紀長瑄萬分警惕,一臉戒備。
此人剛才只是隨意抬了下胳膊,就讓圓嗔落敗,雖然圓嗔狂僧先前負了傷,但也不至於敗得如此快才是。
魯一卓不知紀長瑄底細,但看樣子也是道門中人,想了想,還是上前了一步,拱手問道:
“在下皂清閣魯一卓,不知這位道兄是?”
魯一卓那道袍穿得實在華麗,離近些,紀長瑄甚至覺得刺眼。
冷不防,他想到了自己饒江神廟裡,那穿的破破爛爛,卻依舊虔誠祈禱的百姓來。
只求江神能收了那魚妖,放大家一條活路。
想到那花光了全家積蓄買的神符,整日撐船度日,補貼家用載自己過江的老丈!
下一刻,紀長瑄心中滿是鬱氣。
他眉頭一挑,看向魯一卓,話中帶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意,問道:
“你們皂清閣很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