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下元節大帝誕辰,陰神圓滿,老魔行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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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戒完了,紀長瑄又讓白漣兒時時供奉水官大帝。

此番,若無這尊大帝點頭應允,他這水籙想賜也賜不了。

紀長瑄尤其說了每逢下元節,一定要拜祭水官大帝,不能馬虎。

要知道十月十五,乃水官大帝誕辰。

民間傳說每逢此日,水官大帝便要下凡,為眾生解厄。

故而,無數信眾往往會在這一日,舉辦一場隆重盛大的祭祀,來拜祭水官大帝。

對於紀長瑄的交待,白漣兒自然一一應下。

未了,她心思一動,跟紀長瑄請教道:

“紀道長,小妖可否把這尊神位,帶到廟中?”

聞言,紀長瑄不假思索道:

“自是可以。”

將水官大帝的神位放到廟裡,自然也能讓大帝享受萬民香火,吸收信眾。

這可是傳播水官大帝信仰的好辦法。

紀長瑄忽地想到了什麼,又對白漣兒一笑:

“還有一事,你既得了這水籙,就不是什麼妖怪了,不必再稱什麼小妖了。”

白漣兒一頓,秀容之上露出幾分欣然來:

“漣兒明白。”

……

紀長瑄忽地換了話題,對她問道:

“前幾日讓你去調查雲棲寺如何了?”

原來淨德道長一事讓紀長瑄十分懷疑,邙山派前任掌門就藏匿在雲棲寺中。

之前,他修為偏低,又不知這魔頭藏身之所,縱有心除之,也心有不逮。

眼下既然來了淮州,又打探出了老巢,說什麼也要把這魔頭除了!

故而,在動手蒐集三光水之前,就交待了白漣兒一個任務。

白漣兒似早就知道紀長瑄會問這些,脫口而出道:

“算有收穫,這雲棲寺修為最高是降魔院的明仁首座,其實力據說無限接近神僧的層次,傳言雖是如此,但外界從未有人見他出手過。”

“其次,就是雲棲寺的明慧住持了,這是位真正的有德高僧,當年漱玉江發大洪水,眼看要淹了康波府下面的遂平縣時,是他一人殊死抵抗,最終讓洪水繞過此縣。”

“可即便如此,那次洪災過後,依舊淹死了上萬多人,為了超度這些亡魂,明慧住持親自帶領著僧眾走遍了康波府。”

“此後,更是一人化齋多年,籌集了八萬兩白銀,在康波府修建了一處洩洪蓄水的大壩,可謂是功德無量。總之,康波府的百姓對他的評價很高,也很感激。”

白漣兒這一句並沒有摻雜個人的情感在裡面,而是實事求是。

聽她說完。

紀長瑄不難分析出,若邙山派前任掌門藏匿在雲棲寺中,多半是化名成了明仁首座。

並非是因後者對明慧方丈的評價。

而是這明仁首座名聲在外,卻無人見其出手的緣故。

當年,這邙山派前任掌門被尹監臺的叔祖所打傷,其傷勢似乎一直未好。

這一點,和凌奎子一開始說的極為吻合。

要不然,當初凌奎子見識到了那酆都獄化腐為奇的本事之後,也不會攛掇自己,投靠邙山派,為上任掌門換心如此離譜之舉了!

既然邙山派上任掌門傷勢未好,那他更不會隨意出手了。

又怎會眾目睽睽之下,去攔截洪水,以保遂平縣!

此舉非法力沛然雄渾不可為之,邙山派前任掌門只要不傻,都不會去做。

所以,這裡面明仁首座的嫌疑最大。

就在紀長瑄暗自揣摩的時候。

白漣兒又開口了:

“對了,紀道長,除了這二人,這雲棲寺中據說還有一位普棄大師。”

“其是何來歷,已無人所知,但聽說上任普往大師主持雲棲寺時,他便在寺中了,這麼多年,他極少露臉,甚為神秘。”

“許多雲棲寺的信眾甚至不知道有這位大師在,我也是竭力打探,才偶然知曉的。”

“哦,普棄大師?”

紀長瑄心中一震。

這麼看,似乎這個普棄大師最有可能是邙山派前任掌門了!

不僅身份特徵符合,就連時間上也吻合。

得去查查。

心念間,紀長瑄有去雲棲寺的想法了。

但淨德道長剛死沒多久,自己這個時候上門,肯定會打草驚蛇。

尤其他一玄門中人,去了雲棲寺這樣的佛門會敏感。

想了想,紀長瑄覺得自己還是先找尹監臺為好。

“康波府的崇昭司是監臺在管嗎?”

白漣兒不疑有他,道:

“回紀道長的話,是一個姓尹的監臺坐鎮此處,據說他是幾個月前走馬上任的。”

“尹監臺?!”

紀長瑄眉頭一挑,不經意露出了一絲喜意。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不到這麼快就找到了尹監臺的下落。

他不方便去,但崇昭司肯定方便。

畢竟,崇昭司不僅負責斬除妖魔,還有協助朝廷治理宗門之職。

偶爾去雲棲寺溜達一下,再合理不過了。

想到這裡,紀長瑄心情甚好。

決定明早就過江,前往康波府,見一見這位老友。

紀長瑄朋友不多,但尹監臺絕對算一個!

接下來,紀長瑄又跟白漣兒交待了些持籙之道,就去休息了。

……

是夜,白漣兒激動的睡不著,索性把這水籙給煉化了。

她幾乎在煉化完的瞬間,修為就一路暴漲到了陰神圓滿!

今後,白漣兒憑藉饒江之中的水脈之力,足可和霞舉境抗衡!

她突破的氣息,紀長瑄自然也察覺到了。

在其看來,只要白漣兒按部就班的修行,有朝一日,定可掌管整個雪蘆江的水脈之力,到那時,就是她化龍之際。

當然,那水籙帶給她的機緣遠不止此,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就看她自己了……

……

康波府,雲棲寺。

深夜,僧眾們誦經聲小了許多。

那座偏僻的禪院中。

普棄大師看著面前蒐集而來的情報,臉色沉凝,早就沒了以往隨遇而安的豁達與樂觀。

“這世上真有人的符籙之術,比皂清閣的還高明?究竟是枕石寺的僧人修為低看走了眼,還是事實果真如此……”

普棄大師眸光明滅不定,似陷入了深深的疑慮當中。

他想了許久,都解不開這個謎團。

自從淨德道長死後,他就派人去饒江府查了。

只查出紀長瑄到過靈符齋,並出手威懾了淨德道長的兩位徒弟。

這一點,枕石寺的人可以為證。

至於其他的,就查不出來了。

普棄大師甚至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誰?

不過……

那夜饒江之中,確實爆發過一場大戰。

戰況究竟如何,無人在現場,也就沒人能知曉。

只知鬥法之聲動靜不小……

視線緩緩移開紀長瑄的這份情報,普棄大師又把目光落在了另外一份。

上面還畫有一張畫像。

若紀長瑄在此處,肯定可以認出,那人赫然就是尹監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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