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抱明月而長終,蓮華化生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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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斬殺了此間所有陰魔,紀長瑄臉上輕鬆寫意,似隨手拂去了身上灰塵一樣。

他今時實力,隨著修為突破到了陰神一境,早就暴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首先,是神魂之力的增長,比過去要凝實太多了,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點,從他陰神剛一離體,就可幻化成人形來講,就能看出。

尋常人陰神離體,由於對外界有種天然的懼怕之意,會在脫軀之時,化作一團清光,將陰神護住,一步步來適應外界的天地環境。

怎會像紀長瑄這樣,陰神甫一出竅,就迫不及待顯化而出,遨遊一方。

這正是元神強大,魂魄渾厚之處!

如此堂而皇之的展露自己陰神,那些陰魔自然會跟餓狼撲食一樣,紛紛前赴後繼撲殺向前,想要吞噬。

奈何紀長瑄修為高深,只一尺就打得這些陰魔灰飛煙滅!

接下來,沒有陰魔阻擋,紀長瑄的陰神可以毫無顧忌的遨遊天地。

眨眼功夫,就隨江畔清風,遨遊四野。

正是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

陰神出遊足足半個多時辰,紀長瑄才意猶未盡的將其召回。

下一刻。

陰神入體,紀長瑄也睜開了眼睛。

得益於先前行走在登天梯的原故,此時紀長瑄陡然發現,他對這片天地有了更加清晰和深刻的認知。

這一草一木、一花一葉,在其看來似脫離了本身之道,和天地萬物一起運轉並生……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讓人忍不住要探究下去,展開想象,窮究其理。

“這就是‘道’嗎?”

有感於此,紀長瑄心中一動。

隱隱約約似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陰神境是修行的一大分水嶺,僅憑能夠悟道這一點,就足可和其他境界,看出差別。

趁此他突破陰神,神魂盈裕,慧光浮動之際,紀長瑄覺得他要抓住機會,爭取把以往過去修行的種種,再剖析明辨一遍。

想到這裡,他再度沉下心來,雙手結印,投身到修行之中。

隨著他這般施為,周身上下也泛起了一縷又一縷道韻。

這些道韻,五光十色,或為彤暈,或為霓虹,可謂是異彩紛呈。

同一時間。

紀長瑄丹田之中,他之前所存想的一應真神,五丁都司、六丁六甲在此刻也是顯露神威,渾身寶光四射,雙眸開闔,有睥睨天地之勢!

此外,他之前修行的種種,譬如《陰符經》、《地闕玄璣錄》、《蓮心觀想法》、《北帝滅字密咒》、《天蓬斬妖尺法》、《九嶷鎮嶽攝炁訣》、《六丁六甲護身神咒》等等。

在他“悟道”狀態中的修行之下,以往過去所迷惑困解的地方,一下子迎刃而解,似醍醐灌頂,徹底明悟過來。

種種修行,神通也好,功法也罷,都迎來了一次大躍進!

使他步入陰神境不久,就徹底鞏固了此境!

這一過程之中,紀長瑄是如痴如醉,絲毫不覺得疲憊。

更不覺光陰流逝,日升月落。

……

半月光景,似指間流沙,剎那劃過。

當紀長瑄再度睜開眼時,他渾身上下法力早已收盡一身,如寒蟬抱葉,玉蘊璞中。

半月悟道,紀長瑄實力跟之前相比,猶如天差地別。

似淨德道長那般陰神圓滿的修為,紀長瑄自認,不用念動召乙咒,就可十招之內將其鎮壓!

若以六丁六甲護身神咒為用,他單憑自身實力,在霞舉境中難覓敵手!

哪怕和明仁首座再鬥一場,紀長瑄也無需借用六丁六甲護法神將之力,足可橫推!

另外,紀長瑄此番閉關修行,還悟得一門神通。

這門神通和蓮心觀想法有關,他取名為“蓮華化生印”。

此神通,是他從蓮心觀想法,和五行都功,以及北帝滅字密咒之中悟出的一門印法!

一印拍出,紀長瑄自認陰神境內,無人可擋!

“時間過得還真快,已到白露了……”

清早時分,紀長瑄走出廟外,望見地面和葉子上,都覆蓋了露珠。

極目遠眺,江上行船的船家,衣服也比旬月前,多添了一件衣裳,當下他心中一嘆,感慨道。

算一下時間,距離九月初九,似乎不到一個月了。

北斗齋的祭祀快了……

在紀長瑄破關而出的剎那間,白漣兒心有所感,立馬從江中現身,來到他跟前,展顏稽首:

“恭喜紀道長突破陰神境!”

聞言,紀長瑄本想客氣幾句,但神念之力卻察覺到這白漣兒瓶頸已松,霞舉之路不遠矣,為此他輕笑了聲:

“應當同喜才是。”

紀長瑄的言外之意,白漣兒自然聽明白了,她心思一動,暗忖紀長瑄眼光是愈發毒辣了,不禁開口讚道:

“一入陰神,紀道長當真是潛龍出淵,慧眼如炬。”

說著,她盈盈一拜:“漣兒有如此造化,還得多虧了紀道長。”

白漣兒從陰神大成突破到陰神圓滿,也才過去一個多月,眼下已摸到了霞舉境的門檻,其進展可謂是不可思議。

殊不知,這都是水籙的功勞。

眼下,白漣兒已掌握了水籙,還煉化了饒江的水脈之力,這些時日,他一直在借雪蘆江的水脈之力修行,其進展可謂是一日千里。

修行速度自然快了!

二人談了幾句,紀長瑄岔開了話題:

“我閉關這半個月裡,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白漣兒脫口而出,道:

“有大事,焚淵之中死了兩位宮主。”

聽到此話,紀長瑄臉色微變:

“哦?是崇昭司乾的?”

上次,在康波府,曲司卿還未走時,他就說過會把雲棲寺發生之事,上報給右司主,再奏請朝廷下旨,派出高手,要痛擊焚淵。

故而,聽聞此事,紀長瑄下意識就猜到了是崇昭司所為。

“不錯。”

“正是崇昭司,據說此次是左司主帶隊,領著五位司卿,殺了焚淵的兩位宮主。”

“那此事過後,焚淵可曾反擊?”

“並沒有。”

“這就奇怪了,以焚淵睚眥必報的作風,居然願意吃這個悶虧?”

紀長瑄蹙眉。

焚淵之內,有九大宮主。

眼下,已折了兩位,損失不可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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