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京城龍氣重?曾入紫微垣中,曾禱請北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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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尹司卿等人的道賀,紀長瑄微微一笑,頗有禮節的回了幾句。

適才,清堯長老說的不假,他今時突破霞舉境,的確讓整個大崇王朝的修仙界都鬨動了番!

因為在其飛舉之時,就察覺到了天地間不少大能的窺伺。

其中,足有不下十道的氣息,連他都感覺到一絲如芒在背的壓迫與心悸!

由此可見,這大崇王朝臥虎藏龍之輩,何其多矣!

好在他還有識海之中的寶籙,有召劾鬼神的本事,倒不懼哉。

幾人寒暄間。

紀長瑄似看出了什麼,突然對清堯長老問了句:

“清堯長老,打算何時回雲霄宗?”

清堯長老雖納悶紀長瑄怎無端無故問起此事,但還是開口告訴了他:

“叛軍已降,此處也用不上老道了,明日我就要率領門人,返回雲州了。”

“那就請清堯長老回去,幫貧道與貴派的清泓長老、清煜長老、清昂長老三人問好。”

紀長瑄朗笑了聲,說罷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著,就轉身朝他那清幽僻靜的院落走去。

望到這一幕。

清堯長老一頭霧水。

不知道,紀長瑄怎好端端的讓他與清煜長老等人帶話問好?

難道他和清煜長老等人的交情好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單純的客套一下?

可嚴格來說今時紀長瑄的實力,已遠在他們之上!

完全沒必要如此“折節”。

他心中正嘀咕時。

頓覺紀長瑄先前拍的位置,陡然湧入了一抹極為澎湃的雲霞之氣,只頃刻間就將他的玄關一竅給漲開了些!

驀地,清堯長老身軀一震,瞳孔劇烈收縮。

下一刻,似意料到了什麼,臉上迸發出難以遏制的狂喜與激動之色。

他忙朝紀長瑄走向的那座院子,長身一拜,感激涕零道:

“多謝紀小友相助!”

“如此大恩,老道定然銘感五內。”

原來紀長瑄先前那隨意一舉,已為其徹底開啟了瓶頸,他回去只需採藥煉化雲霞之氣,就能突破霞舉境了!

且一旦突破,遠比他自己循規蹈矩所取得的成就更大!

畢竟,紀長瑄已在他體內留下了那極為雄渾與沛然的雲霞之氣,夠他一鼓作氣,衝破了那玄關一炁了!

此境難就難在,採藥這一步。

若煉化的雲霞之氣不夠,根本不能衝破那玄關一竅!

要知道,這清堯長老可做不到紀長瑄那樣,隨意採藥,就能引得紫氣縱橫三千里的奇觀來。

……

這廂。

尹司卿與祁司卿見紀長瑄助清堯長老順手破境,一邊為清堯長老能突破這一大瓶頸而感到高興,一邊若有所思,暗忖紀長瑄今時手段,果真玄妙無雙。

二人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若是紀長瑄願意助人破境的話,一旦放出訊息,怕那些陰神境圓滿的強者會削減的腦袋,也會為其鞍前馬後!

甚至,只要振臂一呼,就能在身邊聚攏一大批強者!

一念及此,二人愈發覺得紀長瑄已不是池中之物,而是快成了遨遊九天的巨龍!

……

回到了院中靜室,紀長瑄便端坐在蒲團之上,梳理此番破境收穫。

適才,清堯長老那一拜,他看在眼裡,並未多說什麼。

雷宸真人對他有恩,自己助清堯長老破境只是順手而為罷了,且他火候也到了,哪怕沒有他的助力,也能在三年五載之內,採藥煉化,晉升霞舉境!

思緒收回。

紀長瑄這次突破到霞舉境,收穫頗豐。

目前,他《陰符經》已修煉到了第三重——三才唯真一境!

只要後面按部就班的修行,不出意外的話,此境圓滿,可功成陽神!

到那時,自己或許還要修行其他真經!

上一次,道門天宮一行,紀長瑄那《天蓬斬妖尺法》得那熒狩神將指點,加上法真臺前的一番苦修,現已大成,臻至圓滿。

《天蓬伏魔五雷法》,則處於小成之境。

《聖麟蹤》同樣小成。

《天罡火指訣》只是剛入門。

至於《元臺掌兵法》自然是第一層,凝臺之境。

除此之外,紀長瑄那《六丁六甲護身神咒》的修行,也算穩中有進。

一入霞舉,紀長瑄《九嶷鎮嶽攝炁訣》這門神通,頃刻間就來到了圓滿!

過往,礙於修為低了,一些秘法的掌控與把握始終差了些。

先前,突破霞舉,神魂經那先天一炁的淬鍊與洗禮,靈光乍現,許多修行的疑惑與不解之處在那一刻也是迎刃而解,好似醍醐灌頂一樣。

到了此刻,紀長瑄方才明白為何修士到了霞舉境,就和陰神境強者拉開了距離!

所帶來的昇華,不僅在身體層面的,尤其是元神與思維更是迎來巨大的飛躍,所思所量,不再侷限己身,而是這片天地山河!

甚至,冥冥之中能瞭然與自身有關的一切因果!

並可從中撥弄那運勢與命數之弦,此間玄妙,難對外人道哉!

紀長瑄這一梳理,三日即過。

三日內,他不僅鞏固了自身境界,還溫習了過去所學,把自己所牽扯的一應業數與緣法,細捋了一遍。

蓮心觀想法輕輕一運,丹田之中並蒂蓮花接連綻放清氳明透之光,讓他心神對諸事能了透悟盡。

只是,有關焚淵一事,讓紀長瑄依舊覺得有些雲遮霧罩,冥冥之中似有人在遮蔽天機,心神推算之下,仍是一片混沌,難見清明!

紀長瑄起初認為焚淵背後有真人在攪動風雲,但眼下來看,或許一切遠比他要想的還要複雜與麻煩!

不過,他並未沮喪與灰心。

如今,他實力大漲,反倒是覺得這盤棋越下越有意思了。

而且他要想升籙到從七品,還要去趟神霄玉清府。

上次驅邪院一行,他所獲之豐,簡直出人意料。

相信下次神霄玉清府一行,同樣不會讓他失望。

……

攏了攏神,紀長瑄剛放下此事。

咚咚!

就在這時。

院外傳來了敲門聲。

聞言。

他身形一閃,眨眼間來到院門處,開門一瞧。

發現尹司卿與祁司卿二人正站在門外,略顯拘束的樣子。

見其現身,二人眼底還略帶一絲詫然。

旋即,尹司卿主動開口,面帶笑意:

“可是叨擾了紀小友修行?”

尹司卿知道這幾日裡,紀長瑄一直閉門不出,似在鞏固修為,也沒有叨擾。

只是剛剛京城那邊傳了聖旨,讓大軍明日開拔,要返回京城。

他是特意來知會紀長瑄的。

尤其,那聖旨之上,景明帝更是點名了他二人,無論如何也要請紀長瑄入京受封!

尹司卿和紀長瑄的接觸時間算比較多的了。

知道此人淡泊名利,曹監臺包括自己都曾真摯地邀請他入京過,可惜全被紀長瑄委婉給拒絕了。

今時下旨召他入京,尹司卿估摸著後者不一定會答應。

而且,眼下紀長瑄名動天下,真人不出,他為絕頂!

真要不賣陛下面子,也叫人無可奈何。

他二人更不可能相逼。

更何況,那京師是何等重地?

龍脈之氣甚重,還有人皇權柄威嚴,連真人去了,實力都要大為削弱!

以紀長瑄今時鋒芒,未必不會讓陛下猜忌。

故而,紀長瑄哪怕不去,也在情理之中。

無奈之下,尹司卿與祁司卿一番琢磨,只得先過來試探一下紀長瑄是何態度之後,再決定勸說他入京。

“尹司卿客氣了,貧道閉關數日,剛想出來走走。”

紀長瑄伸了下懶腰,毫無架子。

說完,就欲請二人入屋一敘。

但尹司卿卻擺了擺手,沒有進去的意思:

“紀小友不必客氣。”

“我來此是想告訴紀小友一聲,今日一過,明日我與祁司卿二人就率領大軍,拔營開寨,返回京城,不知紀小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紀長瑄不假思索開口:

“貧道欲跟你們一塊兒前往京城。”

此話一出。

尹司卿與祁司卿還以為聽錯了,一下子瞪起雙眼,直愣愣望著紀長瑄。

沒想到,紀長瑄居然願意主動前往京城,這真是太好不過了。

先前二人還苦惱來著。

“看來貧道此話是中二位心意了。”

見狀,紀長瑄打趣一笑。

聞言,尹司卿也不瞞了,直說道:

“不瞞紀小友,今早朝廷傳來聖旨,一方面命令大軍開拔,班師回朝,另一方面就是要召請你入京一趟。”

“原來如此,貧道明白了。”

紀長瑄微微點頭,面露恍然之色。

這京城,哪怕景明帝不相召於他,紀長瑄還是要去的。

怎麼說他也給大崇王朝解決了如此大的麻煩,怎能不撈些利息回來?

而且,他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京城一行,會讓他能夠進一步瞭解焚淵的底細!

對破獲封硯舟一秘,大有助力!

一念及此,紀長瑄自然是欣然前往。

那京城雖說是天子腳下重地,九州龍脈拱衛,且帝王之氣甚重,有人皇權柄威壓,但紀長瑄並沒有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是天蓬門人,修持與供奉的乃是中天北極紫微大帝!

身上多少沾染些紫微之氣。

想那世俗皇朝的天子皇帝,一個個以紫微星轉世自稱,連皇宮格局都要仿造天上紫微垣中的帝宮所建!

紀長瑄去了那京城,那完全是如魚得水。

根本不怕什麼龍脈之氣,人道權柄威壓!

若是景明帝以此想挾持自己,無疑是痴人說夢!

三人聊了一陣之後,由於軍營還有他事要處理,尹司卿與祁司卿二人便先離去了。

……

一夜無話。

翌日一早。

紀長瑄跟隨這大崇王朝的凱旋之師,浩浩蕩蕩的往京城而去!

……

彼時。

大崇軍隊在羊州力敗敵軍,鎮殺了小端王周昭宸一事,早就隨戰報入京的那日,在京畿之地是徹底傳開了!

如今,幾日過去,這種狀況是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太好了!”

“這場戰爭終於結束了!”

“崇昭司還真是厲害!據說那小端王在戰場之上,猶如魔神在世,打得那些頂尖門派都不敢派高人前去支援。”

“沒想到,即便這樣,還是被鎮死了!”

“哪裡是崇昭司的人殺的,據說是一個道門奇才,名叫紀長瑄,是崇昭司把他請來了,我大崇才能打敗叛軍。”

“若如不然,這場戰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

街頭巷尾,酒樓茶館眾人議論紛紛。

……

崇昭司。

觀星臺。

蔡稽得知送往羊州的聖旨內容後,不由得親自來到此處,找閭蒲舟求證:

“司主,聽說陛下有意召見紀長瑄入京,此事是真是假?”

“聖旨昨日就送去羊州了,怎會有假。”

閭蒲舟懶洋洋回覆了句。

蔡稽擔憂道:

“司主,陛下此舉是不是過於冒進了?”

“京師重地,尋常連他派的霞舉境高人都不願意涉足,這紀長瑄才突破霞舉境不久,真的會來京城嗎?”

聞言,閭蒲舟深深望了他一眼,道:

“蔡稽,你多慮了。”

“陛下不是蠢人,那紀長瑄也不是!”

“此子剛剛在羊州立下如此不世之功,陛下又怎會卸磨殺驢?”

“常人或許不敢在這個時候踏足京師,但紀長瑄肯定敢。”

蔡稽看了眼街上的百姓,耳朵微動,似聽到了什麼,嘆息不止:

“司主,眼下京城之中,百姓對那紀長瑄吹捧誇讚之語,可謂是沸沸揚揚,連朝中諸公也認為那紀長瑄秉性難得,是個至純至善之人。”

“尤其是允王那邊的陣營,得知他曾和那已故的蘇鶴汀與閻明松二位大儒有舊,這會兒已蠢蠢欲動了……”

閭蒲舟搖了搖頭:

“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頓了頓,他眸光一點點深邃下去,過往沉澱的風霜雨雪在這一刻居然翻湧成浪,道:

“紀長瑄是不會成為他人手上的一柄刀的。”

這一刻,蔡稽頓覺司主身上氣息之驚人,竟比那護國大陣還要可怕!

但沒過多久,閭蒲舟氣勢忽地一弱,又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樣子。

旋即,他眉頭一挑,朝蔡左司主笑著吩咐道:

“蔡稽,老夫有感,這紀長瑄來了京城,會對前朝乾德帝覆滅的案子感興趣,你若無事,就去整理整理。”

“卑…卑職明白。”

見司主一下子岔開了話題,心知他是在趕自己下去,蔡稽只得垂手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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