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師承神霄,又修上清,我即景霄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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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來人自然是紀長瑄。

他從淮州的饒江水府趕來這雲州的雲霄宗,有雷遁在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望著因自己以雷遁之術破去那護宗大陣,而略顯“草木皆兵”的一干雲霄宗的長老們,紀長瑄只得訕笑了句,來化解尷尬。

“是紀…紀小友!?”

同一時間。

雷宸真人溫道塵望清楚來人之後,神色一振,一掃之前的警惕之情,趕緊走了過來,打起招呼。

旋即,又敲了敲那夢菱的腦袋,笑罵了句:

“傻丫頭,剛才那雷霆可不是你招來的,乃是這位清虛闡真佑世真人所為。”

“你啊,還是好好修煉吧。”

夢菱略微吃痛,噘了噘嘴,復又打量起師祖說的紀長瑄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滿是濃濃的好奇之色。

師祖說的清虛闡真佑世真人好利害的樣子……

他一現身,連掌門以及那些長老,還有師祖輩的真人都出來了!

另一邊。

那一干長老之中,似清泓長老、清昂長老等人,早就與紀長瑄熟識。

再得知來人是他之後,幾人面色俱是湧出激動與狂喜之色。

旋即,連忙對身前的清峰掌教開口介紹道:

“掌門,這位就是我們屢次與你提及的那位紀小友。”

聞言。

清峰掌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大名鼎鼎的清虛闡真佑世真人來造訪雲霄宗了。

他吃驚之餘,也朝紀長瑄望去,似在打量什麼。

未幾,似看出了,心中猛地一震。

此子雖然氣息內斂,不露圭角,如龜藏冬谷,然一身神華卻如湛然浩大。

細細感知,比大日還要光明赫赫!

尤其那一雙方瞳,晶瑩明亮,彷彿能看穿人心,勘破世間一切虛妄!

這一刻,清峰掌教是再清楚不過,那紀長瑄早已突破到了陽神真人一境!

一念及此,他心中之震撼可想而知!

一個弱冠之齡的陽神真人,簡直是震古爍今!

或許,當今大崇王朝唯有玉樞劍宗的那位練寒枝能與其一較高低了……

但清峰掌教更傾向於是紀長瑄的贏面更大些。

畢竟,適才雲霄宗的護宗大陣開啟時,此子居然如入無人之地,嗖地一聲,就進來了,直接讓眾人大跌眼鏡,感到不可思議!

險些懷疑是不是自家大陣出問題了?

……

溫道塵萬萬沒料到,有朝一日紀長瑄能拜訪雲霄宗。

那崇昭司的蔡左司主,遍尋九州他不得。

此事,溫道塵也有所耳聞。

如今,人已登門,他自是心中快意,尤其是這紀小友也突破到了陽神真人一境,著實讓溫道塵有些瞠目結舌。

要知道,這小子才滿打滿算修行多長時間。

也就兩年的功夫沒見,如今搖身一變,已成真人了!

而且他有種直覺,今時的紀小友一身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先前,後者那一手雷遁之術,說是天下速之極也未嘗不可!

能把雷遁之法修成這般,足見他本人掌握了何等驚天動地的雷法!

只怕如今的天下,雷法第一人的名頭再也不是雲霄宗了,獨他一人立在絕頂!

二人寒暄了幾句。

溫道塵就拉著紀長瑄,來到清峰掌教等人的跟前,為其一一介紹道:

“紀小友,你能來這雲霄宗,實在是出乎老哥的意料。”

“來,我與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雲霄宗的掌門,道號清峰。”

“這兩位乃是我派真人靂澄真人與雲罡真人。”

“至於清泓長老、清昂長老等人,就不必我介紹了吧。”

此刻,那清峰掌教臉上洋溢著熱情與好客之意:

“今日紀真人駕臨這雲霄宗,當真讓全派上下蓬蓽生輝。”

“清峰掌教,客氣了。”

紀長瑄頗有禮節回了句。

接著,就跟那靂澄真人與雲罡真人打起招呼來。

出乎紀長瑄意料的是,這靂澄真人是位女子,素衣如雪,外罩一鶴氅,身段修長,峨眉遠黛。

雲罡真人則面容清瘦些,髮髻用是一雷擊木的棗木簪著,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爽然利索,頷下有一簇短鬚,顏色頗讓人耳目一新,乃是銀雷之色,將雲罡真人映襯的自有一副高人氣象。

對於紀長瑄這位後起之秀,這兩位真人自然沒有什麼架子,十分和氣。

接著,紀長瑄又跟清昂長老等人寒暄起來,氣氛融洽。

不多時。

那清峰掌教就把人請去了主峰的大殿做客。

雲霄宗這座主峰巍峨沉渾,大殿也覆以金頂玉瓦,連綿成片,似一蜿蜒的雷電,懸浮在群山之巔,遙遙一望,蔚為壯觀。

一干人等坐下閒談了幾句。

溫道塵等人這才知道紀長瑄這兩載,一直在閉關。

喝了口清峰掌教派人奉上的一杯仙釀,紀長瑄才開門見山對大家問道:

“溫老兄,貧道此來,是想向貴派打聽一下那玉樞劍宗的練寒枝的?”

“另外,也想問一問,那夜皇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聽到此話,溫道塵等人臉上並無多少異色。

普天之下,能讓紀真人感興趣的事情著實不多。

這兩件肯定囊括其中。

對此,溫道塵斟酌了幾句,才娓娓說道:

“紀小友,玉樞劍宗的練寒枝,乃是當年的清霄元君轉世。”

“這一點,貧道知道。”

“但對於清霄元君,我是知之甚少。”

“清霄元君據傳是兩千多前的一位無上巨擘,一身修為幾乎達到了天人境的絕巔,距離成仙也只差一步之遙。”

“那她為何會轉世?”

“似乎是因力抗天劫失敗,而不得不選擇轉世重修。”溫道塵語氣凝重道。

修士能修行到天人一境,幾乎是屹立了這片天地之巔!

除非天地降下劫難,否則便不死不滅!

若能扛得過去那天地大劫,將徹底跳出三界,不受業力枷鎖,與天地同壽!

聞言,紀長瑄心中一動。

沒想到,那練寒枝的前世竟有如此大的來頭,只差一步,就能永世超脫,成為仙人。

看來,她鼎盛時期的實力比那焚淵的“副教主”還要厲害。

怪不得白漣兒說玉樞劍宗那兩位大真人都對其俯首稱臣,原來有這層緣由在。

心念間,紀長瑄又在揣測,這練寒枝若恢復了全部實力,也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焚淵之中的那位“教主”。

若比得上,說明此女也有堪比道門天宮六品正神的實力!

其真實跟腳,保不齊與天宮還能扯上聯絡……

回過神來,紀長瑄還想聽一聽溫道塵等人對那夜皇城發生的事有何見解。

卻突然發現,溫道塵、靂澄真人、雲罡真人以及清峰掌教等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古怪。

“溫真人,你們這是……”

紀長瑄愣了下,問道。

溫道塵深望了一眼紀長瑄,猶豫了幾息,直言道:

“紀小友,老哥問句真心話,你是不是也是仙神轉世?”

這句話,簡直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在靂澄真人等人看來,紀長瑄若非是仙神轉世怎可在弱冠之齡,就登臨陽神真人一境?

畢竟,自古以來,陽神境攔住了不少天之驕子!

迎著眾人問詢的目光,紀長瑄搖了搖頭:

“並不是。”

見紀長瑄否認,眾人心中一震。

若紀真人不是的話,那他的天資與造化就有些可怕了。

溫道塵沉默了少許,才開口道:

“既如此,你和那練寒枝應有大道之爭。”

“大道之爭?”

紀長瑄一怔,眉頭微皺。

溫道塵點了點頭,口吻凝重:

“不錯。”

“據云霄宗的古籍所記載,每逢大劫來臨,天地只允許一人超脫。”

“換句話說,你和練寒枝之間,只有一人能成就仙!”

“哦?”

紀長瑄輕咦出聲,臉上並不多少糾結之色。

他根本就不是此世之人。

況且,自己有寶籙在手,還修有《上清景霄大雷琅書》,將來若是中天北極紫微大帝提攜到位,二品正神也你證得。

又何需在意一個超脫之位?

想到這裡,紀長瑄渾不在意。

這廂。

溫道塵等人看紀長瑄如此不動聲色,且眸眼純粹,似無心跟那練寒枝爭那超脫之位,只當他心性不俗,並未多想。

很快,話題又回到了大崇王朝那夜皇城之事。

此事,雖然白漣兒與紀長瑄提及過,但紀長瑄得到的訊息終究少了。

對那位的感應,想來也不及溫道塵等人!

一談此事,溫道塵的眉宇就猛地肅然許多

包括那靂澄真人等人對此,似乎也頗為忌諱,神色之間有些沉凝。

“紀小友,那夜皇城發生的事,據老哥所知,似乎和景明帝有關。”

“他似乎召來了某種偉岸又難以想象的存在,我派的那兩位大真人,就是順著那份因果,略一掐算了番,就當場吐血昏迷了。”

“直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什麼!?”

此話一出,紀長瑄雙目圓瞪,臉上頓時浮現起一抹驚容來。

到底是什麼存在,僅試著掐算因果,就直接讓兩尊大真人吐血昏迷?

這簡直不可思議!

莫非這兩尊大真人推演的物件,是那位“教主”嗎?

紀長瑄心中念頭起落,想到了一絲關鍵。

說完,溫道塵苦笑道:

“所以,紀小友問我等此事,老哥也是知之甚少。”

幸虧,他當時初入陽神後期,並沒有試著掐算,否則雲霄宗眼下這會兒還沒有大真人坐鎮了!

這也是為什麼,紀長瑄適才來此,雲霄宗的高層察覺不對,第一時間開啟了護宗大陣的緣故。

紀長瑄心中恍然,與溫道塵拱了拱手,道:

“原來如此……”

“不過,還是要謝謝溫老哥,解開了貧道心中的幾分疑惑。”

溫道塵擺了擺手:

“你小子客氣什麼。”

“行了,你好不容易來了趟雲霄宗,今日不妨就在此住下。”

“剛好老哥還珍藏了幾罐產自海外的雷釀,就與你喝個痛快。”

見溫道塵如此相邀,紀長瑄哪會拒絕:

“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要知道,他已經爽約過清泓長老等人太多次了。

……

是夜。

雲霄宗的主峰大殿之上,是熱鬧一片,觥籌交錯。

宴席上更是炊金饌玉,水陸畢陳。

溫道塵拿出的佳釀,名喚紫電凝露。

這酒色如淡紫琉璃,酒氣清冽,入口微麻,但後轉為甘醇。

飲下之後,紀長瑄只覺元神都散發著一絲暖意,似有細雷在血脈之中游走,頗為舒坦。

這紫電凝露,哪怕是真人飲之,也頗有好處。

更不必說清泓長老、清昂長老與清煜長老等人了,喝下之後,身上更是雷光閃爍,瓶頸鬆動。

似他們的修為,滿打滿算也就只能飲下一杯。

可紀長瑄更是半壇不醉,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到最後連溫道塵都有些醉意了,紀長瑄還是沒事。

沒辦法,他修行的可是《上清景霄大雷琅書》,在此等雷法塑造之下,紀長瑄無論是體魄還是神魂與溫道塵相比,都有質的飛躍!

一場宴席散去,大家是吃喝痛快。

閒聊中,溫道塵還建議紀長瑄為自己取一個道號,即真人之道號!

之前的那清虛闡真佑世真人,畢竟是受封的名頭。

聞言,紀長瑄認為溫道塵說的也在理。

酒席散了,紀長瑄住在雲霄宗安排的一宮殿之中,面朝主峰,能夠進一步領略這紫電繞千山之景。

此刻,他望著那明月下,群峰遊走間的紫霜明露,心有所感,:

“我既修《上清景霄大雷琅書》,又師承神霄派,便以景霄為號,即景霄真人!”

……

一夜無話。

翌日天亮,紀長瑄就身化雷遁之光,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雲霄宗,直奔京城而去。

對於景明帝所召的那位無法想象的存在,紀長瑄同樣好奇,他究竟是何身份?

大崇王朝的皇室又與其是何關係?

還有,那閭蒲舟究竟知不知道此事?

紀長瑄總覺得,在這個問題上,閭蒲舟似乎一直有意隱瞞!

……

紀長瑄走後不到半個時辰。

溫道塵便過來,敲了敲他的房門。

想著今日帶他去雲州轉一轉,來一盡地主之誼。

沒想到,他久敲不應。

於是,溫道塵推開門,才發現紀長瑄早已人去樓空,桌上只留下了一張字條。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四個飛揚飄逸大字——景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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