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分五垣而治,大醮師!(1 / 1)
目送練寒枝離開了天目寨,紀長瑄與雲爻散人重新來到學堂坐下。
晚間,夜星點點。
雲爻散人煮茶烹爐,看似跟紀長瑄閒聊,實則話中深意不小:
“紀真人要在老夫這裡多住些日子,只怕不單單是想在此地閉關,來突破陽神境中期吧?”
他似笑非笑道。
聽到此話,紀長瑄猛地抬起頭來,心頭劇震。
這雲爻散人在占卜之道,竟如此利害!
未卜先知也就罷了,還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只怕這種推演之術,比佛門的他心通還要厲害。
誠然。
紀長瑄有在天目山閉關,修行【玉樞照天眸】來突破陽神中期的打算。
除此之外,就是趁此拉攏雲爻散人加入他的上清雷庭?
畢竟,雲爻散人乃是天下第一奇人,修為深不可測。
其實力應在練仙子之上!
自己除非搖動帝鍾或者施展【上清景霄大雷琅書】的第三層,否則還真沒什麼信心拿下他!
他若能加入上清雷庭,無疑能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且他信心十足,有把握勸動雲爻散人!
回過神來,紀長瑄也不藏著掖著,他大大方方的開口一笑:
“這都被老前輩猜準了。”
“不錯,貧道除了要在此地閉關外,更多的還想邀請老前輩加入我那上清雷庭?”
雲爻散人目光一動,問道:
“上清雷庭?”
“這就是你馬上要建立的門派?”
其實,雲爻散人老早就算到了紀長瑄會開宗立派。
但不知為何,他卻不能算出後者要建立什麼樣的宗門?
任其如何推演掐算,總覺是霧裡看花,朦朦朧朧。
這種感覺,雲爻散人這一生並不多見。
唯一感觸較深的還是他自忖占卜之術冠絕天下,要推演仙翁的來頭時,才有這種雲遮霧罩感覺!
但眼下,久違的感覺又回來。
且遠比當年還要清晰!
這讓他如何不愕然?
要知道。
紀長瑄要建立門派之事,是馬上要在未來實現了。
對於這種即將到來或萬分臨近之事,哪怕其中牽扯的因果較大,可按照以往的慣例,雲爻散人也能窺見一二!
畢竟,因果已“可見”!
其徵兆早已顯露。
但眼下,雲爻散人卻依舊不能破開這迷局。
著實讓他感到匪夷所思!
故而,得知紀長瑄要建立的門派是上清雷庭時,他才略感詫然。
紀長瑄點了點頭:
“然也。”
“不瞞老前輩,貧道已把上清雷庭的選址定在雲州的雲霄宗。”
雲霄宗能拱手讓出家業,來全力協助紀長瑄,雲爻散人並不感到吃驚。
畢竟,他早已掐算出紀長瑄身上的雷法之道遠在雲霄宗之上!
這對於雲霄宗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後者只要不傻,肯定會答應。
對於紀真人拉攏自己一事,雲爻散人思量再三,還是選擇了委婉拒絕:
“老夫在天目山待了大半輩子,也不想出去,紀真人的好意,貧道心領了。”
似早就知道雲爻散人不會輕易答應,紀長瑄一點也沒沮喪。
“老前輩不急著拒絕。”
“待看完了這些,再作選擇也不遲。”
說著,他伸手往自己袖裡探去。
等再拿出時,手上已多了本書冊。
正是紀長瑄之前編寫的《神霄九宸列傳》!
看到此書,雲爻散人愣了下。
猶豫了幾息,還是接過,翻看了起來。
雲爻散人看書時,十分認真。
《神霄九宸列傳》這本書,通篇字數不過幾萬字罷了。
可雲爻散人卻足足看了一個時辰!
他的神色也由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逐漸凝重,以至於最後的豁然失色,滿臉激動!
看完之後,雲爻散人站起身來,一臉悵然的走到學堂的通廊,駐足良久。
最終,他眼中含淚,深望了紀長瑄一眼,一字一句問道:
“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答案嗎?”
“正是!”
紀長瑄不知何時也站起身來,聞言,重重一應。
他讓雲爻散人看書的目的,是想告訴他,那個帶他上修行之路的仙翁,與《神霄九宸列傳》所記載的仙神來自同一個地方!
他或許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壽星也說不準。
望到紀真人滿臉正色,雲爻散人知道他不會說假話。
甚至,此子的來頭說不定也是來自那個地方!
畢竟,他的來頭與跟腳,雲爻散人可推演掐算過!
一念及此,雲爻散人還真動心了!
於是,他看起來演技拙劣的對著這偌大天目寨,負手觀望良久,未幾,便“大徹大悟”道:
“老夫突然覺得一輩子不能老待在一個地方,這山也有看厭的一天啊。”
紀長瑄:“……”
旋即,他無奈扶額:
“老前輩,貧道邀請你加入上清雷庭,並非是去往雲州,這天目山同樣大有可為。”
此話一出,雲爻散人再度恢復了先前的高人形象,連忙好奇道:
“哦?”
“紀真人這是什麼意思?”
紀長瑄耐心為其解釋道:
“貧道這上清雷庭是分垣而治。”
“天目山剛好為大崇王朝中垣之地,便為我上清雷庭的中垣治所,您老人家便是這中垣或者天目垣的大醮師!”
“所謂大醮師,乃是一垣之長,地位僅在貧道之下,整個中垣也為你治理,除非有關上清雷庭的生死大事,尋常時候,貧道是不會干預的。”
“聽起來,你這個上清雷庭倒讓老夫耳目一新。”
“老夫還以為加入了你這上清雷庭,他日得把這洞天搬去雲州呢!”
雲爻散人哈哈大笑道。
紀長瑄趁機追問:
“現在,老前輩以為如何?”
雲爻散人不拘小節的捋須一笑:
“甚好!”
“老夫答應了!”
聞言,紀長瑄也是大喜,拱手道:
“多謝老前輩!”
接下來,二人又聊了上清雷庭的將來藍圖,以及一些具體的構想。
但這些不能一概而論。
紀長瑄有意把上清雷庭分為五垣來治理。
每個垣所,情況都不一樣,得實事求是的來。
二人所談論的自然是針對這天目垣!
……
一夜無話。
翌日,紀長瑄就在天目寨,擇了一僻靜的山頭,修行那《玉樞照天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