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雲爻散人的來歷;福祿壽——壽星添壽!(1 / 1)
雲爻散人安排的飯局,不是什麼山珍海味,炊金饌玉。
而是簡單的家常便飯。
今日主廚的就是那位小男孩的母親,炒了七八樣小菜,擺滿了一桌。
紀長瑄與練寒枝自然不會介意什麼。
同雲爻散人吃喝盡興。
席間,紀長瑄終於有機會問出了那日風蒼羽的仙府現世一事。
“那日,溫道塵六位真人來天目山尋你,想讓老前輩去破解風蒼羽老前輩的仙府,不知情形到底如何?”
聞言,雲爻散人笑了一聲,語氣謂然道:
“也罷。”
“既然紀真人開口,老夫便直言了吧。”
“其實,上次現世的並非是羽兒的墓府,只是當年他開闢出一方洞天,裡面雖然些許道藏,但對老夫而言,卻不值一提。”
“當初,也不知怎地,這洞天就被焚淵的人給發現了,還借地師堂一個後輩之手給放了出來,鬧得人盡皆知。”
“你口中的溫道塵等六位真人,自然是被吸引過來了。”
“只可惜,那封印之中,有老夫的符印加持,哪怕是六位大真人來了也破不開,更遑論他六人?”
“後來,這六人誤打誤撞想請老夫出山,破此封印,我便順水推舟,答應了。”
“隨後在那洞天之中枯坐三年,想以此來推演出焚淵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只可惜,難有收穫。”
“後來索性也不理會了,直接施法讓這那座小洞天,迴歸了這天目山!”
此話一出。
紀長瑄與練寒枝都一臉詫異。
聽雲爻散人此話,堂堂的天人境的無尚巨擘似乎只是其晚輩!?
這也太讓人吃驚了!
“敢問老前輩與風蒼羽到底是何關係?”
紀長瑄神色納悶,望向了雲爻散人。
“是蘇泱的七師兄。”
雲爻散人看了眼一旁青衣少女,眉眼帶笑。
言罷。
練寒枝美眸圓瞪,頗為失態起來:
“什麼!?”
“風蒼羽是您老的弟子?”
“這…這不可能!”
“若果真如此,您當年不應該寂寂無名,最起碼與本宮是同一時代的大人物。”
“而且……您中間的記憶似乎一直未曾斷絕,這麼長的歲月,您若一直活著,眼下只怕早已是仙…仙神了。”
可能練寒枝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無形之中,她對雲爻散人的稱呼愈加尊敬起來。
練仙子說雲爻散人是仙神,紀長瑄是絕對不信的。
他的修為若堪比仙神,淨光聖主不可能沒察覺!
“練仙子,當年老夫在你那個時代,曾化名為卦尊,不知你有沒有聽過?”
“一爻通玄判古今,半卦藏真定乾坤。您……您竟然是昔日的卦尊??”
“這…這不可能!!!”
“他老人家怎麼還活著?”
“老前輩,您到底是何方神聖?”
練寒枝已經完全愣住了。
自己為了活命,不得已數次轉世重修,好不容易蟄伏到了這一世,碰到了紀長瑄這麼一個逆天奇才也就算了。
怎麼眼下又冒出一個卦尊來?
要知道,卦尊當年雖然是世間絕頂天人,卻也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奇人,修為據悉也有天人境,曾跟數位無上巨擘交手,而未曾敗果。
總之,卦尊的名頭即便放在當年群雄並起的大世,也不算平庸之輩。
練寒枝自然聽說過。
此刻,哪怕是紀長瑄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雲爻散人來!
他身上有大秘密!
且極有可能接觸過昔日天庭來此界修持劫數的仙神們。
否則,根本不可能有此長壽!
問起此事,雲爻散人身上忽然湧出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疲憊來,他眼眸滄桑,喃喃自語道:
“老夫只是世間的一粒塵罷了,究竟活了多少歲數,連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千百年,卦尊是我,羲翁是我,天機老人是我……雲爻散人還是我,我究竟是誰,根本難以分說。”
“倒讓練仙子失望了。”
練寒枝鄭重回道:“前輩言重了。”
紀長瑄懷揣心中那份猜測,有意問道:
“那老前輩可知,當時是怎麼走上修行路的?”
聽到此話,雲爻散人侃侃而談道:
“說來也巧,老夫對這段記憶可猶新的很。”
“我年少時,家住在大山上,曾救過一頭白鹿,結果不到旬月,就有老道士執意收我為童子,之後我便跟他修行。”
“那老道士呢?”
“你說仙翁啊,祂應該是徹底飛昇此界了,還有那頭白鹿也跟著消失不見。”
“打那之後,老夫對仙翁記憶越來越模糊,唯一還記得就是此事了。”
隨著雲爻散人把這一段過往講完,紀長瑄算是徹底明白了。
那老仙翁應該就是道門之中的壽星吧!
要知道,他老人家的坐騎就是頭白鹿。
在《西遊記》之中,祂的坐騎還下界為妖過,是比丘國的國丈。
所謂壽星。
即福祿壽三星,這三位可是天庭正神,在紀長瑄看來,其品級最起碼等同九曜星君!
看來,那壽星也到過此界。
雲爻散人早年間跟在他身邊修行過,難怪這麼長壽呢!
至於他之所以能擅長推演天機,占卜等事,應該也跟壽星學的。
畢竟,壽星不僅專司人間壽元,一定程度上也是智者的象徵。
想通了這些,紀長瑄心中一動,或許能拉雲爻散人加入上清雷庭。
因為大家一定程度上,還算作自己人。
練寒枝不知天庭福祿壽三星,自然也不認識壽星,聽雲爻散人說完,只當是他的一番大造化罷了。
吃罷飯後,雲爻散人因為接下來還要教學。
就讓蘇泱帶著紀長瑄與練寒枝在這天目寨轉悠了一番。
直到天快黑了,三人才重新回到學堂。
雲爻散人當下就開口挽留二人,但練寒枝卻略顯遲疑。
見狀,紀長瑄瞧出了他的離去之心,想了想,便笑道:
“練仙子,貧道或許要在這天目寨小住上幾日了,你若想回的話,就請自便吧,不必顧慮我。”
這廂,雲爻散人也衝練寒枝和慈一笑:
“紀真人的話,也是老夫的意思。”
“說起來,老夫與練仙子也是舊識,何時想起了老夫,大可來這天目寨來做客。”
“今日多謝卦尊招待,那咱們後會有期。”
“紀真人,回頭再見。”
聞言,練寒枝不再矯情,朝二人斂衽一禮,就化作一道迅疾的劍光沖霄而起,穿過來時的門戶,離開了天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