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看他宴賓客,看他樓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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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賈家。

頂著一雙熊貓眼的賈東旭欲哭無淚,他真不知道他媽到底是咋想的?這麼多錢都花了,就差那三塊兩塊的嗎?

“東旭啊,你放心,媽指定幫你跟傻柱算這個賬!”

“媽,就當兒子求你,你別再幫我了,成不?”

賈東旭真想給他媽跪下。

這要是新娶的媳婦兒不在身邊,賈東旭真能給賈張氏跪下,求她饒了自己吧!

從當初賈張氏去招惹宋愛華開始,每次賈張氏惹了事出來,都是他這個當兒子的捱揍啊。

小時候的事情,還能說是小孩子打架,大家哈哈一笑,也就過了。

如今他都這麼大了,娶媳婦兒了,卻被人給揍了,還是結婚擺酒的這一天,這要是傳開了,他可真的就出大名了。

“東旭,你,這是在怪媽?”

“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

“咱家為了你娶媳婦兒,花了多少錢?你爹的撫卹金,也都花了,這要是再不省著點花,咱家以後吃啥啊?”

賈張氏立刻委屈巴巴地衝著賈東旭說了起來。

賈東旭一看他媽這個樣子,就很無語。

又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

只是,賈東旭並不知道,賈張氏弄這一出,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是袁扶娣這個兒媳婦。

為了能快點把兒媳婦娶回來,她甚至同意了袁家的獅子大開口,給了三十塊錢的彩禮錢。

現在這個時節,一般的人家娶媳婦,彩禮錢也就五六塊錢,甚至再早兩年,隨便整個幾十斤糧食,就能娶個媳婦兒了。

袁扶娣收了這麼多彩禮錢,身上肯定帶有錢。

賈張氏這位想要從袁扶娣身上弄錢出來。

只是,計劃很好,變化很快。

她沒想到傻柱被她扣了錢,吵了兩句後,見吵不贏,就直接去把他兒子給揍了。

想到這個,賈張氏對賈東旭也是有怨言的。

這麼大個人,比傻柱要高,年紀又大,結果愣是連個傻柱都打不贏。

這要不是自己兒子,賈張氏高低要好好說笑一番。

然而,這還真就是她親生的!

“媽,養家,是我的事兒!”

“你要是嫌棄我掙的少,擔心沒飯吃,你可以回村裡,你在村裡不是還有地嗎?”

被賈張氏給氣到的賈東旭一時氣急,說話也不過腦子了。

他只是氣話,但卻是一下觸動了賈張氏那脆弱的玻璃心。

“啊~~老賈啊,兒子不孝順啊!”

賈張氏的爆發,毫無徵兆,沒有任何的先兆,一下就哭嚎了起來。

“他要趕我回鄉下!”

“他娶了媳婦兒忘了娘啊!”

“……?!”

賈東旭是真沒想到他媽會這麼敏感,人都愣在了當場。

而袁扶娣,也是傻眼了。

先前發生的事情,讓她對賈家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覺得這個婆婆連結婚擺酒廚子的錢都扣,一看就是個摳門的,將來可未必會讓她幫襯孃家。

袁扶娣正琢磨著要怎麼辦的時候,賈張氏忽然就爆發了。

賈張氏這一爆發,可是真把袁扶娣給嚇到了。

這是個什麼樣的婆婆?

就算是在鄉下,也沒有這樣的婆婆啊!

兒子結婚的喜慶日子,咋能哭呢?

這不是咒自己兒子嗎?

然而,這些禁忌什麼的,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賈張氏肯定比誰都在意,因為兒子就是她的命根子。

但命根子說要讓她回村裡,這是打在了她的要害上。

她費心費力把兒子拉扯大,難道就是為了兒子娶媳婦後自己回鄉下種地?

當初最難的時候,她都沒回鄉下種地,如今眼瞅著兒子成家了,也能掙錢了,她回鄉下種地?

賈張氏如何能不傷心?

“媽,我沒說要趕你回鄉下,我說的是氣話,氣話!”

“您別哭了!”

“我求求您了!”

賈東旭到底是跪下了。

兒子跪媽,不丟人。

就是當著新婚妻子的面,有些臉上掛不住。但現在這情況,也由不得他了,若是他媽繼續哭下去,他今兒可真的就成院裡的笑料了!

先前擺酒的時候有多風光,如今就有多丟臉。

賈張氏那一嗓子,嗓門可是真的大,一下就把前中後三個院裡的住戶給驚動了。

但這個事兒吧,一般人還真不好出面。

就算是想要吃瓜,人家關著門呢,也沒只能待在自家聽個動靜。

“該!”

中院何家,傻柱聽到賈張氏的哭嚎,心情大好。

要早知道賈張氏是這麼個玩意兒,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給賈東旭坐這酒席。

傻柱拈了一顆炒花生丟進嘴裡,不由想起了賈東旭的媳婦兒。

今天的袁扶娣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紅衣的她,的確是很有風韻。加上年齡比傻柱要大,那股成熟的韻味,對傻柱這種小年輕來講,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將來,我一定要娶個一樣好看的!”

這一刻,傻柱萌發了一顆要強之心。

何雨水正在吃肉,臉頰肥嘟嘟的她,聽到自家大哥的嘀咕,眨眨眼,問了一句:“大哥,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

“沒什麼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你再不趕緊吃,我就把肉給你吃光了!”

“不行,我的,大哥你那份已經吃了!”

這會兒的何雨水可不是後面那竹竿竿一樣的身形。

何大清是個廚子,而且手藝不俗,經常去外面接私活兒,總能帶些好吃的回來,何雨水被養得是相當的好。

“是,是,都是你的,大哥不跟你搶!”

看著妹妹護食的樣子,傻柱就想笑。

只是,看著妹妹,傻柱就想到了跑路的何大清,他就不明白,他們兄妹倆到底多麼不招他待見,寧可丟下他們,也要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去給別人養孩子。

“大哥,要不,給你一塊,你別哭啊!”

何雨水瞅見自家大哥的臉色不大對,難得地大方了一回,主動給傻柱分了一塊肉。

“吃吧你!”

“大哥可是廚子,啥時候也不會缺了嘴!”

傻柱摸了摸妹妹的頭,“我啊,是在想賈張氏呢!”

“壞人,不理他們!”

何雨水只知道,賈張氏騙了她哥的錢。

“對,不理他們!”

傻柱嘿嘿笑,“雨水啊,以後,你跟我一起去上班咋樣?”

“不跟太太了嗎?”

“不跟了,以後啊,你就跟我去食堂,中午跟我一起在食堂吃飯,晚上看情況,要是有招待,咱倆就在食堂吃,沒有的話,咱們就回家做飯吃!”

“嗯嗯,我跟大哥!”

何雨水一本正經地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沒有何大清的生活,何雨水已經不再天天喊著要找何大清,但傻柱還是決定有時間去一趟保定。

他得問個清楚明白。

……

易家。

易忠海在聽到賈張氏的嚎哭後,立刻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

“老易,別去!”

易忠海媳婦兒這次卻是攔下了易忠海,“今兒這個日子,不合適。”

“咋就不合適?”

“我是東旭的師傅,他要是不孝順,將來還怎麼可能給咱們養老!”

無視了自家媳婦兒的勸阻,易忠海毅然決然地走出家門,走到了賈家,敲響了賈家的房門。

“東旭,開門,是我!”

作為賈東旭的師傅,易忠海說話,可是很有分量的。

雖然賈東旭內心並不想讓易忠海看到自家這狼狽的事情,但同一個院裡住著,有些事情,躲不開的。

他只能去開了房門,低垂著頭,小聲喊了一聲“師傅”。

“你這是咋回事?”

“東旭,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今兒這事情,就算是你媽做事有些偏差。但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有問題嗎?”

易忠海這麼一說,賈東旭腦子頓時嗡嗡的。

拋開事實不談?

那我們談什麼?

但賈東旭也只能在心裡嘀咕兩句,易忠海長時間來在他心裡塑造的形象太過高大權威,讓他不敢輕易反駁。

倒是旁邊的袁扶娣,聽著易忠海的話,有些不是很理解。

拋開事實不談?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不都是就事論事的嗎?

袁扶娣忽然發現,這城裡人的套路,她有些摸不準了。

“東旭,你爸走得早,你媽從小把你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捫心自問,你媽可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

“沒有,我媽很好!”

賈東旭只能這麼回答。

事實上,只要他媽不去惹事,對他是真的好。

可若是他媽惹了事情,很多時候,都是他遭罪啊。

那落在身上的拳腳,是真的疼。

“你知道你媽很好,那你幹啥了?”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媽為了今天,盼了多少年,到底得有多傷心,才能哭成這樣?”

“師傅,我錯了!”

“我真不是不孝,就是被傻柱打了,心裡有氣,一時沒控制住,說了兩句氣話!”

賈東旭面對易忠海,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至於他心裡怎麼想的,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老嫂子,今兒是東旭大喜的日子,這孩子是個啥樣的性子,你從小看到大,難道還不知道?”

“他沒壞心眼,就是今天丟了怎麼大臉,心裡委屈!”

“你也得體諒體諒他啊!”

這話說的,讓賈東旭心裡老感動了。

他其實就是覺得他媽一點都不體諒他。

不管做啥事兒,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根本不管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老嫂子,你快別哭了!”

“東旭今兒大喜的日子,滿院子的人都看著呢!”

“你也不想東旭明兒被人笑話吧!”

“東旭家的,你也別光站著,勸勸你婆婆。”

“你也別多想,你婆婆前段時間摔傷了,最近可一直在吃藥,又要忙活你跟東旭的婚事,也沒個人分擔,難免心裡不痛快。”

“你們小兩口,要多體諒一下!”

“東旭,你還傻站著幹啥?”

“趕緊的,跟你媽表個態!”

易忠海又看向賈東旭,給他使了個眼色。

賈東旭當即再次跪下,鄭重地給賈張氏認錯,並且表示一定會好好孝順她,讓她過好日子。

賈張氏求的也是這個,自然也就順坡下驢了。

雖然沒有把兒媳婦身上的錢榨出來,但經過這事兒,也算是給兒媳婦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這個家裡,誰才是說了算的。

……

林家福帶著倆弟弟從鄉下回來,先把人送回小院那邊,就準備帶著秦淮茹會四合院,結果都還沒說話,就被倆弟弟告了黑狀,結結實實地被宋愛華在背上打了兩巴掌。

好嘛,在爺爺奶奶家的時候,你倆告狀,回家還告狀。

看起來,練習冊不多給你們安排點,你們是不知道你們大哥就是你們大哥。

等著吧,回頭就給你們安排上!

至於這時候沒有那種專門印刷的練習冊?

這是問題嗎?

沒有專門的練習冊,只要有練習本就就夠了。

一天一編日記,做多少算術題,統統給安排上。

算術題誰出?

那肯定是找學校的老師出!

一點點小錢的事情而已。

為了收拾這倆鐵頭娃,林家福腦袋裡已經想出了不下十條的法子,甚至於,他都準備聯絡下小老二,讓他喊上他那個大學生物件,對老三、老四進行一下課外輔導。

不過,這事兒不急,慢慢來,要溫水煮青蛙,徐徐漸進。

跟老母親聊了點閒篇後,林家福就帶著秦淮茹回了四合院。

剛進門,嘿,又跟閆埠貴碰面了。

“閆老師,你今兒沒去釣魚?”

“沒去!”

“你們這是走親戚回來了?”

“可不是嗎,順便讓我們家老三、老四回去了耕了一趟地,唉,現在的小孩兒,真是不如我們那會兒,太不能吃苦了!”

“……?!”

閆埠貴聽著林家福的話,一臉的懵逼。

林家壽、林家康回去村裡耕地?

這老林家的大小子,想啥呢?

就那倆小的,多大點兒,下地?

“閆老師,今兒院裡沒啥事兒吧?”

林家福這麼早趕回來,可是為了吃瓜的。

直覺告訴他,四合院今天指定有大瓜。

聽到林家福的問題,閆埠貴下意識地往中院看了一眼,然後就開啟了話匣子。

“這賈張氏真的是狗肉上不了席面,今兒什麼日子,還弄這一套,真的是,平日裡看她挺為賈東旭著想的,真沒想到,關鍵時刻整這個!”

閆埠貴對賈張氏的這一番批判,讓林家福瞬間意識到,老閆同志,這是對賈張氏有意見啊。

要知道,老閆同志雖然喜好八卦,但一向只是喜歡到處說,基本不會對事件本身發表看法。

能讓他主動發表看法,那隻能說明,這裡面牽扯到了他。

“閆老師,該不會賈家請你做事,也沒給錢吧?”

“可不是!”

閆埠貴幾乎是秒回。

林家福當即跟閆埠貴一起對賈張氏展開批判,請人幹活兒,哪兒能沒點表示呢?

“我跟你講,賈張氏這回是真過了!”

“她家辦酒席,請了院裡的人幫忙,到頭來,有人連口熱菜都沒吃上,她也沒點表示。”

“這做人,不行啊!”

閆埠貴雖然是在幫人打抱不平,但更多的還是藉此表示自己的不滿。

寫了那些個囍字沒表示,幫忙登記來客禮金,也沒表示,這是純純地把他當白乾活兒的。

“閆老師,傻柱被扣了錢,就沒鬧?”

“鬧了,咋沒鬧,咣咣兩拳,就把賈東旭給掄倒了!”

“這要不是老易出來說和,估計啊,這事兒不定得鬧成啥樣!”

“這還不算完呢!”

“後來賈家又鬧起來了,就是不知道是為了啥事兒,反正賈張氏嚎了幾嗓子,還是老易去勸和的。”

“這賈家,離了老易,可咋辦呢!”

閆埠貴感慨的一句,讓林家福也是愣了下。

老閆同志,這是不經意間真相了啊!

賈家,離了易忠海,還真的是難過。

以前賈東旭還沒去當學徒的時候,賈張氏為了養家,也是在外面接些洗洗刷刷,縫縫補補的活兒,掙錢貼補家用。但自打賈東旭去軋鋼廠做了學徒,又拜了易忠海為師,賈張氏可就清閒了很多。

情滿裡賈張氏納鞋底的情景,林家福這會兒就已經看到了好多次。

“這也是賈東旭的福氣,有易師傅這麼負責的師傅!”

“閆老師,不跟您聊了,我先回了!”

“成成,回見!”

閆埠貴跟林家福傾訴了一番,心裡稍稍痛快了點,但只要想到自己本該能掙到的錢沒拿到,心裡就是一陣陣的痛。

林家福迴轉自家,秦淮茹已經燒了水,這是給他準備的洗腳水。

聽說倆小叔子都去村裡耕地了,秦淮茹就想著自家男人肯定幹了更多,好好洗個腳,解解乏。

“我可沒耕地,就是老三老四非要拉犁,我攔都攔不住,誰想到那兩個不講武德,自己非要拉犁,轉過頭來就怪我!”

跟秦淮茹解釋了下具體情況後,林家福忽然就有了想法。

洗啥腳啊?

直接去泡澡唄!

熄了灶底的火,林家福拉著秦淮茹就出門了。

這天兒去泡個澡,然後搓一搓,筒體舒坦。

秦淮茹也不是第一次去澡堂子,之前宋愛華有帶著她去過,為此她還跟林家福說過,說啥城裡人就是會享受。

林家福當時只是笑了笑。

論享受,可不分城裡人農村人,只是現在條件有限。

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林家福又帶著秦淮茹跑去了便宜房,點了一隻烤鴨,準備美美地吃上一頓。

“哥,下次,咱們喊上媽他們一起吧!”

等待烤鴨上來的時候,秦淮茹忍不住說了一句。

她總覺得就他們倆出來吃好吃的,不帶上家裡人,有些不好。

明面上,好像他們是從家裡分出來了,但秦淮茹這些天的觀察來看,他們不像是分家出來的。

總之,說不上來是啥感覺。

“放心吧,我早就想到了!”

“不過,咱們這是二人世界,懂不懂?”

“不懂!”

“不懂沒關係,以後你就懂了!”

一家人一起出來吃飯,有一家人一起吃的熱鬧,兩個人一起吃飯,有兩個人的情趣。

不能啥時候都是一家人一起,這也不現實。

當然,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林家福不想費這個口水,時間長了,秦淮茹自然也就懂了。

不過,這傻媳婦兒還真的是孝順,也難怪老母親都快把她當親閨女疼了。

快要吃好的時候,林家福又點了一隻烤鴨,帶走。

秦淮茹見狀,也就美滋滋地笑了。

兩人吃飽喝足,出了便宜坊,林家福載著秦淮茹,直奔小院那邊。

這個時候,還正好是飯點。

林家福送來的烤鴨,倒是給加了個菜。

“老二最近回來的晚麼?”

“還行,偶爾有點晚,客人多,他們下工就晚,這休息日客人最多,肯定要很晚!”

廚師的活兒看著不錯,但這個上班時間,卻是不短。

當然,正式的廚師要好些,至少早上不用起很早。

在老母親他們吃飯的時候,林家福順便將四合院的事情給講了一遍,尤其是賈東旭娶媳婦,賈張氏因為扣了傻柱做酒席的辛苦錢,賈東旭被傻柱揍了的事情重點描述了下。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閆埠貴同志是個好同志,有文化,描述當時的場景,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至於是不是有藝術加工的成分,不得而知。

“這還真的是賈張氏幹得出來的!”

宋愛華聽完了林家福的描述,當即笑了,“你以為她是單純不想給傻柱工錢麼?”

“她啊,怕是惦記上了兒媳婦壓箱底的錢!”

“嘿,媽,我都忘記跟你說了!”

聽到老母親的話,林家福猛一拍大腿,“賈東旭的兒媳婦是袁扶娣,你知道的吧?就是爺爺奶奶家那邊隔壁的村子那奇葩的袁家的那個袁扶娣!”

“是她啊?”

宋愛華聽到這訊息,也是愣住了,半晌才幽幽地來了一句,“這下,可是,可真的是……”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件事情了!

這袁家的事兒,那一帶村裡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

袁家大閨女長得不差,也很能幹,就是腦子想法跟一般人不一樣。

雖然說結親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家人的事情,但娶個媳婦兒,等於娶了一大家子的事情,一般的人家誰能扛得住?

就算是她婆婆也是有些偏著孃家,但也只是用手裡的那點東西貼補,不至於過分。

但袁家,賈家這回可真的是攤上事兒了。

以賈張氏的脾氣,這四合院裡,要熱鬧了!

“賈張氏多精明的人啊,難道她就不知道要去打聽下兒媳婦的孃家是什麼情況?”

“這個嘛,說來話長!”

林家福就把賈東旭跟另一個姑娘在一起,結果不知道為啥鬧掰了,還被打了的事情講了一遍。

“我估摸著,賈張氏是為了挽回賈東旭的名聲,這才急了點。二嬸還跟我說,袁家要了三十塊錢的彩禮呢!”

“……”

宋愛華這回是徹底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賈張氏要強了一輩子,精明瞭一輩子,卻不想在兒子婚事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打了眼。

等她知道兒媳婦孃家是什麼德性,不定要嘔成啥樣。

不過,宋愛華是一點都不同情對方,甚至還有點痛快。

這些年她可是沒少受賈張氏的氣,偏偏她還不能跟賈張氏一般見識,幸好好大兒每次都幫自己出氣了。

美中不足,每回她還得裝模作樣地把兒子訓一頓。

當然,事後總會做點好吃的,好好安撫一下這好大兒。

如今,知道賈張氏將要面臨什麼,宋愛華沒有大笑一場,已經是很收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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