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賈張氏挑事,就揍賈東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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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不知道自己說林家福壞話的時候,林家福是不是已經到了,但這人吧,做了虧心事,遇到了當事人,心裡有鬼,表情就自然難免有所流露。

林家福瞥了眼賈東旭,總覺得這位準新郎瞧著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東旭啊,今兒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得笑一笑!”

“不然的話,見了你老丈人跟丈母孃,人家說不定還以為你不是很樂意娶他們閨女呢!”

這話,可真扎心。

如果沒有遇到那可能讓他傍大腿的姑娘,賈東旭對於迎娶袁扶娣是十二分樂意的。

但現在,袁扶娣……

“林師傅,你說得對!”

賈東旭勉強露了個笑臉,比哭還是要好看。

旁邊,賈東旭兩個師弟則是憋著笑,憋得很費勁。

能看到這個不知所謂的師兄這麼憋屈,他們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來對了。

從成為易忠海徒弟的那天,賈東旭就時不時地冒出來,對兩人指指點點,一副他是師兄,得聽他的的架勢。

兩人剛來的時候,對這位師兄可是相當的敬重,覺得這是是師兄,技術肯定不差。

但等他們在車間時間多了,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位師兄手上的功夫沒多少,嘴上的功夫倒是不少。

不過幾天時間,兩人對賈東旭可就有點看不慣了。

但他們也看出來了,他們的師傅易忠海對賈東旭很護犢子,兩人為了學技術,也只能忍受賈東旭的指手畫腳。

今兒休息,本來兩人是準備回家好好歇一天,哪曾想易忠海找到他們,說賈東旭今天結婚,讓他倆跟著一起去接親。

這師傅發話了,兩人能說啥?

根本沒辦法拒絕好不好?

除非是不想學技術了!

等兩人匯合了賈東旭,說起廠裡的事情,自然就提到了最近風頭無倆的林家福,兩人對林家福那可是相當的崇拜。

年紀跟他們差不多,卻已經是五級鉗工,跟他們師傅易忠海一個等級,就這份能耐,哪個不佩服?

偏偏賈東旭聽兩人推崇林家福,立刻表示不滿,說起了林家福的壞話。

小時候拉幫結派欺負人,賈東旭小時候沒少因為他媽賈張氏被林家福收拾,每每賈張氏招惹宋愛華,林家福都會揍他一頓。

那時候的林家福可不知道賈張氏的軟肋是賈東旭,算是歪打正著,把賈張氏的囂張氣焰給殺了個七七八八。

上學的時候不學好,跟幾個人整天逃學,學渣的林家福那時候確實跟胡彪、董七斤他們經常逃學。

當然,那會兒的學堂,老師也都是混日子的,不存在告家長的說法。

賈東旭為了報復林家福,倒是偷偷在四合院說了幾回,導致林家福著實享受了幾次來自父母沉重的關愛。

自然的,林家福找出罪魁禍首後,又把賈東旭揍了。

說起兩家的恩怨,賈張氏是始作俑者,而林家福算是推波助瀾者。

賈張氏嘴碎,潑辣不講理,就是氣人。

而林家福呢,那會兒就一個想法,你賈張氏我收拾不了,我還收拾不了你兒子嗎?

所有的紛爭中,賈東旭算是挺無辜的。

但即便是現在的林家福回到小時候,依舊會對賈東旭出手。

母債子償,就是這麼簡單!

賈東旭跟他倆師弟比林家福他們早兩站下車,林家福也就知道了賈東旭的丈人家是哪個村。

等到了爺爺奶奶家,隨口問了問,便知道賈東旭這回可真的是撿到寶了。

袁扶娣!

真的是十里八村都出名的姑娘。

因為這姑娘孝順,友愛兄弟。

對她爸媽的話,言聽計從,對兄弟,那是任勞任怨。

說直白點兒,這姑娘絕對扶弟魔中的王者!

“你們院這賈家,這是攤上了啊!”

二嬸姚翠芳在知道賈東旭娶的是袁扶娣後,很是感慨了一番,然後,就在林家福訝然的目光下,緊接著吐出一個字“該”!

賈家跟林國樑一家不對付的事兒,在老林家那自然不是什麼秘密。

所以,看到賈家要倒黴,姚翠芳都替自家大嫂痛快。

如果袁扶娣家裡跟王建國這個家寶同志的家裡一樣情況,那麼,賈家還不會太難。

可情況不一樣,很不一樣!

袁家兩口子身嬌體弱,但很能生,包括袁扶娣在內,一共四子四女。袁扶娣是老大,下面接連四個弟弟,然後才是三個妹妹。

袁扶娣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袁家,你就說這姑娘能幹不?

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但姑娘能幹,孃家人呢?

爹媽總是這兒不舒服,哪兒不舒服,四個弟弟,個個嬌生慣養,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的那種。

以前的時候,袁扶娣的爺爺奶奶還活著,倒是能幫一把。

但如今,二位老人家已經入土為安,管不到不成器的兒子了。

袁扶娣為啥終於要嫁人了?

因為她弟弟們也快要娶媳婦了。

她若是不趁著年級合適早點嫁人,等年紀再大些,彩禮錢都收不到幾個。

這姑娘被她爹媽教的,完全成了一個奉獻自我的主兒。

“二嬸,那,你知道袁家嫁閨女,收了多少彩禮麼?”

“三十塊!”

“這事兒咱們十里八村就沒人不曉得!”

“說起來也怪,原本袁家要這麼多彩禮,那媒婆都覺得這事兒可能談不攏了,哪知道前兩天忽然就傳出訊息,說是婚事成了!”

“這賈家,還真的底子不薄,應該能好好幫襯一下袁家那幾個了!”

聽二嬸這麼一說,林家福倒是懂了為什麼這親事居然成了。

賈張氏,還真的是有些魄力。

為了給兒子扭轉名聲,這是真捨得花錢。

就是不知道,老易同志有沒有在其中發揮什麼作用。

前兒個,傻柱過十八歲生日,請他喝酒的時候,老易同志似乎就是去了賈家,在裡面待了大半個小時的樣子。

想來,應該是那會兒把事情定下的。

“家福,你回去後,別在院裡瞎傳啊,這要是讓賈家曉得了袁家的情況,萬一直接退婚不娶了,那怎麼行?”

三嬸柳麥子更狠更絕。

她這一叮囑,二嬸姚翠芳也特別提醒了林家福一句,這些事兒絕對不能說出去。

“哎呀,二嬸、三嬸,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林家福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賈家說這個。

賈家倒黴,他可是很樂意看到的。

至於幫扶袁家這事兒?

呵呵,賈家一個賈東旭肯定是不夠,但不是還有老易同志麼?

據林家福瞭解,這袁扶娣不但能幹,而且很會說話,至少在跟男同志相處的時候,很佔優勢。

不然的話,就袁家的情況,以前袁扶娣的爺爺奶奶還活著的時候,還能拉著其他的兒子們幫扶一下他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但隨著二老過世,袁扶娣的爹媽,別提多不被兄弟姐妹們待見。

還是袁扶娣長袖善舞,才把這個家給撐了起來。

“二嬸、三嬸,我不跟你們說啦,我帶家壽、家康去地裡了!”

“你帶他倆去幹啥?”

“就是,他倆這麼點兒,能幹啥?”

二嬸、三嬸一聽林家福要帶林家壽、林家康下地,立刻不樂意了。

“帶他們去體驗一下種地不易!”

“你自己都沒體驗幾回!”

三嬸柳麥子嫌棄地瞪了林家福一眼。

林家福嘿嘿笑,道:“三嬸,那我也體驗過了不是!”

“就你嘴皮子利索!”

“趕緊滾!”

原本,家裡的女人都是要下地的。

但這不是林家泰、林家安他們從廠子裡回來了嘛,於是,女人就不下地了,在家整治一頓豐盛的午飯,犒勞一下去城裡上班的兒子們。

至於老太太,一早就去串門子了,也不知道去了誰家,林家福也沒去找,他猜,老太太指定去顯擺了。

自家奶奶是個啥性子,林家福清楚得很。

當然,其實村裡的老太太,或者說婦女同志們,都是一個樣子。

家裡但凡是有點什麼事兒,只要是好事喜事,那就恨不得裝上高音喇叭,讓全村人都曉得。

林家壽、林家康可不知道他們即將遭遇什麼,跟著林家福去地裡的路上,還嘰嘰喳喳個沒完。

尤其是兩人真看到了有人在趕著耕牛犁地,更是興奮不已。

說起來,這倆小子小時候也是在村裡長大的,奈何那時候還小,都不記事。

不然的話,他們除非是腦子進水了,否則斷然不至於看到一頭牛都這麼激動。

“小老弟,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林家福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林家的地,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沒有耕牛,只有人拉犁。

林家泰、林家安他們這會兒正埋頭苦幹。

林家壽、林家祿瞧見幾個堂哥乾的輕鬆,就尋思著這事兒他們來他們也行。

對此,林家福肯定要滿足他們。

“你就壞吧!”

老爺子看到大孫子的舉動,瞪了他一眼。

二叔、三叔則是嘿嘿笑,彷彿想到了當年的林家福。

唯有林家泰、林家安幾個還想拯救一下小堂弟們,奈何這兩個鐵頭娃非不信邪。

“家泰,家安,你們就別勸了!”

“再說了,這事兒也不累,多輕鬆啊,別怕把鞋弄髒了,大不了脫了鞋嘛!”

聽到自家大哥的話,林家壽、林家祿趕忙表態,他們也可以脫鞋。

這會兒在地裡幹活的人,基本都是脫了鞋。

倒不是怕鞋髒,主要是怕把鞋給踩壞了。

不明就裡的倆鐵頭娃,速度拖了鞋襪,然後就準備展示他們的雄風。

“二叔、三叔,看你們的了!”

扶犁可是個力氣活兒,也是個技術活兒。

沒點經驗的人,還真弄不了這個。

這人拉犁耕地,犁頭入土多深,該怎麼走,全靠扶犁的人掌控。犁頭入土太淺,達不到翻地的效果,犁頭入土太深,拉犁的人扛不住。

林國柱、林國棟對視一眼,決定陪倆小侄子耍耍。

他們準備把犁頭入土淺點,可別把兩個小傢伙給累壞了。

在倆鐵頭娃興奮地拉犁的時候,林家福就一個人先溜了,他準備去釣魚。

來之前,他可是將釣魚的傢伙什放在了空間裡。

因為不是專業的裝備,所以,根本不擔心會有人懷疑他從哪兒弄的這些東西。畢竟,路上隨便找根棍子就能當釣竿,魚鉤、釣魚線兜裡一揣,完全沒毛病。

走了二十多分鐘,林家福總算是到了河邊。

這會兒可沒人來釣魚,畢竟已經算是進入農忙期了。

林家福看著流速平緩的永定河,找了個風不是很大,還能曬到太陽的地兒,然後開始做窩。

他可不是專業的釣魚佬,只是曾經偶爾跟同事去農家魚塘耍過幾次。

這野釣是不是有什麼講究,林家福一概不知。

非專業選手,主打一個運氣。

但林家福可不是來拼運氣的。

他是來試驗自己那個空間的。

從得到空間,他幾乎沒怎麼用,本來只是打算用來儲存災荒年需要的糧食肉蛋什麼的。

但眼下的他,手裡沒錢,這事兒也沒能提上日程。

他只是偶爾試過用空間裝東西,凡是他身體接觸到的任何東西,都能在一念之間收入空間。

一盆水,也是能一下收入,不帶盆的那種。

神奇的是,這一盤水進了空間裡,還保持一盆水的形狀。

隨著林家福準備的窩窩頭渣子扔下水,慢慢就有許多的小魚開始往這邊匯聚,偶爾還能看到幾隻河蝦。

這些都是白條魚,成群結隊,偏偏還長不大。

雖然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但這白條魚吧,還真的是刺多肉少招人嫌。

當然,到了災荒年,有的吃就不錯,誰還會挑東挑西?

不過,林家福當下可沒有心情弄這些白條魚,他想看看這河裡有沒有大魚。

不求閆埠貴第一次釣到七斤大的鯉魚,給他整個四五斤的也成啊,再不濟,來點一斤多的鯽魚也行。

可惜,目力所及,沒有大貨。

林家福尋思了下,決定繼續加大打窩力度。

身上帶著的窩窩頭掰開,碾碎了,一把把地撒出去。

好傢伙,這真的是好傢伙。

隨著他打窩的範圍加大,還真的是來了大傢伙。

鯽魚來了好幾條,甚至還有一條紅鯉魚,幾條大草魚。

看到大貨出現,林家福就慢慢在河邊蹲下,手伸進了水裡。

“走你!”

因為不是很明確空間的運用方式,但看過小說的他,也就有樣學樣,精神力嘛!

不就是意念所及,皆在掌握麼?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空間沒有那麼神奇。

他這空間是有極限的,能裝下的東西自然是有限度。

不過,這次還是讓他給抓到了。

那一條足有五斤多的大紅鯉魚還有五條鯽魚,都是一斤來重,草魚一共七條,大小從一兩斤到六七斤不等。

至於那些白條魚,還有其他的雜魚,則是被林家福給釋放了。

“空間好像不大啊,撐死了一百個立方的樣子!”

“不過,用來裝糧食,渡過災荒年,應該是足夠了!”

林家福感應著空間裡一動不動的幾條大魚,心情很好,就是腦瓜子有些嗡嗡的。

看起來,他還真的蒙對了。

這空間是跟精神掛鉤的。

這麼大動靜運用空間,對他的精神損耗也是很大。

好在,精神嘛,睡一覺自然就恢復了。

“以後,要量力而行了,至少這種法子抓魚不可取!”

本來,林家福還想試試能不能目標明確地只抓大魚,但事實證明,他只能整體打包。

“就是你了!”

林家福從空間拿出那條紅鯉魚,就決定中午吃它了。

結果,紅鯉魚到了林家福的手裡,居然變得活蹦亂跳。

“我去,這空間是能儲存活物的嗎?”

從得到空間,林家福也曾想過自己能不能進入其中,但他沒敢嘗試,萬一進去後就嘎了,他找誰說理去?

而今,這明明已經脫了水,在空間裡待了不少時間的紅鯉魚,從空間出來,居然還能活蹦亂跳。

這豈不是說,空間的儲存功能,是可以儲存活物的。

可惜,即便是證實了這一點,林家福也沒想以身試法。

膽小!

空間裡一切都是靜止的。

思維估計也是禁止。

萬一他進去後,也處於凝滯狀態,一點想法都沒有,豈不是瞬間成了雕塑,想要出來?

想法都沒有,老實當永遠的囚徒吧!

至於找人來試驗這個空間裡面能不能思考?

不敢想!

畢竟他是空間的主人,情況跟別的人不同。

再有,別人能不能信任,真不好說。

他是知道未來那段歲月的荒唐的,夫妻反目,父子成仇,他可不敢將自己的一輩子賭在別人對自己的絕對忠誠上。

空間,一輩子的秘密。

若是真不小心被誰發現了,那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滅口。

“來吧,配合一下!”

林家福抓起釣魚鉤,直接扣在了紅鯉魚的嘴上。

釣魚嘛,沒有點痕跡怎麼行?

提著自制的簡單釣魚竿,再一隻手扣著紅鯉魚的嘴,大搖大擺地迴轉。

路上有村裡人瞧見林家福手裡的紅鯉魚,都是一陣誇獎。

紅鯉魚啊!

好兆頭啊!

河裡的鯉魚不少,但是紅鯉魚的數量不多,村裡人也有釣魚、網魚的,但能逮到紅鯉魚的人,是真不多。

林家福回到村裡,地裡幹活的老爺子他們也都回來了。

林家壽、林家康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很蔫。

倆鐵頭娃剛開始拉犁,因為倆叔叔的放海,感覺很是輕鬆。

然後,他們就被教做人了。

不死心的鐵頭娃還以為是二叔、三叔耍他們,但等他們看到林家泰、林家安依舊是健步如飛,頓時明白,不是倆叔叔耍他們,而是他們倆真的菜。

“喲,這是霜打了?”

林家福回來,看到倆弟弟蔫了吧唧的樣子,頓時樂了。

“大哥,你去釣魚了?”

“你不是說不釣魚的嗎?”

“你騙人!”

“你撒謊!”

好嘛,倆鐵頭娃看到林家福提著的紅鯉魚,立刻來了精神,從霜打的茄子到精神抖擻的小辣椒,這轉變,讓林家福都有些猝不及防。

“爺爺,大哥騙人!”

“二叔、大哥騙人!”

“三叔……”

“二嬸、三嬸,奶奶……”

衝著林家福指責完,兩人又開始告狀,而且是挨個告狀。這要是給他們倆一個大喇叭,怕是要整的全村皆知。

於是,為了安撫倆孫子,老爺子、老太太就把林家福狠狠訓了一頓。

林家福等沒人的時候,伸手點了點這倆弟弟,決定了,回去就給他們多找點練習冊什麼的。

他,好大哥,誰來都是這樣說!

……

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頓美味的午飯,有雞有肉有魚有鴨,雖然二嬸、三嬸的廚藝一般,但有肉吃,還要啥腳踏車?

吃過了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林家福他們就踏上了回城的路。

在村口那邊的公路邊等車。

客車來了就坐客車,沒有客車就等卡車。

這年頭,出行的方式就是這麼淳樸。

來往的駕駛員同志也能順道賺點外快。

為啥過些年駕駛員這麼吃香?

就是因為駕駛員走四方,總是能有點外快。

林家福他們的運氣不錯,沒等多久,就遇到了一輛大卡車,空車。

車斗裡已經蹲了接個人,都是搭的順風車。

林家福他們按規矩付了錢,林家福又給對方遞了煙,這才出發。

途中經過袁扶娣孃家所在的村子時,林家福還多看了這村子幾眼,也不知道賈東旭同志的新婚酒席是個啥情況。

希望,沒有出什麼岔子吧!

林家福在想著賈東旭家情況的時候,四合院裡卻是挺安靜祥和的。

賈東旭的新婚酒宴還是挺好,雖然比不得林家福那次,但有酒有肉,傻柱的廚藝也是不差。

只是在最後的時候,鬧了一點不愉快。

賈張氏付給傻柱辛苦錢的時候,扣下了一半,理由充分,傻柱從灶上帶了肉菜走。

當時把傻柱給氣得夠嗆。

他忙活了大半天,還給賈家上了禮錢,沒上桌吃席也就罷了,他自己留點菜回去跟妹妹一起吃,竟差點被賈張氏扣上一個賊名。

要不是易忠海說和,傻柱非得給賈東旭開瓢了。

為啥受傷的又是賈東旭?

這就得說林家福了!

畢竟林家福帶的頭。

賈張氏挑事,就揍賈東旭!

所以,大婚之日的賈東旭被傻柱掄成了熊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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