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心寬體胖賈張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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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都是別人的!

這是賈東旭在賈張氏的高壓教育下形成的生存反射。

從小到大,一旦他翻了什麼錯,就會被賈張氏不停地念叨。一件事情,哪怕是雞毛蒜皮的事情,賈張氏都會翻來覆去地說,就跟和尚唸經一樣。

後來,賈東旭慢慢就發現,只要不是他的錯,他媽就不會念叨,甚至還會為他去討回公道。

等他漸漸長大,也就養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應對之法。

果然,隨著賈東旭將過錯推到那姑娘的身上,賈張氏的態度就變了。

“媽就知道,我家東旭這麼出色,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

“那女的是什麼人?住哪兒的?”

“我非得去找她爹媽問問,他們是怎麼教孩子的!”

“媽,你讓我省點心吧!”

聽到賈張氏說要去找那姑娘的爹媽理論,賈東旭就很頭大。

那姑娘的爹媽是他們能招惹的嗎?

他尋思著,自己這事兒之所以黃了,九成九是那姑娘的爹媽或者是什麼人出手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丟人。

“我咋了?”

“他們都汙衊你,說你勾搭人小姑娘不成,還被人給打了!”

“我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往咱們賈家的身上潑髒水!”

“媽~~~”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這種事情,不管你怎麼鬧,在外人看來,都是女孩子那一方委屈,你越鬧,咱們就越沒理!”

“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願意說,就讓他們說!”

“等我娶了媳婦兒,再把鉗工技術提上去,看他們誰還說什麼!”

賈東旭一番話,說到了賈張氏的心坎上。

她這麼多年的堅持,不就是為了兒子出息嗎?

“對,對,東旭啊,你長大了!”

“媽就是到了地下,也能給你爹一個交代了!”

說到這裡,賈張氏忍不住開始掉眼淚水了。

“媽,您快別哭了!”

“以後啊,您就等著享福吧!”

賈東旭趕緊開始畫餅。

他不知道他媽最近是怎麼回事,這情緒變化是真的太快了,前一刻還在怒火沖天,下一刻就可能悲從心生。

這情緒變化,比那六月天孩兒臉變得都快。

他不知道怎麼解決這情況,只能用以前的老一套,給賈張氏畫一張大大的餅,描繪一副將來要過的好日子的圖畫。

幸運的是,哪怕是他媽現在的情緒變化大,還是很吃這一套。

賈東旭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成功地安撫了賈張氏,沒有讓她鬧騰起來。

而賈家這麼安靜,倒是讓不少人都有些意外。

按照他們對賈張氏的瞭解,賈東旭出了這麼大的醜,賈張氏早就該哭嚎了,咋今兒個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一夜的四合院,很安靜,很祥和。

但,有不少的人卻沒有睡好。

他們本來都已經做好了瞧熱鬧的準備,可到頭來,啥事兒沒有,瓜都沒吃到一口,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林家福倒是睡得挺香。

雖然他也喜歡吃瓜,但他到底不是吃瓜達人。

他的原則是,有瓜就吃,沒瓜就睡。

這一天天的工作下來,難道不累麼?

想想情滿劇情裡,這一院子的人動輒就開全院大會,精力是真旺盛,簡直就是扯。

軋鋼廠上班的,哪個幹一天不是累得只想躺床上不動彈?

偏偏這院裡,一點屁大的事都要開大會。

最搞笑的就是,開大會的時候,吃瓜群眾們根本不需要發表意見,全程觀看三位大爺跟當事雙方曬嘴皮子。

就很扯!

……

一覺醒來,東方一片光明,陽光明媚。

林家福想去外面公廁解決了下個人問題,然後回來洗漱。

途中瞧見了從屋裡出來的賈東旭,瞧著東旭同志滿面紅光的樣子,想來昨兒也是睡得不錯。

不過,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在賈張氏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林家福一眼。

林家福可不慣著對方,直接瞪了回去,然後,林家福就感覺賈張氏的臉有點不對勁,好像是腫了的樣子。

“我去,賈張氏該不會是就要慢慢變樣子了吧?”

迴轉前院的路上,林家福想起了情滿裡賈張氏那肥頭大耳的樣子,再想到賈張氏之前摔過一次,結果被醫生診斷沒什麼毛病,只是開了點止疼藥的情況。

林家福感覺自己可能要真相了!

賈張氏最近情緒波動大,很有可能是止疼藥吃多了,導致的內分泌紊亂,更年期到來,心理影響下,對身體的疼感出現了錯誤判斷,從而對止疼藥產生了依賴性。

回到家,林家福就跟秦淮茹說起了這事兒,特別提醒她,以後不管啥時候,都不能亂吃藥。

“哥,我又沒生病,怎麼會亂吃藥?”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麼?”

“呃,我這不是被賈張氏的樣子嚇到了嗎?”

林家福感覺,可能過不了多久,風韻猶存的賈張氏將徹底從四合院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肥頭大耳的賈張氏。

院裡的婦女同志們,這下大概能把心徹底放肚子裡了。

吃過了早飯,林家福送了秦淮茹去小院那邊,順帶又跟老母親提了下賈張氏的情況。

“媽,你要是有哪兒不舒服,可千萬別亂吃藥啊!”

“咱們遵醫囑,該吃藥吃藥,該休息休息!”

啪!

相比秦淮茹只是唸叨他兩句,老母親直接上巴掌。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宋愛華抽了好大兒一巴掌。

“媽,我這是防微杜漸!”

“你是不知道,今兒早上在中院看到賈張氏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她那臉,乍一看沒什麼變化,但要是多看兩眼,就會發現腫了!”

“你幹啥要多看兩眼?”

宋愛華冷著臉瞪著好大兒。

“她瞪我啊!”

“我肯定得瞪回去!”

“我可不慣她毛病!”

“……”

對於好大兒這個解釋,宋愛華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這做法,真挺符合這大兒子的性子。從小到大,基本都是不吃虧的性子,就算跟人打架打輸了,也是會卯著勁兒想法子找回場子。

“賈張氏到底是長輩,我跟她的矛盾,你一個小輩能不摻和就別摻和!”

“傳出去,不好聽!”

林愛華提點了林家福一番。

林家福呵呵一笑,道:“媽,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再說了,咱不惹事,咱也不怕事!”

“賈張氏算啥長輩啊?”

“不是年齡大就能算長輩的!”

“咱們林家跟他們賈家,一百杆子都夠不著,她哪有資格當我長輩?”

“不跟您說了,我還得上工呢!”

不想繼續聽老母親說教,林家福果斷遁了。

“臭小子!”

宋愛華何嘗不知道好大兒這是故意的。

不過,算了,隨他去吧!

就賈張氏那張嘴,你越是讓著她,她越是得寸進尺。

……

林家福到了廠子裡,把腳踏車停好,正要去車間,結果被人一嗓子喊住了。

循聲望去,竟是熟人!

一個想不到的熟人!

婁半城!

“婁董事,有些天沒見了,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作為一個小人物,能被婁半城這種人記住,林家福還是挺興奮的,至少證明他之前定級考核整出的名聲,還真的是挺大。

“我當然記得你,咱們廠第一個定級考核拿下五級工的天才鉗工!”

“婁董事,您捧了,我這,就是剛好有點這個天賦!”

“小林同志,謙虛是好事,過分謙虛,就不好了!”

“是,是,您教訓的是!”

林家福呵呵笑,道,“婁董事,您這麼早來廠子,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點事情!”

“我之前跟港城那邊的友人定了幾臺機器,如今那邊來了電報,這機器要不要,我不得來跟高廠長商量下麼?”

“必須得要啊!”

林家福下意識地開口,然後又很快意識到這種事情,不是他這樣的小嘍囉有資格議論的,便飛快閉了嘴。

“小林同志,如果廠裡決定拿下這幾臺機器,我會建議你跟隊一起過去,學一學機器的組裝和維修!”

“婁董事,您別開玩笑了,就我這文化水平,這種高技術的玩意兒,我可不成!”

“還記得我剛才說什麼了嗎?”

“過分謙虛就不好了!”

“小林同志,你的天賦,要好好利用起來,為咱們國家的強大多多努力!”

“……”

林家福不吱聲了。

他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跟婁半城分開後,林家福這心情真的是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的未來一片光明,但他想的是,現在帶學徒這事兒上弄出一點成績,從而爭取下向技術員或者工程師轉變。

哪曾想,婁半城跟他說了這麼一個事情。

如果軋鋼廠這邊真的進新機器,那麼,讓他隨行,還真的有可能。畢竟,他之前展現出來的天賦,是真的很驚人。

不過,按照婁半城所說,這事兒都還沒定下呢!

他之前定的裝置,如今廠子改制了,婁半城已經沒有了決策權,只有分紅權。當然,可能還保留有一定的建議權。

但建議權這玩意兒吧,就很彈性。

這軋鋼廠的發展,領導們應該有統一的規劃。

畢竟,這機器是從外面買的,需要用到外國錢,也就是外匯。

問題是,國家手裡真沒多少外匯,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這事兒能不能成,還真的是不好說。

……

事實證明,林家福的猜測沒錯。

幾天來,廠子裡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倒是婁半城幾乎是每天都會到廠子裡來一趟。

林家福琢磨著就算是這事兒能成,估計也不是三五天的事情,他乾脆也就不再想,專心工作,帶徒弟。

休息日的前一天,四合院開始貼“囍”字。

賈東旭要結婚了!

林家福結婚擺酒的那天,並沒有邀請賈家兩口子,但賈東旭結婚的時候,卻是易忠海跟賈東旭聯袂登門,邀請林家福去參加賈東旭的酒席。

“易師傅,這事兒,真不是我不給面子,而是,我休息日早就計劃好了,要回村裡去看我爺爺奶奶!”

“您知道,我堂弟他們也進了軋鋼廠,這第一個休息日,肯定得回去村裡走一趟的!”

“也是,是該回去一趟!”

易忠海聽了林家福推脫的理由,也是挑不出任何的問題。

不管他心裡有怎樣的猜測,面對林家福給出的理由,都是隻能憋回去。

人家做孫子的,要回去看望自己的爺爺奶奶,這是講孝道,誰能挑不是?

莫說賈家跟林家本就不對付,就算是關係不錯,也不能不讓人家回去盡孝吧?

畢竟,誰也沒這麼大臉!

等易忠海跟賈東旭離開,秦淮茹就瞪眼看著林家福,她怎麼不知道他們休息日要去看爺爺奶奶呢?

明明昨兒才說去釣魚的!

“我要不這麼說,難道咱們真的去參加賈東旭的婚宴?”

林家福可不會給對方這個臉。

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他的什麼算盤。

賈東旭請他去參加酒席,不是為了緩和兩家的關係,純粹是因為林家福如今的身份,軋鋼廠的五級鉗工。

婚宴的時候,易忠海肯定會邀請幾個老師傅過來給賈東旭撐場子。

林家福作為廠裡的五級鉗工,也是老師傅,若是賈東旭結婚不請他,那麼,其他的老師傅會怎麼看?

“咋這麼多彎彎繞繞?”

秦淮茹聽林家福分析完,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

她還以為只是簡單的吃個酒席,哪曾想這裡面一堆的彎彎繞繞。

“傻媳婦兒,你記住了,院裡的其他人家找咱們有啥事兒,能幫一把咱們就幫一把,但是,賈家,跟咱家可是死對頭!”

“正常情況下,咱們家跟賈家井水不犯河水!”

“嗯嗯,我記下了!”

……

第二天一早,一大早。

院裡就開始熱鬧了。

賈張氏這回倒是勤快得不行,說話也好聽,請了院裡的婦女同志幫忙準備宴客的飯菜。

因為林家當時是請了四合院所有的人家一起吃席,賈張氏也準備這麼幹。

而她請的主廚,正是傻柱。

傻柱這會兒雖然在軋鋼廠做了正式工,八級廚師,但並沒有帶徒弟。

所以,他這主廚,需要人打下手。

賈張氏便請了院裡的婦女同志們幫忙處理食材。

“張妹子,你這是太高興,一宿沒睡麼?”

一個婦女同志一邊剝大蒜,一邊跟賈張氏說話。

“我睡了啊,我看起來像沒睡好嗎?”

賈張氏有點緊張了,這可是她好大兒大喜的日子,可不能給兒子丟臉。

“張妹子,你沒照鏡子麼?”

“我感覺你這臉,好像是腫著的!”

“有嗎?”

賈張氏還真沒注意到自己的臉型變化。

她當然有每天照鏡子,但正是因為每天照鏡子,這變化每天看在眼裡,一點點的變化,在沒有量變產生質變之前,賈張氏還真的是沒注意到自己的臉腫了。

“易家嫂子,你覺得呢?”

這人當即看向易忠海媳婦兒,讓她說一說。

易忠海媳婦兒點了點頭,道:“嗯,看著是有點腫!”

“不過,應該不是腫,是胖了點兒!”

易忠海媳婦兒仔細盯著賈張氏看了一會兒,最終給出了一個比較討喜的說法。

胖,是福氣!

這年頭,一般人想要胖都還沒這個可能呢!

“可能是最近心情好吧!”

“我家東旭總算是要娶媳婦了,我將來到了地下,也能跟他爹交代,也算對得起賈家的列祖列宗!”

“這啊,就叫心寬體胖!”

“對,對,東旭如今是出息了,張妹子啊,算是熬出頭了!”

一群婦女同志紛紛說起了恭維話,把賈張氏跟賈東旭一陣好誇。

賈張氏也就徹底忘記了自己臉腫了的事情。

林家福跟秦淮茹被吵醒後,麻溜兒地洗漱,然後弄了早飯,吃了飯就出門。

釣魚自然是不能釣魚了。

回村裡看爺爺跟奶奶,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村裡附近靠著永定河,去那邊也是能釣魚的。

林家福跟秦淮茹從四合院離開的時候,老閆同志還特別問了下他們要不要參加賈東旭的婚宴,在得知兩人要去鄉下看望長輩後,老閆同志就明白了。

事實上,閆埠貴也不是很想去吃賈家的酒席。

因為他覺得自己吃大虧了。

賈東旭結婚,囍字都是他寫的,但賈東旭沒給一毛錢的潤筆費,對方還想讓他兼職登記隨禮的事兒,還是沒任何的表示。

這是把他這個文化人不當回事啊!

“要不,咱也不去了?”

閆埠貴媳婦兒看出了老閆同志的不痛快,“就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咱們去醫院看看!”

“算了吧!”

“等我回頭跟老易唸叨兩句!”

“賈張氏不懂事,賈東旭也不懂事,我不信他易忠海也不懂事。”

“你這話說的,賈東旭娶媳婦兒,關人家易師傅什麼事兒?”

“易忠海是他賈東旭的師傅!”

“正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賈東旭這麼不會做人,易忠海他也有責任!”

老閆同志,不愧是文化人,這一番理由,相當的道德圓滿。

林家福跟秦淮茹離開四合院,先去了林家小院那邊,把賈家賈東旭娶媳婦兒的事跟老母親說了下。順便說了自己準備去向下看爺爺奶奶的想法。

“你要不想去吃席,直接說不去就行了,非要拿你爺爺奶奶說事兒幹啥?”

“這不是擔心易忠海不依不饒麼?”

林家福還真的是擔心這個。

如果是賈東旭自己登門,林家福完全可以理都不理對方,但易忠海跟著一起登門,林家福總是要給老易同志一點面子的。

“這個易忠海,還真的是把賈東旭當親兒子呢!”

宋愛華嗤笑一聲,“他這是一點沒把他媳婦兒當回事了!”

“媽,這易師傅兩口子,到底誰不能生啊?”

這事兒,哪怕是覺醒了上輩子記憶的林家福,也是好奇得緊。

很多人說,易忠海兩口子不能生的是易忠海,他媳婦兒只是他用來掩蓋真相的幌子。

也有人說,易忠海媳婦兒身體有病,是真的不能生,易忠海這樣都沒離婚,的確是道德君子。

關於這事兒,那真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這事兒,我上哪兒知道去?”

宋愛華以前也沒關注過這個。

畢竟,易忠海媳婦兒一直在吃藥,院裡人都是知道的。

“媽,那易師傅兩口子,幹嘛不領養一個?”

“這個,你要去問他們!”

宋愛華覺得這個好大兒肯定是太閒了,整天想這些沒用的。

“你不是要去看你爺爺奶奶麼?”

“乾脆你帶著老三、老四,讓他們跟著一起去,順便幫你爺爺奶奶乾點活兒,省的一天到晚精力旺盛的惹是生非!”

“他倆又幹啥了?”

一聽老母親的話,林家福就意識到,自家這小老三、小老四肯定又惹事了。

“啥也沒幹!”

宋愛華揚起手,“趕緊的,帶著他倆去看你爺爺奶奶去,淮茹留在這裡陪我!”

“哦!”

林家福能說啥?

老母親如今可是說一不二的,他惹不起。

當下,林家福喊上林家壽、林家康,也不管倆人作業寫完沒有,招呼著他們就走。

而這倆小朋友聽說要去鄉下,那興奮勁兒就別提了。

“大哥,咱們會去釣魚麼?”

“不去!”

“咱們去幫爺爺奶奶種地!”

“趕牛麼?”

“對,趕牛!”

瞅著倆人興奮的樣子,林家福心道,等去了,讓你倆當回牛!

前幾天下了雨,地面正好溼潤,是種地的好時候。

至於用牛耕地?

村裡還真沒有這麼多耕牛,為了趕農時,人拉犁可是比耕牛還多。

看著大人拉著犁在地裡走得飛快,林家福那時候還以為這活兒很輕鬆,但只是拉了兩趟,他就感覺自己要廢了。

那肩膀,火燒火燎的。

倆弟弟沒體驗過種地的苦,正好讓他們體驗一下,免得到時候他們不知道人間疾苦,要是被人忽悠一下,就想去上山下鄉。

當然,如果體驗了種地的苦,他們還是想要去奉獻,林家福也不會攔著他們,只會送上誠摯的祝福。

兄弟三人直奔車站,買了票,上車出發。

然而,很不巧的是,林家福在這輛車上,居然碰到了賈東旭。

這貨不是一個人去接親,而是找了兩個人同行,這兩人正是易忠海剛收的兩個徒弟。

當林家福領著倆弟弟上車時,對方也看到了他們,那兩位學徒工見到林家福,連忙起身打招呼。

賈東旭原本穩坐釣魚臺,瞬間被架在了火上烤。

“林師傅!”

最終,賈東旭扛不住壓力,還是站了起來,跟林家福打了聲招呼。

“真巧啊!”

林家福也是沒想到,賈東旭這物件的孃家,居然跟他爺爺奶奶家是一條線。

“是挺巧的!”

賈東旭苦著臉,明顯是不想多說。

這一刻的他,感覺很沒面子。

因為,不久之前,他還在倆師弟面前說林家福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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