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賈東旭捱打了,他哭了(1 / 1)
林家福不瞭解更年期,只是聽說過,一般中年婦女到了一定的年紀,總會出現這個情緒異常的症狀,說是更年期綜合症。
反正吧,周圍的女人上了年紀後,若是這個情緒波動太大,暴躁易怒什麼的,都會被認定是更年期到了。
“哥,你咋猜這麼準?”
相比林家福對於賈張氏將引發的四合院鬧騰的擔憂,秦淮茹想到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一雙閃亮的眼睛,崇拜地看著林家福。
林家福很享受自家媳婦兒崇拜的眼神,得意一笑,道:“在這院裡住時間長了,這點觀察預知力,我還是有的!”
賈張氏並沒有哭嚎多久,中院的動靜很快沒了。
四合院也就此歸於平靜。
……
半夜的時候,又下起了雨。
雖然沒有電閃雷鳴的動靜,但雨勢不小。
下雨天,睡覺天。
即便是夜裡,依舊是讓眾人的睡眠質量提高了一個檔次。
天亮時,雨已經變得淅淅瀝瀝。
林家福醒來時,秦淮茹已經做好了早飯。
菜是雞蛋炒大蔥,主食是小米粥加現做的烙餅,還有一碟鹹菜。
“哎呀,真香!”
一早醒來就聞到炒雞蛋的香味,林家福還真沒想到是秦淮茹弄的。他只道是院裡誰家有人過生日呢!
“媳婦兒,今兒啥日子,咋吃炒雞蛋呢?”
林家福笑呵呵地瞅著秦淮茹。
“犒勞哥的!”
“為啥啊?”
這不聲不響的,為啥犒勞自己?
“我就是想給我男人做點好吃的,不行嗎?”
被林家福刨根問底,秦淮茹直接兇巴巴地回了一句。
“行,怎麼不行?”
林家福趕忙送上笑臉,總覺得這裡面有事兒,不過,算了,小媳婦兒臉皮薄不想說,咱就不問。
男人嘛,主打一個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
林家福眨了眨眼,好像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算算日子,應該沒這麼快啊!
難道是提前給自己補一補?
也行!
是得補一補。
好女費漢吶!
這一刻,林家福感覺自己必須好好保重身體,不然的話,指不定就是東旭第二!
也不知道這天道酬勤的buff在這方面是不是同樣有加成……
不敢想,不敢想,太邪惡了!
吃過早飯,外面的雨又有些大了起來。
林家福便沒有送秦淮茹過去小院那邊,這要是把衣服打溼了,也是個麻煩事兒。
戴好斗笠,穿好雨衣雨靴,林家福這才騎上車出發。
先去小院那邊跟老母親打個招呼,然後直奔軋鋼廠。
路上挺泥濘的,坑坑窪窪裡的積水不少。
林家福只能憑藉過硬的車技,生生地闖過一堆的坑窪,以雨衣沾染了許多泥水點子為代價,抵達軋鋼廠。
還好他出門的時候裝備整齊。
若是沒有穿雨靴,這會兒絕對是鞋子、褲子通通溼透。
“啥天氣啊?”
“這還沒入夏呢,下這麼大雨!”
林家福到車間時,車間裡已經有人,正在抖擻著被雨水打溼的褲腳。
“喲,二崗,來這麼早?”
早早來到車間的居然是王二崗。
之前,廠子要招人的時候,王二崗還說讓他兄弟在林家福手底下當學徒,結果,他兄弟雖然的確是進了軋鋼廠,但真就沒有當鉗工,而是做了鍛工。
只因王二崗這兄弟,體格實在是有些壯碩。
王二崗已經算是壯的,但他這個弟弟,比他還壯,直接就被安排去做了鍛工。
“家福哥!”
王二崗瞧見林家福,咧嘴就笑,“我也沒想這麼早來,誰讓我弟弟鬧騰呢!”
這不是好事兒嗎?
有上進心,這可是大好事。
王二崗哭笑不得,道:“他要上進,我肯定是支援的嘛,就是,能不能不要把我也給拉上?”
“你是不知道,他起來的時候,我還沒睡醒呢!”
“那你以後慢慢就習慣了!”
林家福也是笑了。
人吧,都是這樣。
打不贏就加入!
“家福哥,我有個小問題,這兩天一直搞不定……”
聊過了生活瑣事,王二崗就跟林家福請教起了技術上的問題。
然後,等車間的人接連來到,瞧見林家福跟王二崗湊一起鑽研技術的場面,都是吸了一口涼氣。
讓不讓人活了啊?
你小林同志的技術已經到了五級工的地步,還這麼拼,這讓他們這些人情何以堪?
於是,不單單是學徒工們開始捲了,車間裡的正式工,甚至幾個老師傅,也都暗地裡較起勁來。
這會兒的人,可沒什麼躺平的心思。
大家的想法大概是這樣的。
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你做得到,我就做不到?誰比誰差多少?
一個字,卷!
當然,正式工的卷,還有老師傅們的卷,都帶有一定的隱蔽性,都想著不聲不響地來個一鳴驚人,震驚周圍人。
總結一下,都特麼的想當老六。
林家福同樣也在卷,無聲無息地進步著。
擁有天道酬勤buff的他,雖然沒有什麼進度條,但那種技術上的進步,手上是能感覺出來的。
……
中午吃飯的時候,傻柱悄然找上了林家福。
“家福哥,明兒我生日,晚上請你喝酒,你可一定要來!”
“成,到時候一定過去!”
林家福還真沒注意過生日這回事兒。
記憶裡,過生日就是早上吃碗麵,加個雞蛋,晚上可能會包一頓餃子,一家人也沒什麼慶祝,反正吃餃子就是慶祝。
在這個年代,有餃子吃,就跟過年一樣。
不過,林家福也明白,傻柱找他喝酒,應該不單單是為了過生日。畢竟,這會兒的人,也就是上了年紀的人,過整壽才會稍微正式一點兒。
所以,傻柱這是有事兒要跟他商量。
不會這傢伙就準備去保定了吧?
瞅著回去後廚的傻柱,林家福感覺自己可能猜到了真相。
別看傻柱之前說起跑路的何大清是多麼的咬牙切齒,但他心裡無疑還是惦記著的。
只是,爺們的面子,讓他不會在嘴上承認什麼。
吃過了午飯,林家福跟工友們回車間的路上,居然再次看到了賈東旭跟一個姑娘在一起。
從身高來看,應該就是昨兒傍晚那個。
“我去,賈東旭這是準備抱大腿了嗎?”
看到這姑娘的臉的那一刻,林家福是真的有被嚇到。
雖然不該對一位女士的相貌品頭論足,但這麼說吧,這姑娘的樣子,讓林家福想到了後世看過的水滸中的那位及時雨,孝義黑三郎!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姑娘比黑三郎還要猛,主要是身板很壯實。
賈東旭在這姑娘面前,越發顯得相貌出眾。
“那是賈東旭物件?”
“不知道!”
“嘖嘖,這賈東旭還真重口味!”
“嘁,吹了燈都一樣!”
“喲,你還懂這個?”
“沒吃過豬肉,我見過豬跑!”
……
看到賈東旭跟那姑娘站一起的一幫年輕小夥,小聲嘀咕了起來。直到有個人悠悠地來了一句。
“那姑娘我見過,住在那邊大院的!”
這話一出,大傢伙都閉嘴了。
大院姑娘啊!
那沒事兒了!
賈東旭雖然模樣清秀,但就他那情況,還是高攀了人家姑娘!
就在眾人歇了八卦的心思,準備回去忙活時,一聲響亮巴掌聲,再度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原本面對面站著的兩人,一人還站著,是那黑壯的姑娘,另一人已經捂著臉跌坐在地上,是賈東旭。
“賈東旭這是被打了?”
“對,一巴掌就趴下了!”
“嘖嘖,賈東旭這身板不成啊!”
“你成你上!”
“別,我不成!”
雖然姑娘是大院姑娘,但長相是真的讓很多男同志望而卻步。
剛才知道這姑娘身份時,不少人都挺佩服賈東旭的,這是要抱上大腿了。
但若是讓他們跟賈東旭換一下的話,估計很多人都不會樂意。
沒有太大功利心的他們,寧可抱著一個嬌滴滴的媳婦兒過點苦日子,也不想整天面對這樣一個比自己還黑還壯實的媳婦兒。
情滿裡,傻柱那挑剔的選物件標準,跟這些人其實一脈相承。
畢竟,男人嘛,誰不想娶個好看的?
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至於有人會說,有了權,要啥好看的姑娘沒有?
就比如後來的李主任!
這話也對,也不對!
對,前提是你得有這個本事。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
官場,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玩得轉的!
再有,找女人也是一個需要本事的事兒。什麼樣的女人能招惹,什麼樣的不能招惹,這都很考驗眼力。
說這話不對,因為在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呵呵,花生米都可能吃一顆。
反正吧,讓林家福選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為了什麼利益去委屈自己。
媳婦兒,必須是漂亮的。
嗯,他已經做到了!
至於別的東西,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得。
這個年代,是最好的年代,因為只要你努力,你奮鬥,那麼,回報自然會來到。
賈東旭跟那姑娘吹了!
具體是怎麼吹的,作為旁觀吃瓜群眾的林家福等人,啥也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賈東旭捱了一巴掌,又被那姑娘踹了好幾腳。
有人知道林家福跟賈東旭是住一個院兒的,便找到林家福打聽八卦。
林家福知道個嘚兒啊!
“哥幾個,我是跟賈東旭住一個院兒,但我家跟他家可不對付,我倆平時見了面,招呼都不打一個!”
“你們啊,找錯人了!”
“不是吧,家福,你這也太讓我們失望了吧!”
“去去去,你們失望個屁啊!”
“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好好練練技術!”
“掃興!”
“散了,散了!”
“走,走,練技術!”
“幹活兒!”
一群人很快散去。
……
賈東旭哭了!
哭得很傷心!
他本意外自己能彎道超車,從另外的途徑超過林家福,哪曾想出了岔子,他跟這姑娘的事兒,居然被看穿了。
“又黑又醜的醜八怪,活該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感覺丟了大臉的賈東旭,憤憤地在心裡詛咒著那姑娘。
前一刻還是小甜甜,後一刻就是醜八怪。
果然,人都是很現實的動物。
易忠海找到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還在抹眼淚。
“東旭!”
“師傅!”
看到易忠海過來,賈東旭趕緊起身,努力把眼淚往回憋,卻還是忍不住眼淚汪汪的。
“你如今可是男子漢大丈夫,不就是跟小姑娘分手嗎?至於哭哭啼啼的嗎?”
聽易忠海如此說,賈東旭很想問一句,我是為這個哭的嗎?
他委屈,是因為他都丟臉丟大了。想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居然會被那樣的一個黑矮壯的女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一耳光不說,還被分手了。
這豈不是說,他賈東旭連那樣的醜女人都看不上!
“師傅,我錯了!”
賈東旭聽了易忠海的話,連忙認錯。
但也僅僅是說一句“我錯了”,至於到底是哪兒錯了,這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畢竟,他最開始出發點就不對,居心不良,心術不正。
你要說是怎麼個居心不良?
自然是想要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這黑矮壯的姑娘是紅旗,那日跟他相看的袁扶娣則是外面的彩旗。
不得不說,賈東旭還是有一手的。
他背地裡悄悄找過馬媒婆,打探了袁扶娣更詳細的訊息,直到袁家的情況後,賈東旭就有了這紅旗、彩旗的想法。
奈何他出師不利。
最慘的是,賈東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看破的。
“知道錯就改!”
“東旭啊,咱就是普通人。要腳踏實地,不要想著好高騖遠!”
“這一次,就當吃一塹長一智!”
“工友們可能會說些不好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只要你自己不當回事,這事兒過不多久也就過去了!”
易忠海苦口婆心地對賈東旭好一番勸解,然後才帶著賈東旭回了車間。
賈東旭走在易忠海的背後,看著對方寬闊的後背,莫名感覺心安,有師傅護著,雖然他爹死的早,但他也不差。
將來,他一定要把師傅當親爹孝順!
相比賈東旭心裡的感動,易忠海則是冷著臉,心裡是一陣陣的後怕。
他感覺自己可能需要去廟裡燒兩柱香了!
這段時間,咋什麼都不順呢?
如果不是那姑娘跟賈東旭的事情黃了,易忠海到時候是哭都來不及。
他的目的是要賈東旭給他養老,可若是賈東旭娶了一個大有來頭的媳婦兒,那麼,他還憑什麼讓賈東旭給自己養老?
傻柱那邊暫時不好下手,得再看看,緩一緩。
但是,賈東旭這邊,得趕緊讓他把媳婦兒娶了。
上回那個姑娘,長得就挺好,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正好可以拿捏。
師徒倆,心思各異。
若賈東旭知道易忠海心裡想的啥,絕對是要吐血三升,一腔真情,錯付了啊!
可惜,人心隔肚皮。
在賈東旭看來,易忠海這個師傅是真的好師傅。
只是在易忠海看來,賈東旭這個徒弟,最近差點兒就脫出掌控,這很不好。
“東旭,從今兒起,我會更嚴格地要求你!”
“不把技術提上來,你別想再輕鬆了!”
易忠海一本正經地給賈東旭下了通牒。
在他看來,這徒弟就是太閒了,若是每天累到沒力氣,看他還有心思去想些亂七八糟的。
易忠海已經決定了,在賈東旭跟那姑娘的親事定下來之前,要天天把這徒弟的精力榨乾,省得他還有力氣到外面轉悠。
賈東旭完全不知道易忠海的真實想法,只道他是對他的技術不滿了。
“師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練!”
賈東旭覺得自己也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這次丟了一個大臉,想要找回來,就只能在工級上取得突破。
雖然距離下一次工級考核還有大半年,但只要他一直努力,那麼,即便是有人想要說他閒話,也得想想再說。
……
傍晚下工,林家福推著腳踏車出廠子的時候,還能聽到不少人在議論賈東旭的事兒。
這年代沒啥娛樂,家長裡短都能讓人說幾天,更何況是這麼大,這麼精彩的事情,賈東旭這事兒,估計是要說上一段時間了。
林家福不由在想,若是賈東旭之前相看的姑娘知道他在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跟他之間,還能成麼?
回四合院的路上,林家福還是先去了一趟小院那邊,只是轉了轉,跟小人精林佳穎玩了一會兒,又抖了抖牙牙學語的林佳淑小奶娃一會兒,給了林家壽、林家康倆弟弟一人一個人腦袋瓜,然後就跑了。
莫名其妙被彈了腦袋瓜的兄弟倆咬牙切齒要報仇,還要老母親宋愛華給他們評理。
可惜,林家福早已經騎車回了四合院。
也就是在小院那邊耽擱了一會兒,已經有人先他一步回了四合院。
賈東旭在廠子裡被小姑娘揍了的話題,就已經在院裡傳開了。
“家福,賈東旭的事兒是真的麼?”
八卦心賊重的老閆同志,看到林家福回來,立刻就興致沖沖地迎了上來。
“閆老師,這事兒,咱們這麼說來說去,是不是不合適啊?”
“呃……”
老閆同志愣了下,繼而點點頭,道:“對,對,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不合適,不合適!”
看似林家福沒說啥,但其實已經滿足了老閆同志的好奇心。
作為鄰居,他們這抬頭不見低頭見,傳這些事兒,確實不妥當。
這話,完全沒毛病。
但這話的潛臺詞是,這事兒是真的,只是他們不適合說。
“嘖嘖,真沒看出來,這賈東旭還有這份心氣!”
“嗯嗯,閆老師,慎言吶!”
“要是被中院那位聽到了,就問您扛不扛得住吧!”
“扛不住!”
想到賈張氏的潑辣,閆埠貴猛搖頭。
而且,他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好跟賈張氏對撕。
算了,不說了!
老閆同志是個很識時務的。
當然,他不說,不代表他會不吃瓜。
林家福跟閆埠貴說完話,便推著車子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還在廚房忙活,見到林家福回來,也只是招呼了一聲,喊他回屋先歇會兒,飯菜很快就好。
晚飯比較素淡,但是味道很不錯。
“媳婦兒,我發現你很有做飯的天賦啊!”
嚐了一口秦淮茹做的菜,林家福竟吃出了一點外面飯館的感覺。
“不錯吧!”
秦淮茹有點得意,“我可是特意跟媽學的!”
“那,你可能學歪了!”
當然,這話林家福只能在心裡說一說。
老母親做飯的味道的確是還行,但是吧,真沒有秦淮茹的味道好。
秦淮茹跟老母親學,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倒是讓林家福有些欣喜。
若是讓她跟專門的大廚學幾手,那他之後的生活質量,怕不是要直線提高!
不過,現在的廚師,可是輕易不會把自己的絕活傳下來的。
讓秦淮茹去學廚,還是算了吧。
倒是可以跟著自家老二學一學,雖然老二自己就是個學徒,但老二天賦不錯,只要秦淮茹學個一鱗半爪,也就夠了。
至於跟傻柱學?
想都不要想!
就是這麼小心眼兒!
雖然現在傻柱跟秦淮茹話都沒說兩句,但有些事情,還是要防微杜漸。
……
賈東旭跟易忠海回來的比平時要晚,兩人進門的時候,又跟閆埠貴遇到了。
老閆同志看到賈東旭,原本還想問兩句的他,一下想到了林家福之前說的話,他便只是笑著跟兩人打了個招呼,便沒有再多說。
只是等兩人回了中院,賈張氏站門口,看到賈東旭回來,立刻就喊他回家。
“媽,你這又是咋了?”
賈東旭看出賈張氏心情不好,也是有些沉了臉。
“你還有臉問我?”
“你跟我說,你到底想些什麼?”
“我才去找了馬媒婆,問了你跟那姑娘的事兒,就等著休息日去提親,把你們的事兒定下來!”
“你現在給我整這麼一出,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賈東旭的事兒傳回四合院,賈張氏差點兒沒被氣死,只覺一輩子的兩面都給丟盡了。
“我幹啥了?”
“這又不是我的錯!”
“是那女的非要纏著我,我不樂意,她就惱羞成怒!”
“我才是受害者!”
面對賈張氏這個喜歡特別要面子,但做事卻又很多時候不講理的親媽,賈東旭本能地為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