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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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你這是咋了?”

易忠海媳婦兒眼見自家爺們坐椅子上不吭聲,已經睡下的她,只能爬起來,把衣服披上。

“我沒事兒,你睡你的!”

易忠海擺了擺手,明顯是不想跟自家媳婦兒探討這個事情。

關於想要掌控傻柱、拿捏傻柱的計劃,他也只是剛有了這個想法,還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

但他發現,後院老太太似乎是對傻柱也有某些盤算。

“你要有啥事兒,就跟我說說,我不定能幫上忙,可跟我說說,你心裡多少能舒坦些!”

“我真沒事兒!”

“就是軋鋼廠工作的事兒,跟你說了也沒啥用!”

事實上,易忠海是不敢跟他媳婦兒說。

只要說了,他媳婦兒一準又得說去領養一個。

可領養的,萬一養不熟呢?

他怕啊!

若是付出了心血十幾二十年,到頭來把他們老兩口一丟,他們能怎麼辦?

易忠海媳婦兒聞言,也就不再言語,重新躺下。

……

這一宿,易忠海沒睡踏實,翻來覆去地想,也沒想明白到底是哪兒出了岔子。

按照傻柱先斬後奏的做法,他師傅怎麼可能不生氣?

只要一生氣,就不會再管他。

他也是打那個年代過來的,知道老一輩的手藝人對這個師徒傳承看得很重,徒弟的品性更是十分看重。

一直到第二天上班,易忠海都沒想明白。

但不管他怎麼想,傻柱都進了軋鋼廠食堂,而且進來就是正式工,八級廚師,拿三十多塊錢的工資。

這個起點,比很多年輕人都高。

等傻柱上兩年班,年齡到了,指定會有不少人給他說媳婦兒。

到那時,傻柱就更不好拿捏了。

“師傅,您沒事兒吧?”

“我看你這一上午都有些恍惚,要是哪兒不舒服,咱們去醫務室看看!”

“醫務室不行的話,咱們就去醫院!”

賈東旭在發現易忠海的心神不寧後,很是體貼地開口。

“沒事兒,就是昨天夜裡沒睡好,這兩天不太平啊,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易忠海很輕鬆地應付了賈東旭,努力讓自己打起精神,把上午的活兒給應付了過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傻柱出現在了打飯視窗。

看到易忠海、賈東旭的時候,可是把小夥子給激動壞了。

“易叔,東旭哥,你們要吃什麼,我給你們打!”

“一個白菜豆腐,一個土豆片,倆饅頭!”

易忠海笑著跟傻柱說話,“柱子,第一天上班,感覺咋樣?”

“挺好的,大傢伙都挺關照我!”

“易叔,你的飯菜!”

傻柱滿臉笑,給易忠海的飯盒打滿了菜。

剛上崗的傻柱,還沒學會抖勺呢。

當然,即便是學會了,面對對他不錯的易忠海,他也是肯定不會抖勺的。

到賈東旭的時候,一樣的飯菜,只是饅頭要了一個。

“東旭哥,你這得多吃啊!”

“不用了,我飯量小!”

賈東旭笑笑,便拿著打好的飯菜回到了易忠海的身邊。

……

林家福來這邊吃飯的時候,也看到了傻柱,但他沒有排在傻柱打飯的那個視窗,所以自然沒享受到來自傻柱的五星級服務。

不過,等林家福打完了飯菜,找了地兒坐下吃的時候,傻柱就竄了過來。

作為食堂的大廚,傻柱其實並不需要在視窗打飯,只是這傢伙為了跟四合院裡的住戶們打招呼,特意搶了別人的差事。

“柱子,感覺咋樣?”

“大鍋菜炒起來,累不?”

“還行!”

“嘿嘿,家福哥,我這兩膀子力氣,也是練出來了!”

顛勺嘛,沒有兩膀子力氣,還真的玩不轉。

不過,大鍋菜不需要顛勺,只需要揮得動大鏟子就行。

“家福哥,你說,我跟領導說說,能不能把雨水帶廠子裡來?她現在這年紀,可是雞嫌狗厭的時候,後院老太太年紀大了,可真未必能弄得住她!”

“這個,你先問問你們主任不就知道了嗎?”

“我尋思著,問題不大!”

“畢竟有些婦女同志還帶著娃兒上班呢!”

“那行,下午我就問問主任!”

“問歸問,好好說話,管住嘴,該遞煙遞煙,該說好話說好話,這人啊,都喜歡聽好聽的話,知道不?”

“知道!”

傻柱猛點頭。

經歷了跟他師傅磕頭認錯的那一回事兒後,傻柱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今的他,也是多了不少心眼子。

他還是傻柱,但誰要是真認為他傻,哼哼!

……

林家福吃了午飯,迴轉車間,剛到車間門口,就看到了車間主任趙廣亮陪著一個年輕的同志在說話。

當趙廣亮看到他,立刻把手一指,道:“鄭秘書,這就是林家福同志!”

“家福,來,快來!”

趙廣亮衝著林家福直招手。

“主任,啥事兒啊?”

“有任務,您儘管開口,保證完成任務!”

林家福笑呵呵地跟趙廣亮逗著悶子。

趙廣亮抬手指了指他,這才給林家福介紹旁邊的人。

“這是高廠長身邊的鄭秘書,奉命過來找你小子去見廠長!”

“廠長找我?”

林家福想不出高廠長找他做什麼。

他這邊可還沒任何的動作呢!

學徒也沒帶出來,想要搞點小發明的心也才剛剛萌動。

“林家福同志,是這樣的,市公安局的同志過來給你送嘉獎信,廠長讓我請你過去一趟!”

“給我的嘉獎信?”

“對,給你的!”

鄭秘書笑著伸了伸手,示意林家福跟他過去廠辦。

林家福當即轉身,奔廠辦而去。

嘉獎信啊!

這可是好東西,等起風的時候,這也是一道護身符的。

當然,前提是他沒有礙著什麼人的事兒,不然的話,這東西還真不定保險。

不過,總歸是個好東西,將來是可以傳給後代的榮譽。

到了高廠長的辦公室,林家福又一次見到了李正平。

“李哥,我就猜可能是你!”

“林家福同志,我還是覺得你適合加入我們!”

李正平一本正經地開口。

高廠長聞言,則是猛咳兩聲,道:“小李,你這就不厚道了啊!”

“林家福同志可是我們軋鋼廠最年輕的五級鉗工,你想要挖牆腳,好歹先做一下情報工作!”

“高叔叔,不瞞您說,我認識林家福同志的時候,您啊,還沒來軋鋼廠呢!”

“這我不管!”

高廠長直接板起臉來,“趕緊的,把嘉獎信給小林同志,你可以走了,以後啊,沒事兒少來,我這兒不歡迎你了!”

“高叔叔,您要這麼說,那我可得去找王阿姨說說在您這裡看到的某些事情了!”

“臭小子,趕緊,滾!”

面對李正平的小威脅,高廠長直接踢了他一腳。

林家福站在旁邊,已然明白,這兩位關係匪淺。

想想也是,畢竟,都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除非是完全不認識,但只要認識了,這交情總是不一樣的。

等林家福從廠辦離開沒多久,軋鋼廠的廣播大喇叭就響起了播音聲。

播音員同志用他慷慨激昂的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對林家福的事蹟進行了宣講,以及表揚,同時號召全廠同志向他學習。

不過,這一次,廠裡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物質獎勵,但這種揚名的表彰,也是很不錯。

至少,從此刻起,他林家福就不再單純是一個技術好、潛力足的年輕鉗工,他的思想覺悟也是非常高。

不客氣地說,年底的先進分子,絕對有他林家福一個。

“還得是我家福哥啊!”

“就是厲害!”

傻柱在食堂裡一番感慨,與有榮焉。

旁邊秦淮安幽幽地來了一句:“那是我姐夫!”

“淮安,你說家福哥是你姐夫?”

“對啊!”

“好小子,以後,哥罩著你!”

傻柱瞬間將秦淮安歸結到了自己人的行列。

同樣差不多的事情,在廠子裡多有發生。

比如林家安,作為採購科的一員,當其他人知道林家福是他堂哥後,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即便是林家福自己,回到車間後,也迎來了工友們的熱烈掌聲。

這熱烈的場面,都把林家福給整不會了。

他一度懷疑,自己如今風頭這麼盛,不會被特務給盯上吧?

這要是因為風頭太盛被盯上,或者被打了黑槍,那他才是真的冤枉。

一下午的時間,林家福都有些不淡定。

患得患失!

這心理素質,到底是不行啊。

想想隔壁的同行,那是上天下地各種花活兒地抓特務,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抓特務。

再看看自己,一個特務都沒親手抓過,只是有那麼一點的參與感,就感覺有些扛不住。

姥姥的,果然自己就是普通人吶!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林家福乾脆給自己腿上狠狠擰了兩把,藉著疼痛的影響,一鼓作氣,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下午的任務。然後,他就給自己放假了,專門盯著五個徒弟練手,實時給他們進行指點。

終於熬到下工,林家福騎上腳踏車,一溜煙兒地出了軋鋼廠,麻溜兒地迴轉小院那邊。

這嘉獎信的事兒,得跟老母親說說,問問建議。

“你想太多了!”

老母親聽了好大兒的擔心,直接笑了。

“你乾的這點事兒,算什麼?”

“那些人潛伏下來,是準備幹大事兒的,還有一些人,可能會徹底潛伏,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沒有人會為了你這樣的小嘍囉讓自己處於暴露的危險中!”

“是這樣嗎?”

“呼~~,媽,你是不知道,我這一下午都心神不寧的。”

林家福到這會兒才算是徹底穩下心來。

“現在知道怕了?”

宋愛華看著大兒子鬆了口氣的樣子,也是笑了,“之前不是很勇敢嗎?”

“媽,這都不是一回事!”

林家福表示不服氣,“當時,熱血上頭,根本就沒考慮這麼多。”

“現在不熱血了?”

宋愛華好笑地看著大兒子,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所以,做事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扛得住後面的一系列隨之而來的可能發生的事情。”

“別腦子一熱就往上衝了!”

“嗯嗯,以後不會了!”

林家福誠摯表態。

只是,他心裡感覺,如果再次遇到這種事情,估計可能大概還會往上衝。

至於原因嘛?

不說那些好聽的,大概是因為他上輩子有一顆憤青的心吧!

在小院這邊吃了飯,又檢查了下林家壽、林家康的作業,林家福就載著秦淮茹迴轉四合院。

哪曾想,途中又一次遇到了賈東旭。

而這一次,賈東旭並沒有看到他們兩個。

賈東旭不是一個人,而是跟一個姑娘站在一起。

從身高來看,並不是上次來跟他相看的那個姑娘。

這是自由戀愛麼?

林家福感覺,自己橫插一槓子,四合院的未來怕是要徹底走上未知了。

兩人沒有驚動路邊的兩人,一溜煙兒就過去了。

只是在林家福騎著車過去後,賈東旭正巧回身,看到了林家福跟秦淮茹的背影。

“拽什麼拽?”

“將來,我也一定會有!”

賈東旭心裡一陣嘀咕,目光重新落在身邊的姑娘身上。

這姑娘長得明顯偏矮,體型偏胖,膚色更是偏黑。

比起更賈東旭相看的袁扶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此刻,賈東旭卻一臉深情地看著對方,那灼灼的目光,讓這姑娘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芳芳,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賈東旭開口,聲音極具溫柔。

這姑娘低垂著頭,雙手捏著衣角,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

然後,兩人很快從這邊離開。

……

林家福跟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在門口居然沒見到閆埠貴,這倒是讓林家福有那麼一點不習慣。

他這段時間,都已經習慣了每天回來跟老閆同志在門口嘮幾句。

結果,老閆同志今天居然不在。

兩人進院,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中院那邊傳來一陣的吵嚷聲。

側耳聽了下,其中一個聲音,赫然是賈張氏。

“家福哥!”

秦淮茹望向林家福,這一聲喊,意思很明顯,她想去湊熱鬧。

“等我把腳踏車送回去,咱倆一起過去!”

“好!”

聽到林家福同意去看熱鬧,秦淮茹瞬間一臉的興奮。

果然,不管啥時候,國人這看熱鬧吃瓜的心性,亙古流傳。

放好了腳踏車,兩人很快到了中院。

四合院裡的人,幾乎都到了。

吵嚷的兩方,一方是賈張氏跟易忠海媳婦兒為首的四合院婦女同志,而另一方,林家福一個都不認識。

更神奇的是,一向在四合院裡潑辣強勢的賈張氏,這會兒正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林家福很快湊到了閆埠貴的身邊,捅了捅對方的胳膊,小聲道:“閆老師,這什麼情況?”

“那些人是幹啥的?”

“賈張氏的孃家嫂子和侄媳婦!”

“那這是怎麼回事?”

林家福一聽那幫人是賈張氏的孃家嫂子跟侄媳婦,就很納悶,這到底是咋個回事?

一家人啊,就算是有什麼分歧,關起門慢慢商量唄。

咋現在這架勢,竟好像是跟四合院裡的婦女同志們幹起來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還得從你們軋鋼廠招人說起!”

老閆同志著實是有一張好嘴,簡單的一件事情,經過他一番描述,愣是變得跌宕起伏,充滿了恩怨情仇。

“閆老師,就是因為賈張氏沒有給她孃家捎信兒,這就鬧起來了?”

“沒錯,就是為了這點事兒!”

閆埠貴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嚴格來說,目前農村種地也不差啊,至少吃得飽,不用餓肚子了。

他就不明白,賈張氏的嫂子,咋就這麼大意見!

“閆老師,也不對啊!”

“這事兒既然是賈張氏跟她孃家嫂子的分歧,咋易師傅媳婦兒她們也都攪和進去了呢?”

“嘿,這個,我還真你知道!”

“賈張氏的嫂子覺得賈張氏沒良心,有啥事兒都不想著孃家人,就跟她吵起來了,然後兩人不知道怎麼就撕扯了起來。”

“易家嫂子去幫忙,就被打了!”

“然後,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那你們就這麼看熱鬧?”

“不然呢?難道我們一群大老爺們上去動手?”

閆埠貴瞅了林家福一眼,“家福啊,你這思想有問題。你得記住了,咱們是爺們,可不能打女人!”

“閆老師,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是說,難道你們就沒人去派出所或者軍管會說一聲?”

“去了,老易早就去了,不知道為啥現在還沒回來!”

聽到閆埠貴如此說,林家福就沒了繼續看熱鬧的心思。

“媳婦兒,走了,回家了,沒啥看的!”

賈張氏跟孃家嫂子鬧這一場,估計要很長時間沒有啥來往,或者嚴重點,可能乾脆就徹底斷了來往。

不得不說,賈張氏是個狠人。

好像在她的眼裡,就沒有誰是不能得罪的。

賈東旭有這麼一個親媽,也不知道是上輩子造了啥孽。

林家福直接拉了秦淮茹回屋。

然後沒多會兒的時間,中院的吵鬧聲就傳到了前院,然後就出了院門。

這一場吵鬧,至此落下帷幕。

而直到賈張氏的孃家嫂子帶著她兒媳婦們離開,易忠海都沒有回來,自然的,派出所沒來人,軍管會也沒人來。

四合院裡安靜了下來,但家家戶戶都不安靜,都在小聲討論著這事兒。

軋鋼廠招人的事兒,他們若是有親戚在村裡,基本都遞了話,當然,也僅僅是遞個話。

賈張氏為啥沒有給孃家捎信,這就沒人知道了。

“哥,那賈家嬸子跟孃家鬧掰,對她有什麼好處啊?”

“沒有壞處就是好處!”

林家福最初也不明白賈張氏為什麼這麼做,但仔細想了想賈張氏的性子,林家福就懂了,大概能猜到賈張氏心裡想些什麼。

這幾年,賈家跟他們家關係不好,賈張氏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跟他們林家比。

賈東旭,作為賈張氏的驕傲,也是一直被賈張氏教導,一定要把林家福給比下去。

可惜,林家福最近開了掛,直接碾壓了賈東旭。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賈張氏把軋鋼廠招人的訊息告知了孃家,萬一她孃家侄子也進了軋鋼廠,後續的聯絡肯定不會少了。

在這過程中,肯定不會都是好事。

再有,萬一她的侄子表現比她兒子還出色,賈張氏心裡肯定會更加不平衡。

“哥,賈家嬸子真是這樣想的?”

“誰知道呢?”

林家福只是根據自己的觀察得出這樣的推論,至於賈張氏到底是不是這樣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若是林家福猜對了,那他真的只能說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哥,你說,為啥每次賈家嬸子鬧出事情,賈東旭都不在院裡啊?”

冷不丁的,秦淮茹一個問題把林家福給問住了。

對啊!

賈張氏之前因為易忠海多收了兩個徒弟,就把易忠海一頓撕,賈東旭不在家,徹夜未歸。

這一次,賈東旭又不在家。

而他們從林家小院那邊回來時,在路上瞧見了賈東旭跟一個姑娘,那麼,到底是賈東旭就沒回四合院,還是回了四合院然後又出去了?

如果是後者,那麼,這事兒可就值得深究了。

賈張氏的孃家嫂子,那就是賈東旭的舅媽。

這舅媽來了,賈東旭卻不在家陪客,盡一盡晚輩的心意,而是跑出了四合院,這又是為啥呢?

賈東旭今天倒是沒有夜不歸宿,在林家福跟秦淮茹洗漱完,準備洗腳睡覺時,賈東旭從外面回來了。

心情不錯的他,哼著京劇的調子,穿過前院,往中院走去。

“哥,賈東旭回來了哎!”

秦淮茹瞧見賈東旭,忍不住興奮地小聲開口。

“媳婦兒,賈東旭回來,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在想,賈家嬸子見了他,會咋樣?”

“呃,大概是會嚎啕大哭吧!”

林家福的話就像是預言一樣。

沒多一會兒,中院就傳出了賈張氏的哭嚎聲。

“我去,要不要這麼大嗓門?”

林家福嚴重懷疑賈張氏是在假哭。

可惜,他沒有證據。

好吧,就算是有證據,也沒辦法不讓賈張氏哭嚎。

“賈張氏,該不會是更年期了吧?”

想到賈張氏最近的鬧事的頻率有點高,林家福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這要真的是賈張氏進了更年期,那這院裡短時間內怕是要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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