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熱心腸,覺悟高,好啊!(1 / 1)
窮,手頭拮据,才好施加恩惠。
傻,心眼實在,才能傻柱一輩子銘記他們的好。
最重要的是,現在窮,但將來未必窮。
廚子嘛,災荒年餓不死廚子!
傻,又不是真的傻,也是有小聰明的。
真要是把這是四合院裡的小輩都劃拉一遍,論養老人選的選擇,傻柱還真的是最好的人選。
即便是賈東旭,拋開賈張氏這個潑辣的媽,在養老人選的條件上,也不如傻柱。
只是,以前何大清在院裡,易忠海也好,後院老太太也罷,都不可能將主意打到傻柱的身上。
但現在嘛,何大清不在四合院。
這可真的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不說也罷!
“哥,人不都是圖財麼?”
秦淮茹眼下是沒辦法理解林家福這個答案的。
而聽到秦淮茹說人都圖財,林家福就笑了。
“對,圖菜!”
“他們啊,都瞧上了柱子的一手廚藝!”
這話還真的是沒毛病。
老太太貪嘴,圖個吃,而四合院裡,傻柱是當下公認的第一廚藝高手。而易忠海嘛,傻柱有這一手廚藝,不管是啥年景,都不會少了吃的。
他有徒弟賈東旭,又籠絡了傻柱,這養老的日子,想來也是會很滋潤。
這些人啊,都是心眼兒多。
林家福是真服了他們。
……
第二天一早,雨過天晴。
秦淮茹早早起來,整治了早飯。
林家福都不用喊,大舅哥跟小舅子都已經起來,小舅子甚至還主動去幫秦淮茹燒了火。
吃過早飯,林家福先送了秦淮茹去小院那邊,然後回來招呼倆舅子去軋鋼廠報到。
途中還遇到了傻柱,這傢伙早早出門,去找他師傅認錯。
看起來小夥子也不傻嘛。
這要是走的晚了,被易忠海遇到,說不得就要被拉去軋鋼廠食堂當學徒工了。
林家福帶著倆舅子到廠後,只是在勞資科走了一躺,兩人的身份也就不脛而走。
如此,兩人至少是不會被人為難了。
但將來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就得看他們自己的能耐了。
林家福不可能啥事兒都管。
到了車間,六個徒弟依舊是來的很齊整,並且給林家福準備好了茶水,連帶著劉成那份兒,也一併準備了。
對此,林家福也沒說啥。
反正到目前為止,劉成現在帶的兩個徒弟,都沒想到要早點來給他們師傅泡一杯茶水。
不知道是沒想到,還是覺得沒必要。
林家福自然不會去提點什麼。
雖然,他算是兩人的師兄。
再度檢查了六人處理的工件,林家福發現,六人之中,對力道掌控最好的不是第一個過來報到的李得勝,而是王三七。
詢問了一下王三七的情況,林家福倒是樂了,他這個徒弟,之前還跟人學過武術。
“平時,你們可以互相交流下各自的感悟!”
林家福沒有多說,只是點了幾人兩句。
六個徒弟,進境並不同。
悟性最差的當屬陳大富,他的工件總是用力過猛,也不知道是性子太急,還是單純的控制不好力道。
林家福打算再看一下,然後有針對地進行一下教學。
他帶了六個學徒,走的又是不一樣的帶徒路子,總是要出成績的。不然的話,領導那邊不好交代。
忙活了一上午,林家福把上午的活兒做完,期間觀察了幾次六個徒弟的練手。
六個人看著都在努力練習,可林家福還是發現,陳大富在裝樣子。
怪不得他的進境最慢,鬧了半天,根本就沒用心。
吃飯的時候,林家福就把陳大富喊到了自己的跟前。
“為什麼不好好練手?”
林家福沒有整什麼談心溝通,上來就是簡單粗暴。
這個年代教徒弟,哪兒來的那些文縐縐?大家都是粗人,簡單粗暴才是最合適的溝通方式。
“是瞧不上我這個師傅的教法,還是覺得自己不想幹鉗工?”
“你要是覺得我這個師傅不行,我跟車間主任說一聲,你可以換一個師傅,甚至換個車間都行!”
“如果你不想幹鉗工,那我直接去找廠領導也可以!”
“林師傅!”
陳大富一開口,林家福就明白,這位是沒瞧上他,至於是不是還想幹鉗工,就得聽他往下說了。
“我覺得你的法子沒啥用!”
“我就是想早點轉正,你這法子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結果!”
“行,我知道了!”
“吃飯吧!”
聽陳大富說到這裡,林家福也就不再說了。
這算是出師不利吧!
六個徒弟,才教了這麼兩天,就有一個不認可他。
不過,強擰的瓜不甜。
林家福雖然不是很大度的人,但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別個瞧不上他這個師傅,他難道還能硬逼著對方跟自己學?
吃了午飯,林家福就找到了車間主任趙廣亮,表示自己最近家裡事情多,精力不足,帶不了這麼多學徒,請求減少一個人的名額。
當然,這是漂亮話。
趙廣亮也是聰明人,明白這是林家福說的場面話。
但林家福既然說了,他也就順勢而為了。
陳大富很快就去了另外的鉗工車間,拜了另外一位年紀略大的老師傅為師。
“你們也是一樣,如果覺得在我這裡學不到東西,都可以提出來!”
“拜師學藝,雖然不是咱們不是老一輩的那種,但還是要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好了,你們繼續練手!”
林家福可不會因為出了陳大富這麼一個變故,就改變自己的教學計劃。
這東西,就跟練武一樣,你得把基礎打磨好了。
就最簡單的扎馬步,你要練不好,下盤不穩,你還練個錘子。
陳大富的離開,並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
這段時間,廠子裡進了很多人,各個車間的生面孔不少,彼此都還沒熟悉呢。
……
下午放工後,林家福找到了小舅子秦淮安,問了下他的住宿問題,確定已經是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他也就沒再囉嗦。
從軋鋼廠迴轉小院,直接在這邊吃的晚飯。
林家福跟秦淮茹這才回轉四合院。
剛進四合院,就遇到了閆埠貴跟易忠海,兩人正在說話,而說的正是傻柱。
“閆老師,易師傅,柱子又闖禍了?”
林家福笑呵呵地湊到兩人跟前,而秦淮茹則是跟兩人打個招呼,便先一步回了林家。
“闖禍倒是沒有!”
易忠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這不是何大清跑了嗎?我尋思著,他現在給人當學徒,一分錢不掙,他還得養妹妹何雨水,就想著讓他到軋鋼廠食堂上班,我這還特意去找了食堂主任,他也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今兒居然沒去軋鋼廠,這不是胡鬧嘛!”
“我這中午回來找人,沒找到人,這會兒下工回來,還是沒見到人!”
“雨水有這樣的哥哥,可真造孽了!”
易忠海一開口,就是老道德君子了。
聽聽這話說的,他為了傻柱,多麼的用心。
而傻柱呢,不聽老人勸也就罷了,一整天都不見人影,連妹妹都不管,哪兒像個當哥的?
“易師傅,柱子還小嘛,他這會兒性子都還沒定呢!”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不也是皮得很嘛!”
林家福呵呵笑著,簡單幾句話,把易忠海的道德拿捏給破了個七七八八。
“家福啊,話不能這麼說!”
閆埠貴卻跟著開口,“你倆的情況能一樣嗎?”
“你爸你媽可是一直幫你們兄弟把家撐著的,傻柱如今能指望誰?他得自己立起來才行!”
“對,對,閆老師,您說的太對了!”
林家福面帶微笑,“可凡事他有個過程啊,你不能一口吃成胖子,柱子也不能一下就立起來,咱們得給他點時間,說不定過幾天,他就一下長大了呢!”
“閆老師,易師傅,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是不是這個理兒?
那必須是這個理兒!
林家福的話,有理有據。
閆埠貴跟易忠海想要反駁,也是無從反駁。
總不能說,傻柱就該一下立起來,扛起養家餬口的重擔吧!
要知道,這一切的錯,都是何大清這個爹不負責任。
就算是父債子償,你也得給人兒子一點時間吧!
“唉,我也知道這個理兒,我這不是著急嘛!”
易忠海被林家福說的有些啞口無言,只能乾巴巴地找補兩句。
林家福呵呵一笑,道:“易師傅,您啊,究竟是太熱心腸了。這做什麼事情,咱們都不能著急。”
“柱子的性子實誠,不是不認好的人,我尋思著,他肯定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
“昨兒他還來找我,說是要去軋鋼廠上班呢!”
“他跟你說了?”
易忠海的臉色微微有點不對,但臉部表情控制還是很到位,沒有很失態。
“對啊,他說易師傅你跟後院老太太為了他的事情費心費力,老感動了,說今兒去找他師傅把事情說一下,就去軋鋼廠的!”
“嘿,這個傻柱子,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麼事兒呢!”
易忠海一拍大腿,一副終於鬆了口氣的樣子,“家福,要不是你說,我還一直擔心傻柱出什麼意外呢!”
“這傻柱子,去見他師傅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讓我跟著著急擔心!”
“老閆,不跟你說了,我回了!”
“行,回聊!”
閆埠貴這會兒已然看出了點古怪,但他這會兒還真的沒想太多。
畢竟,易忠海這一手算計,如果不是林家福知道後期的劇情,肯定也不會意識到易忠海這一手算計到底在圖謀什麼。
只能說,這人心,深如海。
……
“老易這人,還真的是太熱心腸了!”
目送易忠海離開,閆埠貴感慨萬千。
林家福笑笑,道:“可不是嘛,易師傅這覺悟,就是高!”
熱心腸,覺悟高,好啊!
高帽子一頂頂丟過去,不愁老易同志不接招。
論道德綁架,經歷過鍵盤洗禮的林家福,還真的不怵。
至於戴高帽,灌雞湯?
那些小影片軟體裡,這型別的文案、段子真的是不要太多。
“閆老師,明兒見!”
林家福順勢跟老閆同志拜拜。
“明兒見!”
閆埠貴呵呵笑著,再次目送林家福離開。
此時,中院賈家。
賈張氏看著老老實實坐在炕上的賈東旭,抬手拍了拍旁邊的被面。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媽,你讓我說啥?”
“你跟前院老閆家借錢的事兒,你就不打算跟我說說?”
賈張氏也是今兒才聽人說起這個,那些個碎嘴的婆娘,還跟她說教,說什麼孩子大了,手裡該有點錢才行。
整得賈張氏好一個沒臉。
“這有啥說的?”
“您跟我師傅鬧得那麼不愉快,我不得買點東西去賠禮嗎?”
“我要是為了這個跟你要錢,你會給我嗎?”
賈東旭一開口,就把賈張氏嗆了回去。
賈張氏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的確是不對,不好,但讓她給兒子低頭,她心裡是十萬個不樂意的。
“你借了多少錢?”
“我拿給你!”
“不多,就十塊錢!”
賈東旭很平靜地報了一個數字。
“啥?”
賈張氏不淡定了。
“你給易忠海買了十塊錢的東西?”
賈張氏直接紅了眼。
“媽,你繼續鬧,以後,我不定要給我師傅買多少東西!”
賈東旭也是很無奈。
攤上了這個麼一個親媽,他能怎麼辦?
當然,給易忠海買東西,肯定是用不了這麼多錢。但就像是院裡那些婦女同志說的一樣,孩子大了,身上得有點錢才行。
至於十塊錢剩了多少錢,賈東旭肯定是不會跟賈張氏交底的。
“東旭,你是在怪我?”
見賈東旭這麼冷淡,賈張氏也是有些慌張。
她雖然有些時候胡攪蠻纏,但也知道對錯的。
上次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是衝動了,不是都已經跟易忠海認錯了,道歉了嗎?
咋這事兒還過不去了嗎?
“媽,我不是怪你!”
“只是,你做什麼事情之前,能不能多想想我?”
“你跟院裡別的人家怎麼鬧都成,但是我師父跟師孃那裡,您能不能稍微讓著點兒!”
“行行行,都聽你的,以後,我對易忠海兩口子都讓著總行了吧!”
賈張氏心裡窩著火,感覺身上又開始疼了。
賭氣地跟賈東旭說完話,賈張氏速度拿了止疼藥,吃了一片下去後,才算是感覺稍稍舒緩了些。
“媽,這止疼藥,你少吃點!”
“醫生都說了,這藥不能多吃!”
賈東旭看到賈張氏吃止疼藥這麼頻繁,忍不住說了兩句。
賈張氏聞言,當即開始掉眼淚水。
“媽,你咋還哭了呢?”
“行行行,是兒子不對,我不該對您發脾氣!”
“這藥,您想吃就吃!”
“媽,您快別哭了!”
賈東旭都快哭了。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媽這到底是怎麼了,明明之前不是這樣子的,咋這段時間,總是這麼多的事兒呢?
……
若是林家福知道這情況,大機率會認為,賈張氏這是內分泌失調,更年期綜合症發作了。
不幸的是,賈東旭不知道這個。
他廢了老大的勁兒,才算是把賈張氏給哄好了。
而被兒子哄了一通的賈張氏,情緒穩定下來後,也跟誠摯地跟賈東旭認了錯。
“東旭啊,媽是不是病了啊?”
“我這段時間,是不是不對勁啊?”
好嘛,賈張氏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賈東旭那肯定得繼續安撫賈張氏,甚至還給賈張氏找到了一個相當滿意的解釋。
“媽,都是兒子沒用,讓您在院裡丟了臉!”
“您指定是被前院林家給氣到了!”
賈張氏聽到好大兒的這個說法,還真的就很認同。
這段時間,前院林家又是娶媳婦,又是升工級,還在外面買了小院,雖然借了錢,但那林家老大現在也能掙大錢。
對!
自己肯定是被氣到了!
“東旭,明天媽就去問問馬媒婆,看看那袁扶娣是怎麼個情況,這相看都過去一週了,成不成,總該給個話吧!”
賈張氏覺得他們老賈家急需辦一場喜事,在院裡揚眉吐氣一番。
賈東旭一聽賈張氏要去問這事兒,頓時喜笑顏開。
等他娶了媳婦兒,除了工資比林家福差點兒,別的可是一點都不差了。
“媽,又要讓您受累了!”
賈東旭心情好了,對賈張氏說話,也是軟和多了。
於是,母子倆的關係又恢復如初。
……
而就在賈家母子倆和好如初的時候,傻柱也終於回到了四合院。
他手裡提著一個網兜,網兜裡是倆飯盒。
他這才進門,就遇到了閆埠貴。
“閆老師,這大晚上的,您這不聲不響的,嚇我一跳,嘿!”
“傻柱,你今兒幹啥去了?”
閆埠貴想到之前跟易忠海說話的事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這本是好心地一句詢問,奈何語氣有點不好,有那麼一點審犯人的味道。
傻柱是啥脾氣?
愣的啊!
而且,傻柱嘴臭啊!
聽到閆埠貴這麼發問,也是性子上來了,道:“嘿,閆老師,我今兒幹啥去了,還得跟你彙報不成?”
“你是政府嗎?”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吃飽了撐的吧!”
很傻柱的一番回應,直接將老閆同志給整憂鬱了。
他剛才可是一番好心來著!
好嘛,老閆同志還沒意識到自己說話的語氣太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
“傻柱,你,你,不可救藥!”
不愧是文化人,老閆同志很氣,卻只說出了這麼一個成語!
“閆老師,我不吃藥!”
傻柱得意地回懟了閆埠貴一句,然後提著網兜,揹負雙手,慢悠悠地往中院走去。
這時候的他,已經有了情滿劇情里老飯盒人的做派。
閆埠貴被氣得夠嗆,卻根本奈何不得傻柱。
林家福跟秦淮茹聽到外面的動靜,也沒出去看,只是在屋裡對視一笑。
“柱子這是把閆老師氣夠嗆啊!”
“他咋這樣說話啊?”
“估計是閆老師什麼話沒說對,不好聽!”
雖然沒聽到閆埠貴跟傻柱剛開始說的話,但林家福猜測,肯定是閆埠貴說了什麼,才會讓傻柱奮而反擊。
傻柱嘴臭歸嘴臭,但一般情況下,沒人惹著他的時候,小夥子還是比較有禮貌。
至少,傻柱在他面前,一直很禮貌。
林家福絕對不會承認,這是他從小到大打出來的赫赫威名。
“希望這小子等會兒還能這麼犀利吧!”
林家福想著傻柱回中院後,將會遭遇什麼,不由有些期待。
若是他再把易忠海給懟了,那他林家福願意稱對方為最強柱子!
……
傻柱回中院後,先回了自家,放下飯盒,然後才去後院老太太屋裡接妹妹何雨水。
老太太看見傻柱回來,當時就沉下臉來。
“柱子,你今兒白天干啥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易叔到處找你!”
“嘿,老太太,我去找我師傅了,我師傅今兒給我辦了出師宴,我出師了!”
“明兒個,我去軋鋼廠上班,直接就是正式工,還是八級廚師!”
傻柱興奮地跟老太太分享自己的喜悅。
老太太一聽,也是歡喜不已。
“好,好,我的大乖孫,出息了!”
“老太太,我帶了倆飯盒回來,等會兒熱熱,給您送點過來!”
“好,好!”
聽到傻柱說帶了飯盒回來,猜也知道肯定是出師宴上的菜,那味道指定不能差了。
跟老太太說完,傻柱這才抱了睡著的何雨水回家。
他這才回屋沒多久,易忠海就找了過來。
“易叔,等會兒咱倆喝一杯!”
“今兒個,我師傅給我辦了出師宴,還幫我聯絡了軋鋼廠,嘿嘿,我明天去廠裡報到,直接就是正式工,八級廚師!”
“真的?”
“嗯啊,我師傅親自帶我去找的人。”
“好,好,這下,我就徹底放心了!”
“時間不早了,明兒還得上班,就不喝酒了,免得耽擱事兒!”
易忠海臉上在笑,但笑不達眼底。
他跟傻柱說了幾句話,便匆匆離開。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傻柱怎麼能有錢呢?
傻柱要是有錢了,養妹妹輕輕鬆鬆,他還怎麼跟他示好?還怎麼拿捏這傻柱子?
易忠海回到家,坐在椅子上生悶氣,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事情怎麼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發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