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少年慕艾,細思極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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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離婚了!

袁扶娣帶著兩百塊錢離開了賈家,但並沒有離開四合院,而是住進了屬於何家的耳房!

當林家福看到這一幕,真叫一個天雷滾滾。

傻柱,你真的是不虧傻柱之名!

見識了袁扶娣暴打賈東旭的情景,見識了袁扶娣敲了賈家兩百塊的事兒,居然還是義無反顧地跟這女人繼續“姐姐弟弟”的喊著,甚至讓對方住進了自家的耳房。

牛!

傻柱,老子誰都不服,就服你!

虧他之前還跟傻柱說了下袁家的情況,結果這貨根本就沒過腦子。

“賈東旭,這是我姐姐,住我家咋了?”

“你管天管地,還管小爺家房子給誰住?”

面對憤怒質問的賈東旭,傻柱是一點不怵。

林家福瞧著這一幕,也是搞不懂傻柱到底是還在跟賈家賭氣,還是心裡對袁扶娣有什麼想法。

仔細想了又想,林家福感覺後者的比率還是很大。

或許傻柱的確是有跟賈家別苗頭的想法,但他心裡未必就不是饞袁扶娣的身子。

畢竟,袁扶娣長得的確是有些出彩。

以傻柱在情滿劇情裡的挑媳婦兒表現來看,這貨本質就是個好色之徒。

得!

路是自己選的!

是福是禍,自己扛吧!

看著自得其樂的傻柱,林家福不想再在這個事情上多費唇舌。

有些事兒吧,你說一千一萬遍,當事人自己不撞南牆,那是不知道牆比頭贏。

至於某些撞了南牆還不回頭的鐵頭娃?

只能說,小夥子繼續努力,爭取撞破南牆,撞出一條路。

“回了!”

林家福扯了扯秦淮茹的胳膊,拉著她回家。

中院這邊的鬧劇,短期內不會隨著賈東旭跟袁扶娣的離婚而結束,或許,可能還會愈演愈烈。

之前是一家人,稍稍還有些顧忌,如今成了兩家人,誰也不用慣著誰。

當然,如果這回再打起來,就不再是內部能解決的了。

迴轉自家,秦淮茹去做飯,林家福則重新拿起了書。

中院到底是沒鬧起來!

單單是一個袁扶娣,賈家兩口子就不是對手,如今又多了一個傻柱幫著袁扶娣,賈東旭又不是鐵頭娃,他早就受過了教訓。

易忠海重新將自己的養老人納入掌控下,不想節外生枝,便儘可能安撫賈東旭,又憑著自己的面子,讓傻柱沒有繼續挑釁賈東旭。

倒是有個人,在這場賈家跟傻柱的對峙中遭了池魚之殃,就是大茂同學。

也不知道是秉性如此,還是家學淵源,許大茂雖然還在學校,但懂得是真多,一句傻柱想女人了說出來,讓他成功地遭遇了傻柱的追殺,被一頓爆捶。

等許富貴出場時,許大茂已經被捶完了,一瘸一拐地被許富貴領了回去。

不得不說,許大茂每一頓打,都不是白挨的。

傻柱,許大茂!

絕對是四合院裡的真正CP!

傻柱是嘴臭,許大茂是嘴欠。

……

林家福在家裡休息了兩天,也看了兩天的好戲。

袁扶娣住進了何家,還真的跟傻柱的姐姐一樣,非但幫傻柱收拾屋子,甚至主動幫傻柱洗衣服,照顧何雨水。

若是不知情的人見了,定會以為袁扶娣跟傻柱是兩口子。

畢竟,傻柱的面相顯老。

不客氣的說,傻柱去改年齡,絕對沒有人會懷疑他年齡有什麼問題,只會覺得是不是這傢伙把自己的年齡改年輕了。

賈張氏看著袁扶娣一直在眼前晃悠,那真是渾身心肝兒疼。止疼藥吃了一片又一片,她的臉,似乎也更胖了。

更神奇的是,面對賈張氏的唸叨,那些指桑罵槐的話,袁扶娣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賢惠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女人,該不會有多重人格吧?”

林家福發現自己是真的看不透這個袁扶娣。

跟老母親說了,宋愛華也是弄不懂袁扶娣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般的人做事兒,多少能見微知著,有些猜測。但袁扶娣這裡,啥都看不出來,你根本無法猜測她下一步想幹啥。

嗯,就跟神經病一樣!

好吧,多重人格應該也算是神經病的一種吧!

鑑於袁扶娣的不可揣摩,林家福特別叮囑了秦淮茹,沒事兒別跟對方來往,免得被傳染了。

恢復上班的第一天,林家福就檢查了五個徒弟的練手進度。

不錯,都是大有長進。

最厲害的王三七,已經被劉成允許上手操作一些工件的打磨,而且整得有模有樣。

林家福見狀,也就開始了下一階段的教學,教導他們各種工具的使用。

這不單單需要教,更需要上手操作。

但在上手之前,林家福還是準備先教知識點,講解注意事項,就算是死記硬背,也得記下來。

這一套方法,模仿的是後世的駕駛證考核。

先筆試,然後上路!

當然,鑑於眾人知識水平的限制,筆試就暫時免了,只需要能背誦下來就行。

字不會寫?

這還真不是事兒!

鉗工,靠的是手上的功夫,理論腦袋裡有就好。

這一天,林家福讓五個徒弟全程跟在他的身邊,他操作每個工件的時候,都是一邊操作,一邊解說。

每一件工具的作用,操作的注意事項,不厭其煩,一遍遍說。

這時候,茶水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都記住多少?”

臨下工的時候,林家福才問了一句。

五人尷尬地笑了笑,記了一些,忘了大部分。

“沒關係,慢慢來!”

“回去後,自己多想想,多琢磨。咱們鉗工的活兒,玩的是技術。但所有的技術,都是一點點練出來的。”

“只是,咱們廠沒有那麼多的操作檯供你們慢慢練習,所以,你們只能先自己在腦子裡想,琢磨!”

“我呢,過些天,會盡量給你們擠出一點實操的時間,到時候,誰要是表現太差,我可是要給他加功課的!”

“還有,早上來了後,如果想操作這些工具,就得嚴格按照操作流程來!”

“這些流程,都是前輩們經驗的總結,安全方面,基本不會出什麼岔子。這才是最重要的!”

“記住,安全第一!”

不怪林家福要強調安全。

就在他出差的這段時間,另一個車間,有個學徒工因為操作失誤,把自己的右手食指切掉了一半。

這看似不大的損傷,卻是斷了他的鉗工之路。

如今被安排去了後勤,燒鍋爐!

燒鍋爐這活兒,可是比鉗工遭罪多了。

“師傅,我們一定會十分小心的!”

以前的時候,他們或許不理解林家福說注意操作規範的重要性,但現在,有了前車之鑑,五人自己都曉得這事兒必須十分慎重。

雖然只是斷了一根食指,可以後的路也斷了。

……

林家福從車間離開,途中居然遇到了帶著妹妹的傻柱。

“家福哥!”

“家福哥哥!”

兄妹倆看到林家福,一起開口喊人。

林家福停下車,把何雨水抱到車後座上坐好,自己推著腳踏車,跟傻柱並排走。

“柱子,跟哥說說,你是咋想的?”

“你該不會是瞧上了袁扶娣吧?”

“家福哥,我……”

一看傻柱這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林家福就明白,事情還真的是他猜的那樣,傻柱這是饞袁扶娣身子了。

“袁扶娣孃家的情況,我跟你說了,你覺得,你能頂得住麼?”

“還有,袁家人有些重男輕女,袁扶娣真的會對雨水好麼?這些,你都考慮過沒有?”

“家福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想試試!”

“你才十六歲啊!”

林家福剛提醒了傻柱的年齡,卻忽然想到,他居然給忘了,少年慕艾啊!

傻柱這個年齡,對異性的嚮往可是很強烈的。

袁扶娣只要稍稍展露一點女人的風情,傻柱這火氣旺盛的小少年,哪兒頂得住?

呃,即便是他,在這個年齡,沒有覺醒上輩子的記憶前,也是一個樣子,對漂亮的異性,充滿了好奇和嚮往。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至於阻止?

阻止不了!

“你曉得自己在做什麼就好!”

林家福決定就這樣吧。

這種事情,就算是爹孃老子也未必能管得來,更何況這樣一個外人。

或許,換個角度思考問題,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說不定袁扶娣跟傻柱真的合得來呢?

人生的未知,有期待,有挑戰。

當然,可能是歡喜,也可能懊悔。

誰知道呢?

且行且看吧!

……

快到四合院時,林家福跟傻柱兄妹倆分開,他才騎了車往小院那邊去。

結果到了小院,竟被老母親告知老父親來信了。

“爸啥情況?”

“自己看信!”

宋愛華直接將信拍給林家福。

林家福只能拿起信,費力地看起來。

之所以費力,是因為老父親這信用了不少的繁體字。

而林家福這輩子是學渣,覺醒上輩子記憶,懂的的事簡體字。為什麼他看書速度不快,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文字的原因。

如果不是穿越buff讓他的大腦聰慧了許多,就算是有天道酬勤buff,他這會兒估計依舊是渣渣一個。

“言之無物,太空洞了,沒有真情實感!”

“這就是流水賬嘛!”

看完了老父親的信,林家福毫不留情地開始點評,就跟後世看了謀篇小作文寫觀後感一樣。

然後,他就被老母親教做人了。

“啥也不懂!”

“趕緊把信放下,滾,滾,滾!”

“好嘞!”

林家福麻溜兒地答應,喊上秦淮茹走人。

他之所以這麼說自家老父親的信,不過是為了緩和下老母親的情緒。

老父親之所以把信寫成流水賬,無非就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如何說,再者,他們這一輩的人,感情是真摯的,但你讓他們將這感情用文字宣洩出來?那得去找專業的文豪、詩人什麼的。

像康橋先生這樣的!

而老父親林國樑?

你指望從他嘴裡說出這一類的話,那真的是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當然,林家福也是一樣的。

這世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是這樣。

所以,這世上大部分的男人,註定不得女人歡心,因為他們骨子裡的含蓄。

迴轉四合院。

又在門口遇到了老閆同志。

嗯,還有劉海中!

這兩位不知道在嘀咕啥,一副悄咩咩、賊兮兮的樣子,看到林家福跟秦淮茹回來,立刻收聲。

“閆老師,劉師傅,您二位這是在悄咩咩地聊啥呢?”

林家福讓秦淮茹先回家後,便跟兩人湊到了一起。

論吃瓜,他是專業的。

“家福,傻柱跟袁扶娣的事兒,你知道不?”

“什麼事兒?他倆不是認了姐弟麼?”

雖然從傻柱那裡知道了傻柱的心思,但是吧,林家福是不會主動從自己嘴裡說出去這事兒的。

咱只是吃瓜群眾,儘量不做販瓜人!

“瞅著不像!”

“傻柱這小子,怕是瞧上了袁扶娣!”

“我看袁扶娣,對傻柱也是有些想法。”

“嘖嘖,這要是他倆成了,賈家跟何家可就要水火不容了!”

劉海中跟閆埠貴你一句我一句,就跟唱二人轉一樣,那興致勃勃的吃瓜精神,簡直也是沒誰了。

“不能吧!”

“傻柱還不到年齡吧?”

林家福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

“年齡算啥啊?”

“不過就是晚點領證,那東西,有沒有都一樣,只要擺了酒,就是兩口子!”

“對,擺了酒就是兩口子!”

“老閆,你說,這傻柱要是娶媳婦兒,何大清能回來麼?”

“不好說!”

好嘛,這兩位的思維轉換真挺快。

這才猜測傻柱跟袁扶娣有些不清不楚,轉過頭就已經要擺酒了,甚至連跑路的何大清都給扯了出來。

“劉師傅,閆老師,這些話可不興說啊,萬一人家倆真就是姐弟呢?你們這可是汙人清白,那袁扶娣是啥性子,你倆不會忘了吧?”

聽林家福這麼一說,劉海中跟閆埠貴立刻打了個激靈。

袁扶娣是啥性子?

那是母老虎啊!

一想到袁扶娣的性子,這兩人沒了繼續嘮嗑的興致,但心裡卻同時產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勇,還得是傻柱!

母老虎都敢肖想,是個狠人吶。

……

四合院的後院。

聾老太太的屋裡,易忠海跟他媳婦兒正跟老太太說話。

說的自然還是傻柱跟袁扶娣的事兒。

“老太太,您可是把柱子當孫子的,柱子現在跟袁扶娣那個女人攪和在一起,你就不打算說說他?”

易忠海也看出了傻柱對袁扶娣的心思,雖然他重新掌控了養老人賈東旭,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惦記傻柱。

可一旦傻柱跟袁扶娣成了,那麼,以袁扶娣的潑辣,傻柱再怎麼也不可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畢竟,為了賈家,他可是徹底跟袁扶娣站在了對立面。

“忠海啊,兒孫自有兒孫福吶!”

“柱子是個有福氣的,他的事兒啊,還是少管,該是啥樣兒,就是啥樣兒,一切啊,順其自然就好了!”

聾老太太一副看穿一切的哲人姿態,說的話更是雲裡霧裡。

易忠海望了眼他媳婦兒,對方立刻開口,道:“老太太,我覺得這事兒,還是得慎重!”

“柱子還年輕,這看到個漂亮姑娘有想法很正常,但那這袁扶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你看她給賈張氏打的,給賈東旭打的,那可慘了!”

“該打!”

聾老太太卻是堅定地站在了袁扶娣這邊,“那倆都是不是什麼好東西!”

“忠海啊,你要是信得過我老太太,以後啊,還是離那母子倆遠著點!”

“老太太,東旭是我徒弟,他又沒犯什麼大錯,我也不能不認他啊!”

易忠海選來選去,選了賈東旭做徒弟,這麼多年的投入,若是一朝廢了,那他之前的投入怎麼算?

還有,如果不留著賈東旭,這四合院裡,誰能給他們兩口子養老?

前院的林家福倒是很合適,可林家的長輩不少,且不說林國樑跟宋愛華兩口子都在,就算是這兩口子不在了,林家福上面還有爺爺奶奶,還有倆叔叔,再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兩口子算計什麼。

至於其他的人?

要麼是沒這個本事,要麼是自身條件不合適。

目前為止,就是賈東旭跟傻柱最合適。

偏偏傻柱目前被袁扶娣這個女人給迷住了。

“你要這麼說,就當我老婆子什麼都沒說!”

“你倆回吧,我困了!”

老太太直接開口逐客。

易忠海兩口子無奈,只能告辭離開。

等回了家,易忠海就皺起了眉頭,道:“老太太不對勁啊!”

“她無兒無女的,以前對咱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今天在家,院裡沒有發生什麼事兒吧?”

“這倒是沒有!”

易忠海媳婦兒仔細想了想,最終給出肯定的回答。

“袁扶娣有沒有去見老太太?”

“見了!”

“她中午給老太太送了飯,說是傻柱喊老太太‘奶奶’,她跟傻柱是姐弟,說老太太要是不嫌棄,以後就是老太太的孫女了!”

“這個女人,厲害啊!”

聽到這裡,易忠海已經明白,袁扶娣這是把老太太給拿下了。

“老易,你是說,老太太現在不跟咱們一條心了?”

“有可能!”

“老太太可能投了袁扶娣!”

“算了,不管她了!”

“我倒要看看,她將來能有什麼下場!”

在易忠海看來,袁扶娣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嫁過來的時候,就要了高額彩禮,離婚的時候,又敲詐了兩百塊錢。

這個女人,太貪了!

貪婪又精明!

這樣的女人,誰跟她打交道,稍有不慎就等著被坑吧!

易忠海已經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到時候,他等著老太太來跟他服軟。

……

前院,林家。

林家福把傻柱看中了袁扶娣的事情跟秦淮茹講了下,順便說了下自己的態度。

順其自然!

少年慕艾嘛。

傻柱跟袁扶娣走一塊,要麼是夫妻和諧,共度一生,要麼成為一對怨偶,不外乎這兩種結果。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傻柱終究是傻柱!

姓何!

而他,姓林!

“哥,你說袁家的人都重男輕女,那麼,袁扶娣會不會虐待雨水?”

“應該不至於!”

“不過,也說不定!”

誰知道袁扶娣心裡在想些啥?

如果她是真心想要跟傻柱過日子,那麼,指定不會慢待了傻柱的妹妹。可若是她準備複製一次賈家的操作,那麼,何雨水怕是要過些苦日子了。

“看著吧!”

林家福笑了笑,“如果傻柱真的跟袁扶娣成了,你多注意點兒雨水就是了。都說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就是不知道,這有了嫂子,親哥哥會不會就變成了後哥哥!”

“其實,這些事兒跟咱們也沒多大的關係!”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雨水挺可憐的!”

“爹,爹不靠譜,哥哥呢,現在看著還行,以後會咋樣,也說不上來!”

秦淮茹這是同情心發作了。

林家福抬手撓撓頭,同情心這玩意兒,他也有,而且一直有。

沒辦法,他就是一普通人,做不來鐵石心腸,雖然你知道這可能會很麻煩,但咱就是這麼一個普通人,如之奈何?

“我尋思著吧,袁扶娣這麼聰明的女人,大機率是不會虐待雨水的。”

“你想啊,善待雨水,她是不是能得個好名聲?”

“之前她跟賈家鬧成那樣,且不說誰對誰錯,院裡的人說起她,哪個不是心存忌憚?”

“這聰明人,都曉得經營自己的名聲!”

名聲,乍一看沒啥用。

但事實上,古往今來的許多事情,都證明了名聲的重要性。

水滸裡,宋江有多大能耐嗎?為啥成了梁山老大?你說玄女娘娘有安排?倒不如說是宋江的名聲太好!

三國裡,劉備雖然說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後,可家道早已敗落,卻憑什麼從那麼多諸侯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三足鼎立的一足?

還是名聲!

所以,名聲真的很重要。

聰明人都曉得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名聲。

哪怕是那白臉的曹操,你可以喊他一聲曹賊,但他麾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靠的啥?

還是名聲!

這些歷史上的大佬都要經營名聲,說明啥?

說明這才是方向正確!

袁扶娣的孃家,知道的人都是鄙視的。但若是說起袁扶娣,都是誇的。

由此可見,袁扶娣是曉得自己需要一個好名聲的。

如此一想,林家福都有些愣神了。

這袁扶娣,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她跟賈家鬧成那樣,看似名聲受到了影響,但她留在四合院,面對賈張氏的指桑罵槐,全程沉默不言,這一手示敵以弱,逆來順受,可不就是在慢慢經營名聲?只要院裡的人覺得賈張氏過分了,那麼,袁扶娣弱者的身份也就坐實了,她之前所做的那一切,自然會被認定是迫不得已。

至於她跟傻柱的事情?

更是細思極恐!

若是最後兩人真的成了,這就叫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可若是最後砸了,那麼,很可能就是“我把你當弟弟,你卻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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