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接連套麻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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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至今,女人一直都被認為是弱勢群體。

每每男女之間起了衝突,多數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男的咋這樣呢?咋能跟女人較真?

可事實上,女人真的都是弱勢嗎?

誠然,大部分的女人的確是溫柔纖弱的。

但其中總有一些特殊的女人!

她們用自己的狠辣陰絕,讓世人明白,女人一旦狠起來,那就沒男人什麼事兒了。

袁扶娣是不是這樣的女人?

不得而知!

但這並不妨礙林家福發揮想象。

從她跟賈東旭之間的婚而不睡,這女人就不是省油的燈。

想想也是,賈東旭這花了三十塊錢彩禮娶媳婦兒,愣是沒睡上,為了離婚,又搭了兩百塊進去。

正常的女人,幹不出這事兒。

讓賈家倒這麼大黴,林家福想給袁扶娣豎個大拇指。

可即便是如此,林家福還是決定裡這女人遠點兒。

手段太狠,太高!

林家福真的怕自己不小心就著了對方的道。

看看傻柱,前車之鑑呢!

……

賈東旭離婚後,人都消沉了很多。

每天跟著易忠海,早出晚歸,勤奮得讓林家福都為之側目,這是化悲憤為力量,準備在技術上有大突破啊。

正所謂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但賈東旭這個情況,還真不好判斷。

小夥子消沉了,陰鬱了!

終於,這天休息日,四合院又出大事了!

傻柱被人套了麻袋,敲了悶棍。

出去接私活兒回來的路上,有人用麻袋罩住了他,把他狠狠打了一頓,身上的錢也都被搶了去。

要不是李海山剛好路過,發現昏死在牆角的傻柱,不知道他還得在外面躺多久。

這初春的夜晚,還是很冷的。

“賈東旭,一定是賈東旭!”

被救醒的傻柱想都不想,直接就認定動手的人是賈東旭。

然而,院裡的人可以證明,賈東旭今兒一整天都在院裡,這事兒好多人都可以證明。

“柱子,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易忠海一臉嚴肅地開口,“你仔細想想!”

“會不會,我是說,會不會單純是有人想要搶錢?”

劉海中則是乾脆提出了另外一個思路。

於是,傻柱被套麻袋,被打了一頓的事兒到底是怎麼個情況,沒有定論。

“要我說,柱子這事兒,咱們在這裡猜沒用,得報派出所,讓公安同志們好好查一查,萬一這是個慣犯呢?”

“為了大家的出行安全,必須上報!”

閆埠貴跟著表態。

傻柱沒吱聲,但他那樣子,顯然還是認為自己這是被賈東旭給打擊報復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為袁扶娣。

“柱子,你是當事人,你說說!”

易忠海看向傻柱,將決定權交給傻柱本人。

“報派出所吧,我覺得閆老師說的在理,萬一是慣犯,盯上了咱們這塊兒,大家都麻煩!”

“東旭,你去,你跑得快,你去派出所叫人!”

易忠海直接給賈東旭指派任務。

賈東旭則是扯了扯嘴角,道:“師傅,院裡隨便誰家出事兒,你讓我跑腿都沒事兒,就何家不行,我跟傻柱,勢不兩立!”

霸氣地表態後,賈東旭就直接回了賈家。

最終,還是李海山跑了一趟派出所。

只是,公安同志來了解了情況後,也沒給出一個定論,只是保證近期內會加強對這一段區域的巡邏工作。

林家福跟秦淮茹回來的時候,傻柱被套麻袋的事兒已經暫時落下了帷幕。

只是,四盒院裡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這事兒指定跟賈東旭有關,畢竟,傻柱跟袁扶娣之間的事情,對賈東旭而言,這可是比戴綠帽子都不能忍。

也有人覺得,這事兒跟賈東旭沒關係。

賈東旭整天在院裡待著,也沒時間啊。

結果呢,持這種理論的人被認為是傻,幹這事兒,難道非要自己親自動手,花錢僱人不成麼?

好嘛,隨著這一種說法開始傳開,傻柱被套麻袋的鍋,算是徹底扣在了賈東旭的腦殼上。

“哥,你說,這事兒真的是賈東旭乾的?”

“不好說!”

面對秦淮茹的詢問,林家福也搞不清楚。

從某方面來講,賈東旭的確是很有作案動機。

但問題是,他沒作案時間,院裡人都能作證。

“可能,賈東旭是冤枉的吧!”

仔細想了想,林家福又覺得賈東旭可能被冤枉了,畢竟傻柱是去接私活兒回來的路上被套的麻袋。

如果這事兒是賈東旭安排的,那麼,他是怎麼知道傻柱去接私活兒了?好吧,即便是知道傻柱去接私活了,又如何確定傻柱回來的時間?

總不能他找了個人,一整天都在外面守株待兔吧?

這個年代,真有幹黑活的人這麼敬業?

那林家福只能說,爺們是條漢子。

……

因著傻柱被套麻袋這事兒,四合院的住戶們有點風聲鶴唳的感覺,出行都是組隊的。

這倒是讓院裡住戶們的關係好了不少。

傻柱在家裡躺了三天,全程都是袁扶娣在照顧,那份關心和體貼,說是傻柱媳婦兒,都不會有人懷疑。

三天後,傻柱又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四合院眾人的視線中。

對於傻柱被打這事兒,林家福只是買了點禮物,提了一隻雞過去探望了一回,畢竟那袁扶娣可還在呢。

直覺讓林家福對袁扶娣有些敬而遠之。

“這是完全好了?”

見到傻柱一早準備出門上班,林家福還是挺驚訝的。

難不成這就是男主的光環?

捱了那麼重的一頓打,只三天時間,瞧著就已經是生龍活虎。

“家福哥,我這底子好!”

傻柱有些小得意。

只是,他那臉上春風盪漾的樣子,已然是露了底兒了。

“今兒不帶雨水一起去廠子了?”

“袁姐幫我照顧著呢,我上班其實也忙,就是把雨水往那兒一放,如今袁姐願意幫我照看著,挺好!”

“家福哥!”

秦淮茹這會兒也從屋裡出來,“我東西拿齊了,咱們走吧!”

“柱子,我先送你嫂子去你嬸兒那邊!”

“好嘞,家福哥,慢走,嫂子,慢走!”

傻柱笑呵呵地跟林家福和秦淮茹揮揮手,目送兩人離開。

林家福送了秦淮茹去小院那邊,然後往軋鋼廠過去。

途中卻是沒有碰到傻柱。

按理說,他應該能碰到傻柱的。

不過,林家福也沒多想,直接加速往廠子趕去。

今兒可是關餉的日子!

從他成為五級工,第一次領工資,就很激動。

領工資這事兒,先是財務科的同志在保衛科的護衛下,帶著工資到各個車間發錢。

然後才是一些不在場的人自己去財務科領工資。

而給林家福算錢的,正是王建國這個王家寶同志。

“家福哥,必須得請客啊你!”

看到林家福的工資數,王建國表示自己羨慕到哭。

雖然他的工作輕鬆悠閒,但是,工資少啊。

可林家福呢?

基本工資六十三塊,還有帶徒弟的補貼兩塊五,此外,出差補貼十塊,另外這月居然還有一份三十塊錢的獎金!

獎金什麼的,不是每月都有,可以不眼紅。

但是每個月六十五塊錢的工資,抵得上四個他還多。

“好好努力,爭取早日轉正,只要成了辦事員,你的工資也就上來了!”

對於林家福畫的這個大餅,王建國表示不吃這一套。

“休息日,便宜坊,哥請客,你去通知彪子、六斤,成了吧?”

“嘿嘿,這還差不多!”

成功到手一頓便宜坊,王建國喜笑顏開。

林家福也是心情大好。

獎金的來源,是因為上次的出差,他的表現得到了領導的認可。

畢竟,如果他沒去,那麼,為了那一套機器的正常運轉,少不得要多花錢請那洋鬼子額外教授。

但因為林家福這個變數,省了一筆外匯。

這就得獎勵!

“師傅,休息日,我們想請您吃個飯!”

等車間所有人都領完工資,李得勝五人就一起湊到了林家福的跟前,作為林家福的徒弟,五人對林家福都是很感激。

凡事,都是怕比較。

他們在跟車間裡其他的學徒做了比較後才發現,都是同期進廠的學徒,他們的技術,已經遠遠領先了其他人。

甚至於,最厲害的王三七,已經達到了一級工的水準。

這才不到一個月啊!

“吃飯就不用了!”

“你們五個人的工資加起來,才跟我差不多!”

“就算是要請客,也該是我請!”

“師傅,這怎麼能您請我們呢?這不合規矩!”

李得勝趕忙開口。

林家福笑笑,擺了擺手,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就你們五個的飯量,我可請不起!”

聽他這麼一說,五人都笑了。

幹他們這一行的,就沒有一個飯量小的。

“休息日我跟幾個發小約了,就不能赴你們的邀請了!”

“那,今天下工也行啊!”

“算了,你們呢,應該都是第一次拿到工錢,去買點東西,跟家裡人一起慶祝下。”

“至於你們要請我吃飯?等你們的技術得到我的認可了,這頓飯,咱們再吃!”

“就這樣,啥都不準說了,趕緊去練習!”

林家福直接終止談話。

他又不是舊社會的師傅,再說了,自己一個月六十多塊錢的工錢,還想著徒弟們的那點學徒工的工錢,像話麼?

……

一直到軋鋼廠下工,林家福才遇到了哼著小曲兒,提著網兜飯盒的傻柱。

“柱子,你這是……注意影響啊!”

“家福哥,這都是剩飯剩菜,我中午剩下的,咱是窮人家的娃兒,沒浪費糧食的習慣!”

面對林家福的提點,傻柱是臉不紅氣不喘,穩得一塌糊塗。

“真的是剩飯剩菜?”

“我可跟你講,廠裡的領導們,可都是從艱苦歲月走過來的,他們眼裡可不摻沙子的!”

這會兒可不是十幾年後,更不是幾十年後。

這個時期的人,大部分都是很純粹。

那真的是眼裡容不得沙子。

“家福哥,領導們天天大魚大肉,我不過是順點邊角料,再說了,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我們這行的規矩,你不懂!”

“你們這樣的規矩?那我倒是要回去問問家祿了!”

真當他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麼?

“家福哥,那啥,我保證,以後都不這樣幹了!”

被林家福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傻柱也終於臉上掛不住了。

“柱子,你啊,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家福忽然就沒了繼續跟傻柱說話的興致。

高廠長的確是在廠裡有招待,但林家福知道,每一次的招待,高廠長都從自己的工資裡把招待費給結清了的。

至於廠子裡的其他領導是怎麼個情況,林家福並不清楚,但見微知著啊。

如果是十幾年後,是李副廠長那會兒,林家福一句話都不帶說的。

林家福一腳腳踏車,沒說帶傻柱一程。

對於傻柱的做法,他是有些生氣的。

這人,眼裡只看到那點芝麻綠豆。

他現在是八級大廚,正式工,一個月三十幾塊錢的工資,買不起這點葷腥嗎?

可若是他的做法被人舉報了,一查一個準。

到那時,若是領導們直接上綱上線,他的工作都得丟。

林家福迴轉小院那邊,先給老母親拿了二十塊錢孝敬,然後將剩下的錢,給了二十塊錢秦淮茹家用。

結果,老母親抬手敲了敲桌子,道:“其他的錢呢?都拿出來,給淮茹拿著,你要用錢,就跟淮茹說!”

“媽,不用的,家福哥在外面肯定有應酬,身上不能沒錢!”

不愧是咱小媳婦兒,就是體貼。

“媽,我這周得請彪子、家寶和六斤他們吃飯,都約好了的!”

“那你也先把錢給淮茹,休息日的時候,再給你拿!”

宋愛華還是堅持己見。

在她看來,男人身上不是不能帶錢,但不能帶多了。

男人,必須得有個人管著。

林家福能咋辦?

老母親都這麼說了,他只能老老實實掏錢。

二十五塊五!

明面上,一個月的工資都在這裡了!

“還有!”

宋愛華卻是又敲了敲桌子。

“出差補貼呢?”

好嘛,忘了,老父親以前也出過差的。

所以,出差補貼這個東西,老母親是知道的。

“喏,最後的十塊了!”

林家福只能扣扣索索地將另一個口袋裡放著的十塊錢掏出來。

宋愛華這才緩和了臉色,然後跟秦淮茹傳授起拿捏男人的經驗。

“媽,我是你兒子,我,我,我才是啊!”

“邊兒去,整天沒個正形,明明比淮茹年紀大,還不如淮茹穩重!”

“等你什麼時候穩重了,你才是我親兒子!”

宋愛華是一點不給林家福留面子。

林家福只能鬱悶地去找小人精林佳瑩玩兒翻花繩,變著法兒地逗她,直到把人給逗得快哭了,才在老母親的雞毛撣子威脅下,帶著秦淮茹迴轉四合院。

“哥,你就不能不逗小穎麼?”

“嘿嘿,我故意的!”

林家福直樂。

要是不把小人精逗哭,老母親還不定得給秦淮茹傳授多少經驗,到時候小媳婦兒要真的學以致用,他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對了,咱倆去買點滷肉,晚上改善下伙食,畢竟今兒可是關餉的日子!”

騎車走出沒多遠,林家福果斷掉頭,載著秦淮茹去了最近的滷肉店。

嚯,好傢伙!

今兒個這滷肉店外,居然排起了隊。

這都是來改善生活的啊!

兩人排了幾分鐘的隊,總算是輪到了他們。

“滷豬蹄,呃,沒幾個啦,都算上吧!”

林家福果斷將滷豬蹄全部包圓,在後面幾人仇視的目光下,載著秦淮茹撒丫子開溜。

六根滷豬蹄,他跟秦淮茹一人一根,剩下四根送去了小院,在小人精甜滋滋的“大鍋真好”的歡送下,兩人再度離開了小院。

倒是林家壽、林家康,居然都不在家,跑去了同學家不知道耍什麼。

不過,林家福也沒多想,畢竟,他上學那會兒,也是一個樣。

而且那時候,他比倆弟弟還過分。

為此,沒少挨掃帚疙瘩的清掃。

迴轉四合院,老閆同志沒守門,這讓林家福有點不習慣。

兩人回到家,秦淮茹去做飯。

林家福則蹲門口看天。

沒多會兒,閆埠貴出現了。

是從中院那邊過來的。

“閆老師,你這……中院又出事了?”

林家福對老閆同志還是挺了解的,中院或者後院沒什麼事情的話,他基本都是鎮守在前院門口。

“可不是嗎?”

“賈東旭也遭人套了麻袋,剛發的工資,都被搶了!”

“就他一個?”

林家福聽到這訊息,下意識就想到了傻柱。

不過,他很快又排除了這個想法。

傻柱從廠子裡出來的時候,可是提著飯盒,不至於半路跑去幹這個。

“不對啊!”

“閆老師,賈東旭這段時間上下班不都是跟易師傅一起的嗎?”

“要不說這事兒就這麼寸嗎?”

閆埠貴一副頗為感慨的樣子,“老易今兒早上摔了一跤,就沒有去軋鋼廠,賈東旭就一個人上下工的!”

“易師傅摔了?很嚴重麼?”

“把腳踝給扭了,腫得老高,去醫院看了,得靜養不少日子呢!”

“下午的時候,你們廠的領導還來看望了呢!”

“還有這事兒?”

林家福又被震驚了一下。

易忠海如今可只是五級鉗工,不是後來那位德高望重的八級工,廠裡的領導們也這麼重視的嗎?

好吧,領導的想法,咱不懂,不關心。

倒是賈東旭這事兒,透著古怪啊!

“對了,賈東旭咋樣?嚴重嗎?報公安了麼?”

“情況倒是還好,就是額頭腫了,其他的倒還好。”

“家福,你說,賈家這是不是走背字了?”

“閆老師,這我可不知道!”

“再說了,賈家走背字,也正常!”

“這人嘛,多行不義必自斃!”

林家福這麼一說,閆埠貴就不吱聲了,自打林國樑跟宋愛華搬出去,林家福小兩口留在四合院,這才多久,他都忘了林家跟賈家可不對付。

“閆老師,這賈東旭被套了麻袋,有沒有懷疑是誰幹的?”

林家福現在對中院這兩樁套麻袋的案子,越發好奇了。

“傻柱唄!”

“賈東旭一口咬定就是傻柱,還說聞到了對方衣服上的油煙味。”

“但他被套麻袋的時候,傻柱在院子裡呢!”

閆埠貴很是無語。

之前傻柱被打,懷疑賈東旭,賈東旭在院裡,有人證。

如今賈東旭被打,懷疑傻柱,傻柱在院裡,也有人證。

嘖嘖,這倆人,真的是冤家了啊!

“派出所的同志怎麼說?”

“還在查!”

閆埠貴搖搖頭,繼續道,“這種事情,怎麼查?一點線索都沒有,只一個麻袋,一根棍子,別的什麼都沒有,能查到什麼?”

“說的也是!”

這時候,很多案件的偵破,真的是太難了。

尤其是這種套麻袋的案子,可能是打擊報復,也可能是單純搶錢,你要怎麼破?

現場沒有目擊證人,沒有任何線索,這就是大海撈針!

閆埠貴嘆了幾口氣,就跟林家福揮手道別了。

林家福跟秦淮茹打了聲招呼,直奔中院。

易忠海摔了,作為廠裡的老牌五級工,將來的八級鉗工,林家福作為晚輩,還是應該去探視一下的。

當然,因為這臨時收到訊息,只能空手上門了。

禮輕情意重嘛!

沒帶禮物?

人到了就行了,心意到了,比啥都強。

易忠海這會兒並沒有臥床,而是在椅子上坐著,愁眉不展。

徒弟被人套了麻袋,打一頓倒是輕的,關鍵是工錢被搶了,而賈家就指著賈東旭這個月發錢過日子呢!

原本有些家底的賈家,經過娶妻袁扶娣又離婚的一番鬧騰,如今是把家底基本禍禍完了。

就在不久前,賈張氏才上門借錢,一下就借了三十塊。

理由呢,很充分。

賈東旭被打了,身體得需要補一補,還得維持生活,這三十塊錢,都不一定夠!

當林家福出現在賈家,易忠海的臉色總算是稍微舒展了幾分。

“易師傅,我這才知道您摔了,也沒來得及買什麼東西,等回頭給您補上!”

“補啥補,你能來看看我,這份心意比啥都強!”

易忠海之所以糟心,可不單單是賈東旭家的事情,關鍵是他摔了,傻柱回來了,都沒說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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