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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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師傅,您這好好的,咋忽然就摔了呢?”

林家福是真好奇。

易忠海平日裡可是相當的穩重,不管做什麼,都是四平八穩。至於走路,那更是不緊不慢,咋冷不丁地就摔了呢?

“也不知道是誰弄了一些爛白菜葉在拐角的地方,我這一個沒注意,就踩了上去。”

易忠海說起這個,就是滿肚子的氣。

這爛菜葉,誰家不是好好清理了的?

咋會有人這麼缺德,把這些東西丟在拐角的地方,這不是專門坑人的嗎?

易忠海媳婦兒也跟著唸叨,非說易忠海這是被人給害了。

“家福啊,你說這人心腸咋這麼黑呢?你易叔一輩子與人為善,咋還有人害他呢?”

“嬸兒,這事兒吧,還真不好說!”

林家福是真不好說。

爛白菜葉子,院裡人都知道不能亂扔。

可現在吧,有人故意丟在了拐角的位置,這的確是存了害人之心,但到底是要害誰,可真不好說。

林家福沒有在易家多待,畢竟關係真沒多深,而且也到了吃飯時間,他也不適合在易家待太久,總不能在人傷號家裡吃飯吧!

從易家出來,迴轉前院的路上,林家福還瞧見了傻柱,如今的他,跟那袁扶娣可是打得火熱。

他帶回來的飯盒,都是純肉菜。

袁扶娣跟女主人一樣操持一切,何雨水倒是被照看的不錯,也沒有粘著傻柱,而是跟在袁扶娣的身後轉。

一家三口啊,這是!

林家福只是望了一眼,便回了前院。

而傻柱並沒有注意到林家福,他那雙眼睛,全都落在了袁扶娣的身上。

回到自家,秦淮茹已經做好了飯。

滷豬蹄也熱過了。

一個清炒白菜,加了油渣,噴香。

純白麵的饅頭!

這日子在當下,是真的不差。

豬蹄直接上手啃,啃一口豬蹄,吃一口饅頭,夾一筷子白菜,這份美啊,自不必多言。

飯後,兩個人都有點吃撐了。

本打算出門溜達,結果發現外面竟然飄起了小雨。

再加上外面黑燈瞎火的,兩人乾脆縮在了屋裡。

林家福拿了書繼續看,秦淮茹則去廚房忙活。

等秦淮茹收拾完,又燒了洗腳水,林家福也就丟了手裡的書,這天兒,實在是不適合看書。

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聲,相當的催眠。

……

第二天一早,雨已經停了,太陽出來了。

老輩子常說的,關門雨開門停,開門雨關門停,有些時候,還真的是挺像那麼回事。

起床出門放水,又跟閆埠貴遇上了。

老閆同志臉上紅光滿面,不知道是遇到了啥好事兒。

這一大早的,難道撿到錢了?

打了個招呼,隨口一問,結果,老閆同志還真的是撿到錢了!

“閆老師,你這真撿到錢了?”

“可不是嘛!”

閆埠貴直接把錢擺在了林家福的面前,這還是外國錢!

不過,並不是林家福熟悉的富蘭克林。

“閆老師,這是啥錢?咋沒見過?”

林家福之前的確是沒見過這種錢,瞧著像是老大哥那邊的,畢竟這錢的一面是克宮,一面的人頭依稀像是老列同志。

“嘿嘿,這是老大哥那邊的錢,這是一百塊!”

“真的假的?”

“這我哪兒知道?”

閆埠貴雙手一攤,表示,等他把這錢拿去銀行問問就知道了。

“閆老師,恭喜您發財!”

“可別,我這就是運氣好點兒。”

“你說這事兒也怪啊,就咱們這塊,也沒老大哥的人啊,咋會有他們的錢出現在外面的巷子裡?”

“家福,你說,這該不會是又有特務吧?”

聽到閆埠貴如此說,林家福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把這撿錢的事兒跟自己講了,這是擔心後面會有什麼麻煩,需要自己給他當個見證人呢!

“閆老師,要不,你去派出所報告一聲?”

林家福也是好奇。

他們這地兒,忽然冒出一張一百的盧布,這事兒就很古怪。

昨兒夜裡可是一直在下雨,但閆埠貴手裡的這一張盧布,很乾,並沒有被淋溼。

“我要是去派出所說了,這錢,還能是我的嗎?”

閆埠貴表示了自己的擔憂。

林家福哪兒知道這個?

“閆老師,這事兒我可不知道。不過,這應該算是不義之財吧,這要是後面真的有什麼事情,你可解釋不清啊!”

這個時期,可是真的不太平。

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可沒過去多久。

又是槍又是炮,更有受傷的特務跑進了院裡的地窖裡。

這萬一是那事兒的後續呢?

比如特務留下了什麼情報,他的同夥要來取走,弄一張老大哥的錢來當魚餌釣個魚什麼的。

聽林家福這麼一說,閆埠貴被嚇得夠嗆。

報公安,必須報公安!

他飯都沒顧得上吃,直接就往派出所去了。

林家福則慢悠悠地放水,然後回家,洗漱,吃飯。

等他跟秦淮茹這邊吃上飯,那邊閆埠貴已經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帶到了四合院這邊。

至於閆埠貴撿到的那一張盧布,已經充公。

公安同志簡單地瞭解了下情況,甚至找到林家福,問了下情況,最後表示,如果後續還有什麼發現,最好是能儘快上報。

“虧大了!”

一百盧布啊!

那可是老大哥的錢,很值錢的。

閆埠貴心裡這個疼啊。

但他卻不得不承認,林家福說的沒錯,這要真的是個陷阱,那麼,他將來不定會發生點什麼。

不義之財,不可取!

……

吃了飯,林家福正準備騎車送秦淮茹去老母親那邊,就看到易忠海媳婦兒匆匆找了過來。

“嬸子,您這是有啥事兒?”

“家福,你易叔吃壞了肚子,能不能麻煩你送他去一趟醫院!”

“成!”

林家福只能讓秦淮茹暫時待在家裡,今兒就不去小院那邊了。

易忠海臉色蒼白,大顆的汗珠在額頭掛著,手摁著肚子,瞧著很辛苦的樣子。

“易師傅,您這能坐後座麼?”

“要實在不行,我去外面喊個拉車的?”

這會兒的京城,可是有人力車的。

“我能行!”

易忠海艱難地回了一句。

既然如此,林家福還能說啥?

走唄!

一直到林家福扶著易忠海出了四合院,也沒見傻柱或者是賈東旭出來搭把手。

這就很離譜。

賈東旭是易忠海的徒弟,是他認定的養老人選。

而傻柱?

易忠海兩口子之前對他還是不錯的,雖然私心很重。

這不大對勁啊!

林家福有些鬧不明白了。

彷彿一夜之間,這中院就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中院。

送了易忠海去醫院,林家福等了沒多久,易忠海媳婦兒後腳到了,林家福也就功成身退,直接去軋鋼廠上班。

這一路上,林家福都在思考一個問題,易忠海跟賈東旭之間,到底是出了啥岔子。

可惜,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廠子裡,林家福就不再去想四合院的事情,工作要緊,必須得集中精神。

這要是出了岔子,被掛在了牆上,哭都沒地兒哭去。

……

易忠海住院了!

據他媳婦兒帶回來的訊息,他是食物中毒了。

據醫生的推測,可能是吃了什麼腐壞變質的東西。

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卻是需要好好靜養。

林家福下工回來,聽到這訊息,就感覺相當的可樂。

中院三個主要角色,全都出了一遍意外,尤其是易忠海,先是摔了,腳踝傷的很重,轉頭又吃壞東西,食物中毒。

“這麼看,不是中院賈家走背字,而是整個中院都在走背字!”

閆埠貴口沒遮攔地說著。

林家福可不敢接這個話茬兒。

因為,按照老一套的做法,這走背字總得有個誘因。而這段時間,中院有什麼異常嗎?

還真有!

賈家娶了袁扶娣!、

後來雖然離婚了,但袁扶娣還是留在中院,瞧著也不像是短期內要搬走的人!

“閆老師,慎言,慎言啊!”

林家福趕緊結束跟老閆同志的嘮嗑,回家。

老閆同志這思想苗頭有些不對,最近時間裡,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吧!

至於中院到底是個啥情況?

林家福可沒興趣探究,只要不牽扯到他,那麼,隨便是怎麼個情況,都跟他無關。

“家福哥,今兒袁扶娣來咱家找我玩兒了!”

剛回到家裡,林家福就從秦淮茹的嘴裡聽到了一個讓他有點汗毛倒豎的訊息。

袁扶娣到他家來了!

“啥情況?”

“你咋跟她有牽扯了?”

“是雨水說要來找我玩兒!”

秦淮茹趕緊說了下事情的經過。

“哥,袁扶娣還跟我打聽你一個月到底能掙多少錢呢,還說,她也想進廠當工人呢!”

“她想進廠?”

“嗯嗯,她說,女人也是能自己養活自己的,女人不該一輩子守著鍋碗瓢盆,說現在是什麼新時代,女人也應該解放自己!”

這是袁扶娣?

扶弟魔袁扶娣?

林家福聽了秦淮茹說的情況,真的懷疑人生了。

有那麼一刻,他甚至懷疑袁扶娣是不是被什麼人給穿越了,但他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猜想。

哪兒來的這麼多穿越啊!

只是,袁扶娣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哥,我覺得袁扶娣說的不對!”

見林家福沉默不言,秦淮茹繼續開口,“男主外,女主內,老輩子一直都是這麼過的。”

“現在咋就要解放女人了?”

“男人出去上工,女人也出去上工,誰做飯,誰看孩子,誰洗衣服?”

秦淮茹叭叭啦啦一頓說。

林家福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而且,越想越覺得這個問題有些意思。

以前吧,男主外,女主內,各司其職。

後來呢?

男女兩口子都去上班,孩子丟給老人,或者直接丟去幼兒園,找保姆什麼的,結果一家人累成狗。

這是進步了,還是後退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林家福想了許久,最終發現自己超綱了。

特麼的,自己想這麼多幹嗎?

有的婦女同志覺得被束縛在家庭是一種負擔,她們想要出去上班,那就出去上班唄,多一種選擇,挺好。

同樣,有的婦女同志願意守著鍋碗瓢盆跟孩子,也挺好。

個人選擇不同,但還不是一樣過日子。

至於誰過得好誰過得不好?

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媳婦兒,你要是想出去上班,記得跟我說,知道不?”

林家福決定將選擇權交給秦淮茹。

“不要,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秦淮茹猛搖頭,“家福哥去上工掙錢養家,我把家裡照顧好了,就跟爸媽他們一樣,我覺得很好!”

“行,那,以後儘量少搭理袁扶娣!”

“她的腦子,跟咱們不一樣!”

林家福越發覺得袁扶娣是個有大病的,本身自己就是扶弟魔,是她爹媽手裡的提線木偶,轉過頭來又鼓動別的女人要解放自己。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經病?

……

接下來的日子,林家福一門心思撲在工作跟教導徒弟上面,每天早早送秦淮茹去小院那邊,下工後也不再早早趕回來,而是拉著幾個徒弟加練。

實踐證明,教導徒弟,也是能天道酬勤的。

他的教授經驗,與日俱增,總能冒出一個個點子,有針對性地解決李得勝他們的問題。

林家福跟秦淮茹的早出晚歸,讓他們對四合院裡發生的事情缺少了不少的瞭解。

同樣的,兩人在四合院的存在感也是降低了很多。

也就是閆埠貴,偶爾早上還能跟林家福聊上幾句。

又到一個月關餉的日子!

林家福這次只領到了六十五塊五。

沒有出差,沒有獎金,這才是常態。

因為今兒發工資了,林家福也就沒有讓李得勝他們繼續加練,而是跟大家一起放工。

這可是個好日子,得改善一下伙食!

等林家福買了一隻雞,又買了一斤肉,提著倆豬耳朵到了小院,難得地遇到了林家祿跟他物件盛雅若也在這邊。

“大哥!”

“喲,老二,你今兒回來這麼早,可真的是稀奇啊!”

林家福打趣地看著這個小老二。

在林國樑去東北後的這段時間,他每回過來小院這邊,碰到林家祿的次數可真的不多。

“嘿嘿……”

林家祿憨笑兩聲。

“正好,這些交給你了,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林家福直接將自己買回來的菜都交給了林家祿,有這麼一個準大廚在家,這做飯的活兒,肯定要交給他。

至於林家福,只是去跟老母親跟秦淮茹打了個招呼,沒有在那邊湊活,畢竟盛雅若在那裡,他總覺得自己在那邊不是很合適。

他乾脆跑去看林家壽、林家康寫作業。

這兄弟倆最近有些辛苦!

因為作業多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給我們校長寫信,說學校老師給我們佈置的作業太少,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林家壽一邊寫著作業,一邊跟林家福表達自己的不滿。

林家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總不能告訴這倆小老弟,信其實都是他寫的吧!

當然,為了營造一種很多人對此不滿的假象,他可是換著不同的筆跡寫的這些信,甚至在一些信裡,還特意寫了不少的錯別字。

也幸好他以前學過美術,這改變字跡的事兒,做起來輕車熟路。

“說什麼呢!”

林家福直接給了小老三一個爆炒栗子,“別人這是為了自家孩子的前程著想。這是一番良苦用心,你們啊,跟著沾光,還不好好感謝人家!”

“要知道,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大哥,你那時候也沒努力啊,我看你現在也沒傷悲!”

林家康表示不服氣。

林家福呵呵一笑,道:“拿我距離子啊?那你想過沒有,這世上有幾個人有你大哥我這份天賦?”

“中院賈家的賈東旭,從小就努力,還不是一樣只是個一級鉗工!”

林家康繼續舉例。

“學習努力,我看用處不大,關鍵還是得看天賦!”

“大哥你鉗工天賦高,所以你厲害!”

“二哥做菜天賦好,將來肯定是個大廚!”

“我的天賦是啥呢?”

小小的年紀,居然已經能從這個角度思考問題了嗎?

林家福發現,自己家這個老四,想法很有深度啊。

不過——

啪!

林家福直接一巴掌削在林家康的腦袋上。

“你懂個屁!”

“咱們國家新立,百廢待興。這要是在古代那會兒,皇帝就該開科取士,補充地方官員了!”

“咱們是新國家,不講科舉那一套,但讀書怎麼會沒用?”

“現在你覺得沒用,只是因為國家還沒出臺相關的政策,等過兩年,政策出來了,你在跟我說學習努力用處大不大!”

“一個小屁孩,整得跟自己多老成一樣!”

老父親不在,長兄如父,他這個當大哥的,可不能讓他們白白瞎了這迥異於老林家的聰明腦袋瓜子。

以前總覺得這倆弟弟屬於基因變異,所以才腦瓜子聰明,現在林家福倒是感覺,這倆弟弟應該是繼承了老母親的聰明頭腦。

畢竟,老母親是上過女子學堂的。

“我看啊,還真的是老師給你們佈置的作業不夠多,不然的話,你們哪兒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尋思著,我要不要也給你們老師寫封信!”

“別吖,大哥,我倆就是跟你牢騷兩句,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現在的作業已經很多了,再多下去,他們還要不要活?

林家壽、林家康是真的怕了。

他們現在連出去玩兒的時間都很少了,每天不是寫作業,就是在寫作業的路上,晚上做夢都夢見一堆的作業。

“行吧,那我看你們的表現!”

可勁嚇唬了倆弟弟一番,林家福見好就收。

小屁孩該收拾是要收拾,但也要注意分寸,過猶不及。

……

林家的晚飯很豐盛,味道也很不錯。

林家祿學得明顯不是單一的魯菜,也不知道他師傅是怎麼想的,怎麼教的。又或者,他師傅也是師承多門?

林家福沒怎麼關注,反正老二這廚藝天賦真不是蓋的。

吃過了飯,腳踏車借給林家祿去送盛雅若回家。

林家福則跟秦淮茹步行回家。

關於林家祿跟盛雅若的事兒,老母親沒有說啥,也沒提讓林家福想辦法擺平盛家那位老太太。

對此,老母親不提,林家福那肯定是不樂意隨便戰死一群腦細胞。

迴轉四合院,又一次遇到了閆埠貴。

這會兒已然入夏,但夜裡還是有些微涼意。

一般人都是不樂意在外面溜達的。

但閆埠貴卻偏偏在外面溜達著,一直到林家福回來,老閆同志才止了腳步,衝著林家福走了過來。

“閆老師,你這不會是一直在等著我吧?”

林家福笑呵呵看著閆埠貴。

“又出事了!”

閆埠貴抬手指了指中院的方向。

“賈東旭又被人套麻袋了!”

“又被套麻袋了?”

“對,沒錯!”

“工錢還是被搶了!”

閆埠貴說起這個,那精神頭兒一下就飈了起來。

林家福則是一臉的懵逼,之前被搶了一次,這回怎麼說也該更謹慎小心才對啊,咋還是被搶了呢?

“他這回難不成又是一個人回來的?”

“不應該吧?”

林家福愕然地看向閆埠貴。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但賈東旭這情況,要咋解釋?

“這倒不是!”

“他是跟老易一起回來的,只是到了家門口,去那邊上了一趟廁所,好半天沒回來,老易過去看了下,才發現賈東旭被套著麻袋,倒在廁所門口。”

“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

“傻柱呢?”

林家福聽了閆埠貴說的情況,也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最有可能對賈東旭下手的傻柱!

“傻柱老早就回來了!”

“賈東旭被套麻袋的時候,他跟後院老太太在一起說話呢!”

“而且,我就在前院這邊,傻柱出沒出去,我能沒看到?”

“萬一翻牆出去的呢?”

林家福說完,自己也笑了,“不可能啊!”

“傻柱又不知道賈東旭什麼時候回來,不可能卡著時間點出去套麻袋。”

“看起來,賈東旭這是招惹了什麼人,被人給盯上了!”

現在這個情況,林家福也只能想到這樣一個解釋。

閆埠貴跟著點頭,道:“公安同志也是這麼認為的,正準備對賈東旭平日的人際關係進行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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