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傻柱的春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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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好好查查!”

雖然林家福對於賈家倒黴樂見其成,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但這事兒的表態上,他還是要緊隨大流,這叫思想正確。

私怨歸私怨!

對這種套麻袋、敲悶棍的不法行為,必須堅決說不。

“希望能查出來吧!”

“要不然,大傢伙以後過日子,都得提心吊膽!”

“也是奇了怪,就咱們院有這種事兒,周圍其他幾個院都沒有這種事情,你就說,怪不怪吧?”

閆埠貴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林家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周圍院裡的人都沒遇到這種事情,就他們院有,這說明啥?

先是傻柱被打,被搶。

然後是賈東旭!

再然後,還是賈東旭!

巧的是,這兩家有矛盾。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哦,對了,在這期間,易忠海還摔了一回,摔得挺慘的。

本著誰受益誰有嫌疑的原則,在這些事情裡,袁扶娣成了那個最有嫌疑的人!

下意識的,林家福差點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口,幸好在關鍵時候管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這些事情真的是袁扶娣乾的,那麼,這女人可真的是太狠了!

傻柱對她是掏心掏肺,但她收拾傻柱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留情。

當然,也有可能是林家福猜錯了。

比如收拾傻柱的人,是賈東旭找到人也有可能。

關鍵是這事情,沒有目擊證人,一切都只靠猜測,根本無給任何人定罪。

就算是確定了袁扶娣有作案時間,可證據呢?

林家福沒再跟閆埠貴多聊,直接回了自家。

夜裡,他跟秦淮如說起這事兒的時候,也沒提袁扶娣,畢竟毫無證據,不能平白地就把這事兒往袁扶娣的身上扣。

總歸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們已經引起了重視,對這個事情開始了調查。

接連三次有人遇襲,這已經是連環作案,那就必須得重視起來。

賈東旭二次被敲悶棍,工資被搶,賈家的日子要維持下去,只能繼續跟易忠海借錢。

又是三十塊!

易忠海看著拿錢離去的賈張氏的背影,心裡的後悔之意如浪潮般洶湧。

他真的是悔不當初!

“當家的,你沒事兒吧?”

易忠海媳婦兒看到易忠海坐在那裡半晌不說話,只是盯著賈張氏的背影,心裡莫名有些不踏實。

如今的賈張氏,臉已經胖了不少,距離情滿裡的尊榮,其實已經相差不遠。

她自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心情越發暴躁,然後感覺身上是哪哪都不舒服,止疼藥吃的就跟吃糖豆一樣。

“媽,你咋還吃?”

賈東旭看到賈張氏又吃了一片止疼藥,還是醫生專門給他拿的,忍不住出聲抱怨,“那是醫生給我開的!”

“你都吃了,回頭我頭疼的時候,你讓我吃什麼?”

“那不是還有麼?”

賈張氏沒好氣地瞪了好大兒一眼。

這段時間,賈張氏已經是不止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個廢物。尤其是這次又被搶了工錢,賈張氏感覺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嘲諷。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可她這個蠢兒子,連續兩個月被敲悶棍搶走了工資,這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嗎?

“媽,醫生都說了,你不能一直吃這個,會上癮,就跟那抽大煙一樣,到時候,我掙多少錢,也不夠你往裡面填的!”

賈東旭直接將醫生的話拿出來恐嚇賈張氏。

賈張氏也知道抽大煙的可怕,最終小聲開口:“我,我以後儘量少吃,行了吧!”

“媽,我真不是捨不得這點錢,而是,……”

“行行行,我知道你孝順!”

賈張氏直接打斷了賈東旭的話,緩緩開口:“這次,我又去跟你師傅那兒借了二十塊錢,咱這日子還能湊活著過!”

“只是東旭啊,不能再有下回了!”

“媽,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下回!”

賈東旭咬牙切齒地開口。

他已經想好了,下回發了工錢,他得來個釣魚上鉤,若是能抓住這敲自己悶棍的混蛋,之前被搶走的錢,就能找回來了!

賈張氏可不知道他這好大兒心裡已經有了別樣的想法。

當然,賈東旭也不會知道,他這親媽明明借了三十塊錢,卻告訴他只借了二十塊錢。

至於那另外的十塊錢,自然那是進了賈張氏的棺材本里。

……

比起易家、賈家的愁雲慘淡,中院何家,倒是氣氛融洽。

袁扶娣儼然女主人的架勢,把傻柱跟何雨水兄妹倆安排得明明白白。

傻柱下班回來,負責做飯做菜。

飯後,何雨水跟她一起去洗碗。

美其名曰,這些活兒要從現在開始學,將來嫁了人,到了婆家,才不會被人嫌棄。

非但如此,每天呢,袁扶娣還會帶著何雨水打掃衛生,洗衣服。

依舊是同樣的說法,女孩子就是要從小學著做活兒,大了才會很能幹。

對於袁扶娣的這些理論,傻柱覺得很在理。

他們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這些活兒是得幹。

傻柱同樣發了工錢,買了葷腥回來。

自打那次他從食堂帶菜回來被林家福點了後,傻柱倒是真沒再犯這個毛病,想吃什麼,都是自己花錢去買。

雖然袁扶娣提了幾次,說他腦子死板,不曉得變通。

但傻柱只是憨憨地笑笑,說是自己不差那點錢。

事實上,他是牢記林家福的提點。

在院裡住了這些年,林家福對他的影響力,可是比袁扶娣更深。雖然他現在很迷戀袁扶娣,但袁扶娣的魅力還沒達到讓他徹底無視林家福提點的程度。

畢竟,袁扶娣現在還只是傻柱的袁姐,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取得更進一步的發展。

吃了飯,等雨水睡了。

袁扶娣跟傻柱面對面坐著,忽然就抬頭看向傻柱,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開口道:“柱子,你說,我去軋鋼廠食堂幹活怎麼樣?”

“袁姐你要想去食堂幹活?”

傻柱愣了下,他之前真沒想到這個。

“對啊,我現在跟賈東旭離婚了,暫時住在你家耳房,你把我當姐,不收我租金,可是,我總不能在這裡住一輩子!”

“而且,我也得養活我自己啊!”

袁扶娣一本正經地開口,“今天去前院跟林家嫂子說話,還是她點醒了我,我覺得,我得去找個活兒幹!”

“林家嫂子?誰啊?”

傻柱還真沒想到袁扶娣說的是秦淮茹,只因秦淮茹在四合院的存在感是真的很低。

林家福每天送她去小院那邊,偶爾有事兒,秦淮茹才會待在四合院,但那會兒傻柱也在軋鋼廠上班,他一時間還真沒想到這個林家嫂子是秦淮茹。

但很快,傻柱就意識到了。

林家!

前院林家不就是他家福哥麼!

聽袁扶娣說是秦淮茹點醒了她,他當即笑著開口,道:“袁姐,這事兒,我回頭幫你去食堂問問,至於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我們廠之前才招了不少人,食堂現在,不怎麼差人!”

“那我咋辦啊?”

袁扶娣頓時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傻柱旋即開口,道:“袁姐,我覺得你不用急,再說了,你認我這個弟弟,我難道還能少了你一口飯吃?”

“你就放心住著,幫我照看著雨水,工作的事兒,要是有機會,我就幫你問問,真的不用著急!”

聽袁扶娣說要找活兒幹,而且看她擔心著急的樣子,傻柱很想說他可以養她。但又怕這話說出來,他跟袁扶娣之間連姐弟都做不成了。

袁扶娣聽了傻柱的話,臉上的表情舒緩了幾分。

但旋即,一個微嗔的笑給過去,道:“說得好像你是我男人一樣!”

“袁姐,你要樂意,我當你男人也行啊!”

傻柱熱血上頭,一下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這些天,他每天都在想袁扶娣,尤其是晚上,想的一宿一宿睡不著。

本來呢,他是真的沒膽兒說這話,就在剛才,他都還沒這膽量,但袁扶娣剛才的一句話,讓傻柱熱血上頭了。

“袁姐,你做我媳婦兒吧,我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激動的傻柱,直接抓住了袁扶娣的手。

“柱子,你,你別衝動,你先放開我的手!”

“我不!”

傻柱非但沒放手,反而壯著膽子,將袁扶娣整個人都給抱進了懷裡。

“袁姐,我想你,一宿一宿的想你!”

“從你嫁到院裡的那天我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袁姐……”

傻柱這會兒是真的勇,說著話,忽然就將袁扶娣抱了起來,把人壓到了床上!

別看他年輕,但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他還是懂的。

他做學徒的這些年,沒少聽師兄們說這種事兒,只是他年齡小,人家不帶他玩兒。

等他年齡稍微大了點,解放了,政策變了,八大胡同被清理了。

傻柱如今是真的春天到了,萬物復甦了,大自然的力量讓他夜夜發狂,如今終於壯著膽子摁倒了袁扶娣,那肯定是要一鼓作氣。

……

賈家。

賈東旭站在窗邊,透過窗戶縫隙,一直看著何家的方向,從袁扶娣送了何雨水回去睡覺,再回去傻柱的房間,賈東旭隔一會兒就瞅一眼。

只有袁扶娣從傻柱房間出來,賈東旭才會上炕睡覺。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但就是忍不住要看。

他是真的怕,怕袁扶娣一宿不回去,那樣他覺得自己就再也沒臉在這四合院住下去了。

之前的夜裡,袁扶娣跟傻柱說會兒話,很快就會回去耳房那邊跟何雨水睡覺。

但今兒個,這時間有點長!

“東旭,你幹嘛呢?該睡了!”

賈張氏注意到賈東旭的異常,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媽,你先睡吧,我還不困!”

賈東旭頭也不回,目不轉睛地盯著傻柱的房門。

終於,門開了,袁扶娣從裡面走了出來,只是腳步微微有點不自然,頭髮也有點亂。

然而,賈東旭並沒有注意到這個,他在看到袁扶娣從裡面出來的那一刻,心終於踏實了。

睡覺!

賈東旭躺下就睡,心無牽掛。

而在何家,傻柱躺在床上,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他跟他袁姐睡了!

到這個時候,他才算是明白了師兄們說的睡女人是個什麼滋味,真的是很美。

這一夜,傻柱終於沒有再煎魚,而是美美地睡了一個好覺。

早上醒來,傻柱瞧見自己床鋪上的狼藉,嘿嘿傻笑起來。

等袁扶娣進來喊他吃早飯的時候,傻柱還在傻樂。

“柱子,你……”

“袁姐!”

袁扶娣瞧見傻柱看著床上的痕跡傻樂,要說的話瞬間卡住了,而傻柱瞧見袁扶娣,立刻跳起來,直接將人給抱住了。

“柱子,快撒手,雨水要過來了!”

袁扶娣捶了傻柱一拳,掙開了對方的懷抱,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跟你講,咱倆的事情,現在不準對任何人說!”

“不然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行行行,都聽你的!”

傻柱這會兒可是相當的聽話。

何雨水自己洗了臉,正巧推門進來。

“哥,袁姐!”

“我洗好臉了,也刷了牙,什麼時候吃飯啊?”

“現在就吃!”

袁扶娣當即笑著捏了捏何雨水肉嘟嘟的臉頰,然後牽起她的手,“走,我們去端飯!”

“嗯嗯!”

何雨水對袁扶娣,還是很喜歡的。

雖然跟她在一起,要幹很多的活兒,但她還是喜歡她。

……

賈家,賈東旭出門,看到袁扶娣跟何雨水,冷哼了一聲,轉身就朝著易忠海家走去。

“師傅,師孃,你們吃著呢!”

賈東旭進了易家,看到易忠海兩口子正在吃早飯,便笑著打了個聲招呼。

“師傅,我媽昨兒借了錢,是不是又沒打借條?”

“又跟師傅見外!”

易忠海直接擺了擺手,“你頭怎樣?還痛嗎?”

“好多了,沒那麼疼了!”

賈東旭聽了易忠海的話,還真的就沒再堅持要打欠條的事兒。

等易忠海吃完飯,賈東旭就很貼心地攙扶著易忠海出門。

你說易忠海現在腿腳利索,呵呵,老話常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賈東旭要體現自己的孝心,那肯定得化語言為行動。

等這師徒倆出門的時候,傻柱也提著飯盒出門,瞧見被賈東旭扶著的易忠海,當即樂呵呵地招呼:“易叔,你這腳不是好了嗎?”

“還沒好利索,昨兒又扭了下!”

咋扭的?

自然是發現賈東旭被套了麻袋,易忠海救人心切,一時沒注意,又給扭到了。

當然,嚴重不嚴重,就只有易忠海自己知道了。

“易叔,你這身體不行啊!”

“你看你,這才多大歲數,咋隔三差五地出事兒呢?您吶,得注意著點兒了!”

“不跟你聊了,我先走了!”

對於賈東旭,傻柱只當沒看見,招呼都不打一個。

原本呢,傻柱跟賈家的關係還不算差。

但自打賈張氏在賈東旭結婚擺酒那天弄了那麼一出之後,傻柱就跟賈家徹底鬧掰了,後來又站隊袁扶娣,更是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

易忠海一度試圖緩和兩家的關係,但沒啥效果。

如今傻柱又跟袁扶娣睡了,他跟賈家,真就是成了死對頭。

傻柱的心情是真好,這一路出四合院,哼著小曲兒,那得意勁兒,簡直也是沒誰了。

“柱子,你這是遇上啥好事兒了?”

林家福正準備送秦淮茹去小院那邊,看到傻柱出來,也是忍不住問了一嗓子。

“嘿嘿,家福哥,嫂子!”

傻柱笑呵呵地跟林家福跟秦淮茹打了個招呼,但還是沒說究竟是什麼好事兒。

他可是記得他袁姐說的話,他們之間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雖然家福哥對他很不錯,但這個事情,關係到他一輩子的幸福,所以,只能暫時瞞著家福哥了。

“嘿,你小子,這是有秘密了啊!”

“行,不問了,自己注意著點兒,要記得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家福哥,你放心,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不敢幹,膽兒小!”

“滾你的吧,你還膽兒小?”

林家福笑罵了兩句,直接揮手走人。

他騎著腳踏車,載著秦淮茹離開。

傻柱則是依舊哼著小曲,心情悠哉地往軋鋼廠走去。

而在他的後面,賈東旭扶著易忠海,走得比較慢。

看著傻柱那得意的樣子,賈東旭就恨得牙根兒疼,他始終覺得,自己兩次被人套麻袋,傻柱肯定脫不了關係。

可是,沒有任何的證據。

“東旭啊,你跟柱子之間的事兒,你就不能放一放嗎?”

“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媽先做錯了!”

易忠海還試圖緩和兩人的關係。

“師傅,我知道,這事兒最開始的確是我媽不對,但是,我後來不是道歉了嗎?”

“分明是傻柱小心眼兒!”

“還有,他現在跟袁扶娣湊一起,我跟他,勢不兩立!”

“他那不是在跟你們鬥氣麼?”

易忠海又是一聲嘆息,“你說,你倆多少年的交情。小時候,你們……”

“師傅,你就別提小時候了!”

“小時候,傻柱可沒少跟著林家福一起欺負我,我都記著呢!”

賈東旭現在是火氣很大。

易忠海不提小時候還好,一提小時候,那些屈辱簡直就是失去的記憶忽然活了,讓他恨欲狂。

“要不是你媽那時候胡攪蠻纏,你說,林家福會揍你嗎?”

“還是說,你讓林家福直接去打你媽?”

“母債子償!”

“而且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你咋還過不去了?”

“東旭啊,做人一定要善良,要大度。你這把所有的事情都記在心裡,什麼也改變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放下,大方一點,到時候,誰不誇你一句大氣能容人?”

易忠海當即給賈東旭上齊了思想道德課。

可惜,賈東旭跟著賈張氏長大,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易忠海的話給哄住?

“師傅,我不想誰誇我,我只想痛痛快快的!”

賈東旭明確表達自己的想法。

易忠海聽到賈東旭這番話,半晌沒吱聲,只是走了好一會兒,才長出一口氣,道:“東旭,你知道,人活在這個世上,永遠不可能痛痛快快的。”

“沒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不管你是什麼人,處在什麼位置,都不可能萬事如意的!”

“師傅,我知道!”

“但我就是想讓自己心裡痛快點兒!”

賈東旭其實也明白,易忠海說這些話,是關心他。但是,他想要的不是這樣的關心,他想要的是,當傻柱衝他揮拳的時候,有人能幫著他打回去,而不是教他大道理。

道理,誰都懂!

但是拳頭打在身上,是真的疼!

“算了,隨便你吧!”

易忠海眼見無法說服這徒弟,也就不再費口水。

他也知道,賈東旭心裡有怨氣。

因為什麼,易忠海也清楚。

可是,人活著,哪兒能什麼事情都順著自己的心意來?賈東旭想讓他幫著收拾傻柱,但是他不能!

即便是傻柱不給他養老,他也不可能主動對傻柱動手,原因嘛,很簡單。

傻柱是個二愣子,他敢對傻柱動手,傻柱就敢反過來跟他拼命。

十六歲的愣頭小子,下手沒個輕重,要真的把他打出個好歹,那遭罪的還得是他自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

林家福送了秦淮茹去小院那邊,然後騎上車狂奔趕往軋鋼廠,途中瞧見了被賈東旭攙扶著的易忠海。

“易師傅,你這是又扭到了?”

“那咋不在家歇著?”

林家福停下車,“來,您上車,我載您一程!”

“不用,不用,我這不嚴重,大夫說了,適量運動,有助於康復!”

易忠海這次是果斷拒絕了林家福的好意。

原因嘛,自然是擔心賈東旭這個徒弟多想。

為了養老,易忠海活得也是相當的小心翼翼!

不但要照顧徒弟的生活,還得顧忌徒弟的心裡想法。

嘖嘖,真的是太難了!

林家福看對方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言。

好心不領?

那他肯定不會繼續糾纏,他又不求著對方什麼,沒道理上趕著往跟前湊。

至於之前借他的兩百塊錢?

是不是欠下了人情?

呵呵,人情這東西,當事人承認才有,不承認,那就不存在。

林家福騎車走人,也沒多言語,刻意營造一副小爺有點生氣了的架勢,給老易同志增加點心理壓力。

這人啊,不能想太多,不然的話,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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