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強中更有強中手(1 / 1)
“師傅,你看到了吧?”
眼見林家福就這樣騎車離開,賈東旭當即開始給林家福上眼藥,“他這是啥態度?小人得志!”
易忠海聽著賈東旭的話,擺了擺手,臉色微微冷了幾分,聲音也提高了一點,叱道:“東旭!”
“師傅……?!”
賈東旭沒想到易忠海忽然變了個態度。
“林家福是廠子裡的五級鉗工,在院裡,你倆怎麼鬧都成,那是私下的事兒!”
“但到了外面,注意你的態度!”
五級工,帶徒弟的。
這要是賈東旭管不住嘴,被什麼人聽到,不說廠裡的老師傅們怎麼想,領導又會怎麼想?
這要是林家福帶的學徒聽到了,直接把賈東旭給捶了,也沒人能說個什麼不好。
易忠海瞅著一味小性子的賈東旭,就想不明白,以前明明不這樣的賈東旭,咋就變成了這樣子?
以前這孩子多懂事兒啊?
院裡人見了,誰不誇兩句?
“師傅,我,知道了!”
眼見易忠海生氣,賈東旭連忙認錯。
“東旭啊,你這孩子有股子心氣兒,不甘居於人下,這是好事兒!”
“只是,你得明白,有些時候,該低頭還是要低頭的。”
“你也別覺得師傅說話不中聽,你要是能耐,就好好學技術,等你也成了高階工,師傅絕對不多說一句!”
“在沒有那麼高的本事前,把你的性子收一收!”
“在我這裡,我可以不計較,但到了廠子裡,有的是人會跟你計較!”
“你不是第一天剛上班的愣頭青!”
一番話說完,也不用賈東旭攙扶,易忠海徑直往前走。
這個徒弟,他是真的用心在教了。
教本事,教做人。
以前是覺得這徒弟樣樣都好,是院裡年輕一輩裡最出色的。
可現在,易忠海發現,自打林家福在定級考核時大放異彩,賈東旭就跟變了人一樣。
這情緒也跟他媽一樣,變化無常。
可徒弟收都收了,之前投入了那麼多的心血和錢財,讓他就這樣丟開,他也不甘心吶!
這就好像侍弄莊稼,前面翻地、施肥、播種、除草,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步,就要收穫的時候,卻是把一切都丟了。
但凡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捨得!
賈東旭看易忠海是真的發火了,心裡也有過一瞬的反思,但很快,他就覺得易忠海這一通火發的莫名其妙。
他幹啥了?
他不就是說林家福的態度有問題嗎?
他說錯了嗎?
都瞧不起他是吧?
不就是五級鉗工嗎?
不就是掙得多嗎?
不就是……
賈東旭越想,越氣啊!
因為林家福的“不就是”實在是有些多。
父母雙全,兄弟眾多,娶個媳婦兒也是好看懂事兒的,家裡還有單獨的房子給他們兩口子住。
他當初要是也有單獨的房間,何至於跟剛娶到手的媳婦兒離婚?
要是有單獨的房子,他現在也是事業婚姻雙豐收!
想來想去,賈東旭感覺自己最大的問題就是沒個好爹。
如果自己有個好爹,能給自己提供好一點的條件,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看著前面走著的易忠海,賈東旭忽然就多了幾分的怨恨。
他的確是沒有一個好爹,但他有師傅!
可他這個師傅幹了啥?
除了說教,給過他什麼實質的幫助嗎?
睡他媽嗎?
想要他養老,卻不捨得給他一點真正的幫助,就想著不勞而獲,想什麼美事兒呢!
這時候的賈東旭,完全忘了易忠海給他和他家的種種幫助,他只記得易忠海曾經跟她媽有過一段見不得人的關係。
易忠海是個精明人不假,懂得算計也沒錯,但人心這東西,太過多變。
若是他算計的人是個笨的,一根筋兒的,那麼,對方自然是由得他拿捏。
反之,他的算計便可能是應了那一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一門心思為賈東旭著想的易忠海,或許出發點是為了他將來的養老,但不能否認,他的確是在為賈東旭考慮。
可惜,賈東旭不這麼認為。
接連遭遇打擊的他,不會從自身找緣由,他將一切都怪責到了旁人的身上。
當然,他媽也是沒錯的。
他媽是永遠都在為他考慮。
所以,錯的只能是易忠海。
渾然不知自己就這樣背了一口大鍋的易忠海,獨自走了好一會兒,沒等到賈東旭追上來道歉認錯,這心裡也是憋得慌。
這徒弟,咋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呢?
……
軋鋼廠,食堂。
傻柱還真的找到了食堂主任,詢問食堂這邊需不需要招人。
那肯定是不需要的。
當然,如果傻柱不單單是一個剛入廠的大廚,而是一個有點資歷和影響力的人,這個答案可能會不一樣。
但很顯然,傻柱現在還沒這個面子讓食堂主任換個答案。
事實上,傻柱其實也不是想要一個肯定的回答,他只是來問一問,畢竟剛跟袁扶娣睡了。
一整天,傻柱在後廚都是樂呵得很。
這反常的一幕,讓不少人心裡有了猜測。
但也就是猜一猜,圖一樂。
不曾想,後廚一些人私下裡的聊天,讓賈東旭聽到了。
“傻柱有女人了?”
“是誰?”
“是袁扶娣嗎?”
聽後廚的人說傻柱指定是有女人了,賈東旭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只是想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可能。
袁扶娣那個女人,連他都瞧不上,能看得上傻柱?
跟他一比,傻柱家雖然有兩間房,但帶了一個拖油瓶的妹妹,而他這裡,他媽可是加分項。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賈東旭不信傻柱跟袁扶娣之間會有什麼關係。
他們也沒有這個時間吶!
昨兒個夜裡,他可是親眼看到袁扶娣從傻柱房間裡走出來了的。
“一群只會嚼舌頭的老孃們,啥也不是!”
賈東旭說服了自己。
只是,他的心裡卻也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傻柱跟袁扶娣盯緊了!
還有,他得趕緊重新娶媳婦兒,把日子過起來!
他要讓袁扶娣明白,跟他離婚,是她這輩子最蠢的決定。
對!
他得趕緊重新找個媳婦兒!
賈東旭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眼下最該做的事情是什麼。
工級考核,還得到秋天,好幾個月,不著急。
但媳婦兒,不能拖。
萬一真的讓袁扶娣跟傻柱發生了什麼,他賈東旭還有什麼臉在四合院住著?他得先娶個媳婦兒,讓所有人明白,不是他賈東旭配不上袁扶娣,而是袁扶娣沒這個福氣。
……
林家福在車間裡,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自己當天的任務,然後就在旁邊盯著李得勝他們實操。
五人挨個來,林家福一一點評。
練技術就是這樣,除了埋頭苦練,還得有人經常指點。
不然的話,一旦什麼地方出了岔子,沒人指出來,想要靠自己發現,太難了。
臨到放工時,廠子裡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
五一勞動節要到了!
“哇哦,又可以休息一天了!”
“咱們廠有啥慶祝活動麼?”
“不知道,這是宣傳科的事情,之前沒聽到訊息!”
“咱們廠會放電影!”
“街上有遊行慶祝麼?”
“應該有吧!”
廠子裡的人聽到廣播內容,都是有點小激動。
去年的五一勞動節,可是弄得相當熱鬧。
當然,那是建國後的第一個勞動節,意義與眾不同。
去年的時候,林家福也跑去了街上,純看熱鬧。
今年?
他只想在家裡蹲。
有些事情,參與過一回,就不會再想參與第二回。
原因自然是人太多了。
大街上人山人海,熱鬧是真熱鬧,但回想起來,也就是那麼回事。
如今,林家福還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對這種熱鬧,就更加的沒啥興趣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在家抱著媳婦兒睡覺。
只是,他註定想多了。
秦淮茹對這種熱鬧,可是興致盎然。
還有林家壽、林家康這兩個鐵頭娃,這會兒也是湊熱鬧的年齡。
小人精林佳穎雖然人不大,但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
宋愛華說不定也會想去看熱鬧。
想到這情況,林家福就很心累。
大哥不好當啊!
至於指望林家祿這個小老二?
呵呵,這小子只要有時間,一準兒跑去找盛雅若,真不知道這兩人這麼膩在一起,有啥好玩兒的!
廠子裡的廣播,像是開啟了一個開關。
走在大街上,林家福忽然就發現,好像大家都在期待五一勞動節的到來,街上也多了不少的宣傳標語。
明明早上還什麼都沒有!
林家福迴轉林家小院那邊,進門就聽到了林家壽、林家康的咋咋呼呼,兩人正在院子裡練習什麼動作,看著略微有點滑稽。
“這是幹啥呢?”
“大哥,我們學校要慶祝五一勞動節,我們有節目!”
“不錯,加油!”
林家福豎起大拇指,果斷給倆鐵頭娃加油。
鐵頭娃要表演節目,就不會上街看熱鬧了,危險點排除二!
至於秦淮茹這邊?
算了,就不排除了!
他這小媳婦兒之前都在村裡住,對這城裡的熱鬧,指定是嚮往的。
作為一個還算合格的男人,總不能連自家媳婦兒想要出去看熱鬧都不答應吧!
……
五一勞動節到來的這天,林家福發現自己還真的沒猜錯。
便是老母親宋愛華也是要出去看熱鬧。
林家福只能擔負起照顧小娃兒的重任,確保林佳穎這個小人精時刻在視線內不會跑丟。
至於林佳淑,小奶娃一個的她,則是被宋愛華、秦淮茹輪流抱著。
街上是真熱鬧。
鑼鼓喧天那種!
林家福看著這時候的人臉上那滿溢的歡喜,就感覺有點孤獨。
他完全無法融入這份歡鬧之中。
這一刻的他,有種自己跨越時空,以旁觀者的角度在看這個年代。
這種時空的疏離感,讓他彷彿置身在一片動畫之中,周圍的人,周圍的一切,都像是一場特殊的演繹。
“哥,你咋了?”
秦淮茹第一個注意到林家福的不對勁,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
“哦,沒事兒!”
林家福被秦淮茹這麼一拽,瞬間回過神來。
腦海中的那些特殊的感覺散去,他回到了眼前所處的喧鬧之中。
“哥,你要是累了,咱們就早點回去歇著!”
秦淮茹看得出來,林家福剛才的情況不是很對勁。
在剛才的那一會兒,她感覺林家福好像離他很遠,好像是不屬於這裡一樣。
這種突然冒出來的感覺,把秦淮茹嚇壞了。
“咋了?”
宋愛華很快也注意到了小兩口的異常,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事兒,就是剛才恍惚了一下,我感覺好像自己不屬於這個年代,像是個旁觀者!”
“你是累到了麼?”
宋愛華聽到好大兒如此說,眉頭微微皺了下,“走吧,不看了,沒啥好看的,回家歇著!”
“媽,我不累啊!”
“不累也回家歇著!”
宋愛華拿出老母親的威嚴,直接就把這看熱鬧之旅終結了。
迴轉小院,宋愛華就要把林家福跟秦淮茹給打發回去四合院休息。
“媽,我真不累啊!”
林家福就很心累,為啥說真話沒人信呢?
“不累就回去打掃衛生去,別在這裡煩我!”
宋愛華霸氣地抬手趕人。
林家福只能老老實實地騎車載著秦淮茹回四合院。
講真,他是真的不累。
天道酬勤的buff帶來的不僅僅是技術上的提升,他的體力也在緩慢提升。
迴轉四合院,院裡靜悄悄的。
街上的熱鬧,對這個時候的人來講,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哥,你去歇著,看看書也行,我去做飯!”
雖然林家福再三表示自己不累,但秦淮茹想到之前的那種感覺,還是心慌,硬是把林家福給趕去了屋子裡休息。
“我去,這要是不能證明我不累,晚上是不是得當和尚?”
想到回來前老母親拉著秦淮茹單獨說了會兒話,林家福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不就是恍惚了下麼?
多大點兒事兒啊!
午飯的時候,外出看熱鬧的不少人都回來了,四合院重新熱鬧了起來。
林家福丟下書,出門放水,結果剛出門,就看到李海山帶著一個姑娘回來。
瞧兩人走路的架勢,這像是談著物件的樣子。
“李哥,這是嫂子吧?”
林家福果斷送上助攻。
李海山聽到這話,也是個機靈人,順勢接話,道:“家福,這是劉蘭,我物件!”
“阿蘭,這是家福,姓林,我兄弟!”
“你,你好!”
姑娘有些羞澀地跟林家福招呼了一聲。
劉嵐?!
聽到李海山的話,林家福就忍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不對啊,這姑娘的樣子跟情滿裡的劉嵐一點兒不像啊!
“你認識?”
注意到林家福的異常,李海山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不認識!”
林家福連忙搖頭,“就是我之前認識一個人,也叫劉嵐!”
“我當是啥事兒呢!”
李海山也是笑了。
而那走在李海山身邊的姑娘明顯是個害羞的,在林家福跟李海山說話的時候,除了剛才的時候跟林家福打了個招呼,全程低著頭,手指使勁捏著衣角。
“李哥,你跟嫂子,啥時候那啥?”
“我們這才確定關係,等幾天,我去見了她爸媽,大概就能定下了!”
“擺酒麼?”
“不擺了,到時候,就請幾個熟悉的人吃個飯,我這也沒個長輩在上面幫著操持,就不廢那個事兒了!”
“到時候,你跟弟妹,還有嬸子,家壽他們都來!”
“必須的!”
“那,我就不打擾你跟嫂子了!”
林家福衝著李海山使個眼色,然後就閃人了。
明白人,絕對不做電燈泡。
“海山哥,你跟他關係很好?”
等林家福出了四合院,劉蘭小聲開口詢問。
李海山握著對方的手,小聲道:“說起來,要不是家福,我還真不敢跟你表白!”
“是家福告訴我軋鋼廠招工,我才能去軋鋼廠上班,有個穩定的工作。”
“海山哥,其實,我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不怕。”
“你不怕,但是我怕!”
李海山跟這姑娘,明顯不是才認識。
只是,以前的他,就一個到處找活兒乾的力工窩脖,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在哪兒。
這樣的他,怎麼會願意讓喜歡的姑娘跟著一起吃苦?
萬幸,他遇到了貴人。
林家福,就是他的貴人。
別覺得林家福只是跟他說了個招工的訊息,如果沒有林家福說這一聲,他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事兒,也就不可能去軋鋼廠。
很多時候,人,缺少的就是一個機會。
……
林家福可不知道李海山跟他物件之間的過往,他只是感覺,真的是春天到了!
呃,現在算是入夏了吧,雖然還沒熱起來。
但是吧,動物們繁衍的本能開始蠢蠢欲動啊。
從公廁出來,林家福竟遇到了賈東旭,神奇的是,賈東旭身邊也跟了一個姑娘。
“我去,這又是啥情況?”
林家福瞧著跟賈東旭走一起的那姑娘,猜測對方是不是又相親了。
這一個勞動節,難不成是相親的好日子?
林家福一直等賈東旭跟那姑娘走遠,這才慢悠悠地迴轉四合院。
嚯!
剛進門,又瞧見了閆埠貴。
“閆老師,你們這是啥時候回來的?”
他剛才出門的時候,閆家的門還掛著鎖呢!
“才回來!”
“你這是幹啥去了?”
“去方便了!”
“沒出去看熱鬧?”
“看了,早都回來了!”
林家福實話實說。
“剛才你回來的時候,瞧見賈東旭沒有?”
“瞧見了!”
“他身邊的姑娘,也瞧見了吧?”
“嗯嗯!”
林家福看著老閆同志,“閆老師,你這是知道什麼?”
“呃,我什麼也不知道,那啥,該吃飯了,我先回了啊!”
看閆埠貴這欲蓋彌彰的樣子,林家福就知道,老閆同志肯定是知道什麼,而且是跟賈東旭身邊的姑娘有關。
該不會賈東旭這回又要掉坑裡吧?
不會吧?
真有這麼倒黴?
還是說,自己截胡了秦淮茹,賈東旭就註定了姻緣不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可就太高興了!
這世上,有什麼事情能比看到跟自己不對付的人不痛快更讓人心情愉悅的?
“今兒咱老百姓,真呀麼真高興呀!”
林家福美滋滋地哼著小曲兒回家。
秦淮茹已經做好了午飯。
一個雞蛋炒白菜,一個蒸臘肉,主食是二合面的饅頭,白麵居多,看著鬆軟可口。
“咱家臘肉還沒吃完麼?”
“快了,還能吃兩頓的吧!”
秦淮茹望了眼林家福,“哥你要喜歡吃,我回頭喊大哥回村的時候,去幫你尋摸兩塊!”
“那感情好,多弄幾塊!”
聽到秦淮茹的話,林家福頓時樂了。
這玩意兒現在能尋摸到,那肯定得多弄幾塊存起。
存肉存糧,是該提上日程了。
正好現在農村的日子過得不錯,家家有餘糧雖然不至於,但大部分的人家都有餘糧,畢竟現在是分地到戶,大家手裡有自己的地,這幹活的積極性,空前高漲。
吃過了午飯,林家福等秦淮茹收拾了鍋碗瓢盆,就拉著她一起午睡。
一直到中院傳出尖利的喊叫,把兩人給驚醒了。
“我艹!”
“讓不讓人清靜了?”
林家福的火氣有點大。
中院那邊,賈張氏又鬧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跟誰鬧。
林家福跟秦淮茹穿了衣服出門,然後發現,中院已經聚集了一群人,核心處,賈張氏正跟一個姑娘對噴。
賈東旭則跟受氣包一樣,加在兩個女人的中間,左右為難。
“啥情況啊這是?”
“還能啥情況?賈東旭想女人了唄!”
“那就娶媳婦兒啊!”
“他媽不同意!”
“為啥啊?”
“那姑娘是個寡婦!”
好傢伙,真的是好傢伙!
聽到院裡人的說話,林家福終於知道閆埠貴之前欲言又止是個什麼情況。感情老閆同志認識賈東旭身邊的女人。
“閆老師,你認識那姑娘?”
“認識啊,她男人去年沒的,說是遇到了特務,掉進了永定河,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咋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情,他又不是才穿越過來的人,他是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年的土著,只是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而已。
“你當然不知道!”
“那姑娘住在我們學校那邊,你要是知道了,才怪了!”
“那賈東旭是怎麼跟對方認識的?”
“誰介紹他們認識的?”
“我哪兒知道?”
閆埠貴也是一臉的懵逼,“今天在院裡看到這姑娘,我都被嚇了一跳!”
“這賈東旭,指定是走背字!”
“第一個媳婦兒是母老虎,第二個,比第一個更厲害,不單是母老虎,還是個寡婦!”
“這可真的是強中更有強中手!”
“你說,他該不會是註定了姻緣不順吧?”
面對老閆同志的疑問,林家福表示沉默。
鬼知道賈東旭是不是註定姻緣不順。